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6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第9章 床笫
晚间,月上梢头,西宁侯府陷入了一派静谧之中,沈银屏也在这几日的劳累后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夜半时分,月儿#J时G被乌云遮蔽住了,外检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样的小雨在夜间忽然而至是很常见的。
虽说是小雨,若是一个不小心让雨水的寒湿之气,侵入体内,也是极容易发热的。
偏生,沈银屏是个怕闷的人,所以在睡觉之前特意让落霞将案桌前的窗户半开,好让外面的清新空气流进来。
这下清新空气是进来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春雨也不甘示弱的,随着夜间的阵阵微风飘洒了进来。
这时,西宁侯府中,出了府卫之外,其他人都进陷入了熟睡之中,沈银屏闺房内的窗户自然也是无人来关上的。
此时,应该在露苑中休息的赵行止正好出现在了沈银屏的闺房内。
她瞧着不远处半开的窗户,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沈银屏,想着今天晚间的天色不正常和闷热,暗自道:眼前这个丫头还真是没心没肺,要下雨了都不知道,也不怕染上了风寒。
这么想着,赵行止径直走上去轻轻的将窗户关上,来到床边瞧着熟睡的沈银屏。
抚摸着如画的眉眼和惹人心醉的桃花面,觉得眼前的人儿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夜半了无眠,心烦来到此处。
赵行止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的人儿,想着白天陈之跟他说的那句话。
觉得此刻乖巧无害的沈银屏可真是难得一见。
末了赵行止有自言自语道:“露夭儿,你既然成了我赵行止的人就别想着逃开了。”
可能是赵行止的说话的语气太强烈了,正处在睡梦中的沈银屏好似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强烈指引般的睁开了双眼。
眼见着赫然屹立在眼前的赵行止,初时,沈银屏的眼中是充满惊讶的,之后定了定心神才确定她真的没有做梦,太子殿下此刻是实打实的出现在了西宁侯府。
这让沈银屏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午间赵行止无情离去的样子,心道:这太子真是捉摸不透。
沈银屏下床,将一旁的红烛点燃,问道:“殿下,你怎么....”
沈银屏的话,还没说完,赵行止纤细的手指就抵在了红唇之间,“你父亲西宁侯还有三日就到京城了。”
得知父亲沈钰还有三日就到了京城,沈银屏杏眼,桃花面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殿下,父亲还有三日就能抵达京城全仰仗您的帮助。”说着沈银屏微微曲着身子向赵行止行礼。
美人身着飘逸如纱的亵衣,识趣又懂礼,让赵行止心中拱起了一道火。
赵行止一把沈银屏搂入怀中,杏黄色的亵衣顺着他的力道从佳人的肩头滑落。
“我们之间最好的谢礼,是你。”
沈银屏脸颊绯红,小手紧紧攥着赵行止的衣袖,还未说出“殿下”二字,就被赵行止似饿狼一般夺了红唇。
那位说出口的两个字也消散在了春风化雨之间,变成了最勾人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勾着赵行止只想将身下的人儿狠狠的欺负。
饶是赵行止已经在#J时G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心烦到了夜半,又什么为什么来到西宁侯府的。
如此想着,心中的不痛快又升起来了,动作间也就慢了许多。
若是以前沈银屏未经人事,自然是受得住这样的磋磨的,现在在赵行止的刻意为之下,她早已经难受的受不住了。
沈银屏不明白一向在这等事儿上面兴致不减的赵行止,今儿是怎么样了。
又是一下,紧咬牙关的沈银屏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猫儿般的叫声。
听见这样挠人心肺的娇媚声音,赵行止也是难受得紧,却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一刻钟之后,沈银屏面容上薄汗一层,发丝凌乱,眼角带着泪花,直勾勾的望着正在作乱的赵行止。
“殿下,我错了,求您快些。”
沈银屏是高门嫡女,大家闺秀,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在床笫之事上说出这么有违士族大家闺秀的话来,顷刻间,红霞满脸。
赵行止不用问就知道沈银屏根本就不知道她错在哪里,这样说也只是因为情势所迫。
“避子汤以后别喝了。”
简短的一句话让沈银屏明白了赵行止今日为何这样的根源之所在。
“殿下,银屏不想怀孕。”
天底下有那个女子不想做母亲的,一句不想怀孕就将他打发了,他看她哪里是不想怀孕,分明就是不想怀他的孩子。
赵行止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孤已经想办法解决了。”
之后赵行止便没有任何估计的在沈银屏娇嫩的身子上肆意鞑靼。
沈银屏默默的承受着,心中只觉太子较之前好像更生气了。
一夜之间,春雨吹打着纤弱的杏树,屋内沈银屏就如同那颗杏树一般,几经赵行止的磋磨,无论沈银屏怎么哀求就是不肯偃旗息鼓。
......
