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个影帝可辟邪-第59章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解钰叹了一口气:“下不为例。”
“好好好,下不为例!”
唐念让任远把地址发了过来,然后自己躺在了床上,刚一闭眼,就感觉身体一轻,一睁眼就发现□□还好好的躺在床上,自己双脚离地悬浮着。
他体验了一把畅通无阻的感觉,穿墙而出。
叶予年他们几个都吓了一跳:“你怎么回事!”
唐念言简意赅的跟他们说了。
叶予年点了点头:“这样,那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徐菲推了推眼镜:“也带我一个。”
柳芷也轻轻举起了手。
小鬼紧紧扒住唐念的腿,嚎叫:“我也要去,每次出门都不带我,我都快长毛了。”
“小鬼跟柳芷留下,还有个更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们两个。”唐念说。
小鬼有些激动的睁大眼:“什么任务?”
唐念:“守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4章 生魂
此时的周家正一团乱,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但大多都是心怀鬼胎,没几个是真心的, 周衍已经麻木了, 一个接一个的应付,听他们虚情假意的说“节哀”。
房间里, 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泪流满面, 哭到胸闷气短,不停地用手捶着胸口。
周衍走过去,安慰道:“妈, 你别哭了,还有我。”
那女人抬起头, 拉过他的手拍了拍,哽咽地说道:“这几天你也受累了, 你爸一走, 我又帮不了什么忙,这担子只能你一个人担着。”
周衍牵了牵嘴角:“放心吧妈, 我爸白手起家, 这是他的心血,我说什么也不会让那群老狐狸得逞。”
女人点了点头。
“你先好好休息,我下去了。”周衍转身走出房间。
刚下楼,他父亲的好友就走了过来。
周衍:“高叔。”
高岩满脸痛惜的叹了一口气:“怎么、怎么会走得这么突然。”
周衍:“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几个月, 只能靠仪器维系生命,其实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高岩眼圈有些红了:“真是好人不长命, 老周他这么好的一个人, 怎么就……”
他没继续说, 上前一步拉住周衍的手道:“我从小看着你长大, 是打心眼儿里把你当成半个儿子,往后有什么困难,你随时开口。”
周衍点了点头:“好。”
“唉,那你先忙吧。”高岩说。
……
任远给唐念发了信息之后就一直站在外面等,他看了眼时间,琢磨着也该到了就拿出手机编辑了条信息。
[唐哥,你到哪儿了?]
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到了,就在你眼前。]
眼前?
任远朝四周张望着,心里疑惑,这也没看见人啊,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把,一转头就见唐念站在他身后,身体呈半透明状,再一低头,他居然是飘着的,脚都没挨地。
任远瞪圆了眼:“唐哥……你……你……”
“别激动,我现在是生魂,方便办事。”唐念说,“我毕竟跟周家非亲非故,要想进来可不容易。”
任远连连拍胸口压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行了,进去吧,魂魄不能离体太久。”唐念说,“咱们尽量速战速决。”
“好。”任远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张放大版的鬼脸,他吓得朝后倒退了两步。
“没事,这都是自己人。”唐念开口,“叶予年,别闹。”
任远知道这些鬼都是唐念的也不那么害怕了,开口问道:“唐哥,你养了这么多鬼吗?”
虽然用“养”这个字眼有些微妙,不过也算是吧。
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唐念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周衍,他身后果然跟了一只鬼,这鬼看起来愁眉苦脸的,眉毛眼睛、嘴角都朝下耷拉着,神情恹恹,后背还隆起了一个驼峰似的包,那些怨气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任远也看见了,脱口而出:“操!”
周围的人纷纷转头朝他看来,任远忙闭了嘴。
唐念:“他果然是被鬼缠上了。”
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任远才开口:“这可怎么办。”
“没事,看我的吧。”唐念直接走上前,抬头拍了拍那鬼的肩膀道,“你扰乱人间秩序被捕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跟我走一趟吧。”
原本以为能看见神仙打架的任远:“……”
也不由感叹,时代在进步。
这鬼转过头,竟然也没反抗,乖乖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任远跟在唐念身后问:“唐哥,这么就结束了?”
