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爱我吗-第45章
javguru
1 年前

  池宁:“哥,答应我好吗?”

  他刚从工作室回来,背着帆布包,简单款,白色布面印了几个音符。

  上班期间,池今叙去看过他。明亮的休息区,他拿着纸笔,和谢川有来有往的地讨论作曲,遇到不认同的,摇头否认,模样认真,稚气仿佛被剥离。

  池今叙看着池宁,此刻终于意识到,他已经变成人类,成功融入了社会,被梁行野深爱着,也深爱梁行野,不需要自己过多操心。

  池宁有权利自己做决定。

  池今叙心里的气像被戳破的气球,散了个干净。

  他说:“好,哥哥答应你。”

  池宁在池家住了一晚,问他哥要不然叫梁行野来这一起住。

  池今叙拒绝了,摸他脑袋,“搬去梁行野那吧,你不能陪哥哥一辈子。”

  不管想不想放手,他都得放手。

  当池宁跟梁行野复述这句话时,怅然道,“我感觉我哥快哭了。”

  梁行野开着电脑在办公,他晚上下班越来越早,事情能在家里处理就在家里处理,闻言应道,“他还有段沂。”

  “他们和好了,我上次看见他们在厨房接吻。” 池宁说。

  梁行野回头看床上的池宁,喊:“宁宁。”

  犹如条件反射,池宁下了床,走到梁行野面前,坐他大腿上,勾着他脖子,问:“怎么了?”

  梁行野很喜欢抱他,最初只是晚上抱着睡,慢慢演变成办公时候,也要抱着他。池宁经常会盘起腿,后背靠他怀里,陪他看电脑,看累了就转个身,分开双腿,趴他肩膀打瞌睡。

  好几次一睁眼,发现天亮了,人躺在被窝里。

  次数太多,池宁基本养成了习惯,梁行野一喊 “宁宁”,就往他腿上坐。

  屋内暖气很足,池宁穿得薄,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若隐若现,梁行野移动鼠标,另一只手摩挲他的腰,“拍摄地点换到哪了?”

  池宁在谢川工作室说是说上班,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兼职打杂,帮忙倒倒咖啡跑跑腿之类。

  演唱会上他昙花一现,之后热度骤降。谢川看得透彻,说改编非立足之本,原创才有更高的含金量。

  池宁创作了些作品,但单薄有瑕疵,还需仔细打磨。《Blue》的发行可以让他积累经验,约好的 mv 因事故推迟,策划重新做了方案。

  “去云城的湿地森林拍。” 池宁兴冲冲地说,“我试了服装,扮演小鹿,那个鹿角好漂亮。”

  “鹿角?”

  “是,我忘记拍照片了。”梁行野的手发烫,摸他的腰,又往下掐他的臀,池宁 “嘶” 了声,“疼。”

  梁行野放轻动作,他觉得痒,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痒,不由得蹭动身体。

  “你别摸了,我有点难受。”

  梁行野被蹭得更难受,呼吸加重,缓了会儿,按不住欲望,抱他起身,“我们去洗澡。”

  “一起洗吗?” 池宁有点茫然。

  梁行野 “嗯” 了声,“你什么都不懂,我会一点一点教你。”

  浴缸里,哗啦哗啦放着热水,腾起逼仄潮热的气息。

  池宁被压在洗手台上,黑色大理石衬得他格外白,嫩生生的,仿佛一掐能掐出水来。

  梁行野扣着他的手,从脖颈咬到锁骨,留下斑驳的痕迹,又往上咬他的唇。

  池宁一直喊疼,蹬着腿,喘息声急促。

  梁行野停了下来。

  “谈恋爱除了拥抱接吻,还有其他东西。” 梁行野低头,和池宁鼻尖相抵,覆着他的唇,意有所指地问,“宁宁,人鱼怎么交 配?”

  池宁脸颊闷得晕红,撞上他深邃炙热的眼神,心脏猛地一跳,忍不住结巴:“我刚长大,还…… 还没有交…… 交…… 配过。”

  雾气弥漫升空,到处湿淋淋的。衣服沾了湿气黏在梁行野身上,显露出极具力量感的肌肉轮廓。有细小的水珠从他眉间跌落,流淌至下巴。

  “没关系宁宁,我教你,” 梁行野喉结滚动,“我们人类叫,做 爱。”

 

 

第50章 梁行野你个老禽兽

  池宁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次在楼梯上,梁行野吻得特别凶,肆意进攻,但之后都很温柔,鸟啄似的亲吻。

