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51章
imkowan
1 年前
imkowan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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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狄息野的心思,柳映微倒也不觉得奇怪。
他的乾元向来心思多,即便面上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实际上还是强势的。
“侬要吾进入雨露期,肏出来也行啊。”柳映微懒洋洋地歪头,咬着狄息野的耳垂,轻哼,“伐……伐给吾,算啥额?”
埋头在他颈窝里喘息的狄息野猛地一僵,被戳穿了心思的窘迫仅仅维持了几秒,很快就被酸溜溜的嫉妒取代:“肏出来,你会生气的。”
“伐会。”柳映微腾出手,揉了揉狄息野的头。
狄息野将信将疑:“不骗我?”
“伐骗侬额呀!”他气起来,抬腿去踢乾元的小腿,膝盖一屈又一屈,“狄息野,侬……侬烦死特了。”
此话一出,狄息野立刻像是霜打的茄子,僵硬着身子,委屈至极地嘀咕:“你看,我还没弄呢,你就嫌我烦!”
“呀……”柳映微听得头疼,加上下腹烧起的火苗有越来越旺的趋势,恨不能替乾元将裤子脱了。
他如此想,也当真将手伸了过去。
柳映微先是将狄息野的手拍开,继而摸索着寻到绳扣,最后在乾元粗重的喘息声里,将沉甸甸的肉根勉强握住。
他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娇滴滴地抱怨:“累。”
说完,睨着狄息野,嗔怪道:“哪能……哪能闻伐出吾额信香有多浓?”
不知从何时起,卧房满屋都是白兰花的花香了。
“吾……吾被侬折腾到雨露期了。”柳映微分开腿,挺着腰贴上热滚滚的柱身,小小的充血的肉花被烫得不住地哆嗦,但他却没有后退,反而硬着头皮将自己更紧密地靠在了乾元的怀里。
柳映微开始说不出话来,即便那根粗长的肉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他依旧被它不自觉的弹动磨得飘飘欲仙,软着身子呻吟了几声,下面就潮得像是喷了水,腰也软成了无力的蛇尾。
狄息野小心翼翼地托住柳映微的细腰,搓揉了片刻,生了茧子的手再次滑落到臀肉上,将那两团湿淋淋的软肉分开,彻彻底底地将性器埋在了潮气缭绕的股沟里。
两处刚一贴合,他们就双双闷哼出声。
柳映微爽得眼尾扑簌簌地落下泪来,臀肉剧颤,戳在狄息野小腹上的性器更是直接涌出了稀薄的白汁。那些色情的液体顺着乾元结实的腰腹跌落,很快就洇在了床单上,留下无数道暧昧的痕迹。
“……伐……伐要磨了……”柳映微直挺挺地绷在狄息野的怀里,肉花几经折磨,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穴内更是含了一包喷不出来的吹水,胀得双腿发麻,再不喷出来,怕是人都要晕厥了。
狄息野痴痴地望着他满是红晕的面庞,恨不能将他眼角眉梢的春情都吞入腹中,下身狠狠一弹,竟是重重地抽在了穴口。
过电般的酥麻轰然炸裂,柳映微尖叫着仰起头,身上花香四溢,仿若一泼融化的蜂蜜。
他揪着狄息野的衣领,语无伦次:“侬……侬敢伐敢……敢伐敢肏……”
狄息野深邃的眼眸里暗流涌动,似是阴雨绵绵,里面藏着的情绪连柳映微都看不明白。
但柳映微虽然看不明白,心中却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狄息野钻了牛角尖,咬着他的肩膀,愤愤道:“我敢不敢?……映微,你说我敢不敢?!你和旁人结契,里头……里头有结!
“……我进去,弄伤你怎么办?!
“……你伤了身子,我又怎么办?!”
最后一句质问,近乎嘶吼。
柳映微呆呆地撩起眼皮:“那侬……侬一辈子伐肏吾?”
