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宠千娇在八零[年代]-第19章
尽情奔放
3 年前
尽情奔放
3 年前
殷二山可以说是董春玲的死穴了,一听到这话,立马瞪着陈默:“你、你……”
陈默又说:“我什么也不会给你们的,刚才那些柴,你们要是不愿送,那就自己搬回去中沙大队,也就十几里路而已。”
董国柱:“……”
董春玲:“……”
十几里路!而已!
这陈默以为人人都像他这样有牛力气吗?!
董思思又补了一刀:“你也别想着直接现卖给下沙大队这里的人,我就看有谁敢收的,我就记下名字。”
这可算是赤赤的威胁了,但即使不用她说,董国柱也知道不会有人收,因为下午殷二山就是找不到愿意帮他们的,所以才骑车回中沙大队喊他。
现在谁不知道,董思思跟自己叔婶家不亲,而董思思又是陈默的心肝宝贝呢?
董国柱指着董思思,颤声说:“你这么对自己叔叔婶婶,会遭报应的……”
“谁是你侄女呀,别乱认亲戚,”董思思懒懒地说,“董国柱,你原来姓董吗?不过是个寡妇带的拖油瓶,你娘嫁给了我爷爷,我爹可没亏待你,但你却不做个人。”
她哼了一声,说:“我告诉你,董国柱,你们现在住的屋子,是我好心让你一家住的,只是因为缺人看房子,有得让你们住就不错了,还做梦问陈默要钱,没睡醒吧。”
董国柱被气傻了,而这个时候,方美娟包扎完,也从卫生站回来,陈家村的思想学习也刚好结束,双方直接在陈家门口碰了个正着。
方美娟的纱布上还渗着血呢,这大过年的,见血可不吉利,梁晓敏当即就呸呸呸几声,冲她大喊:“哎别别别,你可别进来,晦气!”
方美娟就是回来朝梁晓敏讨医药费的,想到自己头上的伤,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才晦气!你家斧子跟你一样晦气!”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吵了起来,大家学了一天的习,正闷着呢,突然看到两个婆娘对骂,都围观起来,从她们的话中知道了前因后果,也跟着讨论起是谁对谁错,该不该赔医药费。
方美娟和梁晓敏吵着吵着还打起来了,两人各自的男人一看,自家婆娘在自己跟前被打了,丢脸呐,于是要替婆娘出口气,两个中年男人也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成了四人混战,最后有人喊了陈家村队长过来处理,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在这个时候,陈默和董思思早就已经回到自己屋子里,锁上门,开始了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
第二天是年三十,陈默一早起来之后,就再次化身田螺小伙,轻手轻脚地忙里忙外。
等到差不多八点的时候,董思思这才慢悠悠地自然醒。陈默刚给自留地的菜浇完水,进屋看到媳妇醒了,连忙伺候她洗漱。
董思思坐在床边刚擦完脸,陈默心里打鼓,接过手帕放到一边,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董思思:???
他干嘛?
这还不止,陈默抱着她走到桌边,自己坐在凳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红着耳根却强行一脸淡定地打开桌上的保温盒,把早餐一样样摆出来。
在陈默舀了一勺粥要喂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陈默,你在干嘛?”
陈默一脸羞赧:“脱、脱敏治疗。”
董思思:“……”
她总算反应过来了,扶着额头忍不住笑了笑,又问:“嗯,那……那你觉得一天治疗几次合适?”
🔒第19章
一天几次合适?
陈默没想到, 媳妇竟然是让他自己选,这不就是跟老鼠掉进米缸里一样吗……呸呸呸,他才不是老鼠!
总之, 惊喜来得好突然,他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股高兴劲掩都掩不住。
董思思靠在他身上,稍稍一抬头, 就能看到这傻男人翘起的嘴角,她相信,如果陈默真的有一根尾巴,这会儿肯定已经欢快地摇起来了。
陈默其实还是很不习惯,他仍是很紧张兴奋, 即使他和思思已经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一阵子了,但每次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穿睡衣的模样, 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而现在,他更是将她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 还对着他笑, 天知道他只顾着看她, 根本腾不出脑子去想其他事情了。
陈默晕乎乎地想,这么看来,他确实是很需要这个脱敏治疗的。
他看着董思思眼里的笑意,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耳边仿佛听到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我……”陈默咽了咽口水, 鼓起勇气, 握着董思思的手, 放到自己心口,一脸耿直地说,“我觉得它跳得很快。”
掌心里少女的手很小,还很软,连指骨都是纤细的,陈默裹着它,甚至都不敢用力,只松松地握着,生怕一不小心力气大了,就会弄疼自己媳妇。
他深深地看进那双乌亮的瞳仁里,几乎要溺死在那粼粼波光中。
他脑里已经快转不动了,但好在他提前想好了要说的话,今天特意早起,偷偷在菜地旁练习了无数遍,才有了现在的话。
“所、所以……”陈默看见那双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一下子就磕磕巴巴了,但还是坚定地把话说完,“所以需要更多的治疗,你……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抱你去。”
董思思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该说这呆瓜突然变聪明了好,还是说这是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好?
