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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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放心,有我堂姐接应,怎么可能出不去。”
“舒心帮你的?”
舒煜没接话,撕了衣角,缠住了伤口,快步走到姜意意身边,要牵她的手。
姜意意躲开了,嫌弃道:“我晕血,走吧,我跟着你。”
舒煜皱皱眉,也不再强求,示意姜意意跟紧。
凌晨三点,走廊灯火通明,空无一人。
两人很顺利走出了贺家别墅。
整栋别墅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安静的过分。
“舒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姜意意出声道。
“意意,我不会反悔的。”
对上舒煜坚定的眼神,姜意意轻叹了口气,怪她太美,惹得男人竞相为她‘犯罪’,罪过罪过!
在大门口有一辆黑车已经等候多时。
“意意,上了这辆车,你就自由了。”舒煜迫不及待的朝黑车走去。
姜意意脚步微缓,回头看了眼夜色下的贺家别墅,这里再奢华又如何,对她的那颗心不纯粹,她宁愿不要了!
“意意,走了!”舒煜已经打开了车后座的门,示意她上车。
姜意意转回头,深吸了口气,迈步朝黑车走去……
此时别墅二楼的一间房间里。
“心儿,他们离开了,就这么放那狐狸精走吗?”舒大嫂第一时间来对舒心说道,觉得太便宜那狐狸精了。
“把她弄死了,只会让荀哥念念不忘,这样的背叛足够让荀哥放下了。”就算再放不下,一个脏了的姜意意,就不足为惧了!
舒心翘着兰花指,动作优雅的掐灭了香炉里的熏香块,这几日她睡的不好,需要熏香助眠,现在姜意意走了,她也不需要这玩意了。
“可要是让阿荀知道是我们帮舒煜那孩子……”
“大嫂,你和我可不知情。”舒心打断了她的话。
舒大嫂拍了拍嘴,瞧她这不会说话的嘴,只是:“那舒煜那孩子会不会?”
毕竟都是舒家族人,那孩子她也算一路看他成长的,多优秀的孩子,她有点担心。
“舒煜再有错也不过是带走一件上不了台面的玩物,舒煜的父亲当初可是帮了荀哥不少忙,荀哥这人最重情义,最多把他打发去小地方发展,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舒心太了解贺斯荀了,要不然这几日舒煜在集团里搞小动作,以贺斯荀的手段早就把他处理了,可他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为了一个狐狸精把族内好好的小伙给祸害了,可真是不值当。”舒大嫂还是觉得很可惜。
舒心没接话,只是道:“很晚了,大嫂你去睡吧。”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羽儿那丫头一直在哭,你要不要去看下?”
舒心想到了那天羽儿和姜意意那么亲近,她轻抚了下额头:“我有些累了,陈妈应该哄得好的。”
“心儿,那你赶紧休息,还有不到四十天,你就是贺家太太了,这段时间好好养身子,到时候做个最美的准新娘。”
舒心想到那画面,嘴角不由漾开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此时一辆黑车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
黑车离贺家已经很远,早已看不到贺家的影子。
“把车停下,我有点不舒服。”姜意意出声道。
因为姜意意一直嚷着晕血,舒煜也没敢靠近她,正在细致处理手上的伤口。
“快靠边停车。”见离贺家也挺远了,舒煜顺了她的意。
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
车一停下。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姜意意问道,边说还边捂住了口鼻。
“有吗?”舒煜闻了闻,举起已经包扎好的手,“应该是血腥气。”
“不像,你们再闻闻。”
前座的人也都深吸了口气,果然有一股很淡的怪味道。
“还真有……”舒煜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阵晕眩,身子一歪,已经是失去了意识。
姜意意伸手,直接把舒煜朝她倒下去的身子往边上推开。
前座的人也相继晕倒了。
姜意意下了车,深深吸了口气,张开了双手,感受着夜风吹拂,空气中都是自由的味道。
林仰给的这药丸可真厉害,一捏爆药丸,瞬间迷晕了全场。
那天她拿他妹妹的下落换了几种药,这就是其中一种,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这么快。
她本来没想这么快离开贺家的,但舒煜既然给了她这个机会,那她就笑纳了。
要是贺斯荀知道她和舒煜半夜逃跑,她已经能想象他那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哼!气死他,也让他明白什么是背叛的滋味。
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转头看向车内东倒西歪的人,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第43章 贺斯荀的怒火与失意
砰砰砰……
贺家别墅传出了一连串砸东西的声响。
家里的佣人噤若寒蝉,站在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哥,都怪我,您罚我吧!”李秀面色灰白,他也不明白昨晚怎么睡的那么死,竟然让舒煜进来把姜意意给带走了。
李秀这么说,其他的手下也纷纷出声讨罚。
昨晚别说李秀,别墅里所有人都睡的死死的,必是都中招了。
还是无声无息的,这对于贺家这些手下来说很不可思议,绝对是内部人干的。
幸好也只是迷晕了他们,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去找,通通给老子出去找人,找不到人,你们也别回来了!”贺斯荀愤怒到了极点,反倒是面无表情,那周身气场压得其他人喘不过气来。
李秀立马带着一批人走了。
“大哥。”这时,大山带着贺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贺斯荀一眼就认出了是姜意意的手机,前几天他刚把她手机没收了,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大山那了。
“大哥,是贺小找到的。”大山把手机给了贺斯荀。
也才几日,得到精心照顾的贺小恢复的很好。
贺斯荀拿过了手机,打开。
手机屏幕是姜意意的自拍照,照片中的她笑的甜美,那笑容此刻在他的眼里变的分外刺眼。
他快速在手机里滑动了几下,很快就发现了里头的录音。
他点开。
舒煜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只怪那瘸子运气好先得到了你……意意,跟我走,我会给你幸福的。”
“那你会娶我吗?”是姜意意的声音。
贺斯荀瞬间皱了眉头,这女人!
