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宇宙-第33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要我戴出门也不是不行,”我瞧着他,手往他胸口抓,“你陪我一起戴,你胸肌那么大,戴两个小玩意儿肯定不成问题。”
林朝诀抱住我打个滚儿,把我压进枕头里,低语道:“又想干你了。”
说着就开始顶胯蹭我,连眼神都慢慢染上侵略性。
我吓得心跳掉线,赶忙就嚷:“我戴,我戴!”
林朝诀一笑,不蹭了,把我揉一把:“该睡了,乖宝。”
说罢落下一吻,亲在我嘴唇上,好半晌都没有停下来。
原来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晚安吻。
再醒来,早晨六点半了。
今天林朝诀要送爷爷去公园物业处办理辞职。有林朝诀在,不用怕老头子倔强不肯辞,但在这之前,得先把我送到学校去。
我在副驾里吃早餐,热牛奶和三明治。
乳尖很麻,丝丝拉拉说不清是痛还是痒,一边一个挂着带蓝宝石吊坠的乳夹。
或者说是乳环吧,它不是像晾衣服的夹子那样把我夹住,而是一个环扣勒住我的乳尖。如果这是夏天,就能看到我在,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激凸吗?
早上刚被闹钟叫醒时,一睁眼就看到林朝诀坐在床边,跟古代太监伺候皇上翻牌子似的,端着一盒子嵌在绒布里小东西供我选择,还有模有样地问我:“今天想要宠幸哪一个?”
... ...什么叫今天?难道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吗?
我避开所有带铃铛的,又在剩下的里面挑出这对儿宝石最小,看起来最轻便的乳环。是真的做得很漂亮,换个位置戴在耳垂上,应该也很美丽。
林朝诀小心翼翼地给我戴,我挺着胸任由摆布,简直不可思议。
我撇撇嘴,问他:“很贵吧?在哪儿买的啊?”
林朝诀戴好了一个,慢慢收紧环扣加固加牢。我忍着奇妙的触感瞅瞅我的乳尖,好翘,被打扮得还挺招人的,果不然就把林朝诀招过来了,把我扑倒在大床里,埋下头亲了它一口。
“去参加凌儿生日趴那天,走之前我们做了一场,记得么?”
我“嗯”一声,他继续道:“那一次我发现你的胸很敏感,于是就定做了这套礼物。热乎的,刚完工邮寄过来,正好让我赶上元旦送给你。”
“... ...我谢谢你。”我好笑又好气,骂他,“怎么这么舍得啊?是不是特别贵?”
“是啊,好大一笔钱。”林朝诀又是这句话,他笑起来,“所以宝贝儿,你可不能让它们落灰了。”
到学校,我下车,把书包抱在怀里走。
淫浪的情趣。
隐秘的快感。
我一路来到班里,靠窗坐,给?发消息:早读了,中午见。
?:【转账:5200.00元】
?:中午和晚上都吃好一点。
我没接,我回到:吃成个大胖子让你抱不动,我记着呢!
收好手机,我把绿色水杯吸一口,再放去桌角。
我一边读英语,一边悄悄关注着同学们的状态,似乎无异常,毕竟我从来都不关心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常态是什么样。
周倍加没来,黄之威也还没来,至于廖津... ...我不想回头,我刚才看到他从门口进班了,说不定回头就能对上他盯着我的视线,好恶心。
读书声阵阵,黑板上方的红色倒计时标牌刺激着神经,都说倒计时结束,就解放了,就自由了。
不知道别人是否相信这句话,至少对我来说,就是如此。
我可以去天南地北的学生汇聚在一起的象牙塔,他们不知道我是杀人犯的儿子,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嚼我舌根。
我或许可以交上好朋友,也可以发展出新的爱好,吹笛子,羽毛球,轮滑什么的。
更重要的,我有资格和能力赚钱了,不仅要申请奖学金,还要勤工俭学,再不让我爷爷成天为我操心。我希望他养花养草,每天都有叫声好听的小鸟儿陪着他。
裴行勇三年后释放,我得为了完全摆脱掉他,在这三年里快速强大起来,可以与之对抗。


第56章 奏效
下午


第二节 课,化学小考。
老师坐在讲台上备课,教室里只闻笔尖书写的声音。
正专心致志,班主任突然出现在门口,她颔首对老师示意,随后点名道:“黄之威、廖津、裴晴,你们三个出来一下。”
我放下笔,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所以把水杯放回书包里,再把手机从桌肚里拿出来揣兜儿,这才起身听命。
八九不离十,就是周倍加的事情。
年级老二今天没来上课,既没听说是病假也没听说是事假,班里大约好奇了两个课间,就再无人关心。
班主任走在前面,高跟鞋踏出鼓点一样的节奏,还蛮好听的。
我随意看了两眼,好细的跟,这样冰天雪地的季节也不怕脚滑摔跤。
胡乱想着,我抬起头,发下灰蒙蒙的天空又开始飘雪了。
想林朝诀。
啊,我为自己犯的矫情咧了下嘴,咧完,还是好想林朝诀啊。
中午的时候我给他发消息,拍了一张食堂的盖浇饭,麻婆豆腐,配字:好吃。
其实就非常一般,我懒得跑出校门,太冷了。
?:爷爷已经顺利辞职,又去福利院里逗鸟下象棋了。
Pp:谢谢小林哥哥!?
