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50章
好想
1 年前


周颂双眸都暗了下去,那里渐渐地抬头,这时李言蹊“咦”了一声,盯着那里,手指又戳了戳,“它怎么也会变……?”
“……”周颂深呼吸了一下,“它变了以后会怎样?”
李言蹊立马缩回手指,撇了撇嘴说:“它会让我痛,我不喜欢它……”
周颂轻轻勾着李言蹊的下巴,大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它只会让你痛吗?”
李言蹊这回想了好一会儿,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这是果酒,度数不高,但对于李言蹊这种一杯倒来说,他喝下去那些,够他醉了,况且他怕周颂忽然出来,所以喝的急,都说酒要慢慢喝才不会醉,他这完全遭不住,不醉都说不过去。
酒意上头,理智什么的根本拴不住他的嘴,用最直白的方式把周颂撩得欲火焚身,“一开始都很痛,后面有时候不痛了,老想射……嗝~出来。”
周颂伏下身凑近,从李言蹊的呼吸间都能闻着桂花香,“你到底怎么喝的?能把自己醉成这样……”
李言蹊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只觉得好看,他左边歪了一下头,看了看,右边歪了一下头,看了看,最后抬手抱着这张俊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亲完以后他想看看俊脸什么反应,周颂就这么低着身子任他抱着脸看,随即问:“看什么?”
李言蹊说:“好看。”说完,俊脸上露出个帅气的笑容,于是他“吧唧”又是一口,嘴唇、脸颊、额头,一处没落下,最后周颂脸上都是带着桂花香的涎水。
李言蹊亲够了,觉得有些累,他站起身打算去睡觉,可两条腿软趴趴的,站都站不直,周颂一把抱住他,有些无奈:“喝个果酒都能醉,也只有你了。”
李言蹊靠在他身上,舒服的直哼哼,周颂搂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路上他根本不老实,往前走几步,又想着回去喝果酒,周颂把他扯回来,他老实走了几步又不走了,抱着周颂胡乱蹭,周颂本就硬着,这会儿掐着对方的腰,恶狠狠的说:“你再胡闹我现在就让你痛!”
李言蹊听见对方要让他痛,立马乖了,不敢动了,静静地贴着周颂,大概是嫌对方顶着他,他又挪了挪小腹,周颂念着他的伤,不敢乱来,所以忍得辛苦,最后是周颂把他打横抱去浴室的,估计是大脑记忆深刻,以前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所以他乖乖的站着任由周颂给他脱衣服,裹防水布。
在酒精的作用下,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此刻染上了一层粉,哪怕是周颂这种万花丛中过的人,也不得不夸赞一句李言蹊的好皮肤,周颂也把自己扒光了,准备拿花洒先帮李言蹊冲洗干净,自己再洗。
他拿着喷头,让李言蹊转回身背对着自己,再把他受伤的手臂抬高放在墙上扶着,李言蹊乖乖照做,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周颂硬得发疼,这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可那天视频里李言蹊血淋淋的模样又蹦了出来,挠着他的心肝,所以他还是忍住了,当然,前提是没有什么导火索。
他帮李言蹊洗完头,刚要往下冲洗,李言蹊忽然转回身来,他闭着眼睛,语气有些委屈:“眼睛不舒服。”
估计是有泡沫不小心流进眼睛里了,周颂抬手帮他揩,他根本看不见,所以往前一凑,直直撞到周颂怀里去了,为了方便让人帮他弄眼睛,他仰着脸,被热气蒸的粉红一片的小脸挂满水珠,纯洁的不像样,周颂觉得自己这晚一定是圣人转世,李言蹊自己抬手揉了揉眼睛,觉得舒服多了,手放下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又摸了摸,“唔……好烫。”手里的东西跳了跳,李言蹊把下巴担在周颂的肩上,全身的力气都摊在对方身上,他实在太困了,懒洋洋的只想睡觉,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跟瓶口一样,会变大……会不会变小啊?”
