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明白了,在编的灵者和镇鬼人得到的事贡献值奖励,江肆得到的就是灵源、灵墨和灵纸奖励,都是很实在的东西,灵源已经被他用了,灵墨和灵纸还在供应中。
想到灵源,江肆手中还有3颗灵源没有吸收,回去后就把它们变成自己的灵值。
薄淮把检测仪搬出来,帮着江肆一起给宠灵检测,薄淮拿着检测仪测量,江肆在边上拍照,薄淮只有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入镜。
留证结束,江肆把两只宠灵送回卡套,盯着灵值检测仪陷入沉思。
江肆:“这灵值检测仪贵吗?”
总是找薄淮借仪器不太好,如果他能有一台就再好不过了。
薄淮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个需要向上申请,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你如果需要,可以来我这里测。”
江肆不太习惯麻烦别人,“这要怎么申请?用钱买不到,那用别的东西换呢?宠灵和灵纹都可以……对了,我发现警犬出宠灵的概率很高,我可以为诡管局画宠灵,这样能不能申请一台?”
薄淮:“……”
他其实不觉得麻烦,只是看江肆的模样,是真的想要一台。
薄淮:“我会帮你问问,这期间你需要检测,可以来我这里。”
江肆笑着道谢,忽然想到一件事,“你有可以变成宠灵的宠物吗?我可以帮你招灵,免费哦。”
薄淮也弯起嘴角,“没有,我没空养宠物。”
江肆表示很遗憾,这年头没养过宠物的人就很吃亏。
薄淮有事需要外出,顺道把江肆送回去,上车之前江肆给路元鸣打了电话,江肆到楼下时,路元鸣已经到了,正在楼下等他。
江肆和薄淮告别,下车走向路元鸣,两人一起上了楼。
薄淮没有立刻离开,他点了一支阴罗烟,慢慢抽完,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路元鸣拿了两只宠灵就回学校了,夜路不安全,要趁着天没黑回去。
江肆正在等自己的灵值回满,把剩下的灵源吸收掉,然而事与愿违,他接到段泓的电话,一阵鬼哭狼嚎过后,江肆这才得知,他家仅剩的三只梵天鸡,就在昨天夜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咬死了两只,现在只剩一只了,段父段母原本想瞒着他,刚巧今天段泓打电话回去,问起家里的梵天鸡,父母犹豫片刻才告诉段泓,只剩一只独苗苗了。
段泓在电话里把村里的狗挨个怀疑了一遍,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他家梵天鸡向来都是按着狗摩擦,不可能三只梵天鸡在一起,还能被狗咬死两只,应该不是狗干的,肯定有其他凶手!
挂了段泓的电话,江肆无语望天,把十鸡照片翻出来,给刚刚殒命的两只画遗像。
让江肆没想到的是,两只居然全部成了宠灵,这概率连江肆都惊到了,立刻给段泓去了电话,让他别要死要活了,昨夜死掉的两只梵天鸡都变成宠灵回来了。
段泓也惊了,“莫非它们感应到自己可以变成宠灵,这才集体挂掉?”
江肆扶额,“别瞎扯,培训结束后来把你的鸡拿走,世道不平,你最好送两只宠灵回老家。”
段泓默了默,才满满感动道:“谢了兄弟,今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跟定你了!”
江肆嫌弃,“滚滚滚!”
两人贫了几句才挂电话。
当晚江肆搞定两只宠灵鸡,好好睡了一觉,补满灵值,次日一早就爬起来吸收灵源,其他事儿靠边,吸收灵源才是正事。
【诡体解锁40%,饥饿状态2,灵值5169,界域之膜1块。】
江肆美得不行,距离A级又靠近了一大步,再过不久他也能进入A级灵者行列了。
江肆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薄队,应该是调查有结果了。
薄淮的声音传来,“排查结果出来了,所有人都没问题,唯有离开青市的老赵嫌疑最大。”
江肆:“那找到老赵了吗?”
薄淮顿了顿,才道:“找到了,他的老家在岗西镇,已经让岗西镇警方去确认过了,老赵现在就在岗西镇胡榕村,据岗西镇传回来的消息,整个胡榕村都很古怪,希望能有镇鬼人或灵者去看一下,我打算亲自去一趟,你想去吗?”
第55章
江肆听到岗西镇,直接就沉默了,那是他生活了12年的地方。
自从13岁离开岗西镇,江肆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童年时期的所有喜与悲都留在了那里,相信岗西镇的人也不会希望他再回去。
江肆非常恶劣的想,为什么不回去?他们越是不希望他回去,他越是要回去,他要让那些人知道,到底谁才是错的,谁才是恶魔,谁才是灾星?!
江肆面上带笑,心中却一片冷然,“去啊,为什么不去?”
