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21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湖蓝色的锦袍脱落的瞬间,露出了朱色的鸳鸯戏水抹胸,目光再往上挪几分便是精致的锁骨。
见此,沈银屏觉得他跟赵行止的相处本就是不对等的,若是强行阻止只恐惹得他不高兴,所幸她就不再阻止了。
赵行止伸手摸到了锁骨处,皱了皱眉头道:“是不是又瘦了?”
然后他不待沈银屏作答便道:“还是丰腴好。”
沈银屏难为情的笑了笑,“殿下现在说丰腴点好,等我真的丰腴了,恐怕就要遭到殿下的厌弃。”
她的话音刚落,赵行止眼望着眼前的明眉善目,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强烈的男子气息直接覆在了她的朱唇上,唇齿相接的瞬间,整个房间都溢满了春色无边。
微风轻轻拂过,窗户边挂着的风铃发出了悦耳的声响,一轮又一轮的,声音时大时小,有时好似碧浪拍岸般急切,有时又似船过无痕般轻柔。
第38章
几个时辰后,激情褪去,赵行止从睡意朦脓中醒过来,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身边的沈银屏,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正当他要讲沈银屏搂进怀中时,外面传来了陈之的声音。
赵行止一听到陈之的声音立刻从床上起身,披了件衣裳就走了出去。
他见到陈之,放低声量说道:“去旁边说。”
陈之立刻就领悟了赵行止话中的意思,便跟随着他一块走到长廊上。
待赵行止停住脚步,站稳陈之才说道:“公子,你说的事情高值已经调查好了,现在就在书房等着您。”
赵行止听后,也不顾他的亵衣外面只披了件衣裳,边去了书房。
书房内,高值见赵行止来了,躬身行礼便道:“公子,您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话音刚落,高值从袖中搜出了调查记录,上前几步,呈给赵行止看。
赵行止迅速的打开调查记录,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又合上。
“浠城的节度判官左尹倒也是个奇人,被边缘化了十几年还能稳坐这个职位,看来我们的寻个时间与这位节度判官见上一面。”她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
高值瞬间就明白了赵#J时G行止的意思,立马道:“公子,左尹喜欢阳春白雪,也喜好风月场合,是浠城欢场里的常客,我这就去安排一番。”说着高值就退出了书房。
.....
晚间,高值安排好一切之后,赵行止带上陈之和高值两人就朝着浠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乐坊走了去。
赵行止刚从马车上走下来,站在乐坊门口的姑娘们就发现了赵行止和高值、陈之三人。
姑娘们见三人都身着华贵的锦衣,长相也不俗,尤其是赵行止在灯光和月色的打磨下,远远看去真可谓风姿迢迢、玉树琳琅,立刻上前将他们给围住了。
赵行止见状立刻面露不悦,散发出了瘆人的沉沉之意。
乐坊的姑娘们见状也不敢再上前半步,而是柔声问道:“公子来此事喝酒的,还是听曲的。”
高值按照已经提前安排好的说道:“听曲,直接带我们去乐怡阁,你们妈妈知道该怎么安排的。”
乐怡阁是他们乐坊档次最高的一个房间,这个坊间之所以档次高的原因还是因为乐怡阁只为顶级商人们开放,而能进里面侍候贵人的姑娘们也一定是从小就受到乐坊精心培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的清倌,与她们这些站在门口揽客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且姑奶们瞧着高值人高马大,说话之间又带着说一不二的意思,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姑娘们便知道,今天的三个贵客定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肖想的。
于是乐坊的姑娘们恭恭敬敬的将他们带去了乐怡阁。
乐怡阁内的木门缓缓打开,赵行止走了进去,入目所见一张四四方方的金丝楠木的桌子,桌子旁边还坐着一个清倌。
清倌在没有见到赵行止之前,原以为他跟之前的许多姐姐一样,侍候的是垂暮之年的人,没想到今日到来的贵客竟是这样的年轻。
她这般偷偷地瞧着,在不经意之间与赵行止对视了一眼,便羞红了脸。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了赵行止的不悦,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知道这样的人可能不是如众人所想的那般来乐坊是为了寻欢的。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赵行止要等的人节度判官左尹终于到了。
左尹到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清倌弹奏《阳春白雪》琵琶曲好一会了。
曲声悠扬,清新流畅,万物的活泼仿佛就浮现在眼前,这样左尹不由自主的拍手喝彩。
左尹突然而来的拍手喝彩,让正在尽心尽力弹奏琵琶的清倌受到了惊吓,琵琶声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清倌为她的技艺扰了客人的雅兴,站起来向左尹配了个礼。
左尹这才看清楚清倌的长相艳绝,眸边彼岸花钿生勾魂之神,一时之间竟有些挪不开眼。
身在一旁的赵行止看到这一幕甚是满意。
他起身对着左尹说道:“节度判官大人百忙之中还能抽时间来乐坊见在下,是在是在下的荣幸,还请节度通判大人上座。”
左尹这才回#J时G过神来,一边注视着清倌,一边走到了上座。
待左尹做好后,赵行止立刻眼神示意清倌给他倒茶,清倌这才明白他的真正用处是什么。
清倌依赵行止的示意给左尹倒茶,左尹紧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女子,道:“姑娘叫什么?年岁几何?”
