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魔尊-第5章
岛主
1 年前

  他摇了摇头:“我只会收你一个弟子。”

  其实是哄骗加绑架来的,我腹诽一句,不知为何,唇角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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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日了,本次宗门小比的四强将一次性进行两轮比试,确定前三甲。

  我,对阵玄微。

  玄微身披宝甲,周身紫电围绕,对我举手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话说我堂堂魔尊,也是头一次被礼让这么多次,魔宗内比斗都是一上来就恨不得立刻把对方弄死。

  他比我高一个大境界,那又如何。

  先在身上拍了一遍护身符箓,我取出列缺鼎,这玄微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法宝?”

  嗯呐,我师尊给的。

  法宝珍贵,凝丹期修士能拥有一个就很不错了,列缺鼎的品质,更是足够元婴期的修士使用。

  谁能想到我一个通幽后期的小修士,手里有法宝?

  虽说法宝强力与否和使用者的能力息息相关,但是列缺鼎恰好是雷属性,将玄微克制的死死地,他的攻击只要是雷属性,到我这里就会消弭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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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玄微下意识往李付然那边擂台看了一眼。

  列缺鼎悬在我头顶三尺的位置布下一层雷阵,再加上我的护体符箓,绝对比他的宝甲更加管用。

  如果我是他,最优解就是拖字诀,拖到我灵力耗尽,雷阵无法维持。

  当我掏出还灵丹时,他终于表现出了一脸绝望。

  台下已经有人骂我一个宗门小比不择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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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微又往李付然的方向看了一眼,动作很轻微,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有问题啊。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不用雷属性功法,直接掏了个很普通的法器,看样子是求速败。

  我也很给面子,催动列缺鼎来了一击,把他斩于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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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轮,星流获胜。”

  与此同时——

  “本轮,李付然获胜。”

  隔壁比斗也结束了。

  玄微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没说,推开围绕过来的同门,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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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向隔壁擂台,那里乱作一团。

  靠近才知,李付然与陈风晓才打了几个回合,缠斗正酣时,陈风晓突然吐血不止,捂住胸口认输,那时李付然刚刚出剑,剑势及其刚猛,刺下去陈风晓必死无疑,李付然为了收剑硬生生吃了反震之力,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刻二人通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等着簏微峰的长老来医治。

  呵,这玄微的小伎俩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早知道自己赢不了李付然,所以昨天找了陈风晓商量了以伤诈伤的计策,等他赢了我,直接就是第一。

  可惜,他遇到了我。

  今日他见打不赢我,就想赶紧输掉,好给陈风晓报信,没想到已经晚了。

  李付然还是太实诚了,几位元婴长老再加上凝丹长老盯着,这种层次的比斗怎么可能出人命。

  所以说玄微算计的还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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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爻宗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的小比冠军诞生了。

  通幽期,轮空四次,入门一年,尺渊峰大弟子。

  张灵枢直呼牛逼:“你这是叠霸服呢。”

  他说霸服就是十分霸气令人佩服,我有点不信。

  无论如何最终我还是拿到了小比的奖品,一件防御型法宝。

  啧,还不如师尊给我的列缺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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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换了洞府,我与伏子曦的房间就相距甚远,他不怎么爱出门,若非他主动教我,极少相见。

  所以领完奖品的我在堂中见到伏子曦有些惊讶。

  “星流。”

  “师尊找我何事?”

  他手指轻敲了一下桌沿,说道:“我就要闭关了。”

  我霍然抬头,望向他的眼睛。

  “是修炼上的事。”他躲开了我的目光,继续说,“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灵石丹药,到凝丹期前,应该是够用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储物袋,示意我拿走。

  我没动,问道:“师尊要闭关多久。”

  他思索了一下,轻摇了下头:“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十年。”

  “可是,您才刚收了我做弟子,我还什么都不会呢。”

  他手指微蜷,语气又放柔了几分:“修炼上的问题你可以问峰主,或者其他师兄师姐。要是有什么额外的需求也尽管问剑事堂的人要,全都记在我账上。”

  “你是不是和张灵枢处的不错,丹药可以问他要,宗主很喜欢他的,他不缺这些。”

  很周全的计划。

  我抿了抿唇:“预祝师尊闭关顺利,有所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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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子曦闭关不在洞府,也不在剑峰,而在灵气最为浓郁的上天爻。

