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4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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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剧情,淮,你脾气真的不太好,自己气急败坏关小狗么子事

第12章
陶溪亭飞快脱掉衣服就进去了。
浴缸的水还没接满,而钟淮正站在洗手台前面,静静地洗着手。钟淮从镜子里看到陶溪亭慌张推门进来的样子,抬起眼皮,问:“晚上做什么了?”
陶溪亭屈膝跪在门口的地毯上,把自己晚上做的事情一一数给他听:“整理房间、洗衣服、去楼上做了打扫和消毒。”
“挺忙。”钟淮总结,看上去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酒喝多了也累,他捏了捏眉心,这么点事回头再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的人:“我要洗澡。”
陶溪亭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垂眼:“我帮主人换衣服。”
“不用。”钟淮说,“去调水温,我自己去换。”
“是,主人。”陶溪亭又去调试浴缸的水,钟淮就出去了。

等水温调好,微热,陶溪亭等了一会儿,钟淮也没有进来。外面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陶溪亭凝神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动静,他大着胆子叫了一声:“主人?”
没人应。
“主人?水准备好了。”陶溪亭又叫了一声,钟淮还是没回应。
外面没人应,也没任何声音,静悄悄的。陶溪亭心下怀疑,就缓缓爬到了门口,准备去看看钟淮在做什么,该不会睡着了吧?
钟淮醉酒之后是很容易困的,一般都是坚持到洗完澡就会睡觉,但今天澡还没洗呢。
他悄悄地爬到了门口,轻轻一拉,凑个头出来一看,就看到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着眼睛的钟淮。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头顶,照得他像浑身镀了一层光。男人的身材十分优越,长腿交叠着,一只手臂正支着脑袋,露出了英俊的五官和十分清晰的下颌线。
他似乎是累极了,连脱掉的黑色西装都揉成一团丢在了脚边,身段却还微微支撑着,腰都不曾塌下来一分。
真的睡着了?今天喝了很多吗?
陶溪亭沉默地打量了一会儿钟淮睡着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就准备过来叫他。
谁料他还没爬出来,钟淮就睁开了眼睛,声音冷不丁地问:“乱跑什么?”
陶溪亭一顿,立刻原地跪好,轻声问:“主人,水准备好了,您现在想洗澡吗?”
“洗。”钟淮说着,抬了抬手:“小狗,来。”
陶溪亭这才又冲他爬过来,跪到了钟淮面前,乖巧地垂头蹭了蹭他的腿:“主人,您很累吗?要不要帮你按摩一下?”
“嗯?”钟淮突然低头凑近了陶溪亭,冲他脸上吹了一口热气,酒味扑面而来,钟淮捏起他的下巴:“闻到了吗小狗?我喝了很多酒。”
陶溪亭眨了眨眼,钟淮好像很喜欢这个新称呼,一直在叫他小狗,于是他点了点头,配合道:“小狗闻到了。”
“难闻吗?”钟淮低头,蹭了蹭他的头。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钟淮额头的温度传到他身上,陶溪亭整个人都紧张了,他连忙摇头:“不、不难闻的。”
“喜欢吗?”
陶溪亭犹豫着点头,小声回答:“喜欢……”
钟淮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说:“要给我脱衣服、洗澡、按摩……”钟淮轻轻点着他的额头,说一个词点一下,最后轻声问他:“听到了吗?”
“听到了。”陶溪亭脸都红了,伸出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一口答应:“小狗会好好做的。”
“乖狗。”钟淮突然侧过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就抬起头,放心地仰躺了下去。
陶溪亭一愣,主人这是……交待完就彻底睡过去了?
他抱着钟淮的胳膊,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钟淮没应。
他爬起来,凑上去,还能听到钟淮均匀的呼吸声。
——他是真的睡着了。
陶溪亭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伸手又去解他的扣子,解着解着突然笑了一声,今天所有的芥蒂好像都随着钟淮的这几句话消散了,胸口堵的感觉也没有了。
这一瞬间,他还是无比庆幸,他是钟淮的小狗啊,真好。
就算一辈子只能做钟淮的小狗,他也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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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温馨日常~
这篇我感觉感情戏很多很多很多

