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第12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
1 年前
大自然的搬运工
1 年前
看着开走的车辆,袁岘一言不发。只是如果仔细看他的眼底,就能知道,他的怒意与恨意,远比他表现出的要汹涌得多。
备注:开始走剧情了,我们小袁要开始发威了!
第十八章
概要:Offer
阮风兮乖乖躺回了床上,温度是三十八度。
再次叫医生过来,阮风兮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他架不住袁岘关切的眼神,也就同意了。他心里想着刚刚的事,有些担心袁岘的心理问题。可袁岘现在看起来十分平静,丝毫不像受到影响的样子,阮风兮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几度欲言又止,显然被袁岘注意到了。袁岘将温毛巾敷在阮风兮的额头,温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阮风兮抱着袁岘的腰:“你陪我躺一会儿吧,我有话和你说。”
“我坐在这里就好,还能看着你,比躺着说话方便。”袁岘笑着捏了捏阮风兮的脸蛋,坐在床边:“来吧,皇上有什么想和臣说的,臣来聆听皇上旨意。”
“别不正经了,”阮风兮被他逗笑,想了一下说:“今天子毅哥哥说的那些话,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子毅哥哥,叫得这么亲,”袁岘装出不乐意的样子:“我都没听你叫过我哥哥。”
“你怎么连他的醋都吃啊,”阮风兮握住他袁岘的手:“我从小就这么叫他的。”
“那我也不开心,”袁岘继续表达着不满:“你小时候也叫过我哥哥的,可长大了以后就再也没叫过了。”
“那,如果我叫你哥哥,你能不能别不开心了?”阮风兮试探地问。
“你先叫来听听。”
“袁,袁,袁岘哥哥。”阮风兮轻轻地唤了一声,如微风扫过袁岘的耳畔,吹得他心痒痒。
“诶,我的宝贝弟弟。”袁岘亲了口阮风兮红得像火般的脸颊:“真好听,以后就这么叫我。”
阮风兮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但他此刻更关心袁岘:“所以,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我的心就这么大,宝贝你已经把我的心填满了,他的话哪里有占用我心的位置。”袁岘蹭着阮风兮的鼻头:“你怎么这么乖,真让人喜欢!”
“只是喜欢吗?不应该是特别爱?”
“嗯,特别爱!”袁岘怀抱着软乎乎的人儿:“爱到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给你。”
阮风兮开心地亲了袁岘一口:“你放心吧,他送我的手机我不要,我会送回给他的。”
“没关系的宝贝,”袁岘只觉得他的少爷体贴入微:“你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个手机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如果你真的不要,方子毅一定会记恨我们,那样更不好处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阮风兮郁闷。
“人都是会变得,”袁岘抚摸着阮风兮的手:“况且,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他,也未必就是真的他。只是他愿意让你看的那一面而已。”
阮风兮听得不是很明白,他只是依偎在袁岘肩上,渐渐呼吸平稳,睡着了。
恰巧这时医生到了,袁岘把阮风兮放平躺好,悄悄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又让您跑一趟,”袁岘带着医生去了客房:“少爷他刚刚睡着了,所以要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下。不然他闻到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又要醒来了。”
医生笑着答应:“没关系的,我正好还要查一些资料,少爷现在多少度?”
“刚刚量过,38度,但他有些头晕,我就想着还是您看看我比较放心,也没敢给他药吃。”
“你做的是对的,少爷有你照顾真是幸运。”
袁岘微微颔首:“我不打扰您了,正好我那边也有点事,等少爷醒了我们一起过去看他。”
袁岘回到书房,没有片刻的犹豫,打开了MMS软件。云飞扬的界面上有不少消息,他一点点向下拉,找到了名为晟的一个联系人。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一个月前,那人的头像是一副很诡异的画,整张画的色彩被红,橙,黑三种颜色所覆盖。一间灯火通明的房内,有个黑漆漆的人影,一手抱着膝盖蜷缩,另一只手则同头一并伸向天空。似在哭诉,在祈求,在释放。
袁岘不太懂画,但这人的头像给他的感觉过于压抑,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想和此人交谈。每每看到那人的头像,就像把他拉入了孤儿院的那段时间,让他想起那个脆弱又无助的他。
袁岘定了定心神,在对话框上打字:“你上次说的让我考虑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同意帮你管理。”
对面回复得很快,几秒的对方正在输入后,一条新的消息跳了出来:“云飞扬先生是在T市?”
