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天降了-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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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脚下的手十分有力,直接把她抬到了很高的位置,她微微抬手便可将双臂架到墙顶。
沈迟在上面坐着,这墙的厚度足够,在上面呆着也不难受,所以他就在这里帮助那些臂气偏弱的同学爬上来。
他扶了苏幼幼一把,然后看着她有些自责的表情。
“要是我有一米八就好了。”
“不用,你现在就挺好。放心,你很轻,一点压力都没有。”余燃抬起头安慰了她一句。
然后他转身看向下一个,看见了一个相当熟悉的面孔。
秦可:“嗨……嗨。”
余燃挑眉:“来帮忙的?”
秦可竖起食指晃了晃:“漏!”
“我刚刚从那个木桥上掉下来了。”秦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手:“掉到下面那个网上,教官让我重新来。”
突然,余燃眯起眼,端详着他的脸道:“你脸怎么被人踹了一脚?有人打你了?”
秦可这才想起自己自己还没擦脸,于是赶紧抹了一把,小声道:“网道那里堵了,我被前面的人不小心踹了一脚。”
才不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余燃拍了拍他的肩感慨道:“幸苦了。”
前面的同学完成了任务,跑回来和余燃他们交接。
余燃往后退了几步,冲上前踩着墙壁抬手一抓便够到了顶端。
他两三下爬上了墙,然后望着墙下仰头望着他的沈迟,嘴角一挑,精准地跳进了余燃的怀里。
沈迟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揽了他一把,然后松开。
他们俩一块来到了第二个项目,这时候网道里面已经不堵了,他们两个迅速地爬过隧道,动作幅度非常默契,没给对方造成任何阻碍。
至于第三个项目,他们都不恐高,踏在上面如履平地,底下的人看得瞋目结舌,啧啧感慨他俩真是牛逼坏了。
网墙是最简单的,它有坡度,累了也可以扒在上面歇一小会儿,但余燃爬到一半,忽然抬眼看见前面有个网洞里卡了一只鞋。
“燃哥!!!”底下有人喊他,余燃低头一望,发现那人正光着一只脚望着他。
“那鞋是我的!能帮我扔下来吗?”
余燃噗嗤一笑,一把将那鞋拔了出来,然后向那人扔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对方接到了,宝贝似的拍了拍怀里的鞋,“还好还好,要是坏了我爸得拿拖把杆打死我。”
随后他举起脑袋,朝余燃感动地大喊了一声:“燃哥!我爱你!”
余燃脚底一滑差点掉下去。
操,你他妈这是恩将仇报啊。
他心虚地瞥了一眼沈迟,发现对方已经爬到他上面去了,只见他垂下眼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余燃很熟悉这个笑容,每次沈迟心里憋着坏时,都是这么笑的。
余燃赶忙扭头朝方才激动表白的人大喊:“你他妈把你的爱收回去!我的心已经是沈迟的了!”
大家都知道余燃和沈迟向来gay里gay气,一开始还都怀疑他俩是一对。但后来听说这俩小时候就认识,还当了六年的青梅竹马,大家也就觉得他们只是正常的关系好而已。
因此这话他们也就当笑话听听罢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余燃说的是真的。
余燃和沈迟最终完成了最后一个项目。
余燃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偷偷瞟着沈迟的脸色。
“心已经是我的了?”沈迟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余燃挺直了背,义正言辞道:“当然,难道你的心不是我的吗?”
“不……”止。
余燃震惊地捂着自己的嘴,打断了他的话:“哇哦,你好渣喔。”
最后,渣男沈迟在午睡的时候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自己的真心。
余燃在被子里冷漠地推开他的脸,肿着嘴道:“好的,够了,可以了。”
“你不接受我的真心吗?”沈迟耷拉着眼现学现卖:“你好渣哦。”
余燃:……
“啊行行行,啊亲亲亲。”余燃勾上沈迟的脖颈,无奈妥协。
老天爷,这回旋镖来得可真够快的。

下午,一连大部队朝他们期盼已久的地点进发了。
这里的项目比上午的高级了不少,但同样不能全部参与。
班级不同,体验的项目也就不同,比如上次一连包饺子,隔壁二连就在做陶艺。
可把他们羡慕坏了。
最后他们参加的项目,是余燃很期待的攀岩。
两人一组,每人一次机会。
余燃听了这话一点儿也不急,乖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项目想参加的人就参加,不想参加的人可以在一旁休息观看。
余燃看着那一条长长的队伍,想等着大家都体验完了再上。
而他也可以在他们的成功和失败上汲取一些经验。
沈迟挨着他坐着,他见余燃兴味盎然,好奇地问:“你之前玩过?”
