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30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陆家两位公子都在门口迎接,见着两人回来,迎上去,陆先庭扶住魂不守舍的陆夫人,“娘,您怎么了?陛下怎么说?”
陆显庭神色间露出几分急切来。
他可是看上了裴晏如的美貌,要是被处死了就可惜了。
林雁秋回过神来,看着着急的儿子,还以为是担心自己,心下微暖,拍了拍儿子的手,轻叹了口气,“没事,现在已经解决了。”
陆友臣却不觉得,自打上回春日宴过后,他总觉得裴姑娘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裴大姑娘被......”听见这话,陆显庭愣了下,做了个杀头的动作,试探着开口。
“闭嘴!”
陆正国沉下脸,看向林雁秋的眼神带上了不悦,低斥,“蠢东西,凡事但凡要做,那就要做的干净,现在被人釜底抽薪,往后在朝堂上我都抬不起头来!”
今日在承乾殿上,陛下虽然没有怪罪于陆府,那也等同于将陆府和太傅一派划成两派。
往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倒是安稳。
这如今同太傅大人站在对立面,以太傅党的嘴碎程度,往后的日子等着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越想越糟心。
说罢,陆正国狠狠一挥袖,踏过门槛,含着威严的声音落下,“往后府里不许再提起此事!”
陆显庭一震,却不明白到底出了何事,只能将目光转向林雁秋,“娘?”
这一晚上跌宕起伏的,林雁秋心猛地跟着一颤,没有要解释的兴趣,摆摆手,“娘累了,没出什么事,你们回去吧,对了,那贱种这几日可还在府里?”
提起贱种两字,陆显庭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在呢,每天都待在他那小破院子里半死不活的躺着。”
要不是爹不允许,他早把那贱种除掉了。
林雁秋垂眸,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有时间多去照看照看他。”
“照看照看”,没人比陆显庭更明白,他阴笑了声,“放心。”
-
翌日,铜镜前,明惜手下飞快的替自家姑娘弄发髻,后怕道,“大姑娘,昨晚可把奴婢吓死了,要是林姑娘倒打一耙,姑娘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裴晏如垂眸,指尖随意把玩着玉簪上的珠子,轻笑了声,“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了。”
明惜手指顿了下,心底生出佩服,“姑娘真厉害。”
等收拾好,裴晏如起身,步行至正厅,已经到了用早膳的时间。
饭桌上,人已经到齐了。
裴锦月见着那款款而来的身影,心头欢喜,“阿姐,早安。”
老太太起的早,原先和其他孙女儿说着话,见着大孙女儿来,眉眼间和蔼的笑意加深,斑白的发打理的很好,精神气比之以往要好很多。
裴晏如拉开椅子坐下,“早,泠儿给祖母问安。”
门外,院内的梨花又盛开来,满枝的雪白花朵星星点点。
用过早膳之后,裴锦月站起身,咧嘴一笑,“阿姐,今日我要出门一趟。”
裴锦月换了身明艳的衣裙,金色的纹案搭配在明黄色长衫上,显得格外和谐精致,脖项间挂着璎珞,不似以往长发高高竖起,而是绾了发髻,发髻间穿着蝴蝶小簪,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来。
“嗯?去哪?”裴晏如淡淡瞥过去一眼,昨晚上还哭的稀里哗啦不知所措的丫头睡一觉起来倒是精神头饱满,这番与往常不同的打扮,又是......
裴锦月抿唇,瞅了眼祖母,又看了眼好奇看向自己的两个妹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去,云澜阁,听说那边花开了很多。”
说起花。
裴晏如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她那意泠院里前两日搬来了一大堆花苞还没开的蔷薇,她那时没空去管。
现在那些花大半都开了,她刚刚随意瞥一眼过去,半个院子都笼罩在粉色的蔷薇花中。
美如仙境。
她之前不过随便提起一句,他难不成真把云澜阁的花给她搬来了?
这般想着,她抬头,“云澜阁的主人是谁?”
裴锦月心头一紧,瞅过去一眼,见没什么异常的,这才开口,“云九鹤,是太傅大人底下的人。”
云九鹤?
这个名字裴晏如有点印象。
第一世的时候她曾听人提起过,只是没什么交集,名字和长相对不上。
“那,祖母,阿姐,我走咯?”裴锦月往外瞧了眼,已经过了辰时,阳光自树梢缝隙中洒落,枝头有鸟儿停着,叽叽喳喳的闹着。
又是难得的平静。
裴晏如素手倚在下颚,慵懒的打趣,“咱云回大了,是要去会情郎了?”
阳光落进来,她泛着淡淡莹光的皙白容颜上带出点儿笑意,惹得裴锦月红了脸,“才不是,我前阵子收了个小弟,我只是去见小弟罢了,才没有其他的呢!”