就只听舒煜回道:“当然,我娶你,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婚礼,可笑!
“……”
“你确定你不会像贺斯荀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徘徊?”
“我当然不会和瘸子一样对感情不忠,我娶你就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贺斯荀面沉如水,他对感情不忠?
“可我害怕,我怕贺斯荀不放过我,贺斯荀手下很厉害,我们真的能跑的出去吗?”
“放心,有我堂姐接应,怎么可能出不去。”
堂姐?舒心??
贺斯荀只是短暂惊讶,他大概也猜到了,要不是内部人配合,舒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得手,
只是怎么是舒心呢。
他深吸了口气,拄着手杖,刚打算站起身。
有脚步声传来。
“荀哥。”舒心在舒大嫂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贺斯荀薄唇微抿,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为什么这么做?”他冷声问道,也不去看舒心。
舒心咬了咬唇,贺斯荀以前几乎没用过这么冰冷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倒是没想到姜意意还留了一手,录音又能代表什么呢!
“荀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舒煜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心儿,和姜意意签订合约,你也是同意的。”贺斯荀厉声打断了她的话,他已经不想听解释了。
“我……”
“阿荀,你这话说的让人寒心,哪个女人会同意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生孩子的,心儿是爱惨了你,不忍你没有后代,也想让你解开当初的心结,但是你做的太过火了。”舒大嫂立马跳了出来,替小姑子打抱不平。
“大嫂,您别说了,怪我的肚子不争气,我……”
“心儿,这哪是你的错,要不是当年……”舒大嫂反应过来,立马转开了话头,心疼的看着小姑子:“你就是太能忍了,所以让那贱货都骑到你头上来了。”
贺斯荀握着手杖的手猛的收紧,鹰眼里已是一片猩红。
“阿荀,这事要怪就怪我吧,舒煜那孩子说要来看我和小龙,小龙身体不好,不能出门,我也许久没见舒煜那孩子了,就让舒煜进贺家了,这舒煜一定是逮着这功夫做了什么事情,这孩子可真缺德。”舒大嫂把责任扛了下来,这是刚才她和舒心商量好的。
她毕竟是客人,何况也不是直接责任,怪不到她头上,最多离开贺家回祖宅罢了。
“荀哥,大嫂她不知道你和舒煜的事情,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没提醒大嫂。”舒心的声音哽咽的不行,眼圈通红。
贺斯荀深吸了口气,突然,发狠的抡起手臂,把姜意意的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手机应声破碎,四分五裂。
碎块四溅。
舒家姑嫂吓得惊叫出声,连连后退。
贺小更是吓得弹跳起来,直接跳进了大山的怀里,好不滑稽。
贺斯荀没再说什么,借着手杖,有些艰难的起了身。
一言不发的朝外头走去。
“大哥。”大山立马抱着贺小跟了出去,他很担心大哥的腿脚,林医生离开前,千叮嘱万嘱咐,这几日不能让大哥下地。
“荀哥。”舒心也跟了出来。
“都别跟来。”贺斯荀冷斥道。
大山很听他的话,立马停下了脚步。
舒心也只好停下了。
今日外头的天空阴沉沉的,随时都有下雨的架势。
贺斯荀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走出了别墅。
他的腿很痛,但却不及他此刻的心痛。
心脏好像被刀子割开了一道道口子,在往外渗血。
那女人跑了,竟然就这么跑了。
就因为舒煜许诺给她一个婚礼,一个盛大婚礼?
