神君又被逼炒绯闻-第35章
小黄人
1 年前

  休息时间,白息和莫青衣在休息室谈论了好一阵有关音乐的话题,之后才探讨了一番剧情和分析剧中主角的内心世界,并对片尾曲进行了调整修改。

  不过是见过了几面,莫青衣把白息当成了朋友。尤其是谈论音乐时,不禁生出知己之感。白息见识广博,对古乐精通,时不时让莫青衣得到启发和灵感。

  而白息也挺欣赏莫青衣这个人的。经历过诸多曲折磨难,却始终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眼神依旧纯粹明净。为人温和而真诚,心存善意,笑起来不是明媚动人的类型,却柔和温暖,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谈论了一个多小时,白息起身送莫青衣出来时,看到不远处何欢生何影帝正在和陆茶聊些什么。看样子似乎是陆茶谦虚地向何影帝请教演技上的问题,何影帝则是耐心细致地回答。

  何欢生是跟着莫青衣过来的。

  何影帝这段时间手头上没有工作,又一向和莫青衣走得亲近,闲来无事就跟着莫青衣跑一趟了。

  听说何影帝是和莫青衣同一个孤儿院出身,两个人从小时候起就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感情非同一般,比一般亲兄弟还亲。

  有一年冬天,何影帝被孤儿院的熊孩子不小心推下水,被救上来时差点没了呼吸。

  在落水之后,何影帝重病了好长一段时间,是莫青衣一直照顾着他。而何影帝病好之后也一直维护莫青衣,两人就这么扶持着走出了孤儿院,成了各自领域的优秀励志的代表。

  “何影帝看起来和陆茶聊的挺来的。”白息笑了笑道。

  莫青衣眉眼柔和,“欢生他就是这样,跟人聊起演戏来就很有兴致。有时候兴致上来,连吃饭都会忘记吃,要人时时盯着提醒。”

  白息饶有兴致地道:“是吗?那这么看来,你们不愧是一起长大的,都是一旦兴致上来就痴迷得不管不顾的类型。”

  “差不多吧,”莫青衣无奈地笑了一下,有时也为自己的这个习惯有些苦恼,“所以平时我们两个都会互相提醒对方按时吃饭,减小错过饭点的几率。欢生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再不按时吃饭,就更糟糕了。”

  “你们的关系真好。”白息感叹了一句,好奇地问莫青衣,“何影帝的身体不好,是小时候落水那一次落下的病根?”

  何欢生出道之后,幼时的经历就被人扒了起来,白息知道他的经历并不算奇怪。

  莫青衣眉尖微蹙,“是啊,欢生落水之后身体底子就不好了,尤其怕冷,不太受的住寒气。不仅受不得冷,也经不得晒。”

  说着,莫青衣摇头一笑,笑得无奈而纵容,“娇贵得很。”

  “你们感情真好。”白息叹了一声,“你们的关系,是何影帝落水之前就这么好吗?还是何影帝落水之后才如此好?”

  莫青衣直觉白息问这话似乎有些奇怪,不过他向来心思纯净,也许有多想,还是诚实地回答了,“算是落水之后吧,之前倒是没什么深的交情。那时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病床上没人照顾,看着怪孤单怪可怜的。”

  顿了顿,莫青衣继续道:“欢生这人,你对他一分好,他还你十分。外面都说我们两个人相互扶持,其实除了那段时间是我照顾他,一直都是他照顾我比较多。”

  说起何欢生,莫青衣就和他说起音乐一样很难停下来,“你别看他这人看着温雅,打起架来特别狠。孤儿院有几个刺头被他收拾得惨了,之后没敢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一直庆幸当初自己一时心软向他伸出了手。”

  “抱歉,让你听我唠叨这么多。”莫青衣对着白息歉意地一笑。

  白息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他,“你打算就和他这么过下去吗?”

  莫青衣觉得白息的这个问题似乎问得有些怪,但又想不出怪在哪里。

  他以为所谓的过下去是像亲兄弟、关系亲密的好友那样,往来密切,互相扶持,互相关心。

  “看欢生的打算吧。我没什么成家立业的念头,这么过下去也不错,以前也都是这么样走过来的。”莫青衣回答道。

  白息没有再多问什么。

  ……

  晚上九点多才结束一天到拍摄任务。

  刚结束拍摄没一会儿,陆茶就跑了过来,眼巴巴地对白息说道:“白哥,晚上你有空吗?我、我能……”找你对戏吗?

