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道观后祖师爷显灵了-第52章
四爷
1 年前

  “没有。”娄星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嘿嘿干笑几声:“嘿嘿嘿,原本留胡子是为了让自己看着年龄大一些,好取得顾客的信任,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唐规好奇:“为什么?”

  娄星理所当然道:“我要跟着罗兴道长去学道术了呀,你不是说他才三十多岁,那我肯定不能比师父显老,否则显得多不尊重。”

  “……”

  且不说这玉牌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罗兴道长也不一定会答应收他,也不知道他这股子势在必得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唐规也不好戳破,只将他的注意力扯回正题上。

  “玉牌呢?”

  娄星拍了拍挎包,道:“这里。”

  “拿出来我看看。”

  娄星打开挎包,从中将玉牌拿了出来,唐规正要去接,娄星将手躲开:“等一下!”

  “自从上件事后,你在我这儿已经没有信用度了,现在我们还是合同办事儿比较好。”

  娄星说着,从挎包里抽出两张纸,就瞧见纸张上面,印着协议两个大字。

  协议里的大致内容是:只要娄星说出五件以上与阍合观相关的事情,唐规就要履行义务,帮他跟罗兴道长牵桥搭线,并且帮助娄星拜师成功。

  唐规看完直接将纸张丢回他怀里,语气淡淡的丢出两个字:“不签。”

  娄星手忙脚乱的接住纸张,问他:“你不想知道我与阍合观之间的事情了?”

  “不想。”

  娄星急了:“诶,别呀,有话好好说嘛,你说哪里不满意,我们再协商协商。”

  “中间牵线可以,拜师成功,这个我不能保证。”

  娄星瞪大眼睛看他:“怎么不能保证,我这么有天赋且肯学的人,罗兴道长见了肯定愿意收,你只需要多帮我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唐规懒得再跟他口舌纠缠下去,迈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娄星哪肯让他轻易离开,刚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就感觉面上一阵阴风吹过,他瞬间收回了手。

  但又见唐规没有停下的意思,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再加三件事儿,成不成?”

  唐规没停,继续往前走,眼看就要掏出钥匙开门。

  娄星咬牙大喊:“十件事,”

  唐规开门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但很快就被他给压了下去,继续开门。

  娄星见这样都不行,直接喊:“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行了吧!”

  唐规终于停下动作,转身过来看他,神情清冷:“还是刚才那句话,我尽心帮你,但不能保证罗兴道长一定会收你。”

  娄星不情不愿的应下:“好。”

  他看到唐规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蔫蔫的低下头,长叹一口气。

  在唐规看不到的地方,娄星嘴角也同样勾了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再次抬起头时,他面上又恢复了懊恼的神色,快步跟着唐规进了房间。

  很快,两人在书桌前坐下,娄星将玉牌交了出去。

  唐规接过玉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干脆将褚旸叫出来,拿给他看。

  毕竟他身上的这块玉牌就是褚旸给的。

  褚旸现身,坐在了唐规椅子边的扶手上,半个身子依靠在他身上,完全不顾及房间有第三人在场。

  唐规将他从身上推开,警告道:“坐好。”

  褚旸接收到了他的白眼,才不情不愿的坐直,左手拿着玉牌放看,右手搭在椅背上,不老实的把玩着唐规的头发。

  娄星见他们一人一鬼的关系这么亲密,心底不由吃惊,但回想起之前那老头的话,又逐渐让自己恢复淡定。

  “真的。”

  褚旸随意的将玉牌丢回桌面。

  见此,唐规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拿起查看,见玉牌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回头瞪唐规一样,训斥道:“你下手轻点。”

  如果这东西是真的,那也有百年以上的历史,算得上是一件珍贵古董了。

  这要是被他摔坏了,唐规可没钱赔给人家。

  娄星同样被吓了一跳,拿回玉牌,心疼的抚摸着,本想抱怨两句,但对上褚旸那张脸,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抱歉。”唐规问他:“你这玉牌是从哪儿弄来的?”

  娄星不满道:“什么叫我从哪儿弄来的,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

  唐规惊愕:“你家的?”

  “嗯。”

  “那能问问你爸妈,这东西是怎么得来的吗?”