“想得美!”狄息野的眼睛又红了,“我会慢慢抹除那个结……柳映微,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我……我一定会把那个人的痕迹抹去的!”乾元说完,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恶狠狠地吻上去,下身更是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挺弄,每次都不进去,只满怀恶意地在穴口戳弄。
柳映微哪里经受过这般情欲的折磨?
他攀上狄息野的肩膀,欲哭无泪,再怎么想要解释也没了机会,最后勉勉强强被肉根抽出了水,浅浅地吹了一回,然后就在无限的羞愤中昏睡了过去。
往后几日,皆是如此。
柳映微算是到了雨露期,又有乾元在身侧,故而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却也完全得不到满足。
狄息野像是认定了他体内已经和野男人有了结,死活不肯贸然肏进去,一日三碗汤药地给坤泽灌,每晚还变着法子地与他亲热,说是如这般维持着雨露期的体热,最后将原来的结顶开的时候,伤害才会最小。
狄息野有时,是用两根手指拼了命地抠挖穴口,直到他眼神涣散地高潮,有时,是逼着他张开双腿,舔到喷水为止。
柳映微每日跟古时候君王囚禁在宫中的“禁脔”似的,看见的除了狄息野就是狄息野,气恼之余,又免不了心疼。
狄息野忍到额角青筋毕露,眼底满是红血丝的模样,他也是看不下去的。
但这也是柳映微自己种下的因。
他怏怏地软在床上,头一次后悔,为了报复狄息野离开了两年,故意不说真相。
可心里萦绕着的满足,又让他安心。
柳映微知道,就算狄息野的行为在旁人眼里是疯了,他也绝对比乾元更疯。
坤泽不自觉地咬住手指,软绵无力地翻了个身。
卧房的门轻轻一响,是有人进来了。
柳映微并未抬眼——自打他进入雨露期,狄息野就不许他离开房间,更不许下人伺候,一切事皆亲力亲为,此时能进房门的,也只有乾元本人了。
“婚纱改好了。”
果不其然,进屋的是狄息野。
柳映微提起了一些精神,闹着要试。
“明日就结婚了。”狄息野绷着脸将他从床上扶起来,大手掐着他细细的腰,幽怨地低语,“不欢喜这身……也要穿了嫁把我。”
柳映微嫌狄息野烦,还嫌他没有审美,飞速地换上婚纱,直到看到镜中的自己,方才开口:“嗯,是按照吾额要求改的。”
他站不稳,半依在狄息野的怀中,小手按着胸口的蕾丝花边,满意地勾起唇角。
柳映微最后选的还是鱼尾裙,开衩高,后背露得也多。
他原以为狄息野不会同意,谁料乾元微微蹙眉后就点了头,还亲自将婚纱送去给洋人裁缝改。
“头纱呢?”柳映微拂了拂裙摆,扭头问,“狄息野,给吾戴头纱。”
狄息野听话地将头纱戴在他的发尾,继而暗搓搓地扯了几下,用薄薄的白纱徒劳地遮挡柳映微裸露的脊背。
柳映微假装毫无察觉,确认自己身上每一处都很完美,舒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将婚纱脱下,转身光溜溜地挂在了狄息野的身上。
他轻哼:“明朝,吾额姆妈和清和都要来,看侬怎么解释。”
柳映微这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即便没有信香,明眼人也能看出来,他到了雨露期。
狄息野托着他的臀,将他往怀里带:“无妨。”
乾元笃定道:“他们就算发现了,你也得嫁把我。”
“好了呀,吾嫁把侬。”柳映微叹了口气,见狄息野胸有成竹,也就不再追问,生怕问出个好歹,乾元又多心。
他捧着狄息野的脸看了会儿,无奈地低头,轻柔的吻从男人锋利的眉毛落到薄薄的唇:“明天就嫁把侬了呀。”
婚前最后一晚,柳映微与狄息野相拥而眠。
乾元压根不在乎什么婚前不能与新娘见面的习俗,全程盯着柳映微梳妆打扮,连婚纱都是亲手帮着穿的。
柳映微尚在雨露期,满身都是信香,人也软绵无力,虽能走几步路,但脸上的春情着实惹眼,即便是中庸瞧见,下腹也要一紧,稍不留神就要当众出丑的。
他晓得自己这副模样见不得人,也纳闷狄息野为何不着急,直到狄公馆外人声渐响,方见狄息野摸出一盒药膏来。
“啥额?”他自信狄息野不会害自己,还是一愣。
狄息野弯腰给柳映微的后颈涂药,干涩道:“抑制膏。”
“……你涂了,小半天没有信香。”
“哦。”柳映微挑眉,“那吾还是走伐动路呀。”
“不用你走。”狄息野的脸色再次阴郁,“你要同谁走?”