清倌一言回道:“大人奴家名唤清思,年芳十六。”
“清思姑娘南方十六,就能将《阳春白雪》弹得如此婉转动人,不似凡俗之曲,只怕是平日里没有少下功夫。
坐在左尹旁边的赵行止听到他这般说,脑海中瞬间回忆起沈银屏弹奏的琵琶曲。
他的嘴角边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嗤笑,觉得浠城的节度判官恐怕没有听过几首琵琶曲才会做出这样的论断。
等清思给左尹倒好了茶,赵行止望着眼前的画面,才开口道:“节度判官大人此行如何?”
左尹虽然好《阳春白雪》和风月美人,却也不是个毫无防备的酒囊饭袋之徒,毕竟能在浠城陈明礼的一言堂之处稳坐这个官位十几年不动的人都不会是傻子。
“此行不错,倒也没有辜负本官此行。”左尹睨了一眼赵行止道。
赵行止见此便道:“大人,不瞒您说晚生邑都人,名唤沈平生,之前便是到处游历,寻找好《阳春白雪》和风月美人的君子终不得,日前刚到浠城听说您也有此好,便想和您一起鉴赏。”
“再者浠城是南方的富饶之地,晚生家中又是经营官盐生意,所以想借着您的关系让晚生见上知州一面。”
前面赵行止一番恭维,左尹本是很高心的却没有想到恭维的背后是他想借着自己与知州见上一面。
这要是他还想十几年以前一样负责着浠城大大小小的事务,和知州之间的关系又好,肯定会摆谱难为下眼前的后生,再从中捞一笔,便答应他的请求。
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被边缘化的人物,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已经是他托了不少关系的结果。
“想与知州见上一面的商贾那么多,难道你们每个人来求本官,本官都要答应吗?那要是这样,这岂不是没有了规矩。”左尹故作官腔的说道。
却不知道的事赵行止早已经将他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他话锋一转道:“既如此,大人我们便只谈您和我的共同喜好。”
说着,赵行止对着门外的守着的高值吩咐了声,立刻便又有一个名唤清霜的姑娘走了进去。
与清思的艳丽不同的是,清霜如同池中的水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头,怯生生见还带着弱不禁风的风流姿态,瞬间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上坐上的左尹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左尹瞧着眼前的一对双姝,眉眼间全是笑意,道:“沈公子真是寻风月美人的个中好手。”
赵行止听后,拍了拍手掌,示意清思和清爽二人分别奏乐和跳舞。
琵琶声和舞姿相辅相成,巧笑倩兮之间是越来越欢情的氛#J时G围。
赵行止眼望左尹克制不住自己,恨不得下来与之共舞的眼神,忍不住腹诽道:不过就是个好色之流,还号称自己好阳春白雪。
琵琶声断,舞姿停,赵行止又问道:“大人您觉得如何,您要是喜欢的话,晚生就将他们送给您了。”
左尹还沉浸在歌美人美的场景中没有回过神来,现在突然听到赵行止要送他两个美人的话语,面露惊讶的问道:“沈公子所说是真?”
然后又虚伪的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即便沈公子说的是真的,本官也不能收下。”
最后在赵行止的坚持下左尹还是带着清思和清霜离开了。
这时赵行止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守在门口的高值说道:“公子我们想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办成,就这样让左尹立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好事多磨,再说了我们有没有便宜他你还不清楚吗?”赵行止若有所指的说道,便出了乐坊。
只是他没想到,他前脚刚出乐坊的门,后脚就碰见了和画书、画琪一块出来游玩的沈银屏,沈银屏和她们二人皆不知道南路街尾有着浠城闻名的风月场所—乐坊,更没有想到赵行止所谓的办事就是去了这等场合。
所以他们四目相对是满眼都是尴尬,沈银屏更是在意识到赵行止去的场合后,转身就要离开。
赵行止快步走到沈银屏身边,拉住她,沉声道:“我是来办事的。”
沈银屏思及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说话的最好地方,便道:“哥哥,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家了。”
说完她就向着他们住处走了去,赵行止也跟在了她身后。
片刻后,沈银屏和赵行止到了住处,二人径直走向桃花坞。
沈银屏还没有坐定,赵行止便道:“我真的是去办事了,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高值和陈之。”
赵行止刚解释完,屋外的风自窗户处吹了过来,正好裹挟着他身上脂粉气息,入了沈银屏的鼻中。
“殿下的公事,银屏怎敢过问。”沈银屏淡淡的说道。
她在心中掐算了时间,又道:“现在已经时间不早了,殿下烦累了一天该早些休息了。”
每次面对一退再退的沈银屏,赵行止是真的又气又恼,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赵行止只好回到了义北坞。
第39章
竖日,赵行止和沈银屏一块用完早膳,沈银屏还没有等赵行止开口说话,就对着她说道,他们一行人已经来了西城好几日了,可她却还没有好好的逛过浠城,今日想带着画书和画琪一块出去逛逛。
赵行止见状就知道此刻的沈银屏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恼怒,他不想他们之间闹得这么不愉快。
“今夜,你已经和他们几个一块逛过浠城了,今日还是好好待在家中吧。”
话音刚落,沈银屏面容上没有任何波澜的说道:“殿下,白天的景色和夜晚的怎能一样,再说了昨夜我刚出门就碰到了您本就没有#J时G逛。”
赵行止被沈银屏的几句话说的有些烦躁,却又不知道怎么阻止,只好说道:“早去早回。”
沈银屏带着画书和画琪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想的却是他和赵行止之间的事情。
他仔细地想了想从昨晚到今天承建的一切是有经过,总觉得这样的自己明显是异于平日,可是她一想到赵行止去了那等风月场合,还沾染了一声脂粉气息,心中便觉得膈应得慌。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沈银屏一不小心将前面的人给撞倒了。
正当他准备赔礼的时候,面前的忍一时怒气冲冲的样子,满口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装了本公子?”