?:胸口疼不疼?
Pp: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了。
?:难受就摘了。
Pp:倒也不至于,问题不大。
?:那晚上回来我来摘。
Pp:那明天轮到你戴 ?
林朝诀没声了,我乐得拿着勺子拌饭吃,对这个新手机真是爱不释手,要买个手机壳保护它。
几秒后,消息又弹出来:他还看你么?
我回到:看。
Pp: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疑,今天去了三次卫生间,全都碰到他了,他就挨在我旁边上,我都怕他一转身尿我身上。
?:知道了。
?:晚饭要一起吃么?我过来找你。
Pp:别,我要抓紧时间快点完成今日任务,晚上好跟你亲热。
?:???
Pp:???
谈恋爱可真——他妈的开心!
大雪飘下来,寒风冽冽。
穿过这条长廊,马上就要到教师办公楼了。
“老师,叫我们什么事啊?”黄之威最先按捺不住,问完就转头看我,“还是裴晴摔伤的那事吗?不是都说了我们不知情吗?”
班主任不置可否,只道:“你们的家长都来了,还有警察也在。”
我心头一跳:“我哥也来了吗?”
而和我异口同声的,是黄和廖,他们也在追问,神情和语气充满惊讶。
班主任重复道:“都来了,去校长办公室再说吧。”
校长办公室里开着暖气。
班主任揽着我肩膀进门的。我看到林朝诀坐在沙发里,在他旁边是两对儿夫妻,对面是我们的校长和副校长。除此外还有三个男人,其中的一个我见过,是警察,对我进行过问话。
气氛严肃,茶水杯放在桌上,都是满的,没人动过。
“来了。”
校长脸色阴沉,指指三张椅子,示意我们排排坐。
肯定很不爽吧,我猜,学生闹事闹到警方来访,而且损失的还是一个冲重本的尖子生。7)衣0;五巴巴五;90-
黄之威坐在最左边,被命令第一个陈述元旦前夜的行动轨迹。
不上晚自习、和周倍加一起回家、路上在便利店买了关东煮吃、十字路口分开,各回各家。
我默不作声地观察,警察旁边有一个做记录的,另一个男人则死死盯着黄之威。
他见黄之威三言两语说完了,立刻震声道:“你是不是还和我儿子吵架了?!”
黄之威的嘴贱在此时稍有收敛:“这么点小事儿也要交代吗?是他先骂我的,说我玩游戏手残,拖他后腿。玩游戏输两把把他给急得。”
最后那句声音变小了,但很成功地点燃了周倍加他父亲的怒火:“是不是因为他说你手残,你就那么对他?!”
“我怎么对他了?”黄之威转头看他父母,问,“周倍加怎么了啊?”
“他前天晚上九点过十分遭遇袭击,”警察沉声,“双手被利器捅穿。”
黄之威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地被他带倒,他激动道:“九点钟我已经跟他分开了!我他妈回家了,怎么可能是我?!不是我!你们怎么不去调查——”
话音一顿,叫嚷消音,变哑巴了。
我调动当初和林朝诀一起骗爷爷的演技,拿一把“算了我早已经不计较”的眼神朝他看去,可他根本不敢看我,就这么凝固般僵在原地。
黄之威的妈妈着急地表白:“警察同志,我就说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周倍加是他好朋友,他怎么会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一时间屋子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周倍加的父亲还用愤怒的眼神剜着黄之威,嘴里念念有词道:“不可能,我儿子说了就是你,说你们吵得都打起来了。”
“推两下就叫打啊?他骂我骂得那么难听,我推他一下他难道还有理了?”黄之威抓抓头发,又对警察道,“你们去调监控啊!路口有监控,我在那儿就跟周倍加分开了!我家小区门口也有监控!”
警察战术沉默,片刻后挑起前话:“你刚才想让我调查谁? ”
坐在我身边的廖津一声不吭,黄之威把我们俩都瞧瞧:“叫我们三个来,难道不是我们三个都有嫌疑吗?”
看来他脑袋也在飞速转动,他这回敢直视我了:“裴晴之前冤枉我们把他推下楼梯,说不定是裴晴在实施报复,毕竟他是——”
“同学,”林朝诀突然出声,不轻不重的,“注意说话。”
一时间视线全都集中到林朝诀身上,而黄之威也再度卡壳,十分窝火地弯下腰扶正椅子,坐好了,满脸不耐地烦道:“廖津,小心点,说不定接下来就轮到我和你被他报复了。”
周倍加的父亲跌回沙发里,我好像看到他埋着头在流泪。
这么说... ...周倍加应该伤得挺惨的,会不会落下残疾?