她可没忘记陈默之前紧张的时候,根本就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哪怕是强行硬说,也是说得语无伦次一团乱。
今天虽然还是有点磕巴,可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这会儿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放在心口上呢!
多么理直气壮,理由充分,完全没法反驳。
男人的心跳确实很快,董思思凭感觉估算了一下,这心率怎么也有一百三四了,这么跳下去,她都要捏一把汗了。
紧张成这样,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一番技巧满满的话来,董思思不用多想,就猜到陈默十有八九是提前准备过的。
为了这“脱敏治疗”,这男人也算是拼了……
董大小姐一向是要奖罚分明的,为了鼓励男人继续动脑子变聪明,她决定满足他的要求,但她玩心又起来了,想要逗一逗他。
她装出一副纠结的模样:“可是——”
这个转折的语气,陈默果然屏住了呼吸,更加紧张地看着她,她手掌下的心跳更加快了:“可是你这样不会累吗?”
“不会!”陈默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回答,一脸热切地说,“不累,我一点儿都不累!真的!”
他原本以为媳妇是要拒绝他的,没想到媳妇原来是担心他累着了。
媳妇真的好关心他!
陈默脸上发烫,心里又高兴又甜蜜,恨不得直接将人抱起来转圈圈。
董思思怕他这心脏再加速,于是点了点头,说:“那可以啊。”
她随口又说了一句:“反正你暖得跟个火炉似的。”
这也是她喜欢靠在陈默身上的原因,这时空别说制暖空调这种电器了,农村根本就是连电力都还没普及,用得最多的电器也就是手电筒。
华国南北方生活差异大,北方有炕床,南方却不用这个。南方普通家庭为了过冬,会提前砍柴,不到冷得不行的时候,连火盆都不烤的,也就只有陈默,会舍得一次性同时烤两个火盆。
然而,即使是这样,习惯了室内恒温的董思思,脚边是暖了,但上半身仍是凉。
要是在陈默怀里可就不一样了,暖和。
可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因为这句话,原本已经开窍了的脑瓜,在这一刻,各种小心思就不受控制地、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比如说——
“嗯,思思的手确实有点凉,我给思思暖一下。”
说完这句话,陈默那从刚才就和自家媳妇握着的手,就有理由不松开了。
董思思显然也十分意外,这可就不是什么提前准备了,而是临时发挥了。她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陈默一样,心想:这男人进步有点快啊。
男人耳根脖子都红了,脸上仍是一副正直老实的模样,但显然业务还不熟练,小心思明晃晃摆在眼里,都不懂得要技巧性地掩饰一下。
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董思思在这方面说得上是大师级别了,他那点小心思一眼就被她看了个穿。
董思思甚至都有点好奇了:这呆瓜开窍之后,究竟能进化到什么程度呢?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甚至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认同地点了点头,脸上却是单纯无辜的表情,仿佛作乱的手指并不是故意的:“嗯,你的手真的好暖。”
陈默脸上果然闪过一丝惭愧,觉得自己是钻了个小空子,思思那么相信他,帮助他脱敏,身体不好想借他暖一下,他却趁机摸她的小手!
可是,思思的手真的好软好滑……
而且,思思也真的好香……
陈默还在挣扎呢,董思思忽然拢了拢斗篷,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今天是不是比昨天冷了呀?好冷噢。”
他自己都还没先细细分析、然后想清楚、再做决定,自己的手臂就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一样,马上微微收拢了一点,几乎是将人揽在怀里,脸侧几乎都要碰到董思思的耳边。
陈默:“……”
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
这下,陈默离董思思又更近了一些,少女那柔顺的黑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鼻尖,还很香,勾得他鼻子痒痒的,连带着心头都好像被绒毛扫过一样,却又没法抓得到。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少女回眸看着他,花瓣般的双唇几乎要碰到他下颌。她微微歪着头,眼里有疑惑,黑白分明的眼睛更加显得天真无邪,纤长的睫毛像一对收起翅膀的黑蝴蝶。
也不知道怎的,陈默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上山打猎时,在山里看到的那头幼鹿,睁着一对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靠近他,对他毫无防备,察觉不到半点危险。
他没有伤害那头幼鹿,现在也努力地学会控制自己,可他现在就是很心虚,他知道自己在趁机亲近思思,也知道这样是不应该的,他应该好好投入学习。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半点都不想改,并且脑子不受控制地钻更多的空子,在想还有哪些情形,可以让他多做点脱敏治疗。
他错了,但他不改,并且想要更多。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陈默甚至超常发挥,脑子转得史无前例地快,迎着少女好奇的目光,强装镇定地问:“现在暖点了吗?”
