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觊觎你好多年-第50章
坞耽院
1 年前
坞耽院
1 年前
一个吻措不及防间带了淡淡的烟草味,许之澜轻哼了下:“行吧。”
她方才那番折腾后出了汗,身上穿着他的衬衣,有些略显宽大地遮到她腿根的地方。
两人静默间,门铃声骤然响起。
许之澜原本懒散地窝在他怀里,听到响动后有些疑惑地出声:“谁会这时候来?”
盛听淮也有些不明所以,起身打算开门。
门被打开,见他不语顿在原地,许之澜探究般看过去:“谁啊?”
下一秒,熟悉的嗓音带着凉意响起:“我。”
她对上门外许之斐的视线,看了眼当下有些混乱的情景:“……”
揶揄
许之澜打量着对方, 没忍住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许之斐站在门边,神色一如既往得凉淡。
他目光掠及屋内有些混乱的模样,轻嗤出声:“许之澜, 你是来念书的还是度蜜月的?”
被这样轻嘲,她轻眨了下眼顺势道:“你好像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思路。”
许之斐视线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男式衬衣上, 冷冷抬眸看向旁边的盛听淮。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上门, 正衣襟散开着, 锁骨处的红痕分外显眼。
盛听淮对上许之斐的眼神,慢条斯理地轻笑了下:“哥。”
许之斐脸上没什么表情:“别套近乎,你那天在许宅答应会好好照看她,就是这样照看的?”
趁着他阴阳怪气的间隙, 许之澜拿起旁边的外套披上, 出声同他唱反调:“那你想怎么照看?挑灯夜读陪我学习那种吗?”
许之斐隔着镜片瞥她一眼:“又没问你,话这么多做什么?”
盛听淮一如从前那般在旁边欣赏着兄妹俩拌嘴, 被cue后不紧不慢地出声:“我照看的不好吗?”
有了名分之后, 他明显嚣张大胆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轻揽过她的肩, 蓦地旁若无人般地问她:“我是不是把你养得胖了一些?”
许之澜:“……”
她提醒对方:“不要用这个字形容我,不然你今天睡客房吧。”
盛听淮勾着她的腰, 慢条斯理地含笑回答:“好。”
许之斐彻底被忽略边缘化, 眼见着两人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盛听淮指尖轻蹭了下她的脸颊, 半晌后像是才想起了什么, 轻掀眼皮看过去:“所以哥, 你特地跑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许之澜的记忆里, 从小这俩人关系就不融洽。
盛听淮这声调侃般的称呼, 很明显让对方有些如鲠在喉的模样。
许之斐显然并不想硬吃这份狗粮, 他精致的丹凤眼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妈让我路过的时候来看看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许之澜托着下巴:“路过?”
见对方脚步微滞,她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哦,你是不是还没有找到林若啊?”
许之斐眸色浅淡:“你觉得私家侦探是摆设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薄唇压成一条直线,很明显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人。
许之澜轻眨了下眼:“好的,我这就给林若通风报信去。”
听她这样说,许之斐掀起眼皮,意味不明地出声道:“你要是现在去通风报信,我回去就跟爸妈说,你忙着谈恋爱荒废学业。”
许之澜难得无言:“你幼不幼稚啊?”
对方推了下高挺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淡淡补充道:“不止,我还可以说盛听淮不是个好东西,阻止爸妈放他进许家的大门。”
盛听淮:“?”
许之澜:“……”
见她抿唇不说话,许之斐满意地收回视线,出门前像是想起了什么后又回眸过来。
他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沙发旁边的垃圾篓,看了眼里边出声道:“顺便多提醒你一句。”
许之斐语气浅淡:“要是你未婚先孕的话,爸妈会打断你男朋友的腿的。”
许之澜:“???”
盛听淮轻勾着唇角,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目送对方离开:“慢走啊。”
门被关上,许之澜瞥了眼不远处的垃圾篓,脸颊不免有些发烫。
她轻轻踢了对方一下:“你干嘛不买个严实点的垃圾桶?”
盛听淮勾着她的腰,连带着两人重新坐回沙发上:“我怎么知道你哥还会来突击检查呢?”
他笑得漫不经心的:“幸好他来得迟了一些,不然多尴尬啊。”
许之澜瞥到他微开的衣襟和上边的印痕,轻眨了下眼眸:“我看你根本不尴尬的样子。”
她伸手替对方扣上衣领,下一秒又被他含笑解开:“有点热。”
许之澜:“……”
盛听淮撩起眼皮,趁许之斐不在轻嘲对方:“说起来,未婚先孕哪有他来得有经验?”