第13章
这是近两个月以来,陶溪亭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虽然为了照顾醉酒的钟淮,他是趴在钟淮的床头睡的。但钟淮睡觉格外老实,一晚上都没有什么意外,自始至终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陶溪亭醒的总是比钟淮早一些,他习惯了这种短暂的睡眠时间,习惯比钟淮早起,习惯叫主人起床。
他刚直起身,想舒展一下蜷缩了一夜的身体,就被钟淮抓住了手腕。
“嗯?”陶溪亭疑惑地冲床上看去,就看到钟淮睁开了眼睛。
“主人?”
“嗯。”钟淮看到他在旁边,愣了一下,掀开被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就直奔卫生间去了。
水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陶溪亭听得耳根发烫,缓缓地又趴在了钟淮的床头,心里有些隐秘的期待。
很快,钟淮就出来了。他看到蜷在他床前的陶溪亭,被子堪堪遮住了腿脚,正趴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摸了一下陶溪亭的肩膀,很冰,估计趴着睡的时候被子没盖好。尽管家里的温度十分稳定,不至于生病,但还是有些凉了。
“主人想喝水吗?我去倒蜂蜜。”陶溪亭转头看他,醉酒后一般头疼是免不了的。
“不喝。”钟淮看了一眼电子钟表,重新上床,在陶溪亭疑惑的眼神里拍了拍自己旁边:“上来。”
陶溪亭心中一喜,知道钟淮让他上床,急忙就爬上去,躺在了他旁边。
被窝里还保存着钟淮的温度,很舒服,也很温暖。
钟淮伸手掩了掩被子也躺下了,他困意还是很重,揽过陶溪亭冻得有些僵的身体,搓了搓,又把他按在怀里暖着,道:“今天不上班,陪我睡会儿,乖,不用叫我了。”
陶溪亭睁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血液重新流通,无感的肩膀开始温热,钟淮的手也在他腰上揽得很紧。
他的小腹开始发烫,脑子混沌,在钟淮的怀里紧张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从他回来之后,钟淮一直对他十分宽容,还很温柔。
他做得事情少之又少,这两天钟淮唯一要求他做的,就是陪钟淮睡觉,做他的人形抱枕。
陶溪亭心中有点想法,他微不可查地侧了侧脸,深深地嗅了一口,钟淮的身上是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非常非常轻微的烟草味。
钟淮以前是不抽烟的,他也不爱喝酒,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在他身上折腾。
陶溪亭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钟淮喝掉的那大半瓶酒和他当时说的一些话。
有一些很微小的猜测,就这么从他微微发痒的心里,破土而出了。

直到钟淮再次醒来,陶溪亭都没睡着。
他的怀里很舒服,很温暖,让人想清醒地沉沦下去。
钟淮睁开眼睛,放开他,动了动胳膊,整个人有些晕,问:“几点了?”
“十点四十分。”陶溪亭回答,悄悄地看着钟淮的表情。
钟淮没什么表情,他只觉得饥肠辘辘地有点饿:“嗯,去洗漱一下,先下楼吃饭。”
陶溪亭点头离开了,钟淮这才找出衣服,洗漱穿戴整齐下楼。
这个时间钟点工已经做好早饭离开了,家里没外人。
陶溪亭很快先给他送上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才去厨房热饭菜。
往常也是这样,酒后陶溪亭会给他准备蜂蜜水,可以减轻他的头疼。酒喝的太多,晕晕沉沉的,钟淮的手放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开始回想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等陶溪亭热了粥,准备菜上桌,钟淮那杯蜂蜜水还没喝下去。
“主人?”陶溪亭在他旁边垫了个小垫子跪下,叫他,“头很疼吗?”
“没有。”钟淮垂头看了他一眼,说:“坐我旁边吃,不用跪。”
陶溪亭就起身,把温热的水杯又往他面前递了递。
钟淮这才喝了,开始吃饭。
唯一不同的是,饭桌上的菜除了钟点工常做的,他面前还有一小份黄澄澄的太阳煎蛋。
一看就是陶溪亭做的。
钟点工做的没这么仔细,也不放黑胡椒。而且,煎蛋只有一个。
钟淮没说什么,把煎蛋吃了,胃口不好,随便吃了点,就起身吩咐陶溪亭:“吃完就上来。我在三楼。”
三楼是调教室和书房……陶溪亭连忙应了:“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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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淮默念:我要温柔、耐心……

