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第26章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丰富打小笼包
1 年前
胭脂蝶的寄生是灵魂,当年宁不凡在古战场上九死一生,那些魂魄就会附着人身,他几度徘徊在生死边缘,幸得人所救,还学会如何剥离寄生的灵魂。
戚蒙吸附着辰少卿的血肉,几乎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宁不凡的剥离十分残忍,他不会去考虑辰少卿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痛苦。
辰少卿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着牙没出声。和他前世的痛苦比起来,这点苦算什么?
灵魂的剥离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宁不凡灭杀了戚蒙,辰少卿瘫|软在血泊里,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被汗水湿透的长发粘在脸上,他喘着粗气,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落水狗,狼狈极了。
宁不凡用帕子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脚边的人,心情愉悦道:“这个样子真适合你。”
狼狈,不堪,天生就该在泥潭中。
如果对辰少卿说这句话的人和他有染,他还会以为对方是调|情。但这人是宁不凡,他对沈御雪的心思辰少卿再清楚不过,他说这话没有暧|昧反而是一种讽刺。
辰少卿白着脸,那双眼睛失了柔和,充满算计和怒火:“我是烂人一个,你又好得到哪去?”
宁不凡表面一身正气,不沾污|秽,实际上他的心思不浅,在某些方面还有不为人知的施暴欲,他喜欢看着猎物痛苦地挣扎着死去,那样会让他变得很兴奋。
而这种感情若是转移到喜欢的人身上,就是一种施暴的凌虐快感,不仅仅是生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餍足。
“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你才能置身事外,一尘不染。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沈御雪,你还会如此吗?恐怕……会很兴奋吧,是不是都有些迫不及待?”
辰少卿的视线看向宁不凡的腿间,他不肯吃亏,自然会反击。
宁不凡呼吸一滞,他低头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的颜色,嘴角微扬,残忍而妖异:“赝品就是赝品,说的话都这般讨人嫌。”
辰少卿冷笑:“道貌岸然。”
宁不凡蹲下身,用擦手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辰少卿脸上的汗珠,随着他的手指在辰少卿的额上划过,一道不起眼的细小咒印浮现在辰少卿的额头上。
辰少卿想要摆脱戚蒙的控制,却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宁不凡的陷阱。
宁不凡满意地遮去痕迹,撬开辰少卿的唇舌,慢条斯理地把帕子塞进他的嘴里,看着他痛苦地皱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我不是燕南归,你对付燕南归的那一套别用在我身上。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宁不凡抽回自己的手,起身道:“赶紧滚吧,这个时候回去,你还能给燕南归卖个惨。”
宁不凡对辰少卿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打开房门走出去,又回了沈御雪的院子。这些天以来,他一直在睹物思人。
他不信沈御雪真的死了,就算是真的,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人再找回来。
“你对我们这样的不义之徒都狠不下心,又怎么会抛弃鲛人一族?沈御雪,我会在海岛上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神医谷,袅袅泉。
“阿嚏……”沈御雪坐在泉水边的石凳上打了个喷嚏,他不适地揉了揉鼻子,背后一阵恶寒。
旁边跟着他一起来取水的小童还以为是这里的水太冷,他不适应,奶声奶气道:“我就说我一个人也可以,阿翁非要你跟斗我来,你看你都冷斗了。”
小童把装水的罐子从袅袅泉里提出来,盖好盖子,放入竹篓。
袅袅泉是神医谷的寒潭,这里的水有着很强的灵力,能入药能淬器。沈御雪一时好奇就过来瞧瞧,神医谷没有避讳,直接让他跟着小童来。
这边寒气凝结,附近的草木上覆盖了一层冰霜,和外面的艳阳高照完全是两个世界。
小童背上竹篓,蹦蹦跳跳到沈御雪身边,通红的小手从怀里取出一块小玉石,递给沈御雪道:“这个暖和,你要试一哈不?”