  白息摇了摇头,淡漠地拒绝了他,“抱歉,我晚上没空。”

  这些天陆茶不着痕迹地向白息靠拢示好,不时到白息跟前晃悠,偶尔还会向白息请教拍戏的技巧。

  白息每次都特别直白地拒绝了他的示好。

  奈何这人像是真的听不懂白息的拒绝似的,每次都一脸期盼地靠近,然后半是委屈半是伤心地像看负心汉似的看着他,默默地退到一边。

  让白息实在烦不胜烦,心情不爽极了。你说你做出这一副委屈的姿态给谁看呢?

  如果不是陆茶把握的度还算适宜,并没有频繁纠缠不放,白息都想把这人打一顿。

  听到白息说没空,陆茶剩下的那句“找你对戏”被白息的话堵住,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白哥,我、我……”陆茶委屈巴巴地咬了咬唇,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却又坚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七出

  旁边几个男演员看了,不禁心疼起陆茶来,对白息这样淡漠傲然的态度不免带上了点不满,“小茶每次都谦虚地向你请教,你都说没有时间,也太过分了吧?”

  陆茶这个年轻人,努力上进,认真谦虚,尊敬前辈,懂礼貌会做人。他们都把陆茶的进步和态度看在眼里,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平时也都愿意指导他一些演技的技巧诀窍。

  陆茶的容貌本是那种清秀中带着点温和柔弱的少年款,看着还有点害羞青涩。这么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样子,再对比白息的淡漠平静,任谁看着都像是白息在欺负陆茶。

  白息勾了勾唇角,“我确实没有时间。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刚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就分开本就让我苦恼。好不容易有这点空闲时间,我自然是和我家那位联络感情。”

  那几个男演员听白息这么说,突然记起白息那可怕的背景来。想到之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不知死活地指责白息,后怕得额头上都冒了冷汗。

  当即都跟白息道了歉。还想再说些好话讨好白息时,被白息摇头制止了,他可没时间在这里听他们恭维。

  陆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了咬唇垂头向白息道歉:“白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

  白息点了点,“那么,可否请你让一让?你挡着我的路了。”

  陆茶反射性地往旁边让了让,白息顺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澡过后,白息靠在床头给墨止打了个视频通话。

  一接通,白息就向墨止抱怨在这里过得不顺心,最后感叹了一声,“还是在家里好。”

  听白息说不顺心,墨止皱了皱眉,耐心听白息抱怨。等听到白息说家里好,他面色微微柔和,轻声安慰他,“过几天就是除夕,明天就能回来了。”

  “明天才能回家——还有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要熬呢。”白息轻轻叹息一声。

  “真这么难熬?”墨止沉默了片刻,迟疑地问他。

  “是啊。”白息点了点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今天在剧组里遇到了个看不顺眼的,我需要看看你完美无瑕的脸洗一下眼睛。”

  墨止怔了怔,嘴唇蠕动了下,不知道该怎么接白息这脱口而出的情话。

  “看了几眼,眼睛总算舒服了些。”白息笑了一下,又极轻地叹息一声,“可惜……隔着屏幕,看着不太真实。”

  那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轻轻地敲在墨止的心头,轻微而不容忽视的力量,让墨止的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

  墨止眉头轻微蹙了蹙,指尖在桌面上轻扣了扣,悄无声息地在内心做了个决定。

  “好在明天就可以回去了。”白息转了个话题,“除夕前一天回山海界,你觉得怎么样?”

  “嗯,”墨止点了点头,“听你的。”

  顿了顿,墨止又说道,“到时先和你去见你师叔和你师尊。”

  之后讨论了几句春节回去见家长的事。

  结束视频通话后,白息正准备睡觉时,外面响起了响门声。

  深山半夜,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不懂主人无声的拒绝似的,清晰地在房间内回响。

 

 

第50章 

  听这坚持不懈的敲门声,看来是没看到他开门是不罢休了。

  白息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陆茶在敲门,只有陆茶似乎像是不知道别人在拒绝似的。

  难道他今天还没说的够明白吗?白息很疑惑。为此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话语。想了想,他的确说的很清楚了,甚至不留余地,有些不给面子让人难堪。

  或者说,陆茶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

  又等了一会儿,敲门声还在继续,并且有敲得越来越大声的趋向。

  白息不耐烦地披上外套,走过去开了门。

  开了门一看,果然是陆茶。

  陆茶一只手还伸在半空中,保留着要敲门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是他一贯的无辜委屈和仿佛做错事之后的茫然无错,眼眶微红像是哭过。