这下换成薄淮沉默了,他很清楚岗西镇的人给江肆带来过怎样的伤害,他以为江肆会拒绝,不会再踏足那里,没想到江肆答应了。
江肆故作轻松道:“我的老家也在岗西镇,这些你们应该调查过吧?许久没回去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告诉爷爷奶奶和大伯一家他们的真正死因,总不能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诡管局在和江肆接触之前,肯定提前调查过他,这从薄淮询问他想不想去岗西镇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简单的调查,估计连他小时候的事都被扒出来了。
薄淮:“好,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去接你。”
挂了薄淮的电话,江肆静坐片刻,起身去收拾东西,他把能用上的东西都装进背包带上。
熟悉的越野车很快出现在小区门口,江肆已经背着包站在门口等着了,随行的还有白遇和傅星痕,白遇是薄淮的助手,薄淮只要出任务白遇必然跟随,带傅星痕,估计是为了训练他应对诡异的能力。
白遇开车,傅星痕坐副驾驶,江肆和薄淮坐在后排,四人出发前往岗西镇。
青市距离岗西镇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到达岗西镇刚好中午,警局已经有人等着,带他们去吃了午饭,顺便说说胡榕村的事。
白遇:“胡榕村具体古怪在什么地方?”
亲自去过胡榕村的一名警员道:“我和同事到了胡榕村,整个胡榕村非常安静,大白天连个人影也看不见,我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整个村子连一只家禽牲畜也没有,还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我们路过一家门口,发现门后有人窥视,我们想过去问话,那人立刻把院门关死,我们在门外问了几句话,都没人回答。
我们找去了赵有福家,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来开门,赵有福有两个儿子,小儿子住在青市,之前他一直跟着小儿子住,中风之后就被送来大儿子家照顾,大儿子从小口吃,基本不开口说话,都是他媳妇儿主持内外,我们询问了几句之后,赵有福的大儿媳妇就催我们离开。”
白遇:“催?”
警员:“对,感觉她神神叨叨,当时是下午三点多,她一直念叨‘天快黑了,快些走’,我们问了几句话,她念叨了四、五次。”
这的确很不正常,白遇看向薄淮,想问问他有什么看法,就看见薄淮正给江肆倒牛奶,江肆干了一杯牛奶,薄淮继续给他倒,江肆继续干,一连干了三杯,江肆才说不喝了,薄淮不再给他续杯。
看着这一切的白遇:“……”
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薄淮给江肆递了一张纸,江肆接过来,擦掉一圈白胡子。
傅星痕没怎么动筷子,这边的饭菜他吃不惯,看着江肆一杯接一杯的灌牛奶,他把自己的杯子推向薄淮,“这奶这么好喝吗?给我也来一杯。”
薄淮把一大盒奶推过去,意思很明显,想喝自己倒。
傅星痕:“……”
傅星痕默默拿起奶盒,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口,就是很普通的鲜奶。
薄淮:“下午我们去看看。”
同桌有个老警员,已经看了江肆好几眼,直到午餐结束,警员送薄淮他们到门口,老警员才不确定的问:“你是姓江吗?住在白口村?”
江肆:“是,我姓江,家住白口村,我叫江肆。”
老警员哦哦两声,目光非常复杂,“已经长这么大了,变了不少,这次回来是祭祖?”
以前江家的事,没少麻烦镇上警员,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出警快,江家祖孙三人真要被曾家人打死了,岗西镇已经没有江肆的亲人了,他回来这里,除了祭祖似乎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薄淮道:“他是一名强大的灵者,这次回来,是为了解决胡榕村的事。”
老警员一脸愕然,当年那个全岗西镇都知道的“恶魔”和“灾星”,居然成了一名强大的灵者!真是造化弄人啊,不知白口村的人知道这件事后,会如何作想。
四人上车离开,去了胡榕村。
傅星痕还没搞清楚状况,惊讶道:“江肆家在岗西镇啊,怎么没听你们提过?”