沈御雪抬手揉着他的头,温和道:“我不用,不冷。”
小童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想了想还是坚定地把玉石放在沈御雪手上,道:“你们大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这个送你咯,我还有呢。”
玉石是一块天然的火焰石,晶体晶莹剔透,里面流动的灵力像是鸽子血,瑰丽妩媚。
沈御雪握着石头,看着认真的小童,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他知道小童每日都要来取一次袅袅泉的水,从储物戒里找出一个长命锁,道:“我们礼尚往来,这个小锁送给你。”
长命锁是沈御雪带着燕南归修行时得到的报酬,是个品阶不低的灵器。那个时候燕南归已经是个翩翩公子,实在有些不适合,沈御雪就留下来了。
小童拿着长命锁,看着上面精美的雕花,有些爱不释手。他看看沈御雪,又看看锁,开心道:“我们交换了礼物,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收拾他。”
沈御雪忍俊不禁,小童顿时急了,道:“你别看我现在还小,但我可厉害了,我可是神医谷的第七十三代……”
小童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竹篓一轻,就看到自己双脚离地,有人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瓜娃子,我喊你来干子的?”提着小童的是个妙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穿着一身鹅黄半臂短裙,长靴包裹修长的小腿,腰上别着铃铛,机灵中透露着几分英气:“打个水都磨磨蹭蹭的,你是用钱买呀。”
小童一听这声音就像个霜打的茄子,缩成一团不敢吱声。
少女对沈御雪行了个礼,揪着小童走了。她只是给陆焰带路,顺便把寒水带回去给谷主炼药。
陆焰走到沈御雪身侧,道::“水晶塔带来的海上限制消失了,海长老决定马上动身。”
秘境的现身吸引到了各方势力,就如陆焰所言,青鸟一族成了第一个被盯上的目标,大家都指望从这里找到蛛丝马迹。
陆焰和沈御雪的离开自然也引起了骚动,但他们去的神医谷,这下那些盯梢的人不免失望。
这几日海上很热闹,各方人马都在积极打探,青龙部落更是不留余力。但就和陆焰猜测的一样,秘境的现世带着某种禁制,那股力量让所有人都不能靠近,加上沈御雪布下的幻阵,海上凶险万分。
这还没真正地开始,就有不少人手折在里面,一些势力当机立断,已经退出去,不打算参与。留下的不是实力强悍,就是存着侥幸心理。
神医谷对这事没有太大的兴趣,到最后也只有海长老一个跟着陆焰他们动身。玄樱早已替他们安排好一切,派青鸟来送信。
陆焰拆开玄樱送来的东西,是三张船票,上面刻着天地无极商行的标志。
玄樱这是要他们坐船出海。
天地无极商行是个特殊的势力,说起来他们的经营范围和青鸟一族有重叠的部分,在打探消息这方面和青鸟一族有的一拼。
不同的是青鸟一族是为羽族收集情报,为朱雀而战,不拿消息做生意。天地无极就不会有这个顾忌,他们商行上通天,下通地,不管是消息还是宝物丹药,只要有人想要,他们就能拿到。
他们势力保持中立,只看钱不认人,不掺杂各方恩怨,加上消息灵通,路子广,各方难免有求,素日里都会给三分薄面。
沈御雪记得下修界也有他们的势力,商人只管赚钱,倒也没人在意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不好惹,敢闹事的人坟头草都够盖房子了。
天地无极在海上也有生意,所以他们有出海的船,而且他们了解海上的风向,知道海上的航线,会避开暗礁和乱流,这就能避免很多危险。
这次的秘境他们自然要去分一杯羹,不仅如此,他们还愿意带其他人一起前往。当然这不是善意的慷慨,只是想把分散的力量集中起来,自己赚一笔的同时,还能掌握众人的动向。
大家当然清楚他们的心思,但多数势力没有出过海,不清楚海面的情况,不敢贸然单独行动,跟着大伙一起便不是坏事了。
而且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也是左右逢源,打探消息,趁机结盟的好时候。
沈御雪三人赶到玄樱给的地点,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放眼看去各门各派各不一样,络绎不绝的人群和巨大的商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船高三层,船身坚|硬,船头用一整副巨大的海妖尸骸做依托,看上去好像是它在背负这条船。船体上刻画了无数的阵法,足以保证船身在海上的安全。
天地无极的人守在入口处,核查每一个人的身份。他们对自己卖出的船票有数,不同的船票颜色代表着不同的船舱,从上往下是甲乙丙三个待遇。
因为知道天地无极什么人的生意都敢做,沈御雪做了一点伪装,面上带了一个白色镶边的面具,上面有金色的花纹。
陆焰出行,玄樱自然准备的是最好的船舱,天地无极的人看见他们递出的船票就知道是大人物,连忙来人引路,丝毫不敢怠慢。
船票的价格是逐层增加,越往上人越少,第三层的势力更是屈指可数。领路的人给沈御雪他们安排好房间,贴心地送来茶点和海上生存手册,告诉他们有任何需求,只需要摇响屋子里的铃铛,就会有人前来。
房间从外面看和一二层没有什么区别,实际内藏乾坤。天地无极用阵法作为依托,把陆地的建筑风格搬入房间,走进去就是一个两进的小院,东西齐全。
“天地无极就是喜欢搞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这个稳定性还是可以。”海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扶着自己的额头道:“你们两个要爪子就去,不用喊我这个老头子,我晕的很,先去睡了。”
海黎面有菜色,精神气少了一半。
沈御雪关切道:“海长老,你这是怎么了?”