  当然,如果细看,还会发现他的眼神之中藏着深深的恐惧。

  “这么晚了,你如果有什么事,可否请明天再说?”白息抱着胳膊靠着门框,脸色不太好看。

  陆茶带着哭腔说,“我、我就是想来跟你道歉的。”

  “对不起。”他很有诚意地给白息深深鞠了个躬,眼眶微红,脸上的表情愧疚中带着真诚的歉意。

  白息继续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他的表演,“道歉就不必了。你之前就已经跟我道歉过了,所以你不必再道歉一次。我觉得你如果真的有诚意的话,应该明天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跟我道歉,而不是半夜不睡觉敲门打扰我。”

  陆茶应该庆幸,没有在白息和墨止视频通话的时候打扰白息,要不然白息的心情会更不爽。

  “对不起,我知道,我、我打扰到白哥了。只是如果不跟白哥解释清楚,我内心难安,睡不着觉。”陆茶小心翼翼的道。

  白息瞥了他一眼,无聊地心想,就因为你睡不着觉,所以也要连累我,让我不能睡觉吗?

  陆茶抬起头,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我觉得白哥对我有些误会。”

  “哦?什么误会?我觉得没什么误会,一点误会都没有。”白息摇了摇头。

  “白哥,我们能不能到那边说?”陆茶指了指一个方向,解释道,“在这里说,可能会吵到别人休息,被人看到可能也不太好。”

  旁边都是剧组人员的房间,如果说的大声一点,确实可能会被人听到。

  白息心想,之前你敲门时敲得那么大声,怎么就不担心被别人听到,打扰了别人休息呢?

  白息看了看陆茶所指的方向。

  那条小路若隐若现地蜿蜒而去。

  白息知道,那条小路指向的是一片结界。

  山间的夜风呼呼地吹着,带着股刺人的阴冷、阴森,像是从地狱吹过来的阴风,让人毛骨悚然。

  那片结界里,隐隐约约的,仿佛有阴冷的鬼气如丝如缕地升腾、弥漫。

  察觉到陆茶眼底深处隐藏着的莫名的恐惧,再想到曾经见到过陆茶和何欢生在一起,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至此,白息总算明白了陆茶的目的。

  “走吧。”白息没有拒绝。拒绝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再一次,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开。

  再说了,他也想和那个何欢生了断一些事。

  白息率先走向了那条小路,并且沿着那条小路往深处走去。

  一踏上那条小路,周边像是有结界似的,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旁边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像是雾气一般要散去似的。

  在这个结界里,阴冷的鬼气、阴森的怨气仿佛是有形似的,狰狞肆虐、不管不顾地向白息扑来,像是要把白息撕碎生吞了似的。

  阴冷的鬼气、阴森的怨气沾在皮肤上,让白息感到一阵不适。

  高深的修为、神兽瑞气和功德金光是鬼气和怨气的克星,同样的,鬼气和怨气也是高深修为、神兽瑞气和功德金光的克星。

  越往深处,鬼气和怨气更重。

  白息也不知道何欢生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鬼气和怨气。

  白息一步一步往深处走去,直到看到了一个不算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的人影。

  那双手背在身后的人影转过身来,正是何欢生。

  “你来了。”何欢生笑了笑,笑声温雅而磁性,仿若春风般让人舒适。

  不过这笑声在这里就显得恐怖了。深夜荒山,万千坟头,鬼气弥漫,阴冷森然。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中,突然响起一阵笑声,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白息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你请我来,难道是要跟我说废话的?”

  “当然不是。”何欢生又是温雅一笑,“我请你来,是想请你不要过多的占用青衣的时间。”

  说到这,他似模似样地叹息一声,“这会让我很苦恼。”

  “这话你应该跟莫青衣说,我想他应该听的进你的话,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不是吗?”白息在“青梅竹马”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听到“青梅竹马”四个字,何欢生面色微微一变。

  “也是,毕竟我和青衣关系不同一般人,我说了他应该还是会听的。不过还是想请你不要过多占用他的时间,毕竟如果你去找他——你知道的,他这个人不太会拒绝。”何欢生叹息一声。

  “你还是不肯说出你的目的吗?”白息面色平静,脸上看不出半点焦躁不安的情绪,“我可不想和你在这种鬼地方多说废话。”

  “鬼地方吗?”何欢生摇了摇头,“我倒觉得这地方不错,风水宝地,要不然也不会是一片坟区。”

  白息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奇怪存在,确实适合这种奇怪诡异的地方。”

  “我确实人不人、鬼不鬼,奈何这也由不得我啊。”何欢生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