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49章
好想
1 年前


路上,林乙见自家老总异常沉默,知道他心情极度不好,“还是您眼光好,难怪愿意养在身边这么久,的确值得。”
周颂知道他说的是李言蹊,“你又不是没见着他气人的时候。”
林乙笑着说:“气归气,关键时刻还是讨人喜的。”
周颂冷哼一声:“这次自己偷跑出来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他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您……怕是不舍得了吧?人还躺病床上呢。”林乙见老总愿意开口说话,终于松了口气,这坏情绪不能憋啊,憋着憋着得炸个大的,到时候谁都无法幸免,最好在彻底爆发之前给它泄洪泄了。
“那两个窟窿够他乖好一阵子了。”周颂冷着脸,语气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林乙暗自好笑,看监控时明明心疼的快不忍心看了,这会还在这嘴硬,死要面子吧您就!
说着说着,林乙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两个员工……都没了。我打听了一下,发生爆炸前几分钟,李言蹊恰好被叫上台去操演去了,才幸免于难,但另外两个,当场就被炸没了,连尸骸都凑不全。我还没有跟萧成说,先看看您的意见。”
周颂捞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并没有点火,“这件事你回去处理吧,萧成……先晾着他,让他自己想。新闻估计一会儿到处都能看了,记得召开行政部会议,让他们安抚好人心。”
“我把您送到医院立马动身回去。”
回到医院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周颂见李言蹊靠在床头发呆,走过去问:“怎么还没睡?”
李言蹊回过神来,“下午睡太多了,睡不着,那两个同事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吗?”
周颂难得见李言蹊这么跟他说话,“你不用操心,好好养伤。”
“他们找到了没有?当时太混乱了,我没看清楚他们去哪儿了,我被临时选中上去演示,可突然停电了,然后……然后下面突然就炸了,还炸了两次……我……我……”李言蹊像是突然从事故当中回来一样,语气有些急切,说话还不顺畅,他很想知道跟他一起的人还好不好,可周颂避重就轻的话,让他心里发凉。
周颂看他这慌乱的神态,根本不忍心说出真相,刀子下面他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反驳暴徒的话,可这一秒他却慌成这样。
“我虽然之前不认识他们,但这几天他们俩一直很照顾我,每晚都要看我进了房间锁了门他们才回去睡觉,买什么东西都要给我买一份,连座位都要坐一起……”
周颂不忍心打断,那是因为我暗自交代过所以人家才那么照顾你。
“周颂。”李言蹊忽然叫了他一声,他在床边坐下,“嗯?”
“他们俩……是不是都没了?”李言蹊直直看着周颂。
“嗯。”周颂不打算主动告诉他事实,但对方都猜对了,他也没必要否认,反正迟早要知道。
李言蹊原本怀着侥幸心理,这会儿确认了,只是点了点头,周颂以为他会哭,还想着要怎么哄人,可对方只是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了,也没哭。
静默了一会儿,周颂忽然听他说:“如果我没有被选中临时叫上台去演示,那么我现在也是一堆烂肉了,就像他说的一样,红白相间……”
“别说了。”周颂打断了他,轻轻把人揽到怀里抱着,“老天爷知道你是我周颂的人,我不让你死,它也不敢收你的命。”
李言蹊这会顾不上周颂说什么了,他只是想:明明早上还一起吃的早餐,一起说笑着进会场,再坐到一起,还互相看笔记……怎么现在就没了,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就不存在这个世上了,怎么会呢……
“你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吗?你能不能再让他们回来……”李言蹊抬起脸看着周颂。
周颂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面对这样一个可以说是无理取闹的问题,他没有动怒,只是顺了顺李言蹊的头发,“我要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那这个世界不得乱套了?你也只会更惨,你不怕?”
李言蹊静静地靠着他,不再说话了。
到了后半夜,李言蹊开始发烧,烧得哼出了声,周颂立马清醒过来,碰了碰李言蹊额头,赶紧按铃叫来医生。
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发烧是正常的,毕竟那么大两个伤口,烧退了就好了。”
周颂皱着眉问:“白天怎么没烧?这会儿突然烧起来。”
“它有个过程,就算今晚不烧,明天也会烧的,您安心吧。尽量让病人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不然也会影响身体恢复。”
医生走了之后,周颂也没了睡意,就那么一直守着李言蹊直到天亮烧退了下去,三天之后,他们出了院,在院期间,病房里的电视一次都没被打开过,想也知道,铺天盖地肯定都是关于这次事件的报道,周颂不想李言蹊再见着那些画面。
回到本市,周颂原本打算让李言蹊再去慈恩住几天,这样方便一些,李言蹊不知道为什么很抗拒医院,周颂只好把人带回家,然后嘱咐许言按时上门换药。
许言被叮嘱过,不要问,不要说,只是在看到伤口时还是吃了一惊,“啧,以后怕是要留疤了。”
李言蹊忍着疼说:“我不怕……”
“这么光滑的皮肤,实在可惜了。”话一出口,许言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哪有男人当面儿夸男人皮肤好的……
果然,李言蹊不再说话了,许言后面又说了其他的,他都没接话,许言换好药包扎好,真诚的给人道歉:“对不住,我这……一秃噜皮儿,哎你别生我气,下次不敢了。”
周颂正好从书房里出来听着这句,冷声问:“你怎么他了你?”
