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猫后我脱单了-第40章
vr av
1 年前


要说疼,经过刚刚被扯脱手臂踹掉大腿和腰上那一击的折腾后,现在腰下这点酸麻刺痛根本就感觉不明显,金丝眼镜惊恐的颤抖着回过头望着那个一脸无所谓的施虐者。
“你对我干了什么?”
尹江走了两步,蹲在金丝眼镜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屁.股,不,是戳了戳他的髋骨,十分凉凉的表示:“不好意思,这块骨头我还没拆过两次,手生,难免失误。”他忽然弯起眼笑,笑得没有一丝讥诮,像个纯正的恶魔。
“但你还能跑出四步,应该还能拆两次!机会难得,一起加油哟!”他说。
说完尹江就抓起金丝眼镜的头发把他整个提了起来,抬脚从下往上踢在了他的屁股下面,啪嚓一声伴随着金丝眼镜的尖啸,令包厢里除了江博士的其他活物都心神巨裂。
大魔王一撒手,金丝眼镜这个平时还比较注重衣品的斯文败类就蜷缩在地上剧烈抽搐,屁股上迅速晕湿浸出一块屎黄色,顿时恶臭弥漫……
这就是传说中的屎都给你打出来的现场版吧!
还能喘气的‘活体’都目瞪口呆。
尹江终于也嫌弃了:“啧!没用了……失禁果然是太恶心了。”
江博士提议道:“我们需要助手。”
尹博士说:“你说得对!”
大魔王指着门边排队蹲坑的特殊服务人员说:“过来俩,把这玩意儿弄到厕所里去清洗一下!”
卧槽!
根本没有人敢反抗,过来了三个!
孔郁起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是看着门,又贴着门蹲下去继续坚守岗位。
恶臭被拖走处理,尹博士抓起下一个实验‘活体’啪叽在桌上。
那人面色已经吓青了,口唇哆嗦地为自己争取活路:“求求求求你,我我我知道一个关于你的秘密,我告告诉你,你你你放了我吧……”
“我的秘密?我能有什么秘密是你知道的?”尹江疑惑归疑惑,但并没有停手,解衣服抽皮带无比熟练。
那人尖叫着喊:“我知道,你不是周老板,他们都知道你不是周老板!”
“我怎么不是周老板!我就是周老板!”尹江笑了,大声说道:“我是周卫的老板,简称,周老板!”
泥煤的,还有这种简称!简直无话可说!
那人直接哭了:“不不不,不是,是是有人花高价,弄了一个A货……”
A货,进包间的时候就听到的这个词,大猫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的目光实在让人难受,特别是之前那个眼镜居然一直都盯着他的腿和尹江的屁股。
居然敢盯着尹江的屁股!
江寅拿着电击器就竖在他鼻子前:“说清楚!”
那人被吓得一哽,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被地上的另一个‘活体’抢答:“有人花了高价,让我们弄了一个男孩儿送去韩国,整容成了周老板您的样子!”
桌上的‘活体’赶紧抢回发言权:“还要我们调.教好了才给他送去。”
擦!真的是在消想尹江!
孔郁瞪着眼:这尼玛的谁绝对是吃了龙肝豹子胆。
大猫受到了严重的冒犯,瞪着眼拿着电击器气到发抖,发出尖叫:“谁!是谁!”
那声音高昂清脆却不尖锐,虽然大声,但没什么震慑力,还怪好听的。
大猫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过愤怒这种情绪,尹江都不知道江寅的声音居然可以有这么强烈的穿透力,一时间愣住了。
桌上的‘活体’觉得自己找到了谈判的价码:“放了我们,我就告诉你,我把资料全都给……”谁知愤怒的小羊羔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就怼到他裤.裆中间电了一回小鸟鸟,‘活体’同志在谈判的时刻一边放着水一边放声高歌起来:“嗷~咿呀嗷嗷咿呀咿呀呕”
除了两位科学博士,所有人都在这歌声里找到了疼痛共鸣,不由得夹紧了腿。
尹江偏头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住。
江寅喘着气咬着牙又问:“谁!是谁?”
地上的‘活体’咽了唾沫非常简约的回答了标准答案:“厉远恒,XX集团的副总。”
认识?江寅回头看着尹江……
认识是不可能的……
尹江只是笑:“你知道他为什么只敢悄悄玩儿A货吗?”
‘活体’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来。
现在答案显而易见!
因为他玩不起真货!因为他不敢玩儿正主!
他甚至都不敢让人知道他弄了正主的A货。
有什么关系呢,大魔王根本不在乎,满脸‘来,正面刚我’的傲慢。
“别的事就以后再说吧,我今天就是看你们人都齐活,所以特地过来请你们吃一顿。”恶魔稍作停顿,一字一句又说,“十级、疼痛、套餐!保证刺激、绝对尽兴!”
场面顷刻又陷入寂静。
尹江笑眯眯的说:“时间很紧,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活儿还多着呢,我们继续吧。”
剩下两个还没享受到电击流程的‘活体’受不了的嚎啕大哭起来。
科学是严谨的,学神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呢!