柳映微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还会被乾元误解,一时气结,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狄息野见状,差点将手中的药膏捏碎:“你……你不要再想旁人了,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此时的柳映微还不理解狄息野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烦的,是等会儿出去敬酒,姆妈和清和瞧见自己这副模样,不知道要如何误会呢。
可等真到了婚礼的时候,柳映微才知道自己多天真。
狄息野压根没想叫他见人!
乾元不知何时将正对公馆草坪的阳台布置一新,等乐曲声终了,直接将柳映微拉到阳台上,让阳台下的牧师念了誓词,继而当着众人的面与坤泽接了个吻,交换了戒指,就算是礼成了。
这婚礼瞧着是有些怪异,但西式婚礼大抵如此,该有的环节一个不少,宾客顾及狄息野的身份,不敢胡乱猜测,至多抱怨两句,那美艳的新娘子连个正脸都不叫见,着实遗憾,然后也就没有旁的说辞了。
至于和柳映微亲近的人,譬如他的姆妈与沈清和,他们心中虽然充满疑惑,却也不至于当场冲上阳台质问,便只能将疑虑藏在心底,准备等婚礼结束后再问。
唯独柳映微,他稀里糊涂地被套上戒指,还没来得及往阳台下看一眼,就被狄息野扯回卧房,压在床上扒拉婚纱。
柳映微气得要命,一边护着身上的白纱,一边对着狄息野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侬……侬伐叫吾见姆妈!侬……哎呀,侬伐用力!吾额婚纱……吾额婚纱!”
狄息野哪里在乎什么婚纱?
忍了好些天的乾元彻底疯了,“刺啦”一声扯开婚纱的开衩,喘着粗气吻那片暴露出来的雪白皮肤:“映微,你是我的……你要是我的了。”
狄息野死死压住他乱动的双腿,嗓音里满是求而不得的疯狂:“那个人的痕迹,我……我会覆盖掉的,你……你是我的!”
雪白的婚纱如片片飞雪,在柳映微的眼前胡乱飞舞。
他本愧悔于自己隐瞒了后颈上的花纹来源,但现下看着被撕烂的婚纱,不由心头火起,早将懊悔抛于脑后,又仗着狄息野的欢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披着件破破烂烂的鱼尾裙,气咻咻地瞪同样怒火中烧的乾元。
他才不管狄息野硬成什么德行呢!
他趾高气扬地宣布:“侬……侬明朝就去给吾买一条一模一样额婚纱回来!”
狄息野按着柳映微的肩膀,咬着牙冷哼:“若是不买呢?”
“伐买?”他腿一蹬,膝盖直顶在狄息野的胯间,将膝盖当柄出鞘的匕首使,“伐买,今朝就伐想肏吾!”