“嗯,要不然你还想让我边跳广播体操边抓鬼?”唐念说。
任远笑了笑:“这效率也太高了,前后就没超过五分钟。”
刚走出不远,就在这时,唐念忽然听见了“呼”的风声,一转头就见几道黄符朝他们飞来,他身形敏捷,侧身躲了过去。
任远大吼一声:“谁!”
几个道士走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的约莫五十多岁,眉心有很深的川字纹,面相就透着严苛。
跟道士接触的多,唐念升出一种亲切感,想他们可能是误会了,他走上前笑着解释道,“道长,别动手,咱们都是自己人。”
站在最前面的道士冷哼一声:“谁跟你是自己人。”
“我也是抓鬼的,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吧。”唐念还怕他不信,想了想还是决定搬出青山观,“黄正咏道长你认识吗?”
那道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认识。”
“我跟他熟。”唐念说。
“巧了,我跟他有仇。”道长说。
唐念:“……”
他前段时间还觉得自己运气变好了,但事实证明是错觉。
随口一说,就能说出个仇人的名字。
站在这道士后面的一人开口:“衡道长,别跟他废话了,这小子看起来油嘴滑舌的,别忘了咱们还有正事。”
衡道长点了点头:“先抓了再说,别让他误了咱们的事。”
后面的几个道士一点头,朝他们围了过来。
解钰道:“接住,防身。”
唐念回身接住,这是条通体漆黑的鞭子,他在手中掂了掂,觉得十分趁手,他将鞭子甩了出去,正好卷住了其中一个道士手里的桃木剑,轻轻一拉,那人就朝前踉跄了好几步,猛地摔了个大马趴。
唐念身体敏捷,鞭子又横扫出去,把叶予年他们背后的符打成了碎片。
任远也冲了上去,随机抽取了一位幸运观众,拉了一个就来了个过肩摔,摔得那道士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呻.吟着。
唐念:“你小心点。”
任远:“放心吧,上学时候的架不是白打的,就这样的,我一拳一个。”
……
那姓衡的道长也的确有真本事,一眼就看出了解钰是他们当中最棘手的,他将一把宝剑抽出,咬破指尖在闪着寒光的剑身上画了几道,然后用剑尖指天,口中振振有词:“太上太清,皇老帝君。唵风火雷兵,赫咤大神。唵都胪呢耶,唵黑煞哪口耶。皇天生我,皇地载我。日月照我,星辰荣我。诸仙举我,司命与我。太乙任我,玉宸召我。三官保我,五帝卫我。魍魉随我,天官辅我①……”
霎时狂风大作,乌云聚拢遮住了太阳,只听“轰轰隆隆”的雷声,几道闪电划破天穹,劈下。
解钰连动都没动一下,那几道雷尽数劈在了旁边,一块巨石眨眼就成了齑粉。姓衡的道士眉头皱的更紧,又掏出了一把符纸,将指尖的血点了上去,念着口诀打出,但是这符对解钰根本就构不成威胁,落在身上就跟废纸似的。
一旁那几个道士见势不对,一起提着桃木剑冲了上去,还没近身,手里的剑就断成了数截。
“这……”
几人停下脚,都有些不知所措。
从头到尾解钰丝毫未动,但是却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唐念觉得有些好笑,这几个道士要是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酆都鬼帝,心里还不知道要做何感想呢。
这些对于他来说当然都是雕虫小技。
“衡道长,这鬼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难对付……”
衡道长摇了摇头:“不知道,先撤吧,先办正事。”
说完就收了剑,带着人匆匆离去。
任远说:“这几个臭道士怎么回事……神经病吧!”
唐念沉默了几秒,直觉那几个道士一定不简单,他转头:“任远。”
任远:“啊?”
“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再打我电话吧。”唐念说。
任远说:“那我送你们吧。”
唐念点了点头道:“好。”
回到家之后,唐念回了魂,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跟解钰一起去了一趟青山观,去之前他提前打了通电话,一到就见宋言已经在观门口等着了。
“唐哥,解哥,你、你们来了。”宋言说。
唐念大步走进了观里:“你师父人在哪儿呢?”
