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酷哥调酒师攻X猫系温柔美人酒吧老板受
酷哥调酒师李牧只想搞事业,但因为长得太帅,差点被富婆姐姐当成了金丝雀。酷哥本哥怎可甘愿吃软饭?这结果当然是抵死不从而后顺利丢掉了工作。
一个阴差阳错,李牧救下了被醉汉调戏的大美人岳人歌。美人笑眯眯地说:“不介意的话,你要不要来我家?”
李牧当场翻了脸,义正辞严掷地有声,“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数日后。李牧:“真香。”
配角:梁川,赵升焉,朱珠等。
一个正经的调酒师职场文,总之就是一边打工一边恋爱。每晚19:00准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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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想好了,我辞职
“想好了吗?”
袅袅白烟从鲜红的唇边升起,又消散在浓墨一般的夜色中。
李牧手心一片泥泞,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发现喉咙干渴得像一片荒漠。
“想好了,我辞职。”
香烟被狠狠地杵灭在烟灰缸里。“你确定?”
李牧抬起头,视线落在墨绿色墙纸镶金的条纹中。“我确定。”
推开包厢的房门,利口酒与威士忌的香气弥散在四周。音乐声松弛,恰巧盖过了满屋子的窃窃低语。李牧整了整衬衫的领口袖子,定了定神。
“牧哥,快!”吧台临时顶替他的同事慌乱之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手还在忙着,简直全身上下都在向李牧求助。偏偏今晚客人多,李牧被临时叫去,一个调酒师根本忙不过来。
“先生,喝点什么?”李牧擦了擦手,身上还有薄荷香烟残留的味道。
斜倚在吧台上的男人显然是从另一家过来续摊的,已经六分醉,浅褐色的额发垂在眉梢,眼睛是绿色的,如猫眼石一般。唇角勾出一抹带着辛辣的笑,声音低沉,“水割——要带霜。”
带了一点点南国的口音,并不难听。
李牧忍不住抬眼打量对方,笑了笑,“好的。”
那男人饶有兴味地,一手撑着腮帮,眼里带着笑意关注着李牧的动作。李牧利落地取出两块冰,放入杯中,取一只长柄勺开始搅拌。几分钟后,玻璃杯上渐渐泛起淡淡的霜。李牧的手在苏格兰威士忌和日本威士忌之间略微停顿,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征询对方的意见,“您喜欢哪一种呢?”
“苏格兰。”男人爽快地选择了前者,目光落在李牧的下巴处,视线稍稍往上一偏,李牧长了一双漂亮的、便于亲吻的唇。
“您的酒。”李牧将酒推给他。
绿宝石接过,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落下指印。连带手腕上那只漂亮的蓝气球在暗哑的灯光下兀自生辉。他晃晃酒杯,啜饮一口,放下杯子,露出无害的笑容,“再来一杯拉莫斯金菲士怎么样?”
李牧开始认真打量他。
“怎么了?”绿宝石脸上仍挂着笑容。
“没什么。”李牧微笑,“您今天应该喝了不少酒。是不开心吗?”
“哈!”绿宝石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李牧又道:“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倾听——反正我们也不认识。”
话虽如此,可那样优越的长相,殷实的身家,李牧想象不出,对方的烦恼是什么。
难不成,失恋?
绿宝石没说话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别处。
同事阿侃偷偷用胳膊撞了李牧一下,李牧瞅了他一眼,摇摇头。而后抬头冲客人:“这个可能会慢一点。”
对方倒是很大方,笑容满面,“没关系,我不赶时间。”
李牧点头,取出长饮杯,往里依次加入小冰块,搅拌起霜。而后依次在摇酒壶中加入金酒、黄柠汁、奶油、橙花水、糖浆,动作干净,最后加入弹簧,开始shake。
漂亮男人笑得满室生辉,李牧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金菲士需要长时间的shake发泡,刚入行的时候李牧调过几杯,基本省去了去健身房举铁的钱。
3-5分钟后,李牧又往里加了冰,继续shake,最后加入蛋白。陆续有客人驻足,巴斯滕开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李牧有过如此完整而精彩的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李牧终于放下了摇酒壶。当美丽的泡沫如云朵般一点点从长饮杯的杯口浮起,众人开始爆发惊叹与口哨声。
“bravo!”
“谢谢。”绿宝石冲他眨眼。李牧点点头,甩了甩手,没抽筋,真幸运。
相比之下绿眼睛的第三杯酒还算正常,中规中矩的气泡型。绿宝石喝完三杯,安安静静地结账离开。李牧礼貌地冲他告别,男人只笑了一笑,走了。
李牧一直目送他到门口。
虽然不讨喜,但那毕竟那是他在巴斯滕的最后一位客人。一位好看的客人。
2月的花都,空气里都透着丝丝的凉意。他却只穿薄薄的一件丝质衬衫,脖子上一条细伶伶的银骨链。外国人——大概是吧。他中文说得很好,没有什么口音,却能看得出异国血统。臂弯上搭着一件看不清是粉的还是蓝的西装。
绿眼睛里全是李牧看不懂的情绪。
“辛苦了。”阿侃过来替班,李牧静静地洗手,操作台已经清理得整洁干净,“那我先回去了。”
“哎——一会儿我们去吃烧烤啊。”阿侃凑过来。
李牧淡淡地拍了拍同事的肩,“我辞职了。”
“牧哥?”阿侃一脸惊愕,被李牧的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这么突然?”
