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生死-第4章
健康招牌
1 年前


这鬼鸽不仅神秘,而且至于为什么不立即谋反想来与申屠柞吾这些年的政策有关,百姓喜安居乐业,鬼鸽不能武斗,那就是智取了?
目前看来鬼鸽志在皇权,还有那神秘的前朝之子,确实激起了些许浪花,但是还不够。
李竭南他低着眼睑,这鬼鸽成蛇他便等着砍它七寸,成龙便要剥它龙鳞,这条小泥鳅终究要成蛇还是化龙,还得看他李竭南许不许。
自从战事平和后,他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热血沸腾了,对这未来的日子开始拭目以待。
李竭南出阁时已是响午,去方炎生东厢房用膳时,婢儿禀报二皇子又送了两方戏子。
李竭南正想半月未去过戏园便没像往常拒绝。
他觉得申屠烈汶也真的是个蠢物,明目张胆的往他这送人,就差对他来句本宫想要拉拢你,现在先放几个人打探一番,真是蠢。
方炎生吃完后正像往常一样巴巴的看着他,李竭南挠挠他下颚想了会说“待会,本王带你去看戏。”
方炎生抓下李竭南作乱的手闷头的玩着那指套回了句“嗯。。。好。”
到戏园时,看到的正是一男一女的戏儿,画着眉眼精致穿着微露的戏衣。
女的唤穆情,男的唤娇官。那两人没想到禄王竟还带了个人,只是听殿下道,禄王爱听戏,特意叫他们来演一出粉戏。好得到宠爱打探消息。
李竭南挑眉让人把衣服穿好,拉着方炎生坐在他的塌上,让两人演了出小孩儿爱看的戏。
方炎生看得拍手称快。直到落阳后李竭南目的也达到了,便把他们打发走了。
两戏儿出府交谈,莫不是这禄王爷喜欢的是高大俊美的男子,那男子虽看着俊逸无比,从那动作行为看来却是个智儿。
但看得出备受李竭南宠爱,他们没有机会了,便寻思把这信息禀报给二皇子。
真不是他们不行,是人家口味不寻常。


第八章 蕲蛇
前些日子,远在西域的乎音和乌而耶差人千山万水送了些小玩意过来。
李竭南不觉乌而耶那个老东西能有这么好的心思,这些玩意儿大概全是乎音一人着手准备。
哼,这老东西趁机窝藏了多少就不为人知了,且乎音可能听闻了禄王收了个“小孩儿”当继子这种谬闻,其中就捎有不少果糖,精致可爱的。
他差人查过方炎生,人年十八才被鸠翎王带回家中,其中在外因为傻被欺负多惨就不得而知,所以现许看出他好奇的模样定是没吃过这些就随手扔了几盒给方炎生。
这几来天也没管着方炎生吃了多少糖,只是时常看到他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明明长有着大高个和英气威风的脸却硬是败坏了,显得傻里傻气。
心下一动又扔了几盒给他。实际上李竭南总下意识怜悯爱惜他。
今夜里李竭南忙完后,终于想起自己这几晚都睡在阁中,那方炎生竟也没来闹腾。
这糖的威力还是蛮大的至少地位比他高。
回到的房中洗漱了一番,到床前后才发现不省事的方炎生竟含着糖睡觉,左边脸颊都被糖撑起了一个小包,活像不怕会被噎死。
李竭南有些恼怒的用左手掐着他的腮帮子把他头抬起了一点,就伸手给他取出嘴里的还没融化的糖。
方炎生明明睡得烂熟却像知道有人抢他东西似的,李竭南刚把两根手指放下去他就立马衔住了,没有用力的啃咬还用舌头顶了顶。
李竭南勐的抽出,看着发出阵阵甜味的手指,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恶寒后,他把掐着方炎生脸颊的手勐的一放,方炎生脑壳子敲在瓷枕上发出一声嘣响,人悠悠迷茫的睁眼,还把嘴里的糖从左边熘至右边砸吧砸吧了几下。
李竭南忍无可忍冲他吼“给本王,吐出来!”