他轻笑着看好戏的模样:“这不是瞎替别人操心吗?”
虽然受到了许之斐的威胁,许之澜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暗示了林若:“你最近小心一点。”
视频通话里,林若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穿戴张扬,她穿了件衣摆宽松的外套,隐隐能看出腹部显怀。
她轻挑了下眉梢:“资本家这么闲的吗?”
许之澜打量着对方,见对方脸色比先前好了很多,也没再有明显的孕吐反应。
她放下心来:“总之主动权在你手上,以前资本家怎么给你摆脸色的,你就怎么报仇好了。”
相比之前林若佛系了很多:“随便,反正我现在看到他的脸,也提不起什么兴致。”
林大小姐托着下巴闲闲道:“我要给我儿子赚奶粉钱,他算什么东西。”
许之澜又同她聊了几句,抬眸见盛听淮随意地翻了下放在桌上的一些纸质文件。
她微微好奇:“你做什么呢?”
他桃花眼中闪着潋滟的光泽,现学现用:“看看以后能赚多少奶粉钱。”
许之澜:“……”
她微弯了下眼眸:“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你急什么。”
许之澜语调扬起:“还是说,你准备像许之斐说的那样,被我爸妈打断腿?”
盛听淮轻勾着唇,提醒她:“刚刚我们那什么耽搁的时间有些长,Edia给你们布置了课后作业吧,别忘记了。”
他记性挺好,重复她之前说过的话:“你说你会好好完成的,不会找我当枪手。”
许之澜:“……”
她轻踹了他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
盛听淮说话依旧没个正形:“那聊点不扫兴的?意大利肉酱面怎么样,要不要……”
许之澜基本上能预测到他说的不会是好话,打断道:“不准说话,我要学习了。”
盛听淮轻动眉梢,语调散漫如常:“学习啊,那你加油。”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之澜对着新布置下来的任务微微恍神。
抬眸便能瞥见他在旁边含笑注视着她,时不时关怀道:“饿吗?渴吗?有哪里需要的吗?”
盛听淮削了水果,叉起一片在她面前轻晃了几下:“真的不吃吗?”
许之澜正写到公式推算的关键处,看着稿纸上的密匝线条本就有些头疼。
被他这么一晃,她轻抿了下唇角,有些恼地轻瞪他一眼:“你别说话。”
盛听淮眼底含笑,见她上前咬过水果块,挑眉道:“我这不是怕你挑灯学习,饿着了吗?”
他修长的指尖微动:“想吃的话我再削。”
许之澜定定看他几眼,抬眸同他对视:“你要是再出声打扰我的话。”
她顿了下,刻意咬重了尾音的字词:“我就吃你。”
盛听淮眸底暗色纷涌,轻抵了下牙关:“你是不是吃准了觉得,我不会在你学习的时候做点什么?”
许之澜轻飘飘掠过视线,低头继续算刚刚的公式没再搭理他。
等到她结束时,不经意合上书抬眸,见他倚在沙发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含笑注视着她。
许之澜想到方才,自己一系列皱眉纠结的思考表情都落在他眼里,轻轻咳了下:“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盛听淮轻掀眼皮,散漫地笑着:“看你好看啊。”
他指尖轻敲了下桌面,眼尾轻扬:“刚刚看到你有地方没留神出错了,本来想提醒你的,不过后面你反应过来了。”
许之澜轻哦了声:“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他挑了下眉梢,这时候不忘表现自己:“这些当年我们也研究过,你跟着Edia混,不如找我。”
许之澜见他这举动,微弯了眼眸:“你这是在光明正大地挖墙脚吗?”
她揶揄对方:“要是跟着你,难道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吗?”
盛听淮饶有兴趣地道:“不止吧。”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桃花眼中一片潋滟:“你还可以体验一下潜规则。”
许之澜:“……”
铁环
许之澜还等着看她哥追妻的好戏。
然而没过一周, 许母打电话的时候就提了句:“你哥的终身大事已经解决了,你跟阿淮有什么计划吗?”
闻言许之澜微顿,有些不太相信:“他的终身大事解决了?这么快的吗?”
许母也不知有没有知晓林若怀孕的事, 只是道:“他直接一声不吭地把人家姑娘拐去了民政局,我跟你爸都不好意思面对人家。”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许母字里行间还是透出点欣慰来:“多跟你哥学学, 你们没有计划过什么吗?”
许之澜没忍住戳破道:“您是不知道许之斐干了什么, 他祸害人家姑娘未婚先孕了, 这难道值得学习?”
许母那头沉默了半晌,没说什么径直挂了电话。
盛听淮在旁边目睹了过程,轻挑眉梢:“许姨不知道这事吗?”
