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3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很快,钟淮的手从穴口抽了出去,换了滚烫粗大的性器抵在了穴口。他放开了陶溪亭的手,低声哄他:“小狗,别忘了规矩。”
陶溪亭慌忙伸手去掰自己的屁股,给钟淮能直接插进去的空隙,说:“请、请主人使用小狗。”
“好乖。”钟淮满意极了,低头去亲他的肩膀,张嘴咬在了陶溪亭的肩膀头,挺腰插了进去。
被柔软又潮湿的穴肉包裹的一瞬间,舒爽传至全身,钟淮听到了陶溪亭的哼声和自己的叹息。他忍不住插得更深,垂眼亲了亲陶溪亭向后仰的发顶,说了一个他从来没说过的事情。
钟淮说:“小狗,你身上有一种很甜又很香的味道,还有一点咸。”
他挺着腰抽动性器,伸手抱住微颤的陶溪亭,总结说:“有点像千岛酱,还有些酸,我很喜欢。”
陶溪亭有些不理解自己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味道,他问:“是、是小狗没有洗干净吗?”
“不是。”钟淮伸手揉了揉他的乳肉,软软的,突然很想亲他,他侧过陶溪亭的头,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打开紧咬的齿关,卷着陶溪亭的舌头吮吸、轻咬、和他纠缠在一起。
直到他吃尽了陶溪亭嘴里的空气,睁开眼,看到陶溪亭惊讶的表情,眼角还明晃晃挂了一滴泪。
“怎么了?”钟淮捏了捏他的脸,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表情。
“主、主人……”陶溪亭轻喘着气,一瞬间脑子有些空白,他微微咽了下口水,说出的话却突然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您从来没有亲过我,这……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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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好多,后面我写着全是剧情
第09章
从来……没有吗?
连钟淮都愣住了,这竟然是他第一次亲吻陶溪亭吗?
钟淮很少认知到这个问题,在调教中他的所有亲密行为都是下意识的,无论是揉小狗的脑袋、捏他的下巴还是吻他的脖子,都是当下那一刻的行为。
除了一定的调教惩罚行为要进行设计考虑之外,他很少会思考,我等一会儿要亲小狗吗?
这些小动作并不在Dom的考虑范围内。
Sub是属于Dom的,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无论他要不要亲吻自己的Sub,都是合理的。
但陶溪亭泪眼朦胧地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之后,钟淮也陷入了思考和一点点的慌神。
——就好像他哪里做错了一样。
但很快,钟淮就想到了一个最经常发生的情况。于是他捏了捏陶溪亭的脸,低声告诉他:“并不是我不愿意亲你,而是每一次要使用你的时候,你的嘴巴里都有东西,不是吗?”
确实是。
陶溪亭想到了,好像每一次使用之前,他都会给主人舔,或许是嘴巴里精液的味道太重了,有主人自己的东西,所以主人才会不愿意亲他。
这个理由好像是完美的,陶溪亭也不再计较这个小小的疑问,乖巧地点了点头,说:“主人,我以后会认真漱口刷牙的。”
钟淮“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垂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亲,哄他:“小狗,专心一点。”
缓了这么一会儿,陶溪亭也适应了身体里的东西,他微微扭了扭屁股,说:“主人,请使用小狗。”
钟淮喜欢他这个样子,低头狠狠地在他后背亲了一下,就挺腰插了进去。
性器破开紧咬着的穴肉,又带着体内湿淋淋的粘液,抽出蹭在柔嫩的穴口。陶溪亭的屁股似乎比他本人还乖顺,穴眼吮住粗壮的龟头轻咬,于是钟淮再次毫不留情地肏了进去。肉棒狠狠地撞在敏感点,快感传至全身,“啊——”陶溪亭一个没站稳,惊叫出声,又被钟淮拉住,裹进了他温暖的怀抱里。
反复揉弄,反复狠干。
直到他的肚子里灌满了体液,站不住腿,才从浴室里出来。
然而钟淮就像忘了自己本来要做什么似的,再次把人拖到了床上,又来了一次。
—
等两个人从调教室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陶溪亭带着一屁股的伤别别扭扭地走在钟淮后边,他还不知道何去何从,就已经跟着钟淮下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凌晨的地下停车场寂静、空荡,还有些恐怖。两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更是虚无,陶溪亭抬头看了一眼钟淮的背影,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钟淮朝他伸出了手。
“嗯?”陶溪亭犹疑地看了一眼那只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手。”钟淮没回头,“你不是怕鬼吗?我牵着你。”
“主人,我……”陶溪亭捏了捏自己的掌心,狗爪也能握主人的手吗?但他还挺想牵钟淮的手的。
正要把手伸出去,钟淮等了半天没等到,觉得有些别扭了,就转过了头,直接反手一握把那只柔软的手掌握进手心。
他打量了一眼陶溪亭,示意紧握的手给他看,说:“以后出门我的手就是你的牵引链,不能躲开、不能超过我、也不能松开,记住了吗?”