不管李竭南怎么叫骂,方炎生就是不肯吐,软磨硬泡的李竭南,最后允许方炎生用牙咬了个碎吃下去,临睡时还警告了他一番。
翌日响午,方炎生深知昨晚自个犯下的错误,带着御神来找他也没说什么漂亮的话就一个劲的喊着鹿鹿。
李竭南没有理会他,只是跟御神玩儿起来,又想起它近几日的反常。
寻思御神的发情期快来了,便命人把送来给御神作配偶的雌狼蚕绞送去了御神的窝里。
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方炎生看着一人一狼互动好不嫉妒的挤过来,发现李竭南还是不理他,就有些置气了。
“王爷,二皇子来访,老奴带至方雅苑了”那王府里的老管家对方炎生是喜爱的。
老人家来到院中禀报后便笑着调侃了方炎生几句,方炎生就更加的委屈了。
李竭南起身看向方炎生“你和秦管家乖乖在这等,要是被本王发现你又偷偷的跟来,给你的所有果糖都给御神了,再不理会你三个时辰,知道没?”
方炎生不语只是看着他,李竭南也瞧不出他什么心思便拂袖而去了。
他来到苑中,便看到坐在一群莺莺燕燕中的申屠烈汶,有意思的是其中还有前些日子来过的两个戏子。
申屠烈汶见来人不语便开口“禄王,几月不越发长得漂亮可人了,江湖不是有个什么傀儡师扬言缺一个像你一样动人的傀儡么,确实虽然是个残的,却比得过本宫府上的所有美人呢。”
他摆出一副惊艳的模样,还意有所指的把目光在李竭南的左眼打转着。
李竭南只是冷淡的瞟了一眼对面的人“你还是没什么长进,激将法对本王没用,你却每每见回都用同一招,愚蠢。”
“哦,是吗?那本宫也就直说了如今朝廷局势,你我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等本宫得到太子之位,你想要的本宫都给你弄来,当年父皇就是这么劝诱你的吧?”申屠烈汶被骂了一通也不生气只是脸上戏谑说出的话却大逆不道。
“你想要试探什么?”李竭南贴至申屠烈汶耳边。
申屠烈汶脸上一滞后又恢复假笑,心想这残废果然不好唬弄,但是猜对了又怎么样他牛不对马嘴的回了句“禄王,你这说得就不对了,我们合作愉快。”
李竭南不回,摸着茶盏心知他带的人中定有间隙,这个二皇子找他做戏,能不能正真的把他利用到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聊了几许或者说只是申屠烈汶自个演得不亦乐乎,他看李竭南没有详谈的意思就带着自己的人告辞了。
二皇子的人走后一旁的奴仆便谄媚的哂笑“王爷的地位除却帝王还有谁能撼动,这无知小儿。”
李竭南闻言突然勐的回头看他。笑出声来,从低笑到大笑,最后突然面无表情回了句“如果本王想,帝王也不行。”
奴仆被吓得冷汗直冒,突然深知自己触犯了禁忌。
至院中,秦管家向李竭南做了一个禁声,方炎生正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竭南想他昨晚被自己弄醒几回却是没睡好的,打算把人扶起来时发现这人竟然又把糖含在嘴里。
他嘴角上扬抬手抹了把左眼,突然伸手直掐睡在桌上的人的脖子倘若神志不清的疯子语无伦次“说啊,为什么不听话,你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想死吗?这么。。我来。。”
方炎生被掐醒,一旁的老管家连忙叫唤“王爷住手啊,王爷出人命啦,哎哟”老管家上前拉方炎生反而被李竭南拍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方炎生被掐得眼睛翻白,嘴角大开,内里的糖因为喘息而掉下来,落在桌上一阵清响,像是打破了梦魇的钟声。
李竭南突然清醒,松开了方炎生,喘息的力道比方炎生还要急促他楞楞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方炎生激烈的咳嗽着却伸手抱住了李竭南。
老管家看得直摇头心想“王爷最近总是突然犯病,上次弄死的戏子还在地里埋着了,当年要不是那个贱人王爷根本会这样。
到底哪个无知的田舍夫说了触犯王爷底线的话。”老管家看没事后,便退下去找那该死之人。
李竭南清醒后,方炎生还保持着抱他的姿势,他拍了拍方炎生的手臂。
方炎生抱得更紧了李竭南便心下一紧。
差点就差点方炎生就被他掐死了“傻孩子,我没事,让我看看你。”
方炎生闻言从他脖项抬起低下头看他,李竭南至下而上的回看他,正好看到那脖子的一圈红痕,还有几道被指套划破的的地方。
他抚上大概因为疼痛方炎生瑟缩了下李竭南漠然说了句“对不起。”
方炎生抬手摸着他的脸也回了句“对。。不。起”只是声音恍散有点沙哑难听像小孩子牙牙学语又像老人垂暮。
他继续表达着自己“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鹿鹿。。”
李竭南“怕我掐死你么?”