※※※※※※※※※※※※※※※※※※※※
作家的话
咱云回要去约会啦~


第六十九章 :当小朋友哄
裴晏如没再调侃,待散了,这才同明惜漫步朝府外走。
等出了府,明惜粉面桃腮的脸上漾开姨母笑,“姑娘,奴婢还是头一回见二姑娘打扮的这么好看呢。”
寻常日子里见了,二姑娘大大咧咧的,也不似寻常女儿家打扮,活脱脱一个女汉子。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裴晏如踩着矮凳上了马车,轻应了声。
马车缓缓朝北街行驶。
此刻,太傅府,地牢,阴森血腥,昏暗的灯火照着,隐隐传出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和叫骂声。
“说不说!”
“元副首领,这探子嘴还挺硬,审问了那么久愣是没蹦出一个有用的字来。”暗卫甩了甩手,把布满倒刺的鞭子扔在一边,呸了声,朝着元安道。
一旁,黑衣少年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这话,一个激灵,困眼朦胧的抬眼,说话的时候都打着哈欠,“那你泼盐水,多整点,大人交代了,别弄死就行。”
元安懒洋洋瞥了眼那被倒挂在刑架上的敌国探子,神色间难掩倦色,从昨日午后被赶回来审问后,他一刻不停的审问,一开始他还有劲儿,熬了一宿,愣是一点效果都没,人都快傻了。
暗卫听令,打了桶水来,当着探子的面,抓了一大把盐扔进去,随意搅了搅,抬起来便一桶泼上去,“快说!”
“啊!”中年男人原本垂着头,被盐水刺激的醒过来,痛呼出声,凌乱不堪的发丝黏在脸上,略显肥胖的脸上血痕已经干了,结了痂,狼狈极了。
元安瞥过去一眼,缓缓开口,“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多受皮肉之苦,这么和你说吧,这地牢之中,多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刑具,你若是实在不识相,那我也只能拿出来了。”
“呸!下国之民!和你们那个夜郎自大的皇帝一样,不久的将来,我大兴国铁骑势必会踏破尔等下国王城!尔等皆为我大兴国奴仆!”
探子朝着元安吐了口口水,怒瞪着眼睛,猖狂道。
“嚯?”
元安也不是吓大的,闻言往后一靠,轻蔑的扫过去一眼,翘着二郎腿,“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看不见了,来人,把家伙抬出来!”
以为这太傅府地牢没点厉害的家伙?
前院,粉嫩的桃花开了满院,桃花瓣落了一地。
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在游廊中漫步,沈于渊微偏着头,目光全部落在女子身上。
静谧又美好。
有风吹来,裴晏如轻扯了下旁边人的衣袍,在游廊上坐下,走心的夸赞,“你这院子布置的真好。”
她以前听过十里桃林,但却没想过还有人将桃树栽了满院。
等秋天时,岂不是结了一院子的桃子?
沈于渊自然的在一旁坐下,深邃的眸落在院子里,顺着话说,“嗯,我也觉得这桃花甚美。”
她喜欢的,便是他喜欢的。
裴晏如颔首,认真道,“那府里桃子应是不缺。”
原本要说出口的情话顿时卡住,沈于渊低笑扶额,许是真的觉得好笑,他笑得眉眼弯弯,身子跟着轻颤,又像是无奈极了。
“你笑什么?”裴晏如听见笑声,回头,他生的很好看,笑起来更是惊艳。
但有什么好笑的。
她美眸微动,又看出去,目光落在那开的繁盛的花上,细思,总不能都是不结果的桃树?
“便是十里桃林在我心底也比不上阿泠一人。”沈于渊好以整暇的看她一眼,将未说完的话说出来。
他身子斜斜的倚在栏杆上,墨发束起,眉眼间浮现淡笑。
裴晏如反应过来,原来是想撩她,不等她说什么,却见对面那道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呼吸微乱,眸光停滞,下意识出声,“你......”
意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到来,一只略带冰凉的手从她头顶拂过,含着笑意的声音敲在心上,“阿泠在期待什么?”
沈于渊往后退了半步,又坐回位置上,分外好看的手上捻着一片落花,眼底闪烁着细碎笑意。
裴晏如:“...........”
她颇有些恼了,起身,“我这番来,便是来谢谢你昨日的帮忙,我先走了。”
明明前一秒还说着那般的情话,后一秒又突然凑近。
换做是谁都会想是……
裴晏如暗道自己也是昏了头了,放着铺子不去看,非要来他这闹心。
她正欲走,衣袖却被扯住了,不等她回头,不远处元千脚步匆匆的过来。
很快到了两人跟前,元千先是看了眼裴晏如,随后拱手行礼,“属下见过大人,见过裴大姑娘。”
“出什么事了?”沈于渊眼神凉凉的看着来打搅他们二人世界的下属。
元千哪能知道来的这么不巧,顶着那凉凉的视线,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大人,元安传来消息,说是那人死活不松口,快死了,问您要不要命元弦去治。”
元安那臭小子,事儿没审出来,人倒是快弄死了。
现在还得他背锅。
元千暗暗问候了元安几句。
话说出口,元千小心肝儿抖了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小心看了眼大人的脸色,在裴姑娘面前说这些,他会不会完蛋?
