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31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务实香水
1 年前
注意到元千眼底的失望,裴晏如眉眼淡薄,本想开口说些什么,顿时没了兴趣。
沈于渊冷冷拂袖,“如今倒是越发没了规矩。”
冷沉的嗓音落下,元千冷汗冒出,却不敢再说些什么,大人平日里护短,此番不惩罚便是仁慈了,诺诺出声,“大人,可要去看看探子?”
“可问出什么来了?”沈于渊偏眸,迈开长腿往里头走。
元千本以为严酷大刑之下,探子纵是再硬的骨头,也得吐出几个字来,却没想,那人竟真的咬碎了牙根也半个字不肯说。
也不知背后是何故,让人不敢说,或是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
几人往前走,探子已经被放下来,半死不活的躺在那。
浑身都是鲜血,触目惊心。
还不等裴晏如细看,眼前便被蒙住了,他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还不处理下。”
闻言,元千抿唇,找了块白布给人盖上,只露个脑袋出来,背着身,暗暗叹了口气。
裴晏如把人的手拉下来,“既然来了,若都不看,那我还来做什么?”
她早就不是那个看见杀鸡屠猪便害怕到睁眼到天亮的小姑娘了。
那时,她从不对外人言说,也不会娇气的寻人安慰,入了夜便静静的一个人睁着眼到天亮,但不知何时被他发现了,自那以后,她再也没看见过那些。
裴晏如心底忽而软下来,知道他的好意,只好转了话题,淡声问,“这探子从大兴国而来?”
“嗯,可惜没问出什么。”沈于渊扫过去一眼,已经半死不活了。
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他命人去查过,但此人的身份瞒的极好,便是真的消息传回来,那也得是半月过后了。
看着像是个富商的模样,生的鼻头大,浓眉大眼的,此刻被打成了猪头样,更显得胖了。
裴晏如细细打量,随口问,“大兴国主食吃什么?”
“回裴姑娘,据属下所知,大兴国以馒头为主食,膳食多为肉类。”
元千不明所以,但根据自己知道的说。
不过又有些疑惑,裴姑娘问这些做什么,但转念一想,又想通了。
定是好奇。
墨国偏居一隅,以文人居多,鲜少有闺阁女子会喜欢打听别国的风俗习惯。
※※※※※※※※※※※※※※※※※※※※
作家的话
啊啊啊,求票子,顺便一提,现在开始,每天更新四千哈~
第七十一章 :不会倾慕大人吧?
但听到裴晏如接下来说的,元千瞬间瞪大了眸子。
沈于渊眉头轻挑,却没说话。
元千自己幻想了下,又犹豫的瞥了眼自家大人,用眼神询问,“这靠谱不?”
裴姑娘方才说,将人治好,关在一间什么都有的房间里,好生待着。
元千挠了挠后脑勺,是硬的不行来软的?
万一人自杀了怎么办?
裴晏如注意到元千的视线,敛眸,缓缓开口,“这位想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这般残忍确实不妥。”
元千:“???”
对待敌国探子,他没一刀劈了这探子还是看在此人有点利用价值的份儿上了咧!
话音落下。
躺在那时不时呼出气的探子眼皮动了动。
见自家大人都不说话,元千虽疑惑,但想着左右也问不出来,那试试也没什么,找来几个暗卫把人抬走,这才跟着两人出去。
待出了地牢,沈于渊瞥了眼那满脑袋写满疑惑的属下,无奈的看向裴晏如,“阿泠,你是如何想的?”
听见这话,元千瞬间抬起头,目光灼灼。
见状,裴晏如唇角微勾了下,缓缓开了口,“虽好生待着,但每日只给人喝汤,吃些面食,我寻思着他总有受够的一天。”
每日喝汤吃面?那不是很好吗?
喜欢吃面食的元千歪了歪头,不懂。
裴晏如也没多解释,神神秘秘的搞得元千又纳闷又好奇。
沈于渊倒是想明白了,失笑。
挺损的。
-
待裴晏如离开过后,元千亲自去厨房提点了下,又见那探子目前没有自杀的倾向,这才窝在院子的石桌边,边看守,边发呆。
大人这般偏心,换了他倒是不觉得,但元弦到底是女儿家。
这般想着,却见对面坐下来一人,他抬头,见正是元弦,撑着脑袋看过去,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吓得他一激灵,上下打量元弦好几眼,试探着问,“弦,你跟在大人身边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你不会倾慕大人吧?”
暗卫中就元弦一个女孩子,大人又不是什么大腹便便的老头子,又生的这般好,换了他是女孩,想来也会倾心不已,但他们身为暗卫,最忌讳的就是对主子有非分之想了!
要是元弦真有那般想法,别说是大人了,他作为暗卫之首,定然第一个将她赶出去!
免得日后惹了祸丢了命。
元千不易,元千叹气。
这一天天的,好不容易看着大人脸上出现点儿笑容,待他们也比往日宽容许多,这又闹什么幺蛾子呀。
对面,元弦脸色一僵,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随即“嘭”的一声拍桌,还算秀气的小脸气的通红。
“胡说八道什么,我对大人只有尊敬,没有半分其他不该有的念头!”