第14章
烟雾浮沉,光从头顶倾斜下来,落在钟淮身后,他整个身体都陷在单人沙发里,手指间夹着一根半燃的烟,垂着眼。
烟灰落在白色的地毯上,钟淮又抽了一口,烟尽了。
陶溪亭走过去跪在他脚边,冲他伸手了手掌,两只手恭维地接下剩余的烟灰。
“干什么?”钟淮瞟了他一眼,吐出烟雾,就要伸手去掐灭烟头。
调教室没有桌子,也没有烟灰缸,家里以前就没有这个东西,钟淮最近都是随手掐灭。于是他收回手,就要在掌心掐灭。刚刚收回手,陶溪亭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示意钟淮把烟头按在他掌心。
“想让我烫你?”钟淮挑了下眉,问。
陶溪亭不语,点了点头,又把手凑到他跟前,一副任打任挨的模样。
钟淮突然心头开始不痛快,他点了点手,说:“转过去,趴好。”
陶溪亭按他的吩咐俯趴在地上,手掌摊平,以一个标准的姿势趴好,向钟淮展露他的身体。
前两天鞭打的痕迹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余一些浅浅的粉色,钟淮伸出手,在他屁股上捏了捏。
就在陶溪亭以为他会把烟头按在自己屁股或者腰上的时候,钟淮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拍打声后是落在屁股上鲜明的几个指印。
“唔——”陶溪亭闷哼了一声,听到钟淮在他身后冷声道:“屁股痒了才知道来讨打,天天喊着让我别打了太疼的不是你?除了发骚还会什么?逃跑?”
陶溪亭心虚地回答不上来,他朝下趴了趴,又把屁股送到钟淮手边,认错:“对不起,主人。”
“转过来。”钟淮不想计较,直起身,当着他的面在手心里掐灭了烟头。
他对着陶溪亭那张泛着可怜的脸蛋,淡淡地说:“以前你说不要的,以后我都不会再给你了,也不再强迫你接受。这也就意味着……”
他看了陶溪亭一眼,接着道:“你想要的东西都要重新争取,我会适当调整训练内容和时间。以及,所有的奖励和惩罚都归零了。”
“包括你的名字,我收回了。以后没有人再叫你那个名字。”
陶溪亭不明白,这一句却听明白了,他被收走了名字。
“主人……”陶溪亭有些慌张,他抬起眼睛:“您别不要我……”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钟淮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轻轻挠了挠。他凑得很近,说话时气息都吐在了陶溪亭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不算难闻,他的声音很沉很缓:“小狗,我们要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
陶溪亭没想过是这样的,离家出走的结局有很多,唯独没有:钟淮要跟他重新来过。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钟淮坐了回去,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窗外的云,声音沉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主人……”
“但能猜到一些,有我的问题。”钟淮看向他。
陶溪亭瞬间就慌了,这怎么会是钟淮的问题,他怎么也想不到,钟淮会认错!他急忙摇头:“不……不是的,主人,我……是我……”
钟淮点了点头:“嗯,无论如何,这依旧不是你擅自离开我的理由。你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可以把你的不满告诉我,请求我的帮助。而不是想要擅自逃离我的控制,这是对我的不尊敬,是对我们关系的挑衅。我依旧要惩罚你,让你终身难忘这次错误,并且不会再犯,能理解吗?”
陶溪亭震惊地说不出话,事情的走向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
这段时间以来,钟淮在做什么?在反思他自己吗?
“小狗。”钟淮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陶溪亭磕磕巴巴,退后一步给钟淮跪了个臣服的姿势,他说:“请主人责罚,无论什么样的惩罚,小狗都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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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淮确实很温柔

第15章
“你的耐受力训练一直做得不够好。”钟淮伸手在他背上轻点,沿着脊椎往下一点一点的摸,惹得陶溪亭不停地发颤。
“就像这样……”钟淮在他腰窝敏感处按了按,就听到了陶溪亭的喘息:“很敏感,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惩罚就从这儿开始。”
陶溪亭心里发苦,这还不是因为主人的手太会摸了吗?他自己摸的时候反应也没有这么大,轻轻一碰就会发骚的流水。
但他可不敢这么说,嘴上还是老实答应:“是,主人。”
“来之前做过清洁润滑了?”钟淮顺着摸到臀缝,手指微微下压,摸到潮湿和润滑油的痕迹,手指轻轻一按就插了进去。
“做过了,主人。”陶溪亭闷声回答:“您可以……随意惩罚小狗。”
“乖,抬头。”钟淮抽出手,放在他嘴边,陶溪亭就张嘴帮他舔干净了。
是时候干点正事了,钟淮起身,指挥着他的小狗跟着自己爬:“去,刑架。”
钟淮调教室里的东西和他本人调教的风格很像,红色和黑色交织着,透露着残酷。
陶溪亭被绑上去之后,就是刑架这个角落里最突出、最亮眼的颜色。
只有手腕和脚腕上束着皮革,钟淮没绑他的腰,留了屁股和腿间悬空。转身就向南边的架子去了。
陶溪亭很清楚,南边的架子上是他刚刚消毒过的按摩棒。种类繁多,每一根都在他身体里跳动过。
钟淮几乎没有犹豫,选了最大的那个,黑色带有螺旋纹和凸点的按摩棒,有抽插和强震动功能。
他顺着架子,又打开了抽屉。在所有的乳夹里,选了一对带着大铃铛的,好能随时注意到自己奴隶的身体晃动。
另外,还有一只红色的口球和一个皮革狗头套,黑色的皮革和金色的铆钉,造型如同狗头。只留了两只眼睛的孔,嘴巴的位置如狗嘴一般凸起,留有方便打开的拉链,后脑勺是一圈一圈的绑带。头上有狗耳,脖子处也有相应的项圈和拉环。
还有一团亚麻色的绳子,用来固定按摩棒不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