  他会回吻,含着梁行野的唇,像吃果冻,慢慢吮吸。

  梁行野有时候也会摸他,揉捏他的腰,他一说难受就及时停止。他以为这就是谈恋爱,亲一亲,再摸一摸。

  谁知梁行野今晚突然爆发。

  洗手台镜子周围镶嵌了灯光带,池宁仰躺着,看不见顶端的灯光,因为梁行野覆住了他。

  池宁只觉自己被一团黑影吞噬,睫毛颤个不停,视线飘散,数次滑过梁行野戴着的珍珠耳钉。

  耳钉颜色蓝中带紫,丝绒外观,处在冷暖色调之间,干净柔和,和梁行野碰撞出奇异的美感。

  衣服被撩至胸前,梁行野在亲他,手正顺着腰线往下探索。

  浴缸里的水声哗哗不停,在耳边不断放大,几乎要震破耳膜,池宁忽地挣扎起来。

  “你出去,” 池宁一口气喘了好几下,用力推梁行野,脸颊比唇还红,“我要…… 要自己洗澡。”

  他挣得厉害,浴室里水气太重,洗手台被润湿,身体差点滑下去。

  梁行野一把按住池宁,像狼一样俯视,眼里烧着欲望,满是成年男人生猛的侵略性。

  他单手抱起池宁,放进浴缸,随后脱了上衣。他从小练拳击,肌肉却并不夸张,服帖又漂亮,蓄藏着气力。

  池宁摸过他腹肌,但彻底展露在眼前时,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急忙用脚抵住梁行野小腹,磕磕巴巴,“我自己…… 自己洗澡吧。”

  梁行野低头看了眼,池宁的脚很小,白净,很早之前,他就觉得能一手握住。

  梁行野手指抓着池宁的踝关节,抚弄了片刻,跨进浴缸。

  池宁往后缩,退无可退,滑到浴缸底,呛了几口水。他见梁行野逼近,身体一抖,柔软的睡裤爆裂,双腿 “砰” 地变成鱼尾。

  鱼尾浸在水里,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微微发着颤。

  梁行野和池宁大眼瞪小眼。

  鱼尾瑟缩地卷成一团,鳞片透着微光,精致得像艺术品。梁行野的欲望差点被浇灭,“宁宁,变回腿。”

  “不行,” 池宁攥着浴缸边缘,惊慌失措,“你今天好凶,我有点害怕。”

  “别怕,” 梁行野将池宁抱在怀里,亲他鼻尖,“我不凶。”

  池宁很乖,亲起来会回吻,被摸腰也由着他,只在他掐得太用力的时候,会说难受。梁行野知道他还小,一直在忍,压抑着渴求。

  但朝夕相处,总有失控那天,池宁毕竟成年了。

  不同于池宁的白净,梁行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浑身湿透,肌肉沟壑间滚着水珠,荷尔蒙爆表,他说:“宁宁,我只是想要你。”

  梁行野用了池宁惯常爱用的询问语气,“好吗?”

  语气温柔,吻也温柔。池宁和他对视,慢腾腾地红了脸。

  梁行野:“宁宁。”

  池宁变回了腿。

  ……

  梁行野没做到最后,池宁哭了,抱着他说 “行野哥哥,求求你。”

  ……

  许久之后,梁行野拿浴巾将池宁裹住,抱出了浴室。

  池宁盘腿坐在被子上,垂眉耷眼,像条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狗。梁行野给他擦头发,“宁宁,怎么不理我?”

  池宁翻过身,背对着他,哑着嗓子,“我在生气。”

  磨破皮的大腿又痒又疼,池宁陷在陌生行为带来的不知所措中,一回想,心里就泛起恐慌,以及莫名其妙的,躁动的渴望。

  奇特的感觉席卷了他,头发一吹干,池宁立刻钻进被窝,瓮声瓮气,“你今天别抱我。”

  梁行野心情很好,笑了声,照常揽着他。

  “别抱我别抱我。” 池宁不断挣动,试图离梁行野远点,但很快,他就不敢乱动了。

  他小声说:“行野哥哥,你关一下灯,我好困想睡觉。”

  深夜,卧室里留了盏亮度极低的床头灯。说困得不行的池宁正睁着眼睛,凝望墙上的贝壳挂饰。

  梁行野应该睡着了,呼吸平稳,心跳沉稳有力。池宁后背仿佛发着烫,不动声色移开了小段距离。

  恋爱第七天,池宁觉得谈恋爱太危险。

  梁行野想进入他的身体。

  被进入…… 池宁将拇指和食指拢成圈,按着记忆,往外放宽。

  好大。

  池宁默默把脑袋埋到了枕头底下,他下次一定会哭得更大声。

  接下来好几天,池宁见到梁行野,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被他一亲就脸红,被抱着的时候,像个提线娃娃,僵直身体。