周颂一把抱紧人,“唔……勒疼我了。”同时,他手也用了劲,紧紧一握,只听一声闷哼,“乖,快松手。”
李言蹊倒觉得好玩上了,一只手握不住,打算再用另外一只手帮忙,周颂低喝他:“别动那手!”
李言蹊被凶,瞬间又委屈上了,连握着那只手也放开了去,他不想再靠着这具凶他的身躯,自己摇摇晃晃退开两步,抬手一指周颂:“你好凶!”说完还呲了一下牙。
“……”周颂有点后悔没把今晚这些画面录下来,这样的李言蹊,一举一动都勾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爱不释手。
李言蹊转身就去拉浴室门。
周颂急忙喊住他:“你干什么去?澡还没洗完。”
“困了,去睡觉。”他拉了两下,门都打不开。
“你要这样裸奔出去?你之前不是最不乐意了么?”周颂逗他。
李言蹊反应了一下,看见毛巾掉在地上,他伏下身捡起来,打算围在腰间再出去,刚刚围上,毛巾又滑下去了,他又趴下去捡,这一幕可把周颂点炸了,要想,那浑圆翘挺的双丘可是在引人犯罪!
李言蹊被人按在门上,凉凉的门挤压着前胸,让觉得热的他舒服的哼了一声,下一秒,舒服声被痛呼声代替,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体内,好难受……




第100章 高墙坍塌
周颂驱除了体内圣人的灵魂,回归俗人本质,贪财好色。
李言蹊被按在门上,然后他拱起腰痛哼出声,周颂一只手固定着他受伤的手臂。
……
周颂动作慢了下来,问他:“怎么?还痛不痛了?”
李言蹊喘息着说:“不痛了,舒服。”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也就是醉糊涂了,要不然放平时,逼到哭他也不会说半个字,周颂只管抱着人,“喜欢吗。”
李言蹊快要站不住了,“嗯……想躺下……”
“为什么。”
李言蹊双眼朦胧,“呜,站不住了……”
“别怕,我抱着你。”
李言蹊拼命摇头……
浴室里温度骤升,蕴意铺天盖地淹没了所有,身处其中的人快要溺毙,只余一丝理智勾扯着,水已不再是水,呜咽也不再是呜咽,浪潮裹缠着两人狠狠拍打,不死不休。
李言蹊被烫的抽搐,这会儿停下来,两人一时半刻都没说话,点火的人被火好好烧了半晌,终于乖了。
之后老老实实让人清洗,只是偶尔抽噎一下,躺回床上的时候,他几乎是立马睡了过去,周颂一次哪能够?但顾虑李言蹊还受着伤,所以只是抱着人没动,看着对方睡着了的模样,他看了一会儿,对着睡梦中的人说:“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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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手臂彻底养好了,周颂才放人去上班,这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了,他一直被圈养在室内,虽然知道现在已是冬天了,但没怎么感受过外面的温度,这天还因为穿衣服的问题惹了周颂不高兴,周颂之前对他还只是独占欲旺盛,现在控制欲也爆发了,什么都得他说了算才行,李言蹊觉得窒息,明明正常的自由生长了二十多年,突然被这样紧紧地束缚住,任谁也受不了。
周颂让他穿厚棉袄,他嫌笨重不舒坦,再说公司其他人都穿工装,就他一个搞特殊,他不干。
周颂耐着性子说:“你身体不比别人,我允许你搞特殊,他们不敢说你什么。”
李言蹊现在敢跟周颂对着呛了,当然,只是小程度那种,“我不觉得冷,再说,我身体好好的,怎么就不比别人了,我不想搞特殊,让人笑话。”
周颂冷了脸,“那别动不动就感冒发烧,做一半哭着说受不住。”
李言蹊被他说得有点难堪,索性不搭腔了,自己转身就把厚棉袄脱了,去捞那件黑色工装呢子大衣,他就要拧巴着,他感觉快喘不过气了,连穿什么衣服的自由都没有,这让他心生烦躁,但又不敢太表现出来。
周颂看他这样,也黑了脸,老子明明是为了你好,你还不识好歹偏要跟我对着干,许久不曾发过的火此时又冒了头,他直接一把拽着李言蹊往外拖。
李言蹊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脚步踉跄,这一久的平静仿佛都是假的,掩藏在冰面下浸泡着,这一下冰面裂开了,从前的兵荒马乱再次露出面来。
李言蹊直接被扔出了门外,外面当然是直面冷空气了,哪有室内暖和,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此时就像从春天直接被扔到了冬天,但他不想向周颂低头,愣是咬牙忍着,没让自己哆嗦一下。
周颂看他这倔头倔脑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伤好了就开始敢跟我作妖了,好了伤疤忘了痛是不是?”