“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李牧说,“先走了。”
一出门,冬日的冷风迎面吹来,李牧下意识地拉起了厚呢外套的领子,低了低头,把自己藏在残留的余温里。
凌晨一点,难得下班得这么早。他看了眼手表,平日里都是两三点才能回家。做这一行就是这样,昼伏夜出已经成了习惯。末班的地铁早就没有了,李牧打了个呵欠,准备去坐夜间大巴。
没走出几步,瞧见不远处几个隐隐绰绰的人影,呼喊和咒骂声被风裹挟着送到他的耳边。李牧顿了顿足,往那边看了一眼。
酒吧街这样的场景其实很常见。借着酒精的催化,纵情声色抑或逞凶斗狠,人人褪去伪装恢复本性。想来大概是几位喝醉了,发生了点争执。
被推搡着的人影身材有些纤弱。李牧皱了皱眉,脚步比理智更先一步往斗殴现场走去。
“跟哥哥们走吧?嗯?”
被挟制的人发出反抗的呜咽声,漂亮的长发糊在脸上。喝醉了的矮胖男人拽着美人的胳膊,笑嘻嘻地喷着酒气,“这么冷的天,小美人冷不冷啊?”
岳人歌心里啐了一口,酸臭的肉体的气息比发霉的乳酪还难闻。猪头脸的力气偏偏还挺大——能不大么,这老兄的肚子起码六个月,再怎么菜,体量也摆在那里。
今晚要回去,怕是有点难度。
“干什么呢?”青年的声音朗朗响起,猪头脸一愣,扭过头,对上李牧一张冷脸。
“关你屁事!”猪头脸色变了变,“这我女朋友!”
“放屁!”岳人歌趁机挣脱出来,对准猪头的裆部狠狠一踹,“我是你爷爷!”
“小丫头片子!”猪头脸痛得龇牙咧嘴,怒向胆边生,作势要往前扑,李牧抬腿一绊,反手一拳砸在猪头的六个月的肚子上,“呕——”那一肚子黄汤喷涌而出,李牧避之不及,溅了一点在衣服上。
够刺激的。胃酸和龙舌兰、伏特加的混合,不是什么美妙的气味。“上!”刚才围观的几个醉汉蜂拥而上,李牧猝不及防,背上挨了一拳。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冲正在发愣的家伙,“跑!快跑啊!”
醉猪虽然是醉的,但毕竟还是有力气。李牧格开一个,腹背不慎受敌,吃痛往下狠狠一跪。李牧就地一滚,两腿夹着其中一人,用力一搅,先带翻对方。借用腹部力量一跃而起,三拳两下再打晕一个。得亏那帮人是喝醉了,动作变形走歪不少,力气送到拳头,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帮醉汉哪里料到,半路杀出个会点功夫的李牧来。打了几个回合发现占了下风,逞凶斗狠的气焰消散了大半,更把美人丢在一边,一个个吱嗷乱叫落荒而逃。
李牧眼角余光见到那些人是跑远了,心里稍稍一松,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余光里银光一闪。李牧下意识地抓住,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耳畔传来一声惊叫:“他有刀!”
李牧下意识抬手一挡,恰好砸在刀刃上。醉汉也愣了,估计也没料到李牧竟这么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疼痛来得有些延迟,自掌心迅速漫开。李牧皱了皱眉,指尖颤抖,松开了刀刃。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滴落,猪头比李牧更快吓破了胆。过了两三秒,他颤颤巍巍松开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杀人了——杀人了——”剩余几人从地上蠕动着起身,转眼间溜得一干二净。
李牧缓缓地抬起手,看着一滴鲜血从指尖淌下。
“你没事吧!”隐约的香风迎面扑来。李牧抬头一看,美人蓬头垢面,漂亮的长发已经结成一团,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似乎有泪,因为在发光。
“你是……”李牧怔了一下,目光往下滑,落在对方平坦的胸口上。
“草!那帮萎人,下面不行,眼睛也不行。”岳人歌啐了一口,抓着李牧的手,看了一眼,手臂一挥,“我们打车去医院。”
“不用——”李牧想拒绝。
岳人歌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失血过多英勇牺牲怎么办?”