董思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里简直叹为观止了,觉得这男人现在是半点不傻了——这不是挺聪明的吗?甩多少钢铁直男九条街了。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头:“是暖点了。”
媳妇没发现他的小心机!陈默努力压着自己往上翘的嘴角,内心早就已经欢呼起来了。他飞快地搅了搅小米粥,重新舀了一口喂到董思思唇边。
早餐过后,陈默将董思思放到藤椅上,一脸不舍又惋惜,要不是董思思知道他只是出去遛一圈狮头鹅,不知情还以为他要出远门,没一年半载回不来的那种呢。
董思思推了推他,哭笑不得地说:“快点去,快去才能快回,今天三姨好像准备做很多菜,你早点回来帮忙。”
今天是大年三十,兰志凌夫妇也终于检查完所以电线了,今天一家子都在,让陈默夫妇也过去。
今年对于董思思和陈默都是特殊的一年,董思思摘掉地主帽子,陈默结婚后支棱起来,还遇到了贵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兰志凌和陈翠香都感慨万千,更卯足劲要过个好年,给这对小夫妻辞旧迎新。
董思思待会儿还要好好打扮一番呢,等陈默回来,就跟他一起过去兰家。
陈默点点头,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
昨天董国柱和方美娟一家过来闹了这么一出,最后有人去请队长,但最近下沙大队为了陈默全员学习,这事发地点就在陈默家,队长肯定也要往上报的。
下沙大队长得知之后,觉得董家这几个货这不是坑他下沙大队吗?本来下沙大队就够惨了的,中沙的人居然还来搞事情,于是大晚上的大队长跑回队委,一个电话打到中沙那边,跟中沙大队长沟通这件事。
陈默虽然是下沙大队的,但之前梅团长可是督促了整个公社解决歧视陈默的这件事,可以说是事关全公社了,各个大队都得积极配合。
中沙大队长知道后也不含糊,连夜带上书记感到董家,等董国柱夫妇几个一回来,就劈头盖脸训了他们一顿,让他们留在村里接受思想教育。
所以,今天董思思不用再担心那便宜叔婶来骚扰她了。
*
最近这两天,陈默都带着狮头鹅们去滩涂觅食,吃小鱼小虾肯定比只吃草长得快。
他甚至会带着它们去不同的滩涂,让它们吃得饱饱的,希望它们赶紧长大,能替他看家,不然每次出门,他总不放心媳妇一个人在家。
家禽的粪便是很好的肥料,陈默每次遛完鹅之后,都会把它们关到一起,方便收集粪便,然后留着下一次给自留地的菜施肥用。
他走到鹅圈外面,先把鹅拎出来,然后一手木桶,一手铲子,开始收集鹅粪。然而,没两下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健康的鸭鹅粪便是没有恶臭味的,吃草多的偏绿色,吃肉多的偏白色,只见一坨灰灰白白里面,藏着一颗颗硬硬的金色小粒。
陈默用铲子挑出来,仔细看了又看,眼里渐渐出现不可置信的神色,拿着沾满鹅粪的铲子,直接冲进了屋子里。
“思思!思思!你看!”
董思思正在化妆,拿着粉扑去沾香粉,听见陈默的声音,还纳闷这男人不是去遛鹅了么,怎么还没出发?
她回头一看,就见陈默拿着个铲子朝她冲过来,那铲子她知道,是用来收鹅粪的。
董思思:“……”
她差点从梳妆凳上跳起来,朝陈默喊道:“站住站住,你先别动!”
陈默太兴奋了,差点没刹住,往前冲了几步,总算停在董思思前面两米,但还是伸着手,想要把铲子递给董思思看:“思思,你快看,这好像是金子!”
董思思:???
“金子?”董思思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想去确认一下,但是又嫌上面沾满了鹅粪,于是朝陈默说,“你先把它弄干净。”
“啊,说得是,”陈默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刚才实在是太震惊太着急了,居然就这样拿着铲子给思思看,“我马上去!”
他先是用清水洗干净,然后找了个破了口的没用小锅,直接煮沸水后用烫煮,最后又用杀菌的草木灰水过一遍,这才又重新拿给了董思思。
没了灰灰白白颜色的干扰,董思思一摸一看,就能确定,这确实就是黄金。
陈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问:“怎么样,思思,是不是黄金?”
董思思点了点头:“是。”
“太好了!思思,我们有做生意的本钱了!”陈默兴奋地说,“还有大半天时间,思思,要不我现在去一趟县银行,先把这金子换钱,这样咱们年后就可以直接去找李老板了。”
找李老板,然后开始做生意,赚大钱!
赚了打钱就给思思买金镯子!
这要是换做从前,她还是董大小姐的时候,她一定会嘲笑对方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