此时站在他们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这个小公子倒是生的俊俏,只可惜碰上了这个恶霸。”身着粗布衣的大娘小声道。
大娘的声音虽小,但是因为塔里沈银屏的距离近,所以沈银屏将大娘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也心知面前这个能让四周人都议论纷纷的认定是不好惹的。
于是沈银屏连忙道:“公子,在下给您赔不是了,是在下不小心撞上了工资,还请公子见谅。”
这时众人口中的恶霸转过身来,还没有看清楚沈银屏便道:“赔不是也是要有规矩的,就是不知你打算怎么赔不是,毕竟敢撞本公子的人还没有出生。”
恶霸的口气一次比一次大,连沈银屏身后的画书和画琪都看不下去,她们两心想在邑都水敢这么跟他们姑娘说话就是不想活了,现在这样竟敢猖狂到此等底部,今日定要她好看。
二人这样想着就要出手,站在他们申签的沈银屏注意到了,及时地说道:“画书、画琪,还不赶紧跟我一块给公子赔罪。”
在时候沈银屏之前,赵行止就对吩咐过他们二人,他们除了要向她禀告深意黁能日常的一举一动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听从深意黁的吩咐,现在她要求他们想面前的人赔罪,即使他们在不愿意也低下了头路。
可谁知此事看清楚了沈银屏长相的恶霸,见此还是不满意,但脸上又充满了萎缩的笑意。
“公子若是真想赔罪,就随我一块回执州府。”
沈银屏听到知州府二字,瞬间想到他之前看过的浠城官员军总,也知道面前的人就是浠城知州的二人宋文,且这宋文喜好男色在浠城是出了名的。
寻常百姓家的,若是有十五六岁长得相貌俊逸的男子,定会遭到该人的毒害。
“宋公子,知州府我是不能陪您回去的,你要是心有不满,改日在下一定写厚礼前来赔罪。”沈银屏说完便要强行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画书和画琪瞬间就领悟了沈银屏意思,立刻从后面走到前面来,挡住宋文的视线。
往日宋文好难色,且从未失手过,今日在浙西城内,第一次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反抗。
这更加激发了宋文心中的猎奇心理,他的#J时G变态瞬间达到了极点,挥手示意,知州府的府卫就和画书、画琪二人打了起来。
画书和画琪二人虽然身手了得,但是还是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败在了知州府府卫的手中。
沈银屏见画书和画琪二人被知州府的府卫生擒的动弹不得。
宋文看着好似还不够过瘾的让府卫继续加重力道,仿佛要将二人的臂膀生生写下来。
二人面色扭曲,死死咬牙的痛苦神情落在了沈银屏的眼中,看的她很是不忍。
“宋公子你不就是要我陪你会知州府吗,我这就跟你一块回去,你放了我的两个丫鬟。”沈银屏踉踉跄跄的上前几步说道。
画书和画琪二人拼命的喊道:“公子,你不能为了我们二人搭上你的姓名,你现在赶紧回去。”
此时的宋文望着沈银屏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看了看拼命摇头的二人,伸手捏住画琪的下巴,道:“本公子现在改主意了,你和这两个丫鬟都一块进我的知州府,这两个侍女姿容不错,公子心情好就上给你们吧。”宋文对着府卫们说道。
府卫听到宋文的话,垂涎欲滴的的看向二人,脸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
宋文看向沈银屏的眼神更像是看到了可怜无助的小动物一样。
宋文朝着深意黁的方向一步步的走过去,沈银屏一步步的向后退,显得弱小又无助,她开始有些后悔没有将那天的卷宗看完,更加后悔今天没有听赵行止的话。
四周围观的人,早已经害怕牵连上自己而走得干干净净。
宋文见沈银屏不断的向后退,心中的暴戾劲上来了,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做事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亲向她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