惨叫与哭声伴奏,所有‘活体’都轮了一遍,江寅拿着电击器啪叽开到最大档,看着一开始就磕晕在地的斑秃老大:“现在可以所有位置连贯的练习一遍吗?”
“当然,木得问题!”尹江非常靠谱的拖过斑秃啪叽到桌上,耍花活儿一样把这位重点对象那些不自然的扭曲恢复自然。
“资源有限,这个我们要一起用,不能这么大的电,得稍微收着点。”他说。
江寅点点头,毫无疑义的看着他扒掉实验体多余的皮囊,展开四肢一阵拍打,像个专业的按摩大师做马杀鸡一样顺着手臂捏揉到了斑秃头上,手指停在太阳穴上,缓缓收力。
斑秃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64章 64
看着天花板上刺目的大灯,斑秃老大眼前一阵光晕。
卧槽!怎么有点冷?
他缓缓抬起手来,一脑袋星星:我怎么没穿衣服?我特么躺在哪儿?
这位老大一度以为自己被外星人绑架了……
腰侧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斑秃嗷的一声弹起来,几乎又要晕过去,但手臂被谁扯了一下,膀子拉垮,没能起来到,另一种疼痛冲击了一下,也没能晕过去,只能继续躺在那里。
边上有人说话,声音轻快明朗,但是内容毫无人性。
“你好,周老板主厨时间,欢迎品尝十级疼痛套餐。”
“你刚才享用的是三级主菜电腰子配餐前小点卸膀子。”
“接下来是御卸一套硬菜,左右错肘上下脱腕,佐餐甜点电脾子。”
“然后是趣味手指全脱戏配电动小心肝。”
斑秃已经记不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再掉过眼泪,混到现在,不说有多么地成功,但多少成功人士也会给他几分薄面,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替人办事向来周到妥帖,让他手里握着无数的秘密,这些秘密可以让无数人为他大开方便之门,他特别喜欢看着别人涕泪横流求饶的样子,早已无法想象自己居然还会有涕泪横流的求饶时刻。
可这御卸一套硬菜还没吃完,别说涕泪横流了,那特么差点就屎尿横流了。
“你到底要什么?你说,我,我知道的全部都可以……”
“抱歉,本主厨不接受用餐意见。”大主厨彬彬有礼的卸掉他下颌,把他推起来让人架住,“提前赠送怪味儿抽筋下颌,请用心品尝。”
这尼玛求饶都不行!
斑秃内心奔涌:救命啊,妈妈,我要回家……
不想吃套餐的‘活体’AB咬牙忍着身上被电击过后刺疼和疲惫,用力撑着他们的老大,以便帮助他愉快用餐。斑秃合不拢嘴,品尝自己的鼻涕眼泪,全身都在抽搐。
夜,很长~
恶魔的兴致很高昂。
上半身拆一遍,下半身拆一遍,练练手装回去,等一会儿又能继续拆一遍。
整个包间此时此刻只有斑秃一个人的呻.吟伴奏骨头脱臼交响曲,其他人全部鸦雀无声,剩下各种恐惧的心跳与喘息,包间里从始至终保持着寂静岭的高逼格。
大猫的愤怒在套餐中逐渐平复,忽然感慨:“什么时候请厉远恒吃一顿就好了。”
天真的博士!所有人为之一敬:真敢想啊,不愧是恶魔的小羊羔!
尹江正拆到斑秃的跨骨,听得一愣,手下啪嚓一声,回过神来时斑秃已经解脱了。
“卧槽!?可别玩儿死了啊!”
扛把子赶紧给他组装回去,合拢了下颌又去掐他人中,江寅先他一步电在斑秃的鼻下,又戳了太阳穴接着电了胸口,他俩配合默契一阵操作下来不过一分钟。
斑秃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是哭得极其凄惨,毫无形象,眼泪鼻水口水流成瀑布。
尹江啧了一声,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位尽职的用餐者,然后对他说:“额,抱歉,手滑,现在只能中断用餐。但是有一个好消息需要告诉你。”恶魔大厨微笑着真诚的宣布,“由于此次失误,你将终身携带用餐BUFF,余生都不会寂寞喔,真的是非常的幸运呢。”
斑秃哭着看他:我特么是不是还要说个没关系,我特么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了?!
江寅问:“又废了呀?要下一个吗?”
扶着老大的‘活体’AB噗通就跪了,没了搀扶,斑秃啪叽倒在桌上,惊恐的瞪着眼睛,这回是真的感觉不到腿在哪里了。
废了?是什么意思?
斑秃发出惊恐的质问:“你知不知道你也是在犯罪!”
不得不说,老大的精神领域是要比一般小弟抗得住的,斑秃被折腾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保持头脑清醒。
这句质问,像是仙女棒上的星星,也不知点到哪里,扛把子气质瞬间就不同了。
“啧!嚷什么呢!犯罪,我请你们吃一顿我犯什么罪?”