昨天醒来就叫着我的名字说是我害他,那得知我有不在场证明后,肯定会受到不小的打击吧?接着怀疑的种子就种到了黄之威身上,然后等今天的问话结束,警方回去调取监控,也可以排除掉黄之威的嫌疑,那周倍加会不会在病床上气得歇斯底里?
我冷漠地幻想着病房里的惨剧,算不上高兴,就像林朝诀之前问过我的,就一般般吧,但很解气。
该廖津陈述了。
他低着头唯唯诺诺,只有一句话:“放学后我直接回家了,吃完晚饭后洗澡睡觉,哪里都没去过。”
廖津的父母赶忙附和,也说小区门口、楼栋电梯里都有监控,一查就知道。
周倍加的父亲捂着脸,闷声道:“是谁害我儿子,是谁害我儿子。”
是你儿子咎由自取。
看来这通问话要结束了,但警察并没有收工的意思。
他翻开一个文件夹,应该是笔录记录:“周倍加醒来后,第一个认定的嫌弃人就是裴晴,坚持说他是蓄意复仇,因为裴晴曾试图污蔑他,但没有得逞。刚刚黄之威你也说,裴晴冤枉你们把他推下楼梯。可你们所说的,和昨天裴晴接受审问时所交代的情况截然相反。”
廖津默不作声,黄之威却立刻站起来:“当然是裴晴说谎!”
我就看他狗吠。
班主任让他坐下,做记录的警察则开始播放一段录音:
“不是你把我推下去的,那是谁?”
“你没看清楚吗?”
“今天下午那个人,是谁?就是给你水杯的那个。”
“我哥。”
“你还有,这样一个哥啊?”
我和廖津的对话清晰无比地响彻办公室。我已经做好闪躲的准备,以防旁边的廖津突然发疯,或者黄之威这个刺头恼羞成怒,要不管不顾地咬人。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不是你推的我,那是谁?周倍加还是黄之威?或者他们俩一起?”
“你真没看清?”
“你摔一个试试,你看看你晕不晕。”
“你想不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你要怎么帮我?”
“我可以写一封举报信给警察,就像电视剧里那样,匿名举报他们俩故意伤害你。”
“然后呢?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举报成功了,他们俩难道不会把你也拖下水吗?”
“... ...”
“你为什么突然想帮我?你和他们吵架了?内讧?”
“我想和你坐同桌!”
“... ...”
“我想好好学习了,你辅导我行吗?我跟你道歉,我帮你报仇,我去跟班主任申请坐你同桌,你同意,行吗?”
“不行。”
“你不想报仇吗?你肯定想!你让我坐你同桌,然后我帮你——”
“不想。报什么仇,我认栽,我只想专心备考。”
“黄之威说的没错,你这个便宜儿子,长得漂——”
录音在一阵叮咣碰撞、一阵哀叫,以及我的一句“少犯贱”里结束。
办公室里针落有声。
家长们都愣住了,我已经站到班主任身边去寻求安全保障。而黄之威,暴风雨前的宁静已过,脸色怒极地一把摔了椅子,朝着廖津脸上就挥起拳头,破口大骂道:“傻逼玩意儿!你这个脑子进屎的狗逼东西!”
校长和副校长气得脸都白了,回神后的家长全都站起来拉架,林朝诀也朝我走来,我立刻抛弃班主任挨到他身边去。
“手术做完了吗,就被叫过来。”我小声道。
“转给其他医生了。”林朝诀也小声,他说,“奏效。”
昨天去警局的路上,林朝诀问我录音还在么?该是交给警方作证的时候了。
这一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于是自然而然的,在审讯之后我把它作为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的证据,上交给了警察。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对簿公堂了,这要感谢周倍加对黄之威的指控。
周倍加的父亲呆坐在沙发里,我看到他在看我,他嘴唇啜喏,倏然站起来问我:“是我儿子推了你吗?之前、之前你就咬着他不放。”
那边儿拉架成功,噪音顿时减小。
我一字一句道:“他们三个一起作恶,你儿子是恶行最重的那个。”
林朝诀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对另外两家家长通知道:“最好叫你们的孩子说实话,不然我一起起诉了。”
我稍微一愣,啊?
而黄之威根本不用劝说,一只胳膊被他父亲勒着,另一只直指瘫在沙发里的廖津:“这个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的傻逼,当天他也在场,第一次把裴晴推下楼梯的时候,他可没少出力,对着裴晴又骂又踹!”
黄之威挣开束缚,又对周倍加的父亲嗤笑道:“周倍加学死学活考不过裴晴,嫉妒得要疯了!我们看裴晴趴在那儿哼哼唧唧的,都打算走了,你儿子又折回去,心狠手辣把他往下推了一把。他怎么说的,他说那么长的楼梯,总能摔个好歹,最好摔个半死,明年的高考让他也参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