她只不过.....只不过是觉得...
像大人这般优秀的人,身边就应该站着同样优秀的女子,但裴姑娘,在她心底,是不配的。
大人喜欢那她自然没话说,但她自己过不去那道坎还不可以嘛。
元弦又坐回去,托腮,指尖玩着那茶杯,拨倒在手底下滚着,慢吞吞的问,“你觉得裴姑娘好在哪儿?我怎么半分没瞧出来?”
元千被那重重的一拍吓了一跳,心道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这又听见这话,顿时哽住,艰难道,“你之前不是也跟去了狩猎会,裴姑娘智慧无双,哪儿是旁人可比的。”
“可是很弱啊,又摊着那么一大家子事儿。”元弦幽幽道。
“你.....个憨子。”
元千扶额,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蹦出几个字来。
“怎么,是觉得很闲?”冷不丁一道冷沉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同款石化。
元千率先反应过来,腾的站起来,一板一眼道,“回大人,属下是在看守探子!”
元弦幽幽甩过去一个眼神,你倒是把我撇下的快啊。
不久前刚刚得罪大人,现在又被抓住闲聊,但元弦还想抢救一下自己,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人,“回大人,属下在同元首领商量要不要下点药给那探子.....”
元千:“..........”
对上大人凉凉的眼神,元千垂下眸,跪地,“属下不该议论大人私事,求大人责罚。”
见状,元弦也跟着跪下来,“求大人责罚。”
沈于渊眼皮掀了掀,“自去领罚。”
“是,大人。”元千应下,搭上元弦的胳膊,“走吧,憨弦。”
躲是躲不过去的,他们最多能皮一下。
元弦:“……”
转眼,夕阳洒下一片橘红。
裴晏如看过铺子后回府,坐在马车里,素手撑在下颚,视线落在帘子外面,眸色平静。
夜幕降临时分,画糖人的已经走了,有人架着马车往城外赶,而勾栏瓦肆正开张,不少浓妆艳抹的姑娘从阁楼内探出头来,又探回去,娇笑着朝着底下经过的书生公子轻轻。
多半人多是皱着眉离开,路边的人伢子叫骂着让手底下卖不出去的赔钱货赶紧走。
明惜坐在一旁,托腮,忍不住道,“姑娘,现在真好,安安稳稳的。”
听见声音,裴晏如轻笑着回,“你这小丫头懂什么。”
危险来临前总是安静的让人放松警惕。
明惜不懂,但有的吃有的穿,不用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她就觉得很好。
“姑娘,您看那边那个人——”
忽然看到什么,明惜眸子微微睁大,开口道。
此刻,云澜阁内。
“来,干!”裴锦月喝的两颊通红,举起酒杯,和人碰了下,随即一饮而尽。
她酒量好,但容易上头,不打紧,嗯,不打紧。
对面,云九鹤嘴角抽了下,掩袖去喝,低头看了眼那满满当当的酒,眉心突突的跳,小心翼翼的倒走,然后把酒杯放到嘴边,放下袖子,“锦月姑娘酒量真好,在下快不行了。”
他说着,边抬眼去看。
窗棂半开,有风吹进来,将她的发丝吹的凌乱,橘黄的夕阳余光打在那张泛红的脸上,英气的五官柔和下来,凤眸微朦胧,夕阳沦为了陪衬。
云九鹤红了脸,耳膜内传来扑通扑通强有力的心跳声,连带着呼吸跟着急促起来,“锦月姑娘……”
※※※※※※※※※※※※※※※※※※※※
作家的话
早安~
第七十二章 :撞见
“你怎么娘们唧唧的,还不快喝。”裴锦月斜坐着,膝盖屈起,手肘撑着,姿势洒脱又肆意,手上拿了酒坛子,这会儿喝的有些多了,懒懒看云九鹤一眼,一个抬手,酒液自嫣红的唇边沿着白皙的下巴落下来,她砸了咂嘴,笑了声,“好酒,好久没喝的这么畅快了。”
云九鹤起初还是实诚的喝,但深知自己几斤几两,偷摸着少喝漏喝几回后,原先喝的酒意本散了的,但这会儿,他直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人,情难自抑,浑身跟着发热,竟是有些坐不住。
“锦月姑娘,我心......”他红了脸,耳根发烫,双手不知所措的捏紧又松开,松了又捏紧,没多时便出了一身的汗。
“哈?”裴锦月把酒坛子往旁边一放,没听清,身子微微前倾,腿放下去,双手枕在桌上,趴着,微微抬起脑袋看他。
她本就生的美,这会儿喝醉了,两颊酡红,今日又是闺阁女儿家的打扮,难掩动人之姿,云九鹤脑袋中像是烟花炸开,张了张口,脑海却宛若当机了一般,原先准备好的台词一下忘了个干净,支支吾吾的,“我....我说.....”