许之澜托着下巴悠悠出声:“她肯定是被许之斐这个混蛋蒙骗了,不过按照我的了解吧。”
她微弯眼眸笑起来:“我哥接下来肯定要被家法伺候了。”
许之澜发出看好戏般的感慨:“也不知道是该恭贺他新婚快乐, 还是提醒他小心被打断腿呢?”
盛听淮显然跟她是站一边的, 含笑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他先挑起拐杖来。”
许之澜好奇之下询问林若:“你不是前几天还发誓要离资本家远一点的吗?这么快又和好了?”
那头的林若轻嗤一声:“谁跟他和好了, 一张破纸而已。”
她顿了顿, 显然对于自己的妥协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没办法, 他给的太多了。”
许之澜:“???”
许之澜听到对方的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哇哦。”
林若义正严词道:“要是是你的话, 肯定也会心动的。”
许之澜瞥了眼旁边好整以暇的盛听淮, 对方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 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弯唇开口道:“我不会。”
林若了然的模样:“盛公子在你旁边吧?没关系的, 我能理解。”
她轻眨了下眼:“要是你声音开了外放的话, 那就当我开个玩笑好了。”
许之澜:“……”
果不其然刚放下手机, 盛听淮伸手轻揽过她的肩, 低低笑道:“你也会心动?”
许之澜靠在他怀里道:“我不会的, 要是有人敢这么干, 我肯定会让他带着钱滚蛋的。”
盛听淮若有所思地道:“如果当时我这么干呢?”
他伸手将她耳边的头发理顺,慢条斯理地出声:“这思路不错,就是可惜许家不缺钱。”
见他真的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许之澜挑眉:“你要是干出这种事,肯定会被轰出大门的。”
她轻咬了下他喉间凸起的位置:“别学许之斐,他这样做以后有的是麻烦呢。”
盛听淮仍由她动作,眼眸微暗地轻侧了下头:“说起来之前那次相亲,本来也可以学他们拿个先婚后爱的剧本。”
见他还敢提那次乌龙事件,许之澜轻哼了声坐起来:“先婚后爱?你想得还挺美的啊。”
她微弯眼眸,不咸不淡看他一眼:“你应该庆幸,当时我没有直接甩脸走人。”
不然故事可能就是另一个走向了。
盛听淮哑然失笑:“不可以吗?我还以为你当时只是单纯炸毛下。”
许之澜回想了下,挑眉告知对方:“怎么说呢,你当时在我眼里的行为就是。”
她指尖轻戳了下他的肩膀,不经意地翻起了旧账:“一边有依依不舍的白月光,一边还要跟我相亲吃饭。”
盛听淮:“???”
对于风评被害,他眼中难得愣怔困惑:“什么白月光?”
直至现在,许之澜不好意思说是自己脑补误会的,较为含糊道:“反正你当时的行为值得谴责。”
盛听淮轻掀眼皮,眸底的暗色纷涌不定:“到底哪里觉得我脚踏两条船了?”
他将她的手腕轻轻桎梏住,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的模样:“展开说说?”
许之澜被他若有若无的气息拂得发痒,微微侧了下脸:“你那张乐谱当时写到一半,放在办公室里。”
盛听淮若有所思:“你看到了?这有什么好误解的?”
许之澜轻瞪他一眼,对自己当时天马行空的联想能力,细想之下找出源头来:“你当时乐谱上面有一行字。”
盛听淮微顿了下,显然是想了起来:“哦,那行字啊,你看见了不是好事吗?”
许之澜觉得有必要提醒他:“我没听过你出国前那张唱片,怎么知道你是写给谁的?”
见她甩锅如此利索,他轻掀眼皮笑起来,眼底潋滟而温柔:“这你也要怪我,那我也太冤枉了吧?”
这件事再度提起后,他回想了下当时的细枝末节,轻挑眉道:“所以你生日在琴房的时候,就知道真相了?”
盛听淮轻勾唇角:“又是打探乐谱是哪来的,又是请我帮你练钢琴。”
他指尖微屈挑起她一缕发丝,笑容漫不经心的:“许公主,你好有心机啊。”
她正要起身离开,又被他伸手拉回怀里:“当时拐弯抹角地骗我你也有白月光,是咽不下这口气吗?”
闻言,许之澜有些不解:“我什么时候骗你我有白月光了?”
盛听淮这时候也开始慢条斯理地翻旧账:“你说你当时要考虑异国恋,还说已经有确切参考对象了。”
许之澜想起这茬不由笑起来,指尖轻点了下他的脸:“难道我有说错吗?”
她已经暗示很多了,明明是他自己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