陶溪亭突然笑了一下,心安理得地握了握钟淮的手,说:“是,主人。”
钟淮倒是有些奇怪地点了点头,说:“回家吧,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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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挺甜的……是个温馨的文(?)
第10章
太阳升起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主卧的窗帘把光遮的严严实实,陶溪亭的生物钟相当准时,他刚睁开眼睛,就闻到了钟淮身上的味道。
记忆复苏,他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在主人床上睡的。
回来的时候是半夜,陶溪亭的小房间太久没收拾,和钟淮洗完澡正准备去换床单被褥,钟淮嫌麻烦,直接把他按到了自己床上,随便嘱咐了两句就抱着他睡了。
陶溪亭也累了,顾不上什么主奴身份了,老老实实地就躺下来睡了。
只是在钟淮旁边醒来的感觉实在新奇,他几乎没有和钟淮一起睡过。他有自己的房间,就算是特许,他也只能抱着枕头躺在钟淮床边的地毯上睡。
然而今天他睁开眼的时候正被钟淮按在怀里。陶溪亭刚想起身看一眼时间,就被钟淮揽了回去,他无意识地垂头在陶溪亭额头亲了亲,嘟嘟囔囔的说梦话:“乖点,别乱跑。”
陶溪亭一惊,握住他手臂的手一松,老老实实地做了一会儿钟淮的人形抱枕。
好在他还记得今天是周三,没多久就掰开了钟淮握在他腰上的手,趴到床头看了一眼时间,就从被子里溜了下去。
他得叫主人起床了。
叫早这件事陶溪亭做得相当熟练,不用怎么费力他就在钟淮睡觉的姿势里找到了一个他刚好可以跪下的空间,然后垂头,轻嗅了一下尚未苏醒的性器。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陶溪亭趴在了钟淮的腿上,鼻尖蹭在薄薄的布料上,轻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暖、潮湿、微弱的腥臊味道和钟淮身体的温度,让陶溪亭突然有一种十分感慨又想哭的冲动。
幸好、幸好钟淮昨晚遇见了他,幸好他还没有对钟淮坦诚他崎岖的想法,幸好钟淮还会把他带回家来。
陶溪亭忍住情绪,用嘴扯开钟淮内裤的边缘,放出半硬的性器,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舌头轻轻地打转直到它完全硬起来,陶溪亭用了点心思,一开始就想把这根东西全部吞进去,他努力收紧牙齿,张开喉咙,却还是差了一截。
“唔。”陶溪亭有些费劲地把阴茎吐了出来,再次尝试想往下吞,却突然被人隔着被子按住了头。
“别动。”钟淮哑着声音说。
陶溪亭一愣:“唔唔。”
被子突然被掀开,小小的天地露了出来,陶溪亭跪趴在钟淮腿间,翘高了屁股,正张着嘴无辜地含着那粗大的性器。
钟淮叹了口气,揉了揉眉骨,叫他:“松开,过来给我看看。”
陶溪亭看他好像不是很乐意的样子,还有些忐忑,老老实实地从他身上下来,跪到了床头。
钟淮坐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腿:“趴上来。”
这是做什么?陶溪亭眨了眨眼,然后老老实实地趴了上去,把屁股送到了钟淮手边。
钟淮打开了床头灯,米黄色的灯光落在布满了鞭痕和拍子痕迹的屁股,看上去稍微有些肿。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问陶溪亭:“怎么样?疼不疼?”
其实还好,陶溪亭觉得在他的忍受范围内:“嗯,有一点。”
他只是皮肤容易留痕迹,其实感受到的痛感并没有看上去大。
钟淮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只是看上去好像自己确实下手重了点,他捏了捏陶溪亭的屁股,确定没什么额外的伤害,又掰开臀缝看了看有些泛红的穴眼,伸手从抽屉里翻出了药膏。
家里到处都是这种药膏和润滑,就是为了钟淮能随时检查他的伤口和使用他。
陶溪亭闻到熟悉的药膏味,有些不自在地回头看了一眼:“主人,不抹也行的。”
“不行。”钟淮一口回绝,“早点好,好了周末我再好好收拾你。”
“啊?”陶溪亭这就有点不明白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是,主人。”
钟淮大概抹了一下药,拍了一下他的腰:“早上我有会要开。起来,去洗漱上班。”
陶溪亭爬起来去给钟淮准备衣服,刚从床上下来就看到钟淮那还没消下去的坚硬,主动又跪在他床前:“主人,我给您舔出来吧。”
钟淮拍了拍他的头,没拒绝:“张嘴。”
“唔。”陶溪亭刚张开嘴就被贯满了,钟淮没让他动,而是挺着腰蛮横地把他当作发泄的飞机杯一般用力插弄。但东西还是太大了,陶溪亭嘴巴都酸了,喉咙发疼,眼泪都逼了出来,钟淮才射了出来。
“不许咽,去漱口。”钟淮最后吩咐了他一句,就去洗澡了。
陶溪亭含着一嘴的东西,默默地刚要下楼洗澡换衣服。就听到了楼下餐厅有动静,他蹲在楼梯口猛地一顿,吓得一咽。
顿时蔫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浑身赤裸的样子,慌忙又跑回了钟淮房间里,隔着门跟钟淮说话:“主人……”
“嗯?”钟淮疑惑:“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今天还打算翘我的班?”