李言蹊也气着呢,下巴微微一抬看着暴怒中的人:“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你什么都要管,我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去哪里,干什么,都要经过你同意,你凭什么这么管着我?我爹妈活着都不能这样管我,更何况是你!”
周颂看人直接跟他硬顶嘴,怒笑着说:“是啊,你爹妈都死了,当然想管你也管不着了!”
这话一出,李言蹊蓦然红了眼眶。
谁不想要爹妈在身旁啊?谁不想被关怀备至的长大?他自己说爹妈那是一回事,但是别人说他爹妈又是另外一回事,并且这人还是周颂,周颂他凭什么……
李言蹊撇开头不再看周颂,是真伤心了。
周颂也知道自己说重了,不应该这么说,但说出口的话他也没办法收回去,这会冷静下来,抬手要把李言蹊拉进屋来,他也没想让人一直在外面冻。
李言蹊往后一退避开了他。
周颂正要开口,李言蹊声音有些不稳的说:“你迟早会受到惩罚的,你有一天一定会求不得,一定会爱别离!你如今随意糟践人,他日也定会有人糟践你!”
周颂听完,笑了一下,他语气轻蔑的说:“没有什么是我求不来的,我也从来不在意什么是爱。”他不由得想起苏珏来,又补了句,“只有卑贱的人才会把爱时刻挂在嘴边作为毕生追求。我周颂,只要抓在手里的东西。”说完,他抓住李言蹊的手,扯进了屋里。
这早,李言蹊到底没能如意穿工装,还是穿上了厚棉袄去上班,因为周颂说不听话就不让他出门了,他最怕这个,天大的委屈也只能忍了,这么折腾半天,去到公司已经迟到了,周颂带着他进去,又惹来一阵视线扫视。
自打出事之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李言蹊,新闻上那是官方说辞,没让正主露出正面来,但总有小道消息传递着一些真实信息,今天再次看到老总领着人来,各自内心又猜测了不少,但没人敢嚼舌根。
周颂去了办公室之后,主管几人才敢过来跟李言蹊打招呼,比较委婉的问他还好不好,听说受伤了,有没有痊愈了诸如此类,再深的可就不敢问了,李言蹊简单的说了几句道完谢就不再肯说话。
他心情原本就不好,来到公司,又想起了已经消逝的那两位同事,更是没心情开口说话了,他烦透了现在的生活,看似是个正常人,其实只是个被绑着的不能说不能跑的木偶人罢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无法想象往后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自己的独立意识,没有独立思考能力,没有独立判断能力,没有自己的喜好,甚至连喜怒哀乐都不会再有,他越想越心慌,越想越惧怕,不行,他不能这样下去……
周颂这天一直待在电子科技部,中午饭李言蹊是在总裁办公室里跟他一起吃的,两人吃的也是员工餐,他这会儿倒是没闹,该吃饭乖乖吃了,周颂递汤给他,哪怕是不喜欢的海带汤,他也老老实实喝了,吃完以后还让周颂抱着在休息室里睡了个午觉,这么明目张胆的,也没人敢说什么,只要不当着人的面就好。
早上的插曲,周颂只当他许久没闹脾气,正好遇上了,免不了跟他撒个娇而已,没放心上。
李言蹊每天按时上下班,仍旧认认真真的工作,周颂要是给他特殊待遇,他知道抗拒不了,便乖乖受了,上次那个培训镀金学习差点把命学没了,回来之后萧成战战兢兢了好一段时间,没敢再往李言蹊身上打主意了,不论是捧也好踩也好,他都不打算再招惹这个人,于是李言蹊也没能升官,就还是普普通通的小员工。