“嗯?你想说什么直说,别吞吞吐吐的,我又不会吃人。”裴锦月掀起眼皮瞅人一眼,又垂下头去,把头埋在臂弯里。
云九鹤顿了下,垂下眸,心底一遍遍重复那句话。
待再抬起头时,他鼓足了勇气,“锦月姑娘,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罢了,.我,我,心仪姑娘许久!”
-
云澜阁外,明惜紧张的双手攥紧,眸光微颤着开口,“姑娘,咱不去追好不好?”
裴晏如去看铺子多是换上男装以掩盖身份,这会儿已经换上了女装,她抬眼看着黑影消失在云澜阁内部,眉心微皱,“你且在巷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说罢,她目测了下墙的高度,不算很高,约摸两到三米之间,她后退几步,快步助跑,一个提气,几步翻上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看的明惜胆战心惊。
大姑娘虽有功夫在身,但到底....很多年不练了。
这一蹦,万一摔着,明惜深深的叹了口气,老妈子似的喟叹,“那姑娘万事小心,奴婢去巷子里等。”
“嗯,去吧。”裴晏如往下瞥一眼,随口回了句,转身跳下去。
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落下,很快,传来“嘭”的一声,明惜心一提,不放心,悄悄靠近那墙,拿手指敲了敲,小心翼翼的开口,“姑娘您没事吧?有没有摔着?要是摔着了吱一声,奴婢马上从前门进去救您!”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明惜把耳朵贴的更近,想听到些动静,但不知是姑娘摔晕了还是走了,百抓挠心,左右看了看,这边是后门,隐蔽着,这会儿天又暗下来了,没什么行人经过。
明惜吩咐车夫把马车拉到旁边的巷子里,又折回来,把脑袋贴在那墙上,碎碎念着,“姑娘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姑娘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各路大神保佑……”
没过一会儿,一辆马车打这经过,驾车的人眼神随意的瞟着,忽然顿住,挑了下眉头。
元千“吁”了声,把马车停下,“喂,那边可是明姑娘?”
听见声儿,明惜吓得一激灵,头往墙上一撞,“哎哟!”
“噗哈哈哈——”元千不客气的笑出声,直男发言,“明姑娘你这是和墙过不去呢?”
明惜知那是打趣话,到底脸皮薄,气的小脸红了。
奈何天太暗,元千看不出来,回头看向车内,“大人,裴姑娘的丫鬟在这,想来裴姑娘也在,不过属下没瞧见。”
“去问问。”低沉磁性的声音自车内传出,在夜色里格外动听。
“好嘞。”
元千跳下马车,行至明惜跟前,“你家姑娘呢?天都黑了你总不能一人在这待着吧?”
明惜窜着火苗的小眼神盯了元千两眼,目光透过少年落在那马车,抿了下唇,才缓缓说出事实,“姑娘翻墙进去了,我听见好大一声嘭,不知道姑娘有没有事……叫好久了也没个声儿……”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动静,两人回头去看,随即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车内走出一道身影,颀长的身子凌空跃起,落入云澜阁内。
元千:“……”哦豁,大人又急了。
明惜:“哎嘿?”身手真好哇。
—
裴晏如落地后,抬眼去看,这会儿她已经看不见那道黑影了。
不过总觉着那身形她在哪见过。
她微敛眸,边往阁楼上走,看那黑影应是到了某个房间里。
穿过院子,她上次来过,印象还深,轻车熟路的往阁楼上走。
二楼房间众多,分东西两厢,东厢的房间里。
云九鹤额上冒出细汗,俊脸通红,双手撑在床榻两边,极缓极缓的俯下身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心跳如雷。
裴锦月正迷迷糊糊的,看着那通红的俊脸,笑了,“干嘛,不敢啊?”
云九鹤咬了下唇,哑了嗓,“怎么会,只是.....”
“嗯哼?”裴锦月挑眉轻笑。
豁出去了,云九鹤俯下身,覆上那红唇。
“锦月.......”裴晏如推开门,愣住了。
男子单腿跪在床榻之上,双手撑在两侧,而女子被挡着,只露出上半身来,脸颊通红,两人唇瓣相、贴,旖旎春色。
裴锦月懵了下,下一秒,猛地推开云九鹤,整理衣裳,胡乱拍了拍脸,做贼心虚的擦了把汗,朝着裴晏如走去,“阿姐你怎么来了?我.....我.....”
这下完蛋了。
她该怎么解释!!!
裴晏如小脸呆住,皙白如玉的脸上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云回今年十六,确实过了及笄之年。
但......饱受九年义务教育的她总觉得没满十八都是未成年.......
见她这般面无表情,裴锦月心下打鼓,若是寻常事她撒撒娇便混过去了,但这回.....
云九鹤被推翻到床上,爬起来,正想开口解释什么,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三道身影,当场痴呆。
渊兄怎么也来了!!!
※※※※※※※※※※※※※※※※※※※※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