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第9章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你们自己不守规矩冒犯了吾王,就该按规矩办事,再敢阻拦我连你们一起收拾!”领头拿人的男子穿着一身花哨的衣裳,站在人群中像只花蝴蝶。
他长相阴柔,眼眸狭长,显得有几分阴险,说话时目光斜上,一脸的目中无人。
虎族被他气的不轻,牧昀道:“昨日把人带走的是你们,现在说犯事的也是你们,横竖都是你们说了算,真当妖族没有王法了吗?”
花蝴蝶嗤笑道:“妖族有没有王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认清自己的立场,你们就是奴隶!”
“你……”牧昀气的就要动手,却被人拦住手腕。
沈御雪从人群中走来,他大概听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日秋鸣出现的巧,他惹燕南归不高兴,今天就有人来闹事,真是怕昨天的事不够,再来一济猛药。
花蝴蝶瞧见沈御雪有些惊讶,目光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艳。他没少在妖族听见沈御雪这个名字,但他还是第一次瞧见沈御雪本人。
就如同传闻的一样,俊美清冷,周身自带疏离之意,犹如天上皓月,山巅白雪,让人被吸引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揉碎这份淡然。
在妖族,花蝴蝶只在辰少卿身上见过相似的气质,他能感觉到,辰少卿就是在模仿眼前人。
毕竟他了解辰少卿的本质,床上|床下可是两个人。可以说床上的辰少卿才是本性,下了床他就开始伪装。
只是不知道他模仿的本尊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花蝴蝶眼神露骨地打量沈御雪,淫邪之意不加掩饰。
沈御雪目有寒霜:“你们来抓人是谁的命令?”
花蝴蝶道:“自然是吾王。”
沈御雪袖中的燕南归一愣,他没下过这种命令。他虽然生气,但不想闹的更难看,加上墨泽心软帮衬,他已经算了。
燕南归有些担心沈御雪相信这话,就想从他的袖子里飞出去。
“燕南归要是真想动手,昨日就该叫你们来,他有气可不会隔一|夜才想起来发泄。”沈御雪拆穿眼前人的谎言,厉声道:“今日这人你们带不走,我看谁敢动!”
飞到袖口的燕南归一怔,心情复杂地缩回去。
花蝴蝶来抓人只是幌子,目的就是制造矛盾,面对沈御雪的强势,他佯装为难道:“沈仙君,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为难我们。”
“你们奉谁的命,就让谁亲自来。”沈御雪毫不退让,示意牧昀直接抢人。
牧昀也不含糊,上去把秋鸣抢过来塞到众人后面,自己则站在沈御雪身旁帮衬。
花蝴蝶虚拦了一下,看起来不怎么上心:“沈仙君,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我们王难堪吗?他身为王,连这点处罚的权利都要经过你的允许?”
花蝴蝶这话绵里藏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沈御雪霸道,处处限制燕南归。
沈御雪瞥了花蝴蝶一眼,目光冷冽,看的对方打了个冷颤,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他平日里仗着自己是辰少卿的姘头,没少做这种欺上瞒下的事,还是第一次感到心虚。
“我和燕南归之间,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沈御雪没把燕南归当外人,他和燕南归的矛盾叫师徒矛盾。花蝴蝶做为一个外人,挑拨离间的目的如此明显,这让沈御雪不由地怀疑燕南归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花蝴蝶讪笑道:“沈仙君对妖族有恩,又是吾王的师尊,我今日要是不给你这个面子,反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不过沈仙君,我由心地劝你一句,凡事过犹不及,你不能只想着拿恩情来要挟吾王,你也该想想他的难处。”
花蝴蝶言尽于此,带人离去。虎族见他们离开,这才敢放松紧绷的神经,牧昀安抚众人,让他们先带秋鸣下去休息。
沈御雪站在原地思考花蝴蝶的话,他要燕南归放下仇恨,在外人看来像是拿恩情要挟吗?
“沈仙君,刚才谢谢你,我们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牧昀走上前来给沈御雪道谢,见他面有倦色,道:“你没休息好吗?”