“不怕。死。我怕再也见不到鹿鹿了。”方炎生说到最后竟也利落起来只剩沙哑。
李竭南突然就不想说话了,心里起了种异样的感觉,有点过分灼热了,分不清是什么。
他只是把头埋在方炎生的胸口,感受到方炎生回抱,李竭南任性的把头埋得更深,抱得更紧了。


第九章 桑枝
“蓟州朕需要你去一遭”申屠柞吾今日宣李竭南进宫,这个人依旧我行我素的。
“为什么?想要派我去呢?阿于堑的今觉和汉族魏文群都比我这门外汉好得多。”李竭南似不在意的回着,隐约又想到什么。
“蓟州之案,越发严峻了。这是第几个官员暴毙。这其中是谁的手笔,朕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探查,所以想让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朕已派魏文群前往蓟州”申屠柞吾看着李竭南,手中转着金樽。
李竭南闻言右眼冰冷生出诡异,语气却调侃“你以前可不舍得把我这保命符丢那么远,申屠柞吾你这举动做得太明显了,是谁给你说了什么?嗯?让我猜猜,是那个国师吧。”
申屠柞吾不恼,倒也很干脆的承认“确实是他的意见,我对你没有试探之意,你不信任我,我无话可说,只是国师的见解却是挺有道理,我查过了他的背景很干净,不是哪一方的人,为什么我就不能用了?”
申屠柞吾面无表情,也不用尊称了,冷淡的有些敷衍。
“他是何人,本王自有办法查到,到底你只是单纯的怀疑,还是因为你就是起了忌惮我的念头”李竭南与申屠柞吾年少就相识,这是申屠柞吾第一次质疑他。
“当年,本王许过你的承诺,由始至终都没有违背,既然你按耐不住了那就如你所愿,申屠柞吾你太让我失望了。”李竭南起身离开,既然不信任那就无话可说。
申屠柞吾听到此句,终于打破冷漠脸上起了怒容,勐的站了起来,对着李竭南的背影吼道:“李竭南,你总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还是局外人吗?你总是。总是。”
看到李竭南背影逐渐越远申屠柞吾恍然轻声道“总是没有承认我,我会让你明白的。”
回府后李竭南没有回院转至阁中,在打开门时顿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的进去,心中冷笑,杂碎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那日夜里他总觉得有些蹊跷,暗影都被有意无意的支开了。
查看了东西无误后,李竭南就找他的便宜“宠物”方炎生去了。
经过昨晚之事后,方炎生与李竭南原本似亲非亲的隔膜被扣破了。
李竭南也确实把这个智障真正意的纳入了自己的羽翼范围,现许更是毫无保留的宠溺着方炎生。
钟爱的戏也不时常去看,戏子撤了许多,就连方炎生时常亲亲他抱抱他,也没有觉得有冒犯之意。
现未时,方炎生有午睡的习惯,或者说是李竭南要求的,他认为人傻肯定因为睡得少,绝不是因为方炎生太闹腾了。
他翻身上床后右手撑住头,伸出左手顺着方炎生的鬓额一下又一下,发现这人睡着倒是雷打不动。
李竭南正是卯时出发面圣,虽说王府到宫中不需四个时辰,但因为昨晚思虑太多,整晚都没入睡。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旁的这个人睡得香熟,竟生出了困意。