“没有。”余燃的脸上浮现出了怀念的表情:“只是之前苏昂玩的时候扭到了脚,然后在家里整整躺了一个星期。”
余燃撑着下巴叹道:“虽然不太好意思承认,但我确实因此对它产生了点兴趣。”
此刻,远在北城上课睡觉的苏昂突然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迷迷瞪瞪地抬起脑袋,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苏昂,你站起来,给我答一下这道题。”
我靠,谁他妈骂的我?是不是余燃那个□□崽子?
镜头切回齐安,沈迟好笑地摇了摇头,忽然有点同情苏昂:“你倒是真的敢说。”
“在你面前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倒也是。”
远处的秦可正在一小步一小步地往上攀爬着,他紧张得手心出汗,腿脚也有点抖。
不过好在他脑子转得快,挑了一个好爬的路线。他谨慎小心地一点点往上攀,竟然也达到了一个不错的高度。
“哇哦!”余燃在远处给他鼓掌:“秦可不错!”
目前爬的最高的是班上一个长得特高的一名男生,然后是许雅唐,卓夏阳以及秦可。
“唐姐,你这么厉害?”许雅唐爬完后余燃惊讶地问她:“你之前玩过吗?”
“玩过两次,有点经验。”她解释道。
接着她就给余燃他俩传授起攀岩的经验,他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也有其他人凑过来一块听课。
余燃学了一会儿理论知识,拳脚就开始痒痒了。
他见人已经剩得差不多,拉起沈迟就走到了队伍最后面排队。
前面的几位的成绩都大差不差,往上攀了大概两三米就停了。
到了最后,没试的人里只剩下余燃和沈迟。
方才还都一盘散沙的大家突然纷纷聚拢起来,就像幼儿园小朋友团团坐看表演似的蹲坐在了一处。
秦可干咳一声,起身对着吃瓜的众人喊道:“来来来,开始下注了。大家来压一压最后哪方赢,输的人之后去班群发红包啊。”
“我压余燃。”
“压迟哥!”
“我双押!”
秦可伸手指了指:“双押的给我叉出去!”
余燃正在往身上带保险工具,远远听见秦可在拿他俩打赌,扭头就喊:“秦可!你居然拿我俩做赌局!小心我今天晚上站你床头!”
“别!燃哥!我到时候把抢到的红包分你一半!”
“哦,那行吧。”余燃的脸变得相当之快。
但紧接着他又喊了一句:“那帮我押一个,我押沈迟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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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余燃:你们收获了红包,哥收获了爱情。这一波叫血赚。


第74章
余燃一手反押打得众人措手不及,方才喊着余燃赢的人这下纷纷投诚,都压沈迟去了。
“燃哥都压沈迟,那绝对是要放水。”
“主角都下令了,咱们就没啥负隅顽抗的必要了。我压迟哥!”
“不行我还是压燃哥,赔率高。”
“神他妈赔率,咱们这又不是赌博,入戏太深了吧你。”
余燃紧了紧系在腰间的绳索,他翘起了唇角,朝沈迟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加油啊,我的身家可都押你了。”
沈迟禁不住笑了,回了他一个OK,“我尽力。”
余燃小时候贪玩好动,爬起树来跟猴似的,“唰”的一下人就不见了。虽然后来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些讨嫌事,但毕竟经验值在这,多少还能派上些用场。
终归都是爬嘛,肯定有什么共通之处。
但开始行动后,他往上攀了两米,发现窍门还是大相径庭。
攀岩不仅讲究体力,策略和身体的协调性也是缺一不可。
要是一味硬着头皮往上攀,说不定会把自己困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余燃想起了刚才许雅唐传授给他的技巧,将重心贴紧岩壁,把手臂伸直,牢牢抓住岩石凸起的部分。
他观察着下一步的路线,然后将手脚挪到相应的支点。
两人紧紧地攀在岩壁上,没有意图求快,动作都是稳扎稳打,目前根本查看不出差距。
众人安静地蹲在底下仰着脑袋,没人出声喊加油,怕扰乱他们的心态和思绪。
这面石壁很高,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高度,但大家就这样安静地望着这两人,看着他们慢慢的超过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说不定真的可以爬到顶端。大家不约而同地想。
余燃贴着石壁,背上沁出了不少汗,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脚底和手心都在发烫。
突然,他听见耳边传来刺耳的摩擦声,随后他又听见了沈迟轻轻“嘶”了一声,底下也响起了一阵阵惊呼。
余燃猛然朝沈迟望去,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岩壁,被保险绳吊在了空中。
他见状也没什么再往上攀爬的心思了,赶紧松开了手随沈迟一起掉了下去。
“没事吧?脚崴了吗?”余燃慌张地问。
“没事,就是简单地滑了一下。”沈迟朝余燃笑了一下,“别担心。”
他们被安全放到了软垫上,其他人围了上来,不停给他们喝彩。
“太牛逼了你俩,真的是第一次爬吗?”