  故此,我开始了独居生活。

  身为一个卧底,这无疑是最好的处境,洞府的阵法一开,我在里面修魔功都没关系。

  只是没了每日例行的剑法课,有那么一丝无趣。

  就一丝。

  我可没口是心非,因为在宗门小比的“光荣事迹”,我不仅在尺渊峰,在整个下天爻都是赫赫有名,每天来找我约战的人络绎不绝。

  一开始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打两架广泛地试一下天爻宗弟子的水平,也算是卧底的职业素养。

  但是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于我在洞府门口立了块牌子,上书:比试收费两百灵石,限时两刻钟,超时费另结。

  效果绝佳,起码像渠柳这样的穷鬼再没来过。

  时日渐久,也便没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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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爻宗的日常生活,一言以蔽之,就是薅羊毛。

  藏典阁的功法,借着大弟子的身份,这几年我几乎白嫖了一遍,问就是快乐。

  修为嘛,我只是很稳健的筑了个基。

  卧底的计划完成地还不错,天爻宗的高级法术学到了不少,受限于修为交到的朋友目前还是种子选手,宗门机密全在上天爻起码到元婴期才能尝试窃取,护山大阵的阵眼在宗主的老巢先别想了,法宝嘛估计有也在峰主哪里。

  好吧,好像完成的也不是很好。

  但是快乐,真的快乐。

  自己一个人瞎琢磨剑法,空了和师兄师姐切磋两下,闲了去各峰溜达着找朋友们串门,偶尔再和互相看不顺眼的王八蛋打一架,这日子,乐不思魔宗。

 

11、第 11 章

  天爻宗下八峰各司其政,却有共通之处,其中规矩便有一条,筑基期弟子既得了宗门照顾,须下山除魔卫道,担起替宗门维护世间太平的责任来。

  如何践行这责任,天爻宗自然也是有条条框框来约束的,一般而言,就是完成自己所在之峰杂务处的任务。

  尺渊峰的杂务处即是剑事堂,榜上任务有难有易,简单的,一目了然,无非是去某地除个小妖小怪;难的,就要几人结伴先调查后动手,打不过还得叫长辈帮忙。

  我混迹天爻宗这些年,规矩早已摸得门清,筑基成功已有些时日,再拖延下去反倒遭人耻笑。

  望着剑事堂东侧立着的任务碑,我细细思量,太简单的不可,太复杂的又麻烦,与其纠结不如随便选个离的近的,快去快回。

  轻点了一下标着“无面魔”的任务,我对剑事堂的人说道:“就这个吧。”

  任务地点和临仙城这样毗邻的没法比,不过已经算是近了,靠近天爻宗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任务,早就叫城中驻守的大修士随手处理掉了。

  那杂役弟子年纪看着不小,一张老脸挤成了一朵花,毕恭毕敬道:“师叔,您选中的任务属于难度较高的一项,是咱们尺渊峰与其他几峰联合发布的组队任务,您确定选这个?”

  我无所谓地“嗯”了一声:“几峰联立,应该也有其他峰的人参加,你可知现在都有谁?”

  他赔笑道:“对不住,因为联合发布的任务较为特殊,一峰只能知道本峰接下的人,本峰目前还没有人接。”

  这也不是什么必须弄清楚的事情,我摆摆手:“就这个吧,什么时候能去?”

  他拿出一块传音玉简,交流片刻,向我报告:“回师叔,您来的真巧,人数刚刚满,明日即可动身。”

  我心情不错,抬手赏了他两块灵石,刚抬脚,有一修士慌乱跑来,撞了我一个满怀。

  脸色一沉,我眼神扫了过去,这一扫,让我愣了一瞬。

  撞我之人堪称绝色,我不大认得清人脸,可如此容貌,想忘也难。

  面如傅粉,目如点漆,唇不画而红,眉不描而黛,抬眼时自带三分风流,慌乱中不损丝毫颜色。此时正是夏日午时,他跑出一身薄汗,被日头一照,尤其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看到我,他赶忙抱拳致歉:“这位师弟,得罪了。”

  竟是个男子。

  我轻点了下头,没有在意。

  次日清晨,站在天爻宗御风台,我神情古怪。

  万万没想到与我组队的,是这几个人。

  除了两个不认识的筑基初期修士,另外三人分别是,朱白樱、玄微、李付然。

  朱白樱和李付然也就罢了,我与玄微不算仇人见面,也是冤家路窄。

  一个小小的任务,集齐我们四个,真是奇了。

  玄微瞅见我,拳头暗中捏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想不到三年未见,星师弟也已经筑基了。”

  你还是老样子,在筑基后期呆了不少年头了吧。

  “呵呵,运气好而已。”他愿意演,我也没必要撕破脸,赶紧做完任务才是重点。

  与其他几位一一见礼,乘上飞舟,正要出发之际,一人跑来打断了我们。

  “且慢,此次任务我也接下了。”

  循声望去,我惊讶地发现出声之人竟然是昨天撞到我的那个美人。

  朱白樱先反应过来:“你是,奉宵师弟?”