沈御雪摇头,道:“刚才这人叫什么名字?跟我说说他的情况。”
牧昀正色道:“他叫戚蒙,是这两年才提拔起来的妖族,平日里扬武扬威,仗势欺人,总和我们作对,今日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虎族在妖族的日子本来就难,再有人推波助澜,过的就更艰辛。牧昀心中愤愤不平,但他掩饰的好,不愿连累沈御雪。
沈御雪看了他一眼,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牧昀一愣,随即鼻子发酸。他慌忙避开沈御雪的视线,不想被他看见狼狈的样子。虎族之中唯有他还成点气候,大人们都战死了,他不站出来承担一族的重担,又指望谁来帮忙呢?
躲在袖子里的燕南归听见沈御雪安抚另一个人,心里一个劲地泛酸,他从袖子里飞出来,扑腾着翅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沈御雪伸出手接住他,牧昀也好奇地看过来。燕南归站在沈御雪手心,挺着胸|脯宣誓主权,却意外瞧见牧昀偷看沈御雪的眼神,热切的,带着憧憬和欢喜。
燕南归对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曾几何时,他也这般追随过沈御雪的身影。
眼前的这头虎崽子喜欢沈御雪,甚至是连掩饰都不会。
燕南归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眼底凝聚出杀意,他愤怒地张开翅膀,却被一只熟悉的手轻轻安抚。燕南归抬头,沈御雪的眼底是他的倒影,并没有牧昀。
“还挺爱炸毛!”沈御雪伸手戳了戳绵软的胸|脯。
燕南归掩去眼底的杀意,一面蹭着沈御雪的手,一面打量牧昀。他不能把这种人留在沈御雪身边,要想个办法把他们分开。沈御雪不走,那就把这人弄走。
燕南归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没有久留,贴了贴沈御雪的手,振翅而去。
之后接连几天的日子意外的平静,不管是燕南归还是戚蒙都没有出现。燕南归仿佛是忘了自己把沈御雪丢到此处,大有让他自生自灭的想法。
沈御雪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调养生息的同时,也大范围的净化此地的阴气和煞气。玄虎一族明显地能够感觉到近两日的灵气有些不同,但他们没有心思来深究,因为沈御雪稳定后,他们一族又开始繁重的劳作。
燕南归把他们当成奴隶,在妖族的任何人都可以使唤他们,做事还只是不起眼的一环,更过分的是把他们当成猎物戏弄,让他们变回原形,骑着他们出去游荡。
牧昀知道沈御雪的难处,不许任何人透露他们的境遇,如果沈御雪问起,也要装作若无其事。
沈御雪夜里灵力消耗的快,白日要修养,还真让他们糊弄了一段日子。等沈御雪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是好久以后,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虎族的状态一日不如一日,大家每天回来都显得很疲惫,在他询问时用大同小异的话搪塞他。
再然后就是他发现牧昀不见了,那孩子每天都会来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喜欢围在他身边,就算没有一句交谈,也是乐此不彼。
沈御雪最近状态有点差,记不清这孩子有几日没来了。当他询问虎族的其他人时,他们眼神躲闪,推说牧昀被派出去办事,要过几日才会回来。
“你们连在妖族的活动范围都有限,燕南归又怎么会允许你们离开?”沈御雪拆穿大家的谎言,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沈御雪的追问下,一连几日绷着情绪的虎族终于崩溃了,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嘶声竭力的大喊,他们把自己的不公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沈御雪听着,脸色越来越冷。
秋鸣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小声啜泣道:“他们强迫牧哥哥参加斗兽,如果他不肯,就把我们虎族的人全部扔进斗兽场!他们抓来各种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和牧哥哥打,每次牧哥哥爬不起来他们就找人医治,不准牧哥哥死。”
斗兽二字沈御雪并不陌生,因为这正是郁京奴役妖族时惯玩的把戏,随意抽两个人丢进赛台,让他们决斗,只有一方死亡才算胜利。而胜出的这个人也得不到解脱,他还要继续战斗,一直到死亡,如此循环往复。
而郁京为了让赛台上的两个人打的更激烈,往往会在比赛前给胜利方一点希望,这样就能激励他们斗的更狠。赛台上常常血沫横飞,你死我活。
墨泽被囚时,也参与过斗兽,九死一生。燕南归知道他的遭遇后抱着沈御雪难受了好久,之后更是命人毁了那个赛台。
可是现在他不仅又造出一个一样的赛台,还让牧昀不间断地战斗下去,得不到解脱。
沈御雪眼前发黑,一瞬间如坠冰窖,寒意从里到外快要把他冻僵了。
这还是他教导出来的燕南归吗?这还是那个看到他人不幸会心生怜悯的徒弟吗?