“我举报燃哥放水,沈迟一掉他也一块跳下来了。”
“你们体力也太好了吧,明明平时都在学习,难不成背着我们偷偷运动了?”
余燃听完这话,不禁望向沈迟,看着对方扬起的嘴角余燃的思路跑偏了一瞬。
嗯……如果每天早起狂奔两公里去学校私会算运动的话,那他确实背着大家锻炼了。
话说接吻是不是也有益于肺活量的增长?之前还听别人说能减肥来着。
下巴被人挠了一下,余燃回过神,看见沈迟微微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在想什么?”
余燃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瞥了一眼周围,发现其他人已经散开了,于是低下声量回答:“在想接吻。”
他可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回答从不撒谎,才不是为了撩人。
沈迟的眸光深了深,贴在余燃下颌上的手指换了个方向,轻轻揉了揉他软嫩的唇瓣。
他微笑着盯住余燃的眼睛,放柔了声音道:“这话还是在我有机会吻你的时候说比较好。”
*
一天的活动结束,在队伍即将解散的时候,许雅唐忽然站了出来。
她走到台阶上,表情有些为难地朝大家说:“后天上午基地要举行闭幕式,每个班都要上报一个节目,有谁想参加吗?”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不是他们不积极,是因为才艺这种东西,向来不是他们的强项。
平时连题都刷不完,谁有兴趣去发展业余爱好啊。
“或者有谁喜欢唱歌的,可以试一试。”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慢慢挪向余燃的方向。
……
余燃正抓着沈迟的手无聊地观察他的掌纹,紧接着就猛然感受到了投来的视线,他愣愣地抬起眼。
“咋了,你们想让我上台唱歌吗?”
“虽然正儿八经的唱歌大家做不到,但我们可以派燃哥上去表演才艺啊。”有人顿悟道:“才艺名称就叫,如何能一个调也不准地唱完整首歌。”
“我觉得可以。”
“剑走偏锋了属于是。”
余燃的胳膊上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他一把扯过沈迟的胳膊挡在眼前,恐怖道:“你们可别害我,我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这个方案被强制驳回,大家愁苦地垂下脑袋,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靠谱的点子。
“表演个英语演讲?”
“咱们会被骂死吧。”
“背元素周期表?”
“我觉得门捷列夫他老人家不会同意。”
余燃靠着沈迟,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没什么特长。
上一次当众表演,还是小学毕业典礼上的班级大合唱,他和沈迟站在队形后面当混子。
老师特地嘱咐他张嘴就行了,不要出声,所以沈迟就陪他一起对口型。
本来沈迟是有机会领唱的,但是他没答应,因为他说想和自己站在一起。
唔……他承认在这方面,他拖了他哥的后腿。
余燃回忆着往日的光辉岁月,突然,他挨着的人动了一下,在人群中举起了手。
“我会一点吉他,如果借得到的话,我可以表演。”
余燃瞬间弹起身,惊诧地瞪大眼睛看向沈迟。
卧槽!
他震惊了。
其他人也震惊了。
“操!沈迟牛逼!”
“不说啥了,迟哥永远的神!”
“我他妈万万没想到是迟哥参加。”
许雅唐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她立即答应下来:“行,吉他这事就交给我,明天你把要表演的曲目告诉我就行了。”
余燃傻了,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我怎么不知道?”
“初中学了一段时间,后来没学了,吉他也被我卖了。”沈迟解释到。
“那你为什么想参加这个?”余燃抬手探上沈迟的额头,“这也没烧糊涂啊。”
沈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动容的笑意,他把手覆上余燃的,用对方拒绝不了的柔软语气小声回答:“后天表演的时候就知道了。”
余燃的好奇心很重,猜不到就会一直转着脑子猜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沈迟看向他,就能在他眼里发现藏不住的探寻。
“这么想知道?”
余燃摇摇头回答:“不是。”
他盘腿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迟:“我只是惊讶,我居然并不是完全了解你。”
“但是这种感觉很不赖,我很惊喜。”
“确实,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这些东西,只有在不经意的时候展现才最动人。”
“简而言之就是——”余燃笑着凑到沈迟的耳边,气音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