许言这会儿是真想跪下了,“我……”
“他弄疼我了。”李言蹊忽然说。
周颂一记眼刀扔过去给许言,“今天诊金没了。”
许言看了看周颂,又看了看李言蹊,李言蹊眼里一闪而逝的小得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临走前,许言突然对周颂说:“你把人都带坏了。”
周颂当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李言蹊养伤的这段时间,周颂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除了两件事:放他走和那什么。
养了小半个月,差不多可以拆线了,李言蹊也不怎么喊疼了,周颂看见他还能试着拿轻巧物件,于是忍了半个月的食肉动物这晚终于忍不住了,之前他要是兴致上来了,当然也不会委屈自己,总能想办法解决,要么借助李言蹊的手,要么抱着人蹭出来,这晚他打算痛快吃一次。
因为受伤的是手臂,体位受限,只能让李言蹊躺着不动,他从正面来,就是中规中矩的传统姿势。
李言蹊被人抱着轻轻压在身子底下,感触到那东西戳着他,他便知道周颂要干什么了,他试图拒绝:“我伤还没好……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周颂看着他,“我看见你用这只手拿东西了。”
“还是疼……”李言蹊有点委屈的说。
周颂箭在弦上,他今晚可没打算放过人,“我轻一点。”
李言蹊再来不及说什么,已经被人吻住了,大概还是顾忌他的伤,周颂这次的吻没有以前那样霸道剧烈,他不懂温柔,但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去慢下来。
李言蹊才知道,原来慢下来也是件折磨人的事,硬热顶着他那一个点慢慢地研磨,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从进去到出来再进去,每一下都很慢。
周颂少见的额头出了汗,他在忍,要改变一个人的习惯没这么容易,他一贯雷厉风行,在性事上也一样,怎么爽快怎么来,这次他真的考虑着李言蹊的伤,所以硬生生把自己束缚住。
李言蹊忍耐力哪有他好?没一会儿就红着眼看周颂,他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周颂停下来,“嗯?手疼了?”
他咬着下唇摇摇头。
“那怎么了?”周颂没动,问他。
他还是不说话,雾气朦胧的双眸瞅着上方的人,脸颊红红的。
周颂忍不住笑了一下,“嫌我慢了?”
李言蹊撇开头去,这人怎么这么烦……
周颂猛然用力,狠狠捣了几下,李言蹊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周颂固定住他那只受伤的胳膊,然后提腰用尽了全力。
李言蹊在风浪里不住地起伏,最后,从里到外都被打湿了个彻底……




第99章 美人佳酿
第二天,周颂原本打算陪着李言蹊去医院拆线,奈何被事情绊住了脚,临出门前,周颂亲自帮李言蹊穿衣服,内衬已经是件毛衣了,外套他还拿了件风衣,李言蹊一边打哈欠一边说:“不要外套了,冬天还没到呢……”
“穿好,免得又感冒。明天就是立冬了。”周颂不由分说给他套上了,看他一直打哈欠,周颂又说:“回去睡觉去,下午再过去医院。”
“不是已经约好时间了吗?”李言蹊说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周颂一向守时,但总有例外了,他当即打电话去医院那边,把时间改成下午,然后把人哄回房间里去睡觉。
李言蹊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已经射过两次了,周颂还要来,他哽咽着骂周颂不是人,是驴妖,是魔鬼,周颂不生气,反而兴致高昂,抱着人说:“你之前不是一直哭着让我慢一点吗?我今晚就慢一点,原本两个小时可以结束,既然速度慢了,那得延迟成双倍时间。”
李言蹊哭的一抽一抽的,被这堆歪理气的不吭声了,任凭周颂怎么顶他弄他,他都咬紧牙关不出声,周颂听不见他出声,少了一大乐趣,威逼利诱,怒骂细哄,就是听不见对方吭个气儿。
最后他兵行险招,一面要注意不能碰着李言蹊的伤口,一面把人抱了起来,体位骤变终于让怀里的人扬起了头颅,并发出呻吟,周颂噙着对方的喉结,又舔又咬,折磨得李言蹊东躲西藏,可他被活活钉在周颂身上,又躲得到哪里?左右不过是便宜了周颂罢了!
周颂得了趣,想着法子逗他,一会儿啃咬锁骨,一会儿吮吸耳垂,一会儿亲的人喘不了气,总之让李言蹊不停地扭动身子躲他,细腰一扭一动,他只管坐着享受,李言蹊后面发现上当了,直接气得哭出了声,呜呜嘤嘤的闹了好一会儿,惹得周颂忍着笑去哄了半天。
这会大清早要起来去拆线,哪里有不困的道理?