这可戳了狄息野的死穴。
陷入暴怒的乾元即便失去了理智,听了柳映微的威胁,第一反应依旧不是强迫坤泽承欢,而是喘着粗气,艰难地停下来,一字一顿地承诺:“好,明朝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婚纱。”
柳映微闻言,神情微微好转,只不过,当他低头看着胸口破破烂烂的布料时,还是恨得牙痒。他想着这身婚纱自己挑了半天,还叫清和来帮着出主意,最后没几个人瞧见也就算了,居然还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看狄息野的眼睛重又冒火。
“烦死特了。”柳映微的眼睛冒火,狄息野自然也不好过。
只见好不容易点头给肏的坤泽伸出手,飞速探到狄息野的身下,攥着沉甸甸的肉刃胡乱揉捏。
“映微……”狄息野半是痛苦,半是甜蜜地唤着他的名字。
柳映微眯着眼睛冷笑,其实也没痛快到哪儿去——他都陷入雨露期好些天,且没被满足过了,怎么会痛快呢?
但柳映微再不痛快,也比狄息野痛快,甚至还能开口,有条不紊地“定规矩”。
“侬以后伐许再撕吾额裙子!”
狄息野汗津津地点头,闻着令人迷醉的白兰花信香,浑身的血液都向着小腹涌去。
柳映微稍稍松了手,累得换了只手继续攥着乾元的肉刃:“伐许……伐许对吾说重话!还有……伐许凶吾!”
他顿了顿,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得寸进尺,紧贴在乾元的怀里磨蹭:“伐许喝酒,伐许抽烟,更伐许见小明星!要是被吾闻到身上有旁人额信香味,吾就同侬和离!”
狄息野听到“和离”二字,神情大变,当即就要发疯,奈何命门被柳映微掌握在手心里,并且坤泽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只要做到提出来的几点,就再不提和离,便硬着头皮点头:“好。”
柳映微又握了会儿,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要说的,加之腿间酥麻至极,终是“勉为其难”地将腿敞开,露出了汁水淋漓的小穴:“那……那侬进来吧。”
他说得羞涩,落在狄息野的眼里,倒成了抗拒。
狄息野心里又酸又涩,觉得自己一番苦心都付之东流,柳映微的温柔怕是都给了先前的野男人,忍不住再次发狠,仗着自己是乾元,释放出信香的同时,手掌对着他的臀瓣又是揉又是掐,最后还用力掌掴了好几下。
“映微,以后你身上若是出现了别人留下的痕迹,我……我就肏死你!”
言罢,不等柳映微反应过来,直接将他的腿往两侧用力掰开,挺腰狠狠一撞,第一下就长驱直入,贯穿湿滑的穴道,直抵穴道尽头的软肉。那是坤泽浑身最柔软敏感之处,触碰它便如触碰到命门,柳映微整个人都软成了春水,泪眼婆娑地呻吟了起来。
狄息野也跟着一僵。
多年执念近在眼前,乾元的脑海中反而一片空白,行为全凭本能,或深或浅地捣弄了片刻,觉察出软肉的松动,开始咬牙往里死命地顶。
“痛……痛呀!”柳映微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顺势响了起来。
虽然他的后颈上有结契的花纹,但归根结底,在成为坤泽以后,并没有任何人在他体内成结,那个小小的腔室更是从未被踏足。如今狄息野发狠地往里顶,他哪里会不觉得痛呢?
柳映微两股战战,臀肉又红又肿,被撑开的嫩穴更是连褶皱都被撑平了。
他抻着纤细的颈子,身前的欲望因为疼痛疲软了下来,含着肉刃的穴口却不知羞耻地翕动,仿佛嫌乾元插得不够深,还一抽一抽地将其往深处含。
“啊……哈!”柳映微又痛又爽,屈着双腿娇滴滴地说胡话,“伐要侬……伐要侬的家伙……用嘴,用嘴!”
用嘴不痛,还很舒服。
狄息野按着他乱动的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即便知道柳映微会痛,还是狠着心压将下去,满是血色的眼睛里,阴翳与深情不断撕扯,最后化为了浓浓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