“在茶馆里。”宋言说。
唐念跟解钰两人进了茶馆,黄正咏正一边喝茶一边跟纪唐下棋,听见动静他连头都没抬:“喝茶。”
“先不喝了,找你有正事。”唐念坐下。
黄正咏这才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是来陪我解闷儿的,自从你跟宋言那小子交代过不让我出去之后,他就把我看的死紧。我有时候都在想,他到底是我徒弟,还是你徒弟。”
宋言一听这话,跨进门槛儿里的那只脚又缩了回去,抠了抠门。
“说吧,有什么正事。”黄正咏说。
唐念问:“你认识一个姓衡的道长吗?”
黄正咏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姓衡的多了,你问的是哪个?”
唐念:“他说跟你有仇。”
黄正咏眯了眯眼,捻了捻自己的山羊胡:“哦,你说的是衡升荣吧。等等,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唐念就将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这货就是一颗老鼠屎。”黄正咏搓着手里的棋,冷哼了一声,“我承认自己没什么风骨,贪财又爱占小便宜,但我虽然爱钱,但是也算是取之有道,他就是不择手段,为了钱什么事儿都愿意干。”
黄正咏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惭愧,他还是我师弟呢,但是我师父当初一眼就看出了他心术不正,把他逐出了师门。我师父没看走眼,他果然走了歪门邪道,指使鬼害人,还另立了个门派,这些年没少跟青山观对着干。”
唐念闻言也皱起了眉头:“那真的挺缺德的。”
黄正咏啜了一口茶:“可不是吗,还是缺了大德。”
他把杯子放下,又问:“你说他今天出现在了周家的葬礼附近?”
唐念点了点头:“还说有什么正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黄正咏连棋都没心情下了,站起身在窗前来回踱了几步说,“这样吧,咱们一起去看看,看他到底在折腾什么。”
几人刚走出青山观,就听见一旁的树林里传来了鬼哭声。
“放开我……放开我……”
宋言吓了一跳:“师、师父这是什么在哭?”
唐念一拍脑门:“差点把它给忘了,是我去周家的时候顺手抓的鬼,进观里的时候绑在树上了。我先过去把它解开,说不定还能从它嘴里套出几句话呢。”
“大师……大师饶命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求求你放了我吧。”
唐念说:“你如实交代,到时候我自然就会放你走。”
那鬼连连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谁指使你缠着那人的?”唐念问。
“是那个姓衡的道士,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办就让我魂飞魄散永世。”那鬼嘴一咧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唐念被它哭的头疼,开口安抚了几句:“先别哭,那你是什么时候缠上周家人的?”
“这、这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就是今年,那姓衡的让我先跟着那个叫……叫……”
唐念:“周肃。”
“对对,等到他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了,他又让我跟着他儿子。”那鬼说,“我也不想害人的,大师,求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黄正咏走上前道:“要是你真的是被人利用,那自然会还你清白,但你刚才说的话要是有一句掺了假……”
那鬼用弯曲的手指发了个誓:“绝对没有半句假话,要是骗了几位大师,那就……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黄正咏又问:“那周肃出车祸的事不是你造成的?”
这鬼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虽然不是直接造成的,但是算间接吧,因为被我缠上的人就会接连走霉运。我也是够倒霉的,这种事怎么就落到我头上了。”它越说越伤心,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倒霉鬼吗?
唐念想,他以前就经常走背运,这鬼要是缠上他了,能负负相抵吗?
黄正咏点了点头道:“那好,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几人一起下了山,这时天色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唐念还又接了一通任远打来的电话。
“任远,什么事?”
“唐哥,我刚才亲眼看见那个姓衡的进了周家,听起来应该是在商量墓地以及风水的事儿。”任远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起来古古怪怪的,不像是什么好人。但我要是贸然闯进去也不太合适……”
唐念跟解钰对视了一眼道:“你别冲动,守在那里别动,我们马上就过去。”
任远:“好。”
挂断电话之后,唐念就驱车去了周家,任远也出来了。
几人下了车。
“纪大师,你们也来了。”任远说。
这一群人中也就黄正咏看起来脸生。
纪唐跟他介绍:“这位是我师哥,黄道长。”
任远:“黄道长好。”
“你好你好。”黄正咏习惯性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潜在的客户,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灿烂了几分。
任远觉得这黄道长还挺平易近人的。
但熟悉他的人就知道黄道长这不叫平易近人,是“平易近钱”。
“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咱们也不知道。”唐念转头看向解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要不然你先带我进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