第二天,空气经过了半夜春雨的洗礼,变得格外清新。
落霞想着沈银屏这几天都在忙着侯爷的事情,劳心的很,所以她想着乘着今天的好时光,催着她家姑娘出去走走,一解这几日的劳累。
香云阁内,没有任何动静,落霞心知自家姑娘一定还在熟睡中,便轻轻的推开了门。
推门而入,香云阁外的阵阵微风趁机吹进了阁内,沈银屏一向身子羸弱,落霞便直接合上了门。
本以为合门的声音能稍稍的唤醒沈银屏,然而直到落霞走到沈银屏床边,都不见沈银屏有任何反应,反而沈银屏还无意识的翻了个身。
翻身瞬间,被衾从沈银屏身上滑落,一道道如同红梅花般盛放的痕迹映入了落霞的眼帘。
落霞紧紧咬着握成拳头的手,瞧着红痕的深浅,发觉是刚弄上去的。
心中暗道:到底是哪家的登徒子轻薄了她们家姑娘。
落霞正准备叫人好生四处查探,一定要将那登徒子就出来的时候,感受到寒意的沈银屏醒了过来。
沈银屏意识到被衾底下的身子没有任何衣物,又瞧着眼前落霞#J时G的举动就知道,此刻的落霞为什么气鼓鼓的。
她急忙拦住落霞,道:“是太子。”
一句太子成功的拦住了落霞,落霞走到沈银屏身边连忙替自家姑娘穿好亵衣,抱紧她道:“姑娘,太子怎可如此辱你?”
昨夜的一幕幕浮现在沈银屏脑海中,她忍不住的心想太子是怎么知道她擅自和避子汤的事,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
沈银屏断定他们的西宁侯府之中有太子赵行止的人,但是这偌大的西宁侯府拥有几百个仆人,想要从这几百个仆人之中找出太子的人又谈何容易。
“是我们行事不小心,怪不得别人。”
能说得上不小心的事情,也就是午后沈银屏让自己做的事情了,落霞反应过来之后,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本想着让自家姑娘出去散散心的心思也打住了。
......