“这并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因为我有了新的想法。”
袁岘看着对方的回复,皱起了眉头。对方是半年前接触到他的,这半年内,对方多次表示想请他做投资顾问,袁岘都委婉拒绝了。一是因为他手上客户已经占用了他不少时间,如果再加一个人,阮风兮那里他怕顾全不到。二是这人的头像太过诡异,他下意识地想避免与此人的交集。如果不是他想再快些挣钱,有底气和阮风兮一起出柜,他是不会选择接触这个人的。
“我答应你的,是帮助你管理风险投资,可不是你的什么新想法。”袁岘消息发出后,等了约有五分钟的时间,对方忽然发过来了一个pdf文档。
“先别着急拒绝,你先看看我发你的资料,然后再考虑。”
“这是什么资料?”
“我准备在T市开个分公司,想请云飞扬先生帮助一起打理,怎么样,是不是比原来的那个offer要好很多?”
“你调查我!”袁岘怒气填胸:“这样咱们还是不合作了。”
“别急着拒绝,”对方赶忙回复:“毕竟是要将分公司交给云飞扬先生打理,我总不能一点云先生的底都不知道。”
“你都查到了我什么?”袁岘双手架在颚下,盯着屏幕。
“云先生放心,我查到的不过是皮毛,我既然想要与云先生合作,自然不会是以得罪云先生为目的。云先生不想我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如何相信你?”
“我的诚意都在我发给云先生的文档里。云先生不用着急回复我,我能等云先生半年,就不再怕再等云先生个把月。况且我现在人还在B市,B市的公司还需要我坐镇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我就会去T市着手分公司的工作。”对面好像丝毫不着急,相信袁岘一定会接受一样。
“晟先生还真是个有耐心的猎人。”袁岘回复。
“寻求同伴嘛,当然要遵从三颗心,诚心,耐心,信心。现在我把我前两个心都奉献出来了,剩下的这颗心就要看云先生给不给我机会奉献了。”
“我还有个问题。”
“请说,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晟先生为什么要用这个头像?”袁岘还是问了出来。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聊天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又消失,然后又再次出现:“实不相瞒,这是我爱人画的。”
袁岘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还没有再说话,对方就又发来了消息:“这幅画记录了我爱人为我受的苦,也记录着我曾经的愚蠢。所以,我拿它做头像,它能让我时刻清醒,时刻告诉自己,要努力弥补曾经的错误。”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对方太坦诚了,反而让袁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以后如果我们真的有机会合作,我可以将我和我爱人的故事讲给你听,是个非常惊心动魄的故事,”对面忽然发了个摸头的表情:“总之,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袁岘不停读着屏幕里的这句话,忽然对对面的敌意降低了很多,他打字回去:“你发给我的文档我会仔细看的。也不会让晟先生等几个月这么久。”
“那我就期待云先生的好消息了。”
关上聊天软件,袁岘又处理了一些公事,预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关了电脑叫上医生一起回到阮风兮的房间。
果不其然,医生刚刚接近阮风兮,阮风兮的鼻尖就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医生看到这个情景不禁调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看啊,狗鼻子都没有少爷的灵。”
“我都不知道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阮风兮揉了揉耳朵。他的口罩在回屋的时候就被袁岘给摘掉了,但耳朵上还有些挂着绳子的感觉。
“可能是你睡了一会儿的原因吧,温度又降下来了一些,”医生把听诊器挂好:“目前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对了,袁岘说少爷头晕,现在呢?晕得厉害吗?”
“现在好一些了,刚刚有段时间晕得难受。”
“少爷站起来走一走,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阮风兮听从医生的建议,起来走了几圈:“没什么感觉,挺正常的。”
“嗯,先躺回来休息吧,”医生考虑了下对袁岘说:“听起来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头晕也是发烧的症状之一,暂时还是观察观察再说。我不想再给少爷吊瓶了,如果温度超过了三十八度二,就给他吃退烧药。”
“好的,谢谢您。”听医生这么说,袁岘终于安了心。
“不过,少爷这嘴是怎么回事?”医生有些纳闷:“我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肿,这个情况我可能要再查一下。”
“别查!”阮风兮大叫,吓了医生一跳:“我刚才撞到了,所以撞肿了。”他急切解释。
“撞什么能把嘴撞肿了?”医生更奇怪了。
“没什么的,”袁岘打开门,对着医生说:“劳烦您辛辛苦苦跑这一趟了,一天之内让您来了两次,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如就在阮宅吃晚饭吧。”
“哦不用不用,”医生想着拒绝袁岘也就忘记追问嘴唇的事:“这是我职责所在,别说一天两次,一天十次我也愿意跑。”
“那我还是让司机送您回去?”