可笑,真是可笑!
没有他的允许,她怎敢就这样和别人跑了!
他决不允许,除非他死!
轰隆~
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
紧随着雨点疯狂从半空砸了下来,越来越大。
贺斯荀身上的衣服立马被雨水给打湿了,雨水顺着他冷峻阳刚的面部轮廓往下坠落,一道又一道……
雨水划过嘴角,他竟是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为什么,她姜意意凭什么抛下他,和别的男人跑了!
他站在雨中,仿若失去了灵魂一般,身形萧条,落寞,甚至带了几分绝望。
舒心喊人去拿伞,她通红的眼底满满的恨意,这样的贺斯荀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使当年那么困难他也没有这般失意过,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心?那她舒心又算什么!


第44章 贺斯荀开始后悔了
双城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休息间里。
林仰正在给贺斯荀做针灸治疗,艾草的清香在室内弥漫。
“我才离开几天,你这腿怎么变的这么严重,不是交代你这几日不要下地,更不能着凉!”林仰清隽的脸上带着不满,做医生的都特别讨厌遇到这样不配合的病人。
贺斯荀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出神。
已经两天了,舒煜和姜意意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云市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任何音信。
一想到姜意意现在躺在别的男人身侧,他牙关就不由咬紧。
“放松点,针都扎不进去了!”林仰望着手上差点要被扎弯的银针,眼角抽了抽,他这套银针可是千金难觅。
贺斯荀却陷在他的思绪里,肌肉随着他的神经紧绷,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早和你说了,别玩情,你非不信,现在在这里生气有什么用!”林仰索性也不扎针了,遇到这样的病人,算他倒霉。
“她那天找你了,和你说了什么?”贺斯荀转头看向面前的老友,沉声问道。
“明知故问,我不信大山没和你说。”林仰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你到底治不治?我很忙的。”
“又治不好,开点止痛药给我吧。”
“不一定,我得到了一条消息,上次和你说的药材可能真存在,我正准备去探探虚实。”
“可真?”
“有人放了消息出来,将会在这段时间拍卖此物。”
贺斯荀神色有了些许变化,他的腿真的能治好吗?
可一想到姜意意那个女人,他现在就算治好了,又怎么样!
他终于也明白了,他迫切地想治好腿脚,一大半是因为姜意意,他不希望被她看轻,更不希望以后以残破的身姿陪伴她一起面对大众,他不想让她觉得丢人。
“不就是小情人跑了吗,你可别忘记了一个多月你要订婚了。”林仰看不得老友那幅患得患失的样子,这哪还是他心目中的‘贺坚强’。
回想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这家伙重伤,只剩下一口气了,最后竟然靠着超强的求生欲活了下来,让他也惊叹是医学奇迹,当然他的医术也是功不可没的。
他受伤次数很多,且每次都是一只脚快踏进棺材的那种,他林仰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一来二去,两人也成了至交。
“林仰,我……”贺斯荀欲言又止。
“你后悔了?”林仰说出了他的心声。
贺斯荀没接话。
沉默就是回应,可是……
林仰也不再去戳破,这种事情唯有他自己想明白,别人说再多都没用。
何况现在可不是他后悔就成的,姜意意都和人跑了。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妹妹的药。”不过此时不调侃一番,就算不上最佳损友了,“至少不会让你以后喜当爹。”
他这话一落下,贺斯荀眉眼瞬间就酝酿出了一场大风暴。
“行了,继续治疗吧,别到时候药材找到了,你这腿先截肢了。”林仰见好就收,也就他敢去摸老虎的胡须。
贺斯荀深呼吸了几次,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来,他放松了身体,疲惫的靠在了床背上,尽量让脑子放空。
他必须得好起来!
林仰也继续刚才的治疗……
这两日李秀带着一帮手下日夜不停的排查舒煜和姜意意会去的地方。
大山负责守在姜辰辰的医院,他们都相信姜小姐不会放弃弟弟的,总会回来看她弟弟。
夜幕快降临时,李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去查下福利院那名朱老师家的地址。”李秀让人立马去查。
姜家破产后,姜意意是众叛亲离,别说亲人了,连朋友都没有一个。
也就这朱雅子之前来贺家见过姜小姐。
很快李秀就得到了朱老师家的地址,她住在城中村的一处老旧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