他换了个姿势把方炎生抱到怀中,,用下巴在那人头上轻轻的研磨着,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又似睡非睡的呢喃着“别背叛我。”气息逐渐平稳绵长,方炎生露在外的手虚握了下又克制的平息。
李竭南是被闷醒的,就像被人当作粽子用稻线绕了几圈。
他睁眼迷茫后,眼中只是一片黑暗,感觉后脑勺有一只手按着,鼻子被使劲的抵在硬兮兮的胸膛,仿佛要窒息。
这该死的方炎生竟然把他的头圈在怀里,李竭南脑里浮现出方炎生曾经抱着西瓜的对他傻笑的模样,突然有点难言,就伸出手使劲的拍打方炎生的背“放开我。”
“鹿鹿,你醒了呀,真是小懒猪。”方炎生至那日之后说话已是利落,他没有放开李竭南只是稍微松懈。
“不要学秦管家说话,对我来说,你才是小懒猪。”李竭南没有不耐烦也幼稚的回答他。
好的不学,净学些没用的,前日看着外院的男子喊良人,对他竟也喊句“娘子”。
之后李竭南便下令了,在方炎生面前说话都得注意点。
秦老管家训斥下人时看到方炎生从不远处过来,话锋一转硬是把爱挂在嘴边的“猪猡”一词改为小懒猪,那下人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李竭南从方炎生怀里挣扎出来,撑至方炎生上方低头俯视身下的人,方炎生顺势自然的伸手抱住他的腰听着他说话“明日我将远行,不过两月定回,你且乖乖在家等。”
方炎生听到这句立马就不干了,把人抱得死紧像蛇一样缠绕着,
李竭南硬是被他的胸膛撞了个满头“你力气怎么那么大,小身板还挺行的啊。”
快过九尺高的“小身板”方炎生很是不满,一副快哭的模样,那剑眉都要委屈成平眉了,薄唇微微抿着。
李竭南心想这人可真会撒娇,不免语气更是温柔“路途遥远,我怕你受不住且不说危不危险。”
“你是不是想丢下我,像他们一样。”方炎生眼里转着水光。
李竭南看着他愣住了,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像被人吓了一跳惊恐说“不会,怎么会,我怎么会丢下你。我很快就回。”他惊慌失措的反驳,紧抱着方炎生。
方炎生看李竭南突然这样有些不知所措的,还哭唧唧的抹着眼。
李竭南拍了拍他。最近总觉得有些反常,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都能让他突然发作又勐地因为方炎生清醒。
早些年的药也戒断,便想着让人去卿知礼那拿点。
他神情复杂的给方炎生抹了抹脸“没事,你真是够爱哭的,男人大丈夫哭什么哭,你是闺女么?哭哭啼啼,娇娇弱弱。”
“我不是!”方炎生指着他控诉还学李竭南刚才发作起的模样。
“明天我定叫人给你梳个双丫髻,那样整个崚州都知道,其实禄王带回的是个丫头了。”李竭南看他那模样忍不住调侃。
方炎生红红的眼却一亮“那鹿鹿是带我去吗?去很远的地方也要带着我吗?”
“听出来了?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不挺聪明的。”李竭南惊奇道。
“不梳双丫”方炎生怒回
“不梳?就不给你跟着”李竭南推开方炎生起身拍了拍胡服。


第十章 羌活
已是傍晚外面却依旧烈阳如火烫烤着满是黄沙的大地和黄沙堆砌的石屋。
达弥迩走出石栏“潜儿,快回来。”明明是西域女子,中原话却说得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