  但又不由自主地注意梁行野。

  以前觉得他特好看,够劲的性感,性格也尤其好,想无时无刻黏着他。现在想看又不敢看,总是注意到一些特定部位,比如突出的喉结、充满力量感的腰和腿……

  搜索引擎解释为性吸引力,用人鱼的话说,是繁殖欲,遇到了想一起生小人鱼的配偶。

  小人鱼?他自己就是小人鱼,还是条雄性小人鱼。

  池宁心事重重。

  池宁去湿地公园拍摄那天,梁行野和池今叙陪着去了。

  近日天气回暖,天空如镜,明亮透蓝。朝阳下,几辆低调的车在公园主路上蜿蜒前行。

  树木高耸入云,层层染染的绿,起了风,有鸟雀扑棱着翅膀,从芦苇丛中飞向远处。

  到达目的地,众人有条不紊地依次下车。道具组迅速准备好场地,摄影团队在调整设备,化妆师小姐姐忙着给池宁化妆。

  旁边有条河,流水潺潺,池今叙靠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梁行野聊天。

  梁行野嘴里回答着他,视线却落在池宁身上。

  池宁化好了妆,头上戴着双栩栩如生的褐色鹿角,眼神灵动,脸颊两侧点了对称的小鹿斑点,衣服和妆容相得映彰,赤着脚,像初生的精灵。

  梁行野走了片刻神,对池今叙说:“这里风景不错,我打算在这住一晚。”

  池今叙:“行,我也很久没度假了。”

  他见梁行野一直盯着池宁,笑着说:“可爱吧?”

  池宁在森林间奔跑,身影被树木掩映得若隐若现,那对鹿角倒是显眼,乍一望去,真以为是头鹿。梁行野:“可爱。”

  “他小时候更可爱。” 池今叙自豪道,“宁宁一直是海里最漂亮的人鱼。”

  他每次回海里,都会给池宁拍照,或者小视频,便翻出手机相册。

  十来岁的小鱼崽身体只有池今叙一半长,翘着尾巴,在礁石上躺着晒太阳。任何变小的人或事物都自带萌点,更何况池宁,梁行野边翻边说:“今叙,待会儿把这张照片发给我。”

  有些是视频,梁行野听不懂人鱼间的语言,越翻越像在看吃播。

  饭团出镜最频繁,最搞笑的是池宁吃辣条,辣得斯哈斯哈,还嗦手指。梁行野:“你给他吃垃圾食品?”

  “偶尔几次,不碍事。”

  存量巨多,梁行野又看得仔细,等他看完,池宁已经拍好了,正在撕脚底贴的足垫。

  梁行野跟谢川打了声招呼,便将池宁带去了公园规划的酒店里。

  “今天我们不回家吗?” 池宁裹着大衣,快步走进电梯。

  梁行野牵着他的手,“嗯。”

  “哥,你呢?”

  池今叙:“这里风景确实不错,下午我们可以出去逛逛。”

  卡插进凹槽,灯渐次亮起,梁行野紧闭窗帘。

  在梁行野脱了西装外套,扯下领带时,池宁预料到了什么,有些无措,向床头退。

  梁行野抓住他脚踝,往前一拉,倾身压住他。

  鹿角摇摇欲坠,池宁摸索着碰到了系扣。

  “宁宁别摘,” 梁行野攥着他双手,举过头顶,低头吻他,“小鹿很可爱。”

  梁行野眉眼很深,轮廓硬朗,挽起了袖子,小臂上的肌肉一览无遗,太用力,浮现出青筋。

  力量悬殊,池宁完全被压制,像躺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梁行野的吻又凶又急,带着汹涌的热度,池宁脸色潮红,仰起下巴,几乎喘不过气。

  天花板的光明晃晃,刺得池宁眯起眼,他颤栗地想,梁行野要进入他的身体了。

  被攥住的手揪紧了床单,池宁蜷缩起脚指头,“就做…… 做一次…… 好吗?因为我有…… 有点害怕。”

  “好,今天只做一次。”

  ……

  午睡完,池今叙打算去公园逛逛,敲门,没人应。

  他听到了池宁的哭声,喊着 “梁行野”,又喊 “行野哥哥”,从隔音很好的厚重木门中传出来。

  说好的风景优美,在这度假,池今叙差点心梗。

  他等到翌日下午,才见到了梁行野。

  梁行野穿了件睡袍,系带松松垮垮,脸上是餍足的神情,“今叙,怎么了?”

  池今叙往下一扫,发现他指节和手腕上遍布牙印,或深或浅,可窥见当时的激烈程度。

  池今叙努力说服自己,谈恋爱有性生活很正常,激烈一点也正常。但梁行野刚和他回忆完池宁童年,转眼就把人拐上床,多少有点过分。

  池今叙骂他:“梁行野你个老禽兽,二十六岁高龄,糟蹋我家十九岁的水灵小鱼,你是人吗?”

  “这都第二天下午了,你简直离谱。”

  ……

  干巴巴地输出一通,池今叙质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梁行野倚着墙,忽地笑起来,喊他:“哥。”

 

 

第50章 梁行野你个老禽兽

  池宁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次在楼梯上,梁行野吻得特别凶,肆意进攻,但之后都很温柔,鸟啄似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