早膳用完之后,呆坐在一旁的沈银屏想着昨夜太子赵行止说的父亲沈钰三天之后就会抵达京城。
一般朝中忠臣犯了事都会交由大理寺审理的,不用想她的父亲沈钰也一定会被关押在大理四中。
沈银屏早就听别人说,大理寺苦寒,被衾什么的都没有,而她的父亲沈钰因为常年带兵的原因双腿早已收到了风寒的侵蚀,更是受不得大理寺的一番折磨,便想着给他的父亲沈钰送一床暖和一点的被衾,这样也就不会诱发寒疾。
寻常家里用的被衾在有银碳取暖的环境下是完全够用的,但是父亲所在的地方可是大理寺,那么家里用的被衾就显得有点不行了,于是沈银屏带着落霞来到京城中最大的被衾制作铺子——暖香阁。
沈银屏刚付完银钱,让暖香阁的老板赶赶时间,在三天之内制作出一床厚实有暖和的被子,转身时就碰到陆鸿影。
陆鸿影上前几步挡在沈银屏面前,仔仔细细的瞧着沈银屏的面庞,看到娇嫩的脸蛋上面没有一丝丝的病气才稍稍安下心来。
虽然陆鸿影见到沈银屏是一脸的激动,但是沈银屏没见到陆鸿影一次,过往的一切都会如同画卷一样清清楚楚的福现在沈银屏的脑海之中。
这时陆鸿影突然开口道:“表妹,我去了西宁侯府好几次了,每一次忠伯都说你生病了,现在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陆鸿影自话自圆着,沈银屏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在见到陆鸿影的那一刻就想赶紧离开,奈何陆鸿影拦住了他的去处,沈银屏也不好在来来往往人群如此之多的地方跟他有任何的争执。
“银屏还有事情要处理,表哥还请自便吧。”
话语冷淡到陆鸿影真切的觉得这次自己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这样的想法有了一次,就如同一棵老树一样在陆鸿影的心中生了根,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如此冷漠的女子就是前不久提起他们的亲事便一脸娇羞的表妹。
陆鸿影一把拉过将要跨过暖香和#J时G门槛的沈银屏进了隔壁的茶水铺子要了一间上好的雅座。
这期间被生拉硬拽着的沈银屏也想过从陆鸿影的手中挣脱,但是陆鸿影的力道太大了,更本就不容许沈银屏有反抗的机会。
而陪着沈银屏一块来的落霞见着昔日温文尔雅的表公子此时一脸凶狠模样的拉着自家姑娘不放,本想大声喊叫寻求帮助的,却被陆鸿影生生的制止了。
雅座里,沈银屏在陆鸿影的力道减小的情况下,乘机甩开了他的手。
“我和表哥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表哥还请自重。”
一句话直接将陆鸿影距之在十万八千里之外。
陆鸿影连忙说道:“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沈银屏冷笑:“婚约?不是早就在我登门拜访的那天取消了吗?”
陆鸿影双手放在沈银屏的肩上,面带急色道:“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是不会承认的,今春我会去参加春闱的,到时候一举夺下魁首,就在也没人能阻挠我们两个了。”
“表妹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世子夫人的。”
世家大族里面从来就没有什么心之所愿,可笑眼前这个聪明无双的表哥到现在竟然还看不透这一点。
“表哥,想想你们南安侯府能容忍一个罪臣之女成为世子夫人吗?认清现实吧,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沈银屏如同判书般果断决绝的话语充斥在了陆鸿影的耳里,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陆鸿影心中的执念已生,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
他眼神坚定的望着眼前美好,信誓旦旦的说道沈银屏一定会是他的。
第10章 玉佩
不一会,陆鸿影像是无法面对眼前的事实一样,飞快地逃出了茶水铺子,沈银屏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
沈银屏出来后,想着父亲沈钰被押解回京后定会关押在大理寺,而这大理寺又不是寻常人能随意进去的地方,边倒还是要寻的太子的帮助。
只是沈银屏没有想到在她镰刀太子赵行止的时候,赵行止处理完宫中事务,正好从茶水铺子前经过,且将陆鸿影和沈银屏前后出茶水铺子这事看的一清二楚。
赵行止更没有忽略沈银屏出茶水铺子时,面色上带有的淡淡笑意。
赵行止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茶水铺子里面说了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二人的相与绝非偶然。
此刻,她一想到沈银屏脸上甜甜的笑意,心中的酸楚就如同泉水一样喷涌上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瞧着她二人在在街上漫步,赵行止本想让陈之将沈银屏请上马车的,脑海中确立可浮现出了刚才二人前后脚出来的画面。
“陈之,你今天是没有吃饭吗?怎么马车驾的这般慢?”