沈于渊倒是没想过在她面前隐瞒,但想到那时候她极为厌恶他的残忍和强势,眼底微暗。
气氛瞬间冷下来。
就在元千想着是哪种死法比较体面的时候,清淡的嗓音打破了死寂。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裴晏如凤眸扫过元千面若死灰的脸,在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着实有趣。
“阿泠,那地方脏,别去好不好?”
男人颀长的身子弯下来,轻哄道,眼刀飞出去。
元千一个激灵,后退好几米,飞快消失。
看大人这意思,估计那货死了也无所谓,反正这墨国多了去了,到时候再抓就是了。
“我哪有那么娇气,更何况......”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
后面一句话,裴晏如是在心里说的,面上却是不显,“兴许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这折磨人的法子出了皮肉之苦,可还有很多有意思的。
知她性子执拗,沈于渊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朋友似的,“那看过了晚上不许害怕。”
裴晏如微顿,失笑。
她又不是什么小朋友了。
※※※※※※※※※※※※※※※※※※※※
作家的话
有点想搞人设图,有没有宝贝想看?日常求票票、


第七十章 :不顺眼
穿过游廊,愈走,桃花所不及的地方,凄凉了许多,直到站在一处寻常的岩石后面。
大抵是府邸构造时便经过精心设计,寻常日子里,便是有人打这里经过,也绝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
裴晏如略回头看来时的路,这边应是荒废了的院子,地上很脏,不远处的亭柱红漆掉了,露出虫噬后的残木。
“阿泠?”听见轻唤声,裴晏如收回视线,看着已经面前的岩石被挪开,从她的视线看过去,里面是有一条乌漆嘛黑的楼梯直通底下。
一片漆黑之中,她正小心看着脚下的路,手被一只温热的手包裹,刚刚好够两人通行的路,让她和他并肩走着。
裴晏如眉心微动,想着是黑暗之中,抬眼去看他。
他的脸藏在黑暗里,叫人看不真切,轮廓棱角分明的很,但他牵着她的手的动作很温柔,颀长的身躯站在身侧,给人安心的感觉,忽地,她脑海中闪过曾看过的皮影戏,现在若有影子,那叫外人看去,想来也是甜蜜的一对。
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这段路不长,转眼便到了,沈于渊有些遗憾。
若是能一直牵着她的手便好了。
刚刚踏入地牢,血腥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尘封不见天日的沉闷。
裴晏如秀眉轻蹙,边往里面走,目光扫过四周,随口一问,“这地牢是你建的还是之前留下来的?”
据她所知,很多大臣私底下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事,看着地牢修建的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有些地方又看着很新。
“之前便有了,我翻新了一下。”沈于渊侧眸去看,见裴晏如神色平静,解释了句。
裴晏如颔首,听着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又看了眼那浑身矜贵的人。
“元弦儿,人怎么样,不会死透了吧?”元千的声音传出来,细听,嗓音里还带着几分叹息。
元千能不叹息么。
抓人说的容易,实际上哪里有那么好抓。
这好不容易抓回来一个,啥都没套出来就死了,那他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
于是乎,元千还是去揪来了元弦,给人治治,兴许还能吊回几口气。
元弦声音很独特,得天独厚的烟嗓,但年纪轻,这会儿许是太无语了,“我再晚来一点,估计就没得救了。”
“哎呀,这不是赶个巧了!”
里头,元千咧嘴一笑,有点欠揍,一个转头的功夫,忽然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两人,笑容一敛,几步走过去,拱手行礼,“属下参见大人,裴姑娘。”
元弦稍顿了下,随即快步走过来,稍次于元千半步,如出一辙的拱手,垂下眸,没什么感情的开口,“属下见过大人。”
她没叫裴姑娘。
元千敏锐的注意到,眼角瞥过去,当着大人的面不给裴姑娘问安,这是不想好了?
裴晏如倒是无所谓叫不叫的,目光自元弦脸上扫过,她记得这个人,狩猎会时应是这人给她看的伤。
沈于渊淡淡的看人一眼,嗓音淡漠,“本官旁边这位,是裴姑娘。”
听这语气,元千急了,小心的用胳膊肘捣了捣元弦。
这货之前不还好好的,这回脑子抽了?
元弦恍若未闻,只自顾自道,“回大人,探子的命已经吊住了,不过若是继续用刑,估计活不了几日了,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先告退了。”
说罢,她略弯身,拱手示意了下,转身离开,扎的高高的长发划开一抹弧度。
元千瞅一眼大人冷下来的脸色,求救的目光看向裴晏如。
元弦儿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裴晏如:“.............”
她怎么觉着,那个叫元弦的,看她有点不顺眼?
见她不说话,元千略略有点失望,只好硬着头皮求情,“大人,元弦平日里不是这样的,许是今日心情不大好,这才失了分寸,望大人饶过她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