  娄星摆手:“别想了,他们两位早就去世了,估计这儿都已经投胎成人了。”

  “抱歉。”

  “嗐,没事儿,他们走了也好,省得瞧见我现在不争气的模样。”娄星面上看不出有半点伤心:“再说了,他们也只是我的养父母,这玉牌以及其他东西,都是他们捡到我时,就在我襁褓里的东西。”

  娄星与他一样是孤儿,这是唐规没有想到的。

  娄星继续道:“我十几岁的时候,就有先生给我算过命,我这人天生是五弊三缺的命数,这些年我也都是独自过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省得去连累别人。”

  唐规仔细盯着他看了看,之前他满脸的胡子,只能看出他那双眼睛过于伶俐,是个心思活络之人,现在看他,才发觉他的亲情缘淡薄,桃花运浅显,后面还有一道命劫,的确不算是个好命数。

  他移开目光,把话题拉回来,问他:“刚才你说养父母捡到你时,除了玉牌,还有其他东西?”

  “是啊。”娄星将玉牌用袋子装好,放回挎包里,从里面又拿出一样玉器。

  是一方砚台。

  唐规敏锐的察觉到,刚才还懒懒散散玩他头发的人,在看到这一方砚台时,动作一顿,坐直了身体。

  这次不等唐规开口询问,娄星就主动解释道:“自从哪天我从阍合观离开,我总觉得哪里不打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直到前几天我睡觉时,梦里出现了几个即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好像是一个身着道袍的青年道士,一个年轻公子坐在这观里下棋,赌注就是这一方砚台。”

  “你不是说要我想想与这阍合观有关的事情嘛,我觉得在这道观里下棋,应该也算相关吧。”

  唐规撇了眼褚旸神情,心下了然,指着他问娄星:“那你梦里的年轻公子,和他长的像吗?”

  娄星抬眸,看了褚旸一眼,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褚旸见状,嗤笑一声,问:“那穿着道袍的道士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娄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威胁之意,赶紧朝唐规投去求救目光。

  唐规安抚道:“你不用理他,把你梦到的东西实话实说就行。”

  娄星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虽然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梦里确实是我和褚旸在下棋打赌。”

  作者有话要说:  褚旸:你放屁!

 

第77章 、第 77 章

  闻言, 褚旸猛然站了起来。

  娄星的身子跟着瑟缩了下,两只手护住脑袋,余光瞥见唐规伸手阻拦, 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唐规将褚旸拉住,问娄星:“还有呢?”

  娄星的神经还处于刚才可能被打的意识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除了这砚台,还有什么东西吗?”

  娄星点头:“有有有。”

  在他翻找的功夫,唐规拿起砚台给褚旸看,小声问他:“有印象吗?”

  褚旸瞥了那方砚台, 看到上面的八卦图, 没好气的哼了声, 算是回答。

  “还有这个。”

  娄星将一把短笛放在桌子上。

  唐规看了眼那笛子, 也看不出个门道儿, 干脆转头看向褚旸,只见他将短笛拿起来翻看一遍,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 原本紧绷着的嘴角突然扬起一丝幅度,但很快这抹幅度就被娄星出声打断。

  娄星:“这把短笛上刻写着褚旸的名字。”

  唐规诧异的从褚旸手中拿过笛子,在笛管上扫视一眼, 找到了上面的字。

  上面不光刻了褚旸的名字, 前面还有两个字:伏之。

  唐规心里一沉,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之前他想到过这种情况,毕竟褚旸在认识他之前, 已经在这道观里苦苦等了近百年。

  如果说两人之间没什么深厚感情,褚旸不可能支撑这个久,去等一个已经在记忆中快消失的人。

  唐规抬眸瞥了眼对面的娄星,心里一时间有点说不出的堵塞。

  但很快他的面色就恢复如常, 问他:“还有吗?”

  娄星察觉到唐规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只以为他是等的不耐烦了,干脆将挎包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摆在书桌上。

  褚旸一一查看,每拿起一件东西,娄星就出声解释,逐渐唤起了褚旸久远的记忆。

  唐规看着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只觉得心里更堵了,起身道:“你们先聊,我倒杯水。”

  娄星惊得立刻站了起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他还靠着唐规在这儿镇着褚旸,他这一走,等会万一自己哪句话没说对,褚旸这厉鬼肯定会揍他。

  唐规像是看出来他的心思,安抚道:“没事,你现在很有可能是他的主人,他不会碰你的。”

  娄星不相信道:“真的吗?”