作者有话要说:
燕南归的戏份占比比较重,这个后面会解释原因的


第十六章 受伤
今夜的妖族注定不会平静,璀璨的星空中,乌云悄然凝聚。
沈御雪离开了玄虎一族的聚集地,路上的妖族不敢阻拦,在他的逼问下告知斗兽场的位置。和沈御雪预料的一样,斗兽场还是修建在原来的废墟上,只是这次位置有一些偏离,更靠近妖族境内的那条溟河。
溟河之水,鸿毛不浮,杀人时只需要把尸体丢进去,自然会沉入水中,成为水妖的食物。
燕南归复刻了郁京的凶残,沈御雪的内心止不住地发冷。他穿过王庭,喝退阻拦的守卫,一路赶到斗兽场。
残月当空,星辰黯淡,尚未靠近沈御雪就感觉到灵力波动。空气中鞭声和压抑的痛苦呻|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在耳膜上的鼓动都让沈御雪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跨越黑暗走到篝火下,行刑的戚蒙,受刑的牧昀,高座上冷眼旁观的燕南归,毫无遮掩地撞入沈御雪的眼底。在燕南归的身边坐着辰少卿,墨泽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牧昀的状态并不好,伤痕累累,绑着他的十字架浸润了鲜血,红的发黑。他垂着头,血迹顺着额头滑落。
燕南归隔的远,戚蒙足够嚣张,仿佛是要把当日抓人时受的气一并发泄在牧昀身上,叫嚣着让牧昀求饶。
牧昀冷笑,淬了他一口血沫。
戚蒙被气的跳脚,灵力灌注在鞭子上,狠狠的抽向牧昀。
长鞭猎猎生风,牧昀认命般闭上眼,他想就这样死了也好,不会拖累虎族,也不会拖累沈御雪。在他身后就是溟河,掉下去尸骨无存,也不用担心沈御雪瞧见他这狼狈不堪的样子。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落在身上,反倒是戚蒙倒吸一口凉气,有阴影落到身前。
牧昀一愣,心里有所预料,他猛地睁开眼。
沈御雪徒手抓住戚蒙的长鞭,面有寒霜,周身剑气激荡,灵力汇聚在掌中,直接震碎戚蒙的鞭子。戚蒙被反震之力震的倒退两步,他捂着发麻的手看向燕南归。
如果来的是别人,他还能狐假虎威一番,来的是沈御雪,他只有把主场交给燕南归。
燕南归并不诧异,他本来也没打算要瞒着沈御雪,是牧昀不许虎族开口,他才愉快地玩了那么久。
沈御雪当然也看见了燕南归,但此刻他无视了他的存在,震退戚蒙后,他直接转身去解牧昀身上的绳子。
粘稠的血液沾了满手,沈御雪动作微顿,直接用灵力割断绳索。牧昀伤的重,没什么力气说话,身上的束缚一空,他直接就倒在沈御雪的怀里。
鲜血湿透了沈御雪的衣服,虎崽子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气息微弱。
沈御雪搂着他,尽管手上动作轻柔,但虎崽子还是忍不住皱眉。因为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皮肉,沈御雪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伤口。
掌中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沈御雪克制自己不去发怒,他的冷静和理智已经在摇摇欲坠的边缘。如果这个时候有一点刺激,他一定会爆发。
牧昀需要医治,沈御雪带上他就走。
戚蒙犹豫要不要阻拦,抬头看向燕南归。燕南归没有表态,他冷冷地盯着沈御雪。他以为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沈御雪会冲过来质问他,斥责他。可是沈御雪没有,他的眼里至始至终只有牧昀。
嫉妒的火焰顷刻间就燃烧起来,燕南归握住腰间的刀,沉着脸,目光阴鸷。他想,哪怕沈御雪冲过来骂他一句,他都不会那么难受。