周颂赶时间,只叮嘱了一句便匆匆走了,李言蹊才懒得听对方啰嗦,衣服没换直接倒被窝里睡了,睡着前一秒,他突然想着:秋天已经过去了啊,明天就是立冬了,时间过得真快……
自打上次遇险回来之后,李言蹊总觉得周颂好像变了一些,对待自己事无巨细,吃饭穿衣换药样样盯得死紧,而且养伤这半个月来,他没有出过这公寓一步,周颂根本不让他出门,保镖随时在楼下看着,一天他趁周颂不在,想出去透透气,可才一出电梯就被保镖恭恭敬敬地请了回来,晚上周颂回来,还挨了顿骂。
那天之后,周颂每出门一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带一束花回来,花种不一样,玫瑰、海棠、桂花、月季、君子兰、山茶……屋子里每三天就要扔一次花,换上新鲜的,李言蹊一开始搞不懂这人发什么神经,然后周颂冷着脸告诉他,语气硬邦邦的:“你不是嫌闷吗?跟我嚷嚷着要出去透气,我直接把花拿回来,你随便透。”总之就是不准你踏出去半步。
李言蹊当时都震惊了,到底是什么让他觉得透气就是要去看花的?
周颂当时看他这表情,不太高兴,黑着脸问:“你那什么表情?”
李言蹊抱着花,低头嗅了嗅,说:“桂花挺香的。”
次日,周颂拿回来一个玻璃罐,没有华丽的包装,也没有任何字样在上面,周颂也没告诉他那是什么,只放在饭厅的桌子上然后就去书房里了,李言蹊看着对方一边讲电话一边把书房门关死,猜想他有什么紧急事情要处理。
而他在家闲的快长绿毛儿了,左顾右盼一番之后,他到底忍不住好奇,自己跑去饭厅偷偷拔开玻璃塞,顿时一股清香扑了他满脸,桂花味儿的,他又凑过去闻了闻,香甜味勾着他不放,这是饮料还是酒?能吃吧应该?
最近他连吃东西的自由都没有,这不许吃那不许吃,连喝的东西都要经过周颂允许才行,这会儿,他抬头往书房那面看了看,书房门关得紧紧的,李言蹊拿来杯子,倒了一口尝了尝,于是有了第二口,第三口……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好喝?甜甜的,又不腻人,一口下去唇舌间都是桂花香味儿,李言蹊很少这么馋嘴,可这段时间被周颂管狠了,一点饮料都别想碰,这会儿勾起了馋虫,嫌一口一口喝不来劲儿,直接喝了几个半杯,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两颊热乎乎的,他抬手自己碰了碰,烫。
他偷嘴偷够了,打算把玻璃塞塞好,再把杯子洗好放回去,可他高估了现在的自己,那个小巧的玻璃塞仿佛在跟他作对,他塞了半天愣是放不进去,不是歪着就是扭着,他凑近了去盯,发现瓶口忽大忽小,“难怪……塞不进去,嗝~”
周颂在跟律师打电话,关于处理两位意外亡故的员工赔偿问题,他没当着李言蹊的面说,怕他听见一些他不能接受的话,所以在书房里讲了好半天,等他说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他出来后没看见李言蹊,喊了两声不见有人应,找了一圈才看见人在饭厅里,盯着他带回来的桂花酿发呆。
“我叫你怎么不答应?”周颂走过去。
李言蹊手里捏着玻璃塞,并不理周颂,他还在想为什么瓶口会忽大忽小,而他居然盖不上盖子了。
周颂看着瓶子里的酒少了一些,顿时明白了,他皱起眉,“你喝了?!”
李言蹊依然不理他。
周颂拧过他的下巴,“你是不是找抽啊?你……”
“为什么盖不上?”李言蹊也烦,他一样皱着眉问周颂,还把玻璃塞递了出来。
“盖不上什么?”周颂问他。
“盖不上了,瓶口会……嗝,变。”李言蹊又打了个酒嗝。
周颂放开他,接过玻璃塞,叹了口气,他把玻璃塞塞上,要把李言蹊拉起来带走,李言蹊躲开了,他看着周颂,湿润的眼眸好像会溢出水来,他说:“你好厉害啊。”
周颂原本不打算理他,跟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问:“哪里厉害?”
李言蹊歪着头想了一下,“哪里都厉害。”说着,生怕对方不明白似的,还抬手指了起来,周颂站在他面前,而他坐着,抬手便指了几处,周颂的嘴,周颂的手,最后,手指堪堪停在了周颂的胯间,“厉害!”
“……”周颂胯间一紧,呼吸登时有点急促,任谁被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还被对方夸着厉害、手还指着那里,都不会没反应。
“怎么个厉害法?”周颂声音有些暗哑。
李言蹊往前戳了戳,“大,还粗,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