李牧说其实伤口不深,也不至于失血过多,同时牺牲这个词也不是这么用的。但是对方显然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听他解释。很快他们拦到了一辆出租车,李牧先被推了进去,紧接着对方也坐了进来。
“第一医院,快。”
李牧降下车窗,2月的冷风吹了进来。右手掌心阵阵作痛,漂亮男人摸出一条领带,抓过李牧的手,开始给他包扎。
“你救了我,谢谢。”对方说。李牧转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俱是真诚,“认识一下,我叫岳人歌,你也可以叫我Leo。”
李牧感觉那条领带在他手心扎紧了。他看见岳人歌身后的车窗外不断闪过的霓虹灯,最后视线落在对方的眼睛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掌心的微痛突突地跳着,连同太阳穴也一起跃动着。岳人歌的眼里有闪烁的霓虹灯,像是一个五彩斑斓的新世界。李牧如同受到蛊惑一般,顺从地开口,“……我叫李牧。”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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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李牧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阳光拓在惨白的床单上,有微弱的暖意。他动了动手,右手上已经扎好纱布;低头,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李牧小心地转动着脖子,这里是医院。看样子他是在这待了一整晚。
头脑里有点混沌,昨晚后半段是怎么过的,李牧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不过……床边还趴着一个人。
粉蓝色的西装。肩膀瘦削,褐色的长发下是一截雪白的皮肤。微弱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有了点圣洁的错觉。
李牧清了清嗓子,岳人歌动了一下,不称职的陪床终于醒了。
“你醒啦?”岳人歌一见李牧睁着眼,懵懂中还有点激动,嗓门儿不自觉地拔高了,“哎你吓死我了,昨晚一进医院你就晕过去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手还疼吗?”一边说着一边在李牧脸上手上乱摸,“还好还好,没烧。”
李牧被挠得一阵痒痒,下意识地将脸往旁边一偏。尽管对方不是女人,但也没有哪个男性喜欢被同性这样摸来掐去。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岳人歌缩回了手,双手攥着床单,眼巴巴地看着李牧。
“……渴。”李牧金口一开,对方手忙脚乱给他倒水。
岳人歌端着塑料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才把杯子递到李牧唇边,“不烫的。”
李牧心里梗了一下,犹豫数秒,舔舔嘴唇,歪着头把水喝了。
刚受了伤,人还虚弱。李牧喝完水闭上了眼,耳根子却不清净。岳人歌又絮絮叨叨在他耳边汇报:“我已经报警了,那几个人已经被抓,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你治疗的费用我会替你出,至于你的工作,我记得你,你在巴斯滕上班的嘛。要不要我陪你去请假?你们老板要是扣你工资,我赔给你……”
“不用了。”李牧睁开眼,对上岳人歌诧异的小表情,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忽,落在病房落了灰的电视上,“我辞职了。”
“啊?”岳人歌怔了一下,话匣子又打开,“为什么?是因为昨天的事吗?还是……”
李牧感觉自己被丢到了动物园,而且还是在鸣禽馆。他皱了皱眉,提出一个新的要求,“我饿了。”
“哦,你饿了?你要吃什么?”岳人歌的羽毛几乎要扑棱起来了,“我去给你买。”
“随便,我想喝粥。”李牧说,“……再加个茶叶蛋。”
岳人歌飞出去了。李牧叹了口气。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除了右手,其他全是轻微的挫伤,并不严重。李牧环视一圈,没落下什么东西,一瘸一拐地往医院前台走去,缴清了费用。
要出门的时候他远远地看见岳人歌提着早餐走进来,迅速往旁边一躲。没有了暧昧灯光,岳人歌依然有种超脱俗尘的好看,尤其那双碧绿的眸子,仿佛尊贵的波斯猫,自是与这世间的芸芸众生迥然不同。
李牧等他上了电梯,将外套的领子立了起来,顺着迷茫的人群,走出了医院。
阿侃打过三次电话,李牧没接。他错过了巴斯滕的烧烤聚餐,同事们纷纷用脏话表达了热切的不满。
李牧收起了手机,站在东街口的天桥上,看着城市苏醒。他低头嗅了嗅衣领,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腥味。
阿侃的第四个电话打了过来,李牧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你去哪儿了?”阿侃听起来很着急,“你没回家?”
“啊。”李牧含糊其辞,“嗯。”
“啊?嗯?什么意思?”阿侃有点生气,“哥哥,我可给你打了个好几个电话,我还以为你……”
“就有点事。”李牧轻描淡写地,“以为我怎么了?跑去自杀啊?”他难得开起了玩笑,“没事,真没事,我出门转了转,马上就回来了。”
“哦。”阿侃听起来像是感冒了,吸了吸鼻子,“没事就好。”
李牧挂了电话,决定走回去,东街离他家其实不远。七八点钟的光景,一整条街热热闹闹的,豆浆,油条,饭团,烟火气从一个个笼屉里涌了出来。李牧买了两个包子,一荤一素,觉得自己今天受伤,理应多补充一点营养,又加了个茶叶蛋。
不纯-第1章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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