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10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就在沈银屏愣神之际,赵行止已经将剩下的几盏烛台点燃了,又回到她身边。
沈银屏起身时,穿的单薄,即使房中燃了乌碳,赵行止还是担心他会因此而受寒,于是解下她身上月白色披风披在沈银屏身上,搂着她的腰走向床榻。
此刻,赵行止如此温柔的帮她披上披风,不似昨夜离开之时那般愤怒的模样,沈银屏笃定此刻的他是最好说话的时候。
沈银屏柔弱无骨的搭在赵行止的怀中,眼中含着秋水,一句一句地说道:“殿下,昨夜的事您不生气吧?”
赵行止最是吃沈银屏这幅温柔小意的模样,但昨夜的事的确让他很是不开心,然而他也觉得没必要想她展示自己的过多情绪。
“昨夜之事不值一提,就让它过去吧。”
赵行止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在沈银屏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是呀,她只是太子殿下的一只宠物,主人又何必为他费那心思。”
不过沈银屏并没有被赵行止的这句话伤到而忘记向赵行止道谢。
“殿下,上次白矾楼之事我今日听说了,谢谢您。”沈银屏道。
“你是孤的人,孤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欺辱的。”赵行止旖旎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了。
赵行止笑着又道:“孤教过你该如何道谢的。”
沈银屏面色又羞又红,低着头怯怯的说道:“银屏懂。”
说着,沈银屏的手慢慢的伸到赵行止的腰封上,颤颤巍巍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熬人的慢,让赵行止想到他不曾教过眼前的骄人儿如何解开男人的腰封。
“看着,孤只教一遍。”赵行止嗓音低沉道。
沈银屏真就认认真真的瞧着,只见赵行止解开腰封上玉饰#J时G侧边的暗扣,腰封直接从她的腰上滑落。她才知道男人佩戴腰封是这么好解开。
腰封已经解开,沈银屏在赵行止的示意下又将双手伸向宽袖紧身的锦袍上,解开系带。
片刻后亵衣也被解开,露出了赵行止与面容不相符的精壮的腰身。
第16章 温柔
沈银屏只是看了一眼赵行止的腰身,便羞得不行,瞬间低下了眉眼,紧闭双眼不敢看眼前的一幕。
赵行止深色的眼眸中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打量了眼前的人儿好一会,伸出手将她直接拉到他的怀中。
在沈银屏的耳边低沉的说道:“我身上还有哪一处是你没有看过的?”
赵行止的话刚出,沈银屏立刻伸出纤细的双手捂在赵行止的嘴前,以防他说出更加羞人的话语。
赵行止饶有趣味的瞧着沈银屏的一举一动,顺着她的芊芊细手,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沈银屏没有想到就一个简单的动作,引得他动了旖旎心思,这样想着的她,眉眼变得更加低。
心中暗道:这人花样总是这么多。
沈银屏眼眸低垂温柔小意的模样,落在赵行止眼中就是妥妥的娇羞模样,他爱极了她的这一面。
这样的爱更是随着控制不住的燥热,伸手抬起了她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他细细抚摸着小巧的下巴以及脖颈,在她的桃花面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这个吻,绵长且温热,随着面颊转移到沈银屏的红唇上。
沈银屏也在这样绵密的吻中,感受到了不似往日的急切。
赵行止一边吻着沈银屏的红唇,一边将手放在沈银屏亵衣的系带上,熟练的解开了她的亵衣,亵衣滑落的顷刻间,月华和灯光都照射到了她白玉的身子上,沈银屏也感受到了一阵冷风袭来。
沈银屏不由自主的往赵行止怀中的最深处扑去,直至感受到了热烈的滚烫才作罢。
佳人投怀送抱,是个人都不能坐怀不乱,更何况赵行止本就是旖旎心思上了头的人。
又是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些许的力道落下,落在起起伏伏的曲线上,沈银屏不可抑制的发出了“嗯”的声音。
此时,不可抑制的声音如同寒夜的火折子,直接让本就燃烧的火把,烧的更加旺盛。
赵行止的双手落在沈银屏的后背上,不停地摩挲着,手上带有的一层薄薄的老茧,引得沈银屏更加颤栗不已,刚才的声音也是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沈银屏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赵行止也顺势将她平放在床榻上,他则借势伏在那娇软的身躯上。
这样的姿势让赵行止借着灯光和月光,将她脸上的神色看得更加清楚
赵行止望着身下恍若神妃仙子一般的人儿,只想拉着她共赴人间极乐。
外面守着的画书和画琪听到了她发出的似痛苦又似快乐的低吟,忍不住的羞红脸。
夜还长,赵行止又要了好几次,直至将近丑时方休。
饱足后的赵行止望着身旁累得眼皮都#J时G睁不开的沈银屏,要了水进来,亲自帮她洁净了身子,方才抱着他一块进入了梦乡。
竖日。
沈银屏醒来,朦胧间意识到她正处在一个炽热的怀抱中,她连忙起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赵行止的肩头。
“殿下,您怎么还没有去上早朝?”沈银屏着急的问道。