倒是行政办那天突然接到老总通知,冬天冷了,可以不用再穿统一的工装,只要暖和、得体的大家可以随意穿来上班,他这是听进去了李言蹊那句“不想自己一个人搞特殊”,所以大伙儿都一起搞特殊吧,这样就不特殊了。
大家伙虽然有点懵,但还是挺高兴的,工装嘛就算穿着呢子大衣也还是冷啊,而且穿来穿去也就那几个款式,一点不新鲜,能随意穿那可就棒了,爱美的随你美丽冻人,爱暖和的随你变狗熊还是什么圆滚货。
李言蹊当然发现了这点,说起来他倒像是春风送暖,不管是之前在兴海,还是现在到了周氏,总能变着法子给大家伙儿带来一些意外收获,他简直想夸自己一句活菩萨。
而且因为他在电子科技部,周颂来这边的频率比从前多了一些,员工食堂的伙食都比以前好了一截,之前也不是不好,只是现在更好了。
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不是有心人的话,还真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怕也是不敢相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已是隆冬,不穿羽绒服根本不能出门,李言蹊倒不用等着周颂安排他了,自己老老实实把厚衣服往身上裹,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落,他不懂名牌,自己也没什么机会买东西,全是周颂买好的,他往身上招呼就成。这天周颂有事,只把他送到大门外,他自己往公司里走,正好碰到同事,两个很活泼的小姑娘见了他主动打招呼,李言蹊有点不太敢跟她们说话,他怕周颂还没走,见着了又要不高兴。
小姑娘知道他文静,话不多,这会儿看见李言蹊的围巾,还是忍不住呵呵笑着夸好看,“我们一直说你穿衣讲究来着,你看,这条围巾真的很加分呀!”
李言蹊有点不自在,因为方静的缘故,他现在完全不能自然的跟女孩子相处。
旁边另一个也笑嘻嘻的说:“巴宝莉今年最新款,一条就得好几千块,不加分也没处说去!”
李言蹊真不知道这些,从前他买不起,现在他也买不起,全是周颂包办,就算买得起他估计也不会买,不就一条围脖子的布嘛,干嘛要那么多钱,有钱人的世界他无法理解。
“那不是,还得看人嘛,你说他这围巾拿去给主管戴,那效果……哈哈哈哈!”
“嘘!你小点声,被他听见了你完蛋了!”
两人一路上嘻嘻哈哈,进了办公室就不敢了,立马一本正经的各回各位去了,到了室内,李言蹊把围巾、手套帽子都摘了准备工作,摘得时候注意了一下它们的商标,他拉开网页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这一身从头到脚的已经够他三个月工资了。
算了,哪天他要是无处可去也没钱了,就去把这些行头卖了吧……想到无处可去,李言蹊骤然想起来,自己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尾款还没有付清,工人让他抽空去验收,然后结一下款,他压根没机会去,这下想起来,他立马登上账号,查了一下房贷的还款情况,之前都是设置好的,时间到了自动从工资卡上划账,只要工资卡里有钱,他就不用管。
登上去他呆住了,上面显示款项已还清,三个月前就清了,他急忙拿出手机看短信,翻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了短信提示,那会正好是遭绑架那段儿,他的手机几经波折才又拿了回来,估计那时没注意到,按理来说,他还要再还五年才能还清,这么一想,肯定是周颂的手笔,因为其他人没谁有这个本事,爷爷奶奶那不用想,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