“楼下有人来了……”陶溪亭脑子里飘过各种可能性,整个人都不好了。
“嗯?啊对,是我请了钟点工过来做饭。”钟淮也想起来了,差点忘了,家里还有别人。
“那……”陶溪亭放心了,“我能穿一下您的衣服吗?”
“架子上有浴袍,自己拿一件。”钟淮说。
陶溪亭这才放心地溜下楼去洗澡换了衣服。
家里有人,陶溪亭没再用他的盘子,而是被安排在钟淮旁边,老老实实地吃了早饭,一起去上班了。
陶溪亭的身份是钟淮的助理,生活和工作上的都是,但是出门开车却一般都是钟淮开的。
到了公司楼下,钟淮告诉他:“你去一趟人事部,我给你调了个职位。”
“新职位?”陶溪亭震惊,“我不在主人身边工作了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钟淮没多说,“你刚回来,现在我这事情太多,我还需要时间整理。先按我说的做,其他的,等我再安排。”
陶溪亭点了点头,自己先下车上去了。
钟淮自己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上楼,觉得棘手又要变动的事情实在太多,有点头疼。
————
钟淮:我脑壳疼。
第11章
钟淮也并没有给陶溪亭安排什么了不起的职位,只是把他从自己身边放了出去。
陶溪亭被派去跟了某个项目,和他的专业刚刚对口,做起来不吃力,但也不简单。
至少不比钟淮身边简单。
钟淮的工作有专业的助理,业务能力比陶溪亭不知道强多少,事情在他手里有条不紊。陶溪亭从来都只是做一些钟淮更私人的工作。
而现在,钟淮把他调开了。
不知道是之前就打算好的,还是昨晚突然决定的。
陶溪亭不知道钟淮是什么意思,忐忑不安了一天,中午他去钟淮办公室,发现钟淮下午有事情,已经出门了,并不在公司。等晚上再下班,他还是没找到人,发了消息过去,钟淮也只是回了他一句,让他打车先回家。
因为陶溪亭的驾照刚拿到手,钟淮不让他开车。
陶溪亭想了想,最后接受了新同事的邀约,和他一起坐地铁回家的。
等他到了家,就看到正在厨房炖汤的钟点工阿姨。
早上他们见过,阿姨问他要吃饭吗?陶溪亭也只是摇摇头说现在不想吃饭,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这么短短一天,他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陶溪亭发现,他的工作、他的存在、他对于钟淮的全部意义,都是完全可以被别人替代的。
就算没有这些人,钟淮也完全有能力找一个新的奴隶。就像他曾经那样,无时无刻不在钟淮的身边,为他服务,为他随时随地使用或者驱使,钟淮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那,陶溪亭是什么呢?
陶溪亭趴在自己床上,有些郁闷、委屈,还有说不出的难堪。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跟着钟淮回来,不应该再来自取其辱。
这样只会证明一件事:他对于钟淮来说什么也不是。
“叮。”陶溪亭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摸出来一看,是让他借住的朋友发来的。
[Y:去哪儿了?没在家?]
陶溪亭有些不好意思,他回复[嗯,我今天去上班了,也有了住处。这段日子麻烦你了,我会尽快把东西搬出来。过几天请你吃饭。]
[Y:客气了,恭喜你找到新工作。下次一起喝酒。]
陶溪亭心里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不是新工作,也不是新老板,还不是新主人。他打字回复:[一定。]
那边没再回复。
陶溪亭愣坐了一会儿,又翻出钟淮的消息界面,还是他最后发过去的一条[主人,我在家等您回来。]
钟淮还没回复,或许都不会回复。他也不知道钟淮今晚什么时候回家。
—
钟淮回来的确实晚,晚上应酬那几个长辈实在躲不过去,酒也被灌的不少。
幸好明天早上没什么工作,他打算明天早上翘班,也就没顾忌,喝得有点上头。
助理把他送到门口,就被钟淮打发走了。他按开指纹锁,就看到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的门廊和客厅。
反了?人呢?
钟淮眉头一皱,呼吸一沉,不会又跑了吧?
他直奔陶溪亭的房间。
门锁“咔哒”一声,床上的人蹦起来,陶溪亭神经一紧:“主人!”
钟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不上什么情绪,转身就走。
陶溪亭晚上给自己房间收拾了一通,又去楼上调教室把所有工具消了毒收拾了一遍,又去洗澡做清洁。后来晚上累了,想着趴一会儿再去门口跪着迎接钟淮。
谁知道他竟然睡着了!
他急忙忙地跟着跑上楼,留给他的只有浴室门“砰——”的一声。
陶溪亭一怔,心道:完蛋了……主人又生气了。
他正想上前,又看到自己的衣服,正想回去把衣服脱了再上来。
就听到钟淮在浴室里喊他:“愣着干什么,给我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