  他就是张灵枢提到过的奉宵?确实美貌。我接任务时尺渊峰还只有我一人,说明他是昨天撞到我之后才接的任务。

  奉宵点头应道:“是,奉宵来迟了,在此向各位师兄师姐赔个不是。”

  单凭他这张脸,就没人会怪他。

  因为修为最高,领队的职务直接落在了玄微的头上,从落地入城,我们就听他的指挥。

  飞行数日,都有些乏了,玄微提议先找做修整明日再正式行动,大家都应了。

  客栈内,我随手丢下一面阵旗立了个结界,又在结界内认真布下另一个结界。

  之后,才迤迤然走到桌边坐下,喝了口温度刚好入嘴的茶水,眼也不抬地对地上单膝跪地的黑袍人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秀美的女子面容:“尊主,四年前您交代我解决掉的裂云门少门主当时有一缕神魂已经出逃。属下带人一路追到裂云门时,神魂附着的法宝已经让赵楷之拿到了,我等将赵楷之重伤却不小心让他逃了,赵羽的那缕神魂我等已经击碎,但赵楷之似乎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我放下茶碗。

  她小心翼翼说道:“杀死赵羽的是天爻宗的伏子曦。”

  我支起头盯着她:“你怎么做事的。”

  她怕的要命,俯下的身子抖了起来,强作镇定地请罪:“属下办事不力,请尊主责罚。”

  “你抬起头来。”我命令她。

  她不敢违逆,眼睛却是向下的。

  她长了双桃花眼,看人时含情脉脉,不看人时欲拒还迎。

  伏子曦也长了双桃花眼,看人时淡漠无情,不看人时空无一物。

  表像有几分相似,内容不同。

  “秀鸾,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她后背猛地僵了一下。

  我眯起眼问道:“怎么了?”

  “属、属下名叫秀鸢。”她抖着声音道。

  这就尴尬了,我认不清脸也就算了,还对不上人名。

  想起赵楷之,有点头疼。

  他的生死不重要,可要是把伏子曦的事情捅出来就麻烦了。

  好在他没有证据,说出来谁信?那些正道人士我清楚得很,平时你好我好,落难了各奔前程,看赵楷之重伤暗杀了他夺宝都是有可能的。

  怪我之前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没想出来交流交流信息。

  不,还是该怪天爻宗的护山大阵这龟壳子太厚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就不分小节了

 

12、第 12 章

  “笃笃笃”

  有人敲门,敲的是隔壁的门。

  客栈年头久了,诸物陈旧,先是吱呀一声,然后是玄微的声音:“奉师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奉宵语气恳切:“师兄,可否进屋再说。”

  玄微的阵法无法隔绝我的神识,交谈声依旧清晰入耳。

  “师兄,听说无面魔专爱剥美貌修士的脸皮,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怕。”奉宵嗓音轻柔,明明是男人的声音,却有些勾人的妩媚。

  低沉男声安抚道:“我们几个筑基修士在这里,他不敢来的。情报上他下手之人修为最高也就筑基中期,以此推断,他修为不会超过筑基后期。”

  “可是师兄,我才筑基中期,那些受害者肯定也有禁制护身,他们还是没抵挡住。”奉宵声音里带了些泫然欲泣的味道。

  玄微回道:“我去你房间加固一下禁制,有什么情况你立即通知我们。”

  “可我还是怕,师兄,我和你住一个房间好不好,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奉宵央求道。

  应当是懵了一下,玄微干巴巴地回应:“师弟……呃,我们……”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太好?我腹诽了一句。

  茶水倒入茶杯的声音响起,奉宵道:“作为答谢,这几日就由我伺候师兄,我可以睡在地上,师兄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玄微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兄弟糊涂啊。

  “别叫我师弟了,叫我奉宵就好。”奉宵轻笑一声。

  “……好,奉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