海黎摆摆手,从自己的药箱里面翻出个枕头,摆手道:“不用管我,老毛病了,我晕海。”
神医谷身在盆地内,远离大海,不少人还是个旱鸭子。海黎算好的,以前到过海上,但还是不太适应海上的感觉,即便天地无极的船稳如平地,他还是上船就晕,只想倒头大睡。
海黎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觉睡到目的地。
天地无极的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日,今日就是最后的时间,沈御雪他们登船没多久,天地无极的人就要起航了。
沈御雪坐在窗边,海上和甲板上的情况都可以尽收眼底。出海的人很多,就算大部分无功而返,也难免不会有一两个发现鲛人一族的踪迹。
秘境偏偏选在鲛人一族所在之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商船逐渐远离岸边,那些没能上船的势力只能选择离开或者另寻他法。
沈御雪扫了一眼甲板上的人群,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天地无极不会亏待自己的贵客,他们这间院子准备的东西都是上层之物。
海上路途漫漫,沈御雪邀请陆焰一起品茶。面具被他取下来放到一旁,修长的手指拿起茶具,动作优雅沉稳。海面的风吹动他的长发,耳边划过的一缕明显短了一截。
陆焰靠着座椅,目光落在沈御雪的面具上,这个面具没什么特殊的,只是刻画了几个简单的阵法,用来隐匿自身的气息,防止窥探。
陆焰拿起面具,他抚|摸着上面的花纹,心里不禁道:沈御雪的面具未免有点太多了。
他好像准备了不少,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
陆焰把面具覆盖在脸上,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遮掩在面具下,没人能够看见。沈御雪戴上面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你在下修界,经常会戴面具吗?”陆焰取下面具,只遮了半张脸。
沈御雪给他倒上一杯泡好的茶,道:“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我会冲动,戴上面具可以压抑一部分的情感。后来就是不太喜欢别人知道我的身份,毕竟那个时候金阳宗式微,我太招摇会给他们带去麻烦。不过金阳宗发展的很快,当我的存在不再是他们的负担时,面具就渐渐地没戴了。”
“金阳宗?”听到耳熟的名字,陆焰道:“我听玄樱说你在下修界就是在此长住。”
沈御雪颔首,见陆焰没想起来,提醒道:“师尊大概是忘了,金阳宗这名字还是你取的。寓意娇阳生辉,百折不挠。”
陆焰明显愣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面具,在脑海中思索,把这个名字从记忆里翻出来。
在和魔族大战之前,他曾带着沈御雪到处修行,他们走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风景,也帮助过很多人。
金阳宗在这场游历中并不起眼,陆焰会给这个宗门起名字,是因为当时沈御雪在闭关突破,他化身的鸟霸占了别人的山头。
那座山名叫青梧,金阳宗的人虽不知他是朱雀,也知道惹不起,好声好气地招待。那段岁月不太平,小宗门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
陆焰抢了别人的山,有麻烦就顺手帮一帮,等到沈御雪出山,宗门亲自相迎,陆焰嫌他们宗门的名字不够大气,送了金阳二字。
“怎么会想到去这里?”陆焰不解,他端起沈御雪冲泡的茶轻抿,茶香满口,让人心旷神怡。
沈御雪面露追忆之色:“因为师尊为了我在这里停留过,师尊离开前给我的那颗梧桐种子被我种在院子里,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给我照顾好。”
沈御雪喝着茶,说话间的神色淡淡的,他为了离陆焰更近,从上修界到下修界,不断地追寻他的气息,青梧峰和梧桐树都是他的念想。
陆焰如何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往事不可追,往事不可忆,被留下的那个人,承受思念和死别,往往最痛苦。
陆焰喉头发紧,一时无言。
沈御雪懂他,知他,所以不怪他,也不恨他。他冷静克制,默默承受一切,反倒让陆焰更加心疼。
商船出海已是近黄昏,海面的天色很快暗下来,商船上灯火通明,在这汪洋中就像是一个活靶子。但船走了半宿也安然无恙,海妖嗅到强大的气息,早已躲的远远的。
越往海域深处去,海面的湿度越明显,窗外拂过的风都带着海的腥味和湿意。这样的湿度对羽族而言并不舒服,陆焰毫无睡意,查看一些玄樱给的资料。
沈御雪枕着他的大|腿,盯着他认真的模样,越看越生欢喜。他的神识在储物戒里翻了翻,犹犹豫豫地拿出准备好的手串。
陆焰正入神,没有注意到沈御雪的小动作。沈御雪握着手串,盯着陆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用自己的手指量了一下,正合适。
陆焰从庞大的消息中回神,这一低头就看见沈御雪在他手上比划,他反手握住沈御雪,把人拉入怀中:“怎么了?睡不着吗?”
呼吸近在咫尺,沈御雪的耳垂泛起一点红润之色。他挣开陆焰的怀抱,坐起身,摊开陆焰的手掌,把手串放到他手上,垂眸道:“送你。”
陆焰还没看清是什么,沈御雪就起身下榻,脸上覆盖好面具,遮去所有的神色:“我出去看看情况。”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陆焰轻笑,他拿起手里的东西,每一颗珍珠都满载沈御雪对他的思念,在他的目光下,这些珠子散发着莹润的光晕,那片鱼鳞轻微作响。
陆焰愣住,随即笑意在嘴角放大,原来沈御雪比划他的手,是在思量这个礼物。东西入手的触感细腻,四周海面的湿气更是被阻挡在陆焰的身体外,就算不用灵力覆盖,羽毛也能保持干爽。
这是沈御雪特意为他准备的东西,陆焰喜不自禁,直接把手串戴上。徒弟送了他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也得去人前显摆显摆。
黑夜被阻挡在商船外,上船的势力在灯火中狂欢。
这里聚集了上下两个修界的人,他们从区域的划分开始联络打量,然后再慢慢地了解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