尹江翻了个白眼,低头看着斑秃,夸张的笑了一声然后就一本正经给他分析:“是你,特地派人请我过来,要给我表演个刺激的,你们那眼镜说,绝对比我自己玩过瘾得多,所以我过来了,确实很刺激,为了要过瘾,我,非常有诚意请你们吃一顿,我有什么罪?”
斑秃要疯了:“!!!”
扛把子笑了起来,神经兮兮的靠近斑秃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别这样子嘛,大家都是变态,兴趣方向不同而已,同类要友爱互助,有点牺牲奉献精神好不好?”
那声音轻缓温柔像是情人低语,却让人战栗不已。
斑秃已经只能抖了:“你……你……”
“我怎么了……虽然我们都是变态,但是你先犯罪,所以我就不是犯罪了!我现在这叫什么?”扛把子忽然变脸,抓着斑秃的领子把他从桌上扯下来,又一脚踹出去,大声笑道:“这叫与犯罪分子搏斗!懂吗!”
斑秃啊都没啊出来就哑火了,扑出去趴在地上浸出一摊腥臭的液体。
大魔王环顾四周,笑眯眯地问:“你们说,对不对?”
小羊羔很是认同,铿锵有力的回答道:“对!”
“对,对对,对!”无数声音回答。
这尼玛能不对吗?这简直太对了。
尹江扯了扯手套撇嘴,非常傲慢地环顾四周,在众人瑟瑟发抖中又把斑秃老大拖了回来,继续演讲:“你这老大可真厉害,玩得真够嗨呀~我真是红果果的酸了!大家都是变态,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嗨!”
“啊!你说!凭什么!”扛把子一脚把斑秃的髋骨踢正,斑秃这才缓过气来,但已经完全焉了,动弹不得,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痛得想死,但是又偏偏晕不下去,只能看着这个恶魔一脸纯真地蹲下来说:“你们都嗨得过头了,现在让我嗨一下不好吗!”
江寅怔怔的看着蹲在斑秃身前的尹江,这个时候的尹江绝对不是白天那个温柔可靠的尹江,甚至和几分钟之前的尹江也大有不同,斑秃那句质问之后,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现在的他浑身充满一种莫名的寂寞,比那天发烧后给人的感觉更恐怖。
他不是在和谁开玩笑,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理论上说,可以转动的地方,都能脱臼,所以颈椎应该也可以的吧,我还没试过呢。”尹江站起来,唇角溢出笑容,眼底却没什么光亮,仿佛一个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擭住猎物的咽喉,他抬起脚尖抵在斑秃的耳后点了点。
心里的恶魔露出狞笑:踹出这一脚,今天的事情就收拾不了。
谁?有谁?有谁能阻止我的疯狂?
没有……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尹江轻轻提起了脚,说:“这个第一次,就献给……”你?
没能说完,忽然被人一把抱住,他听见一个熟悉而急切的声音:“不行!”
尹江怔了一下:“?!”
事出突然,扛把子也没齁住,没能踢出去,一脚踩在斑秃脸上,崴了一下拖着大猫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大魔王回头望着小羊羔,眼里冰冰凉的,杀意弥漫。
苗头有点不对。
内讧了?
孔郁缩在门边都感受到了杀意:要大开杀戒了吗?
没有熟悉的宠溺,感觉下一秒就会被踹飞,江寅有点颤,却没有放开手。
“你……你是~我的!”大猫撒了一把抖音,却很坚定,“我的!”
尹江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搂了他一把,躬身把头埋进大猫的脖子,依恋的吸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寅在他背上轻轻摸了摸,小声问:“你没事吧,还要继续玩儿吗?”
尹江眷念地在他颈窝里蹭了一下松开他:“算了,没劲儿,你给耗子发定位吧。”
这群坏蛋当然应该早点被抓起来才好呀!大猫点点头,拿出手机重新给封队长发定位,信号不好,他朝门口走了几步,沿着墙边挪了一会儿,小圈圈终于发射成功。
封暤秒回:皇冠是吧,OK,十分钟。
尹江看了一眼回复,踹了一下还能爬动的‘活体’AB,哼了一声:“去,给你们老大收拾一下,别搞得这么奔放!”
AB不敢有任何异议,如蒙大赦般,爬着去给斑秃老大穿衣服。
科学活动结束了,疼痛套餐也差不多了,尹江把那些家伙的胳膊腿儿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这么多人,除了丧飚玩儿废了,光头电嗨了,金丝眼镜崩溃在厕所里,其他‘活体’都还好,属于休息一会儿就能接着用的,明明都还有力气逃跑,却像一群被栓了脖子的鹧鸪鸟缩在大圆桌边瑟瑟发抖,连声儿都不敢吭。
尹江拖了一个沙发,搂着猫一脸意犹未尽的坐在他们面前。
“现在还有一点儿时间,玩儿点什么好呢?”大魔王说。
没人回答,扛把子非常愉快的提议:“要不然,咱们玩儿真心话大冒险?一般出来嗨不都是有这环节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