赵行止修长的手臂轻松地环着沈银屏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到他的胸口,道:“今日,孤告假了。”
沈银屏明白了赵行止此刻还能待在她的闺房不走的缘由,又随着赵行止的动作在他的胸口趴着睡了一会,等到屋外传来画书和画琪的催促声,二人在起床。
沈银屏侍候赵行止穿好锦袍,瞧着那扇还没有打开的门,脸上的颜色暗淡了几分,几次话到嘴边想说又不敢说。
沈银屏已经盯着那扇还没有打开的门有好一会了,赵行止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孤还有公务在身,就先离开了。”赵行止道。
赵行止在离开之前又叮嘱沈银屏这几日不要随意离开西宁侯府,要是一定要外出务必将画书和画琪带在身边。
这几日赵行止没由来的变得谨慎了起来以及昨日露苑的一幕,让后知后觉的沈银屏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沈银屏默默神思之际,她原本以为赵行止会正大光明的从门那边出去的,却没有想到赵行止的选择竟然会是跳窗户。
反应过来赵行止是跳窗户出去时,沈银屏惊呆了,但惊讶过后有的是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沈银屏经历了前一天的焦急等待后,终于等到了她的父亲沈钰押解进邑都的日子。
此刻的沈银屏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赵行止让高值带着她去大理寺。
沈银屏在大厅内来回踱步,直至酉时三刻,陈之出现在了西宁侯府。
沈银屏见到陈之,想着来的人竟然不是高值,还以为事情有变化,着急忙慌的问道:“陈先生,是不是事情又有了变化,所以殿下派你来的。”
“姑娘,别慌,殿下早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了,只是高侍卫被殿下派去别处了,所以殿下特意让我来带您去大理寺。”陈之道。
有了陈之的一席话,沈银屏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一半,她颔首道:“陈先生,待我见到父亲之后,一定重谢与您。”
陈之懂沈银屏话中的意思,只是他是为殿下办事的人,自然是希望殿下和面前这位姑娘好好的,别再出什么幺蛾子,累及他们这些奴仆。
所以陈之讨巧的说道:“姑娘您说这话就是客气了,但这一切都是殿下为您安排的,你真正要写的人是殿下而不是我。”
随后,沈银屏在陈之的带领下,将提前为父亲购置的被衾带上,乘上了去大理寺的马车。
考虑到大理寺是关押犯人之地,不好带着太多人去,所以沈银屏只带了画书一人随着她前去。
到了大理寺,陈之拿出太#J时G子赵行止给的腰牌,在侍卫面前晃了下,侍卫立刻放放行。
沈银屏走进大理寺望着四周关押犯人的牢房,之间牢房的地面铺着青石板,一侧石墙上的窗户没有任何遮风的东西,从这个窗户里灌进来的风冷飕飕的,直击她的脑门,更别提牢房内有没有摆放东西了,她觉得牢房内就算摆放了木椅什么的也会成为耗子的盘中餐。
正当沈银屏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只约有一寸长的耗子从她面前跑过,吓得她直出冷汗。
难以想象这些年因着战争的原因,在边关受尽风吹日晒,弄得满身是伤的父亲怎么在如此环境之下待下去的。
这么想着的沈银屏庆幸她不仅买了新的被衾,还带了旧的来,但她又觉得这些远远不够。
此时,站在沈银屏身旁的陈之和画书,都看出了她的害怕,道:“姑娘,莫怕,有我们。”
就这样他们三人走到了关押沈钰的牢房,为了不引起麻烦陈之和画书主动的站在了很远的地方。
牢房中沈钰正坐在青石板上穿着单薄的衣裳背对着牢门,不知道眼睛是睁开的还是合上。
沈银屏许久没有见到沈钰,望着沈钰有些佝偻的背影,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眸中落下,然后轻轻的喊了声“父亲。”
静坐在地上的沈钰还以为是他的幻听,直到真真切切的听到了“父亲”那两个字才转过身来。
转过来的那一刻,映入沈银屏眼帘的就是父亲那杂乱不堪的发髻和约莫半寸长的胡须,还有那苍白的面色。
沈银屏快步走上前去,跪在沈钰面前道:“父亲,女儿不孝不能救父亲出困境。”
自从兵败之后,沈钰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女儿的安慰,现在见到大女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会想其他的。
沈钰扶起沈银屏,眼中噙着泪花道:“能知道你和蔻儿平安无恙,父亲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别的,父亲相信圣上会有裁断的。”
沈银屏却道:“父亲,圣上就算万般圣明,也低住着波谲云诡的朝堂中的小人的暗害,所以我们也得自己努力。”
“父亲没有儿郎可以为之洗刷冤屈,那银屏就是儿郎。”沈银屏掷地有声的又道。
沈钰瞧着女儿这般坚决的样子暗暗感慨沈银屏长大了,却又为此而感到愧疚。
“既如此,银屏定有许多想问为父的,如此便问吧。”
沈银屏直截了当的问沈钰,信上已经说了又万全的把握赢得陵阳之战,那么兵力布置图又是怎么被胡人知道的?
沈钰回想陵阳关最后一役开始之前的情形,怎么都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见状吗,沈银屏又道:“父亲可否告知战前有哪些人去了您的军帐?