忽然而至的训斥让陈之有些摸不着头脑,陈之还在心中纳闷他今日是和往常一样驾车,怎么就招来了殿下的一顿责骂。
一刻钟后,在陈之#J时G的加速驾车之下,马车稳稳的停在了鹭苑前。
下马车之前,赵行止思索了一会问道:“陈之,全国各地的学子,今春就要参加春闱了,若是孤在此时就让他们进京中最好的学院好好备考,此举是否妥当?”
赵行止突然而来的话语让陈之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觉得这是一家好事,可以让学子们在春闱之前好好的备考。
“殿下,我认为您的提议甚好,但恐此举圣上不同意。”
“身上定会同意的。”赵行止目光坚定的望着眼前的露苑。
赵行止回到露苑没一会的功夫,沈银屏孤身一人来到了露苑。
因着陈之的吩咐,大家现在都明白了沈银屏是何身份,便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沈银屏还没走进露苑三步,陈之就在吗,门口侍卫的告知下,前来迎接。
沈银屏见到陈之,眼带笑意,语气柔和道:“陈先生,殿下是否在露苑中。”
沈银屏温顺又很有礼貌,让陈之不由自主的想说赵行止在露苑中。
就在陈之脱口而出的瞬间,陈之想起了来迎接沈银屏之前,赵行止说的话,便道:“殿下,还未归,请您跟着我到海棠厅稍事歇息。”
说完陈之就借口自己还有别的事情,从刚海棠厅出来。
厅外,陈之直愣愣的站了一会,望着厅内,对她刚才的那番话没有丝毫怀疑的沈银屏,暗自想,沈家姑娘和自家殿下究竟怎么了,惹得殿下要这般。
许久后,沈银屏还是老老实实在海棠厅内等着赵行止。
她抬头看了海棠厅外的天空,太阳已经微微西斜,心中有些不耐烦,想着父亲还有三天才能到京城,要不就明天来露苑也不迟。
思及此,沈银屏对着身后的两个侍女说道:“快到晚间时分了,相比殿下今日定是公务缠身,我在打扰下去也不适合,你们两个就帮我给陈先生说一声。”
语罢,沈银屏起身便离开了海棠厅,徒留下身后的两个侍女面露急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身材高挑一点的侍女画书对着另一个侍女说道:“画琪赶紧去禀告陈先生,我这就跟在沈姑娘身后。”
画琪听了画书的话后,赶紧跟在了沈银屏身后。
对于死死跟在身后的画琪,沈银屏并咩有觉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只以为她是要送自己到门口。
露苑占地很大,而海棠厅又处在露苑的中心,沈银屏走了好一会才走到朱门处。
就在沈银屏的一只脚快要跨出那高高的门槛时,陈之快步走到了沈银屏身旁。
赔笑道:“姑娘,我们殿下已经回来了,奈何我是个老糊涂了的,在殿下回来的时候打了个盹,就忘了吩咐手底下的人来告诉姑娘您一声。”
陈之对着沈银屏赔不是,另一边训斥着站在他身后的画书和画琪一点规矩都不懂,殿下回来了也不知道知会姑娘一声,让姑娘白白等了这么久。
训斥的声音#J时G自前方传至沈银屏的耳朵中,她瞧着眼前跟唱双簧死的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小心翼翼对待的太子殿下又是为何事而同她闹别扭。
沈银屏笑了笑,“这露苑中先生是最向着我的,我明白先生的难处,既如此请先生带我去见殿下。”
陈之带着沈银屏径直走向书房。
推开书房的房门,沈银屏抬头,目光所至正好是赵行止站在案牍前弯着腰认真做画的样子,而一旁的香炉中燃着得正是沈银屏那次在马车上闻到的木樨香。
香炉上的木樨香已经燃了一小半,瞧这样子赵行止应该是回来许久了。
只是他不想见她,就故意让陈之那般说,晾着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沈银屏这般被别人平白无故的晾着,以她的性子,她定要好好说上一番,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而他面前的人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