“行,那就麻烦你了。”医生走到门口,忽然转头对阮风兮说:“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啊。”
袁岘与阮风兮四目相对,均是哭笑不得。
第十九章
概要:校园
阮风兮病好了以后,又重新回到学校上课。每天都过得同以前一样,只是阮风兮突然发现,袁岘好像更忙了。除了每晚的晚安吻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阮风兮丝毫没有谈恋爱的感觉。
温教授又找了他一次,和他谈去法国深造的问题。这次阮风兮连想都不想就直接拒接了:“温教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我现在有了确定不去的理由,所以,还是把这次宝贵的机会留给别人吧。”
“你一向都是这样,”温教授叹了口气:“算了,我就是惜才。毕竟你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我总想着送你出去能对你好。可是你都拒绝了这么多次了,我还再劝你,倒是显得我这个老头子没眼力了。”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阮风兮不好意思地挠头:“我知道您都是为我好。我留在国内,有问题还能随时向您请教,我觉得比在法国幸福。”
“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温教授眉眼弯弯:“总觉得你好像一夕之间就长大了许多。”
“我都要毕业了,也就您总把我当成小孩子。”阮风兮和温教授撒着娇。他是温教授最喜欢的学生,有撒娇的资本。从小到大,一路都是顺风顺水,他和袁岘的感情大概是唯一一个令他感受到些许挫折的事情了。
袁岘虽然不说,阮风兮也知道袁岘在忙什么,一定是朝着他说的方向在努力。袁岘这样在为他们的未来拼搏,阮风兮也绝不能拖后腿,他对温教授说:“论文我准备得差不多了,麻烦您再帮我看看,哪里需要做些改动?”
温教授点头:“嗯,好,你发给我就行。”他想了想:“在我身边确实也好,毕竟你要是留在国内,就是还走硕博连读的路子,我也好多照拂你一些。”
“那就辛苦温教授了。”阮风兮说:“快中午了,我不打扰您了,现在就回去把论文发给您。”
办公室的门关上,阮风兮决定给袁岘打个电话,袁岘的生日将近,他想要给袁岘个惊喜:“喂,袁岘,你在做什么呀?”阮风兮软绵绵地问。
听到阮风兮的声音,袁岘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有一些工作需要完成,怎么了宝贝,吃完饭了么?”
“还没吃,刚从温教授这里出来,准备去三中旁边的包子铺买点包子吃。”
“为什么不去食堂吃?”袁岘将手机连到蓝牙上,边回复邮件边问。
“食堂的不好吃,那家包子铺做的味道和你做的很相似,所以我想去吃。”阮风兮一路向校外走去,偶尔遇到学弟学妹,都会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宝贝对不起,是我最近太忙了,”袁岘将邮件发出去,喝了口水,懊恼道:“你想吃包子可以和我说啊,我一定能抽出时间给你做的,做包子又不费劲。”
“我知道不费劲,可是我看你每次做都要好久,不想耽误你时间。”
袁岘只觉得阮风兮忽然间懂事得让人心疼,这个一向为所欲为的小老虎,竟然为了他,学会了等待,也学会了忍耐。
袁岘揉了揉眉心:“不就是个包子,这个时间我还是能腾出来的。”
“那你可以将后天腾出来给我吗?”阮风兮期盼地问。
“后天?”袁岘先是一愣,他查了查日历,后天有两个很重要的会分别是在上午和下午,他没有说有时间或没时间,只是问阮风兮:“有什么事情吗?”
他这样问,显然是将自己生日的事情忘了个彻底。阮风兮想,这样也好,能给他个惊喜,便撒娇道:“我后天想让你陪我出去散心。”
袁岘立即追问:“散心?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就是论文压力太大了,想要去散散心,可以吗?”
“这样,”袁岘想了想:“我们上午11点以后出去可以吗?在那之前,你可以睡个懒觉,我也处理些事情。”
“嗯,完美!”阮风兮答道:“那说好了哦,你可不要反悔。”
“我什么时候对你反悔过,”袁岘无奈笑笑,他给秘书发了个消息,把两个会议集中安排在早上,又切回通话界面:“对了,你想要去哪里,我安排下咱们的午餐和游玩。”
“不用,不用,不用!”阮风兮忙声拒绝:“你什么都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袁岘拿起手边的钢笔,转了几圈,有些狐疑地问:“你确定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