白遇瞥了他一眼,担心这人口无遮拦说出点什么刺到江肆,岗西镇对江肆来说,绝对不是好的回忆,他也没想到江肆愿意回来。
江肆语气平静,“小时候在这边住过,13岁以后就一直留在青市了。”
“那家里……”
“待会儿车就停在路边,不往里面开了。”白遇打断傅星痕的话。
傅星痕这才察觉车内气氛有点不对,对于一个从小在父母长辈疼爱中长大的人来说,很难想象江肆从小经历了什么,他只以为有什么忌讳,遂不再开口。
车停在村口,四人下车,胡榕村果然安静的不正常,整个村子不见一个人,连虫鸣鸟叫也没有,如此异常,却连一点儿鬼气也没有。
他们见惯了诡异,就连傅星痕都是经历过A级诡异事件的人,对这些异常完全不带怕的。
四人径直去了赵有福家,他家住在村子最里面,经过一家家门前,果然有人在门后窥视,四人没有理会,到了赵有福家,院门紧闭,白遇过去敲门。
敲了许久,院门才拉开一条缝,门后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
白遇:“我们来找赵有福,麻烦开下门。”
门后的人磨磨蹭蹭,这才把门打开,是个长得很朴实的男人,目光浑浊,面色暗沉,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说话,他就是赵有福的长子赵程,他转身率先往院子里走。
白遇和傅星痕跟在赵程身后,已经进到院子里,薄淮站在门口看向东方,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没个几百年长不出这样的规模。
薄淮正要进去,忽然转身看向江肆,江肆一愣,一句“怎么了”还没说出口,就被薄淮一把拉到身边,江肆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头发凌乱,面色发黑的中年女人,她手里抓着一把菜刀,已经举到半空,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肆,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不齐的牙齿,“我认识你,你是江家那个小子,你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在等你,嘿嘿嘿。”
说完这句转身就跑,疯疯癫癫,根本不像正常人。
薄淮皱眉,“你认识她?”
江肆沉吟,“可能吧,记不太清了。”
薄淮转身往里走,“跟紧我,别落单。”
胡榕村确实不正常,一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江肆身后,明显不怀好意,无论是赵程还是中年女人,他们身上的气息都很混杂,遇鬼是肯定的,但他们又不像鬼物,他们明显有自己的意识,中年女人还能说话,证明他们确实不是鬼物。
薄淮和江肆进到屋内,屋里有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像是门窗关久了不通风,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植物腐烂的味道,木床上躺着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老人,这和他们在照片上看到的赵有福完全不同。
床边站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女人,同样眼神浑浊肤色暗沉,她就是赵程的媳妇儿胡滑,她原本正在看着空气出神,听到声音缓慢转头,看到江肆时,一双眼睛定在他身上不动了。
胡滑:“天快黑了,想问什么快问,问完快走。”
白遇道:“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赵有福的后颈部位,麻烦行个方便。”
胡滑停顿半晌,才把视线从江肆身上移开,和赵程一起,把赵有福扶坐起来,解开几粒扣子,拉低领口让他们看,非常配和。
四人看过去,只见赵有福后颈部为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伤口,有的已经留下伤疤,有的刚刚结痂,还有一些正在向外渗血。
江肆皱起眉头,这算是留下痕迹吗?这痕迹是不是太夸张了?诡线草那么细,如何制造出这么大的伤口?
江肆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走到床边,像是想把领口往下扒一点儿,指尖触碰到赵有福暗沉粗糙的皮肤,对话框没有丝毫反应,如果诡线草真在赵有福身上,他会变成线尸,只要他是诡异,对话框就会有提醒,如果触碰了还没有提醒,那就证明他不是诡异。
江肆思索着看向赵程和胡滑,他们俩每天都和赵有福待在一起,诡线草会不会转移到他们身上?
江肆把赵有福的衣服拉好,帮忙扶他躺下,手指碰到赵程的手,对话框依旧没有反应,诡线草也不在赵程身上,难道在胡滑身上?
胡滑帮公公调整了一下身体,拉上被子,刚想转身,脚被绊了一下,站在边上的江肆一把抓住胡滑的手腕,扶了她一下,“小心,别摔了。”
站在边上的白遇和傅星痕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用脚绊了人家一下,还让人小心别摔了,他到底在干嘛?
薄淮一直默默看着,把江肆的小动作全都收入眼中,他也不明白江肆在做什么,但他知道,江肆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
江肆对薄淮摇头,表示诡线草不在这里,他现在一脑袋问号,已经搞不懂了,这三人身上都没有诡线草,那雌株诡线草去了哪里?胡榕村不正常是肯定的,难不成不是诡线草造成的?
胡滑僵硬开口,“天快黑了,快些离开,我们村不欢迎外人。”
江肆忽然道:“刚刚在门口遇见一个大婶,她说大家都在等我,你知道是谁在等我吗?”
胡滑盯着江肆看了片刻,“你可以留下,其他人立刻走。”
江肆:“你确定要我留下?我可不是你们村的人,我是隔壁白口村人。”
胡滑:“胡蓉和白口早已合村了。”
江肆:“……”
这江肆是真的不知道,小时候听奶奶提起过,以前胡榕村和白口村为了争夺那棵大榕树的归属,两村人聚在一起打架,没打出结果,最后只能按距离来分,大榕树距离哪边近归哪边,结果胡榕村比白口村近了50米,大榕树被胡榕村争去了,没想到两村还有合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