那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想起太多事,沈御雪总是这样,他爱着人世间的每一种生灵,无私的奉献自己,从而就会忽略陪在身边的人。
一开始这些燕南归都能忍,因为这才是他的师尊。可是渐渐地,他尝到了嫉妒的滋味,他希望沈御雪的目光和沈御雪的心只能在他身上,任何想要分走沈御雪心思的人都该死。
果然他就应该把师尊关起来,让他永永远远只属于自己。
燕南归眼底的阴鸷成了杀意,他毫不犹豫地对着沈御雪挥刀。
凌厉霸道的攻击毫不留情,站在燕南归身后的墨泽变了脸色,他想要出手阻拦,可是已经晚了。
燕南归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快的只剩一个残影。
沈御雪带着牧昀速度不快,但他身经百战,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燕南归的攻击已经到了身后,迫人的刀意直逼后心。沈御雪以灵力为控,率先将牧昀抛出攻击范围,随后旋身迎上燕南归的刀。
沈御雪是剑修,但不妨碍他教出一个用刀的徒弟。大道三千,并非完全不同。沈御雪的佩剑已是多年未用,他以灵气化剑,霸道的剑意足以和燕南归过上两招。
但燕南归不想恋战,他真正的目标是牧昀。刀刃在沈御雪眼前一分为二,燕南归身法神速,沈御雪一剑刺空,反应过来燕南归的目的时已经来不及收剑。
他弃剑回身,以手臂为盾,直接挡在牧昀身前。
燕南归的刀破开他的防御,砍在他的手上。伤口瞬间血如泉涌,血肉翻卷,露出深深白骨。
燕南归被血溅到脸上,温热的液体滑过他的脸颊,他顿时愣住了。
高台上,墨泽吓得睁大眼,连忙飞奔而来。辰少卿也有些惊讶,红|唇微张,妩媚的神情在暗夜里透着欢愉。
师徒自相残杀,是出好戏。
牧昀情况不佳,现在已经是昏迷状态。沈御雪忍痛拍向燕南归,用灵力将他震退。燕南归这一刀太深,剧痛和灵力的消耗让沈御雪面色惨白,唇无血色,身体微微发颤。
墨泽扑过来捧着他的手,连忙用灵力止住喷涌的鲜血,从储物袋里掏出伤药就往上抹。可是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着急,他握着沈御雪的手也在发颤,抹药时更是偏了几分。
沈御雪见状,嘴角略带笑意道:“受伤的是我还是你?看你手抖的。”
墨泽没吭声,暗色里谁也没瞧见他眼眶红了。受伤的人确实不是他,可是他却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这伤是在自己身上。
他强忍着心底的痛意,懊恼自己刚才的犹豫,手上的动作逐渐稳定下来,不消片刻就止住沈御雪的伤势。他正要给沈御雪包扎,有人握住他的手。
墨泽抬头,是回过神来的燕南归,他垂着头,神情灰败,示意墨泽把绷纱给他。
墨泽心里有气,但毕竟是交情过命的兄弟,只迟疑了一下就换他来包扎。
沈御雪面色苍白,反而显得那双眼睛更亮。他没有拒绝墨泽的好意,换了燕南归他却缩回手。燕南归僵在原地,脸色难看。
沈御雪看向牧昀,燕南归握了握拳,道:“墨泽,带他下去,别让他死了。”
墨泽没有迟疑,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就走,同时也带走了戚蒙和辰少卿,把这里留给沈御雪师徒。
沈御雪对墨泽很放心,知道他不会对牧昀见死不救,这才肯让燕南归包扎。燕南归不是什么娇少爷,包扎伤口这种事自然是手到擒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伤是他给沈御雪留下的,包扎的时候他的手同样会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