  唐规:“嗯。”

  -

  从卧室里出来,唐规长长松了口气。

  这会儿他心乱如麻,思绪乱的理不清,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明明刚开始自己就答应了帮他找主人,怎么半道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现在褚旸的主人找到了,那他呢?

  唐规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院子里,一口一口的喝着,同时望向远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身后传来娄星嘿嘿的谄媚笑声。

  唐规回头,就瞧见两人从房间走了出来。

  褚旸毫不犹豫的就走到了他旁边,对娄星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娄星脸上的笑僵住:“就……就这么走了?”

  褚旸没好气道:“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唐规知道娄星的心思,出声解释:“你先回去,我有时间问问罗兴道长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去见他。”

  “好好好,那你可千万别忘了。”

  娄星一边朝外走一边提醒:“你可千万别忘了!”

  唐规目送着他走远,直到旁边的人凑近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唐规肩膀上,问他:“你不开心?”

  唐规收敛情绪,伸手揉了揉的脑袋,问:“你觉得他是你的主人吗?”

  “不是。”褚旸回答的毫不犹豫:“我主人不可能是他这样的人。”

  唐规道:“都已经投胎转世了,性格难免会有偏差。”

  褚旸不赞同道:“就算有偏差,也不可能是他。”

  唐规没有再接话。

  褚旸虽不承认,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很快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褚旸的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小腹处摩挲滑动,暗示意味极重。

  唐规被他闹的哭笑不得,拍了下他那只不老实的手,道:“别乱动!”

  褚旸不满:“饿很久了。”

  因为他室友的关系,后面两天褚旸被唐规勒令老老实实呆在玉牌里,就连晚上搂着他睡觉都不行。

  现在好不容易回了道观,褚旸哪肯放过他。

  唐规语气认真道:“褚旸,别这样,我真没心情想那些事情。”

  褚旸察觉出他的的烦躁,站直了身子,神色恢复正经,垂眸盯着他看,许久后才问:“唐规,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

  “没有。”唐规转身走去厨房,背对着他说道:“你放心,如果确定了娄星的前世是你主人,我会主动退出……绝不让你为难。”

  褚旸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清扫屋子,收拾主殿,看书休息。

  这种沉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唐规没有吃饭的心情,也就没有做饭,只给西配殿的几个小鬼点了几炷香,洗完澡回了卧室。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屋顶发呆。

  唐规想,如果娄星真的褚旸的主人,那他会不会搬进来住,褚旸会不会像粘他一样的粘着娄星?

  娄星会不会住进这个卧室,睡他们睡过的床,枕他们枕过枕头,做他们做过得……

  唐规掐断了自己后面的想法,双手不由握紧,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说服不了自己,怎么办?

  就在唐规胡思乱想之际,后背贴上了微凉的温度,身后的鬼身材高大,轻易地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后脑勺处,在他耳边低声询问:“怎么了?”

  好半天,唐规吐出一个字:“冷。”

  褚旸起身,将床尾的被子拉过来,给他盖上,隔着被子重新将他拥入怀中,低声呢喃:“如果你是我主人就好了。”

  唐规脊背一僵,故作轻松道:“胡说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褚旸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处,声音沉闷道:“我的主人就应该是你这样的。”

  “聪明、沉着、冷静、皮肤白,慜感……”

  唐规听着听着觉得话有些不对劲,腰间触到一个冰凉手掌,他当即反应过来,伸手握住,警惕道:“你想干嘛?”

  褚旸凑过来,附耳低语,惹得唐规面颊泛红,同时被子里的手已经挣开唐规的束缚,顺着衣角偷偷溜了进去,顺势而上,在锁骨附近停下,开始作乱。

  唐规被欺负的猝不及防,只感觉心脏处的粟麻感传到四.肢百、骸,脊背犹如过电一般,瞬间僵直。

  “你!”

  唐规想训斥他,话还没出口,就迅速咬紧了唇,防止声音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