沈钰一口气说了很多人的名字,沈银屏一一听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之后再问道沈钰押解回邑都途中是怎么受伤的,以及发烧时又有哪些人#J时G在身边,而在这一过程中的每一个关键时刻都有陈副将的存在。
多次出现一个人的名字,让原本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的沈银屏觉得很奇怪。
于是沈银屏问了陈副将的详细情况,却没想到父亲沈钰在对她说了陈副将的具体情况之后,一口咬定陈副将是不可能陷害自己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沈银屏也会想着这个曾救了父亲性命的人是不会谋害她的父亲的,但是自从见过亲人之间的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之后,她就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因此她将看守牢房的守卫打点好后,看着父亲将她带来的参汤喝完,又将自己准备的被衾交给沈钰后,叮嘱了几句便匆匆里来了大理寺。
第17章 胁迫
沈银屏离开后,大理寺关押沈钰的牢房中却来了以为不速之客。
沈钰刚见了自己的女儿沈银屏,现在又见到了侄子陆鸿影,不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世道的沈钰被提有多高兴了,暗自在心中连连道:到底是夫人的母家,大舅哥竟是这样的讲情义。
陆鸿影见到姑父脸色苍白,发髻乱七八糟的模样,瞬间想到了他在家中求了父亲好久,父亲才看在那句“不能让外人说咋们南安侯府是个势利小人”这句话才愿意打通关系让他来看看姑父。
“姑父,您受苦了。都怪鸿影无能没有办法就您出去。”陆鸿影心中有愧道。
沈钰自接到圣上的旨意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的陵阳战败之事不是难么好解决的,现在陆鸿影能来看他,他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沈钰很奇怪他的大女儿怎么没有和陆鸿影一块来。
“鸿影这事不是你们南安侯府能解决的,姑父不怪你父亲和你,只是你怎么没有和银屏一块来?”沈钰道。
此时的西宁侯府在邑都中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是不会有什么人愿意趟进这趟浑水里面的,而现在姑父竟然说表妹能进的这大理寺,要知道他能进大理寺也是求了自家父亲好久。
因此,西宁侯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般直击陆鸿影的脑门,他的脑中浮现出了好多疑问,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沈银屏身边,问问她是怎么进到大理寺的。
“姑父,这是我和表妹说好的,我们两个人要分开看您。”陆鸿影笑着说道。
沈钰听到了陆鸿影的解释,想着他现在可是背着通敌卖国的罪名,他们两人一块来看他说不定还会引起有心之人的猜疑。
这些年沈钰虽然一直在边关驻守,但是对于女儿的关心是有增无减,尤其是已经到适婚年龄的大女儿。
沈钰想着此刻陆鸿影正在她面前,刚好可以问问他们二人怎么样了,他可是还等着洗刷冤屈之后,看着二人完婚的。
这么想着的沈钰也就问了出来,陆鸿影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不自然道:“姑父,放心我和表妹之间一切都好,现在就等着您出来了。”
沈钰一直很相信陆鸿影的为人,所以#J时G当陆鸿影这样说的时候,沈钰欣慰的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又聊了些话,陆鸿影就在守卫的催促下,离开了。
陆鸿影离开后,想着沈钰说的沈银屏来了大理寺,于是出来时给了看守大门的守卫一笔钱,向他问了沈银屏离开的方向。
守卫收到一贯钱,掂了掂,恭敬的给陆鸿影指了沈银屏离开的方向,又形容了下沈银屏坐的马车。
陆鸿影远望着那个方向,快速上马车,让车夫快速的行驶。
听到主子的吩咐,车夫一刻也不敢停歇,终于在南安街和正德街的交界处赶上了守卫所说的那一辆马车。
看到了马车,为了不让前面的人起疑心,陆鸿影又让车夫放慢了速度,远远的跟着。
直到陆鸿影随着前面的马车穿过兴安街,跨过龙亭桥,来到一片青绿的竹林前,他才发觉他们的马车已经跟着前面的马车来到太子赵行止的居所露苑。
一时间,陆鸿影不仅怀疑他们是不是跟错了马车,但又觉得不可能,所以为了一探究竟,陆鸿影让马车停在了竹林前,决定亲自去拜访太子赵行止。
露苑前。
陆鸿影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说道:“劳烦,二位通传下,就说南安侯府世子又想想要求见太子殿下。”
门口的守卫从沈银屏踏进露苑的哪一天起,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现在又听到陆鸿影说求见,想起刚进去的沈银屏,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点的侍卫说道:“陆世子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禀告。”
守卫说着就走进了露苑,但是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跟赵行止禀告,而是先告诉了近身侍候赵行止的陈之。
陈之知道这件事情后,喃喃道:“怎么就在这个时候赶上了。”
最后陈之还是硬着头皮进了书房。
书房内,沈银屏正在给赵行止揉肩。
陈之见状便道:“殿下,陈之有急事向您禀告。”
赵行止瞧着陈之面色凝重,不似以往,就知道这件事定是有些许麻烦。
赵行止走到了门外,陈之覆在赵行止的耳朵边上说了陆鸿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