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她软弱人设又崩了-第47章
务实香水
1 年前
务实香水
1 年前
裴晏如:”........”
什么麻烦大礼包?
她现在拒绝会不会太不给面子?
待屋内人散了,沈于渊自床边坐下,将那纱布重新拿下来,边换药给小姑娘讲着昨晚发生的事,“你猜得没错,书房内确实有暗格,从中搜出了很多罪证.....”
他缓缓说着,裴晏如没开口,只沉默听着,在听到半云客栈时,眉头挑了下。
她那时候没问,但并不代表她不清楚。
大半有人无故失踪的客栈背后多多少少有些势力。
在半云客栈之时,她便发现古怪,他们吃饭的桌脚乌黑了一片,那种乌黑,不是木材发霉之后形成的,更像是有血迹沿着桌脚淌下去,若小二顺着血迹擦,那个地方便是死角,极易容易忽略。
而晚上,传来打斗声,她看去,是有人在磨刀,许是让她觉得酒家半夜磨刀待第二日天明杀猪宰牛,这也非不可思议之事,但新闻看得多了,她便是没有亲眼目睹,猜也能猜到七八分。
现在想来,那时间是对不上的,酒家起再早那也是五六点,很少半夜两点磨刀的。
见她对这感兴趣,沈于渊指尖轻点了下那伤口,“你个姑娘家,那些个残忍的事少想,免得晚上做噩梦。”
细微的痛感传来,裴晏如却是轻笑了声,“这段日子我还听了个故事,你猜猜,半云客栈前身的名字是什么?”
沈于渊很配合,“是什么?”
“半魂客栈,少了一半的鬼,便成了半云,想来那掌柜的和那小二就是那魑魅魍魉了。”裴晏如随口说着,忽然见他顿住了手,抬眼去看他,“怎么了?”
“没,往后你有我,也确实不必害怕。”含笑的声音自耳侧响起。
裴晏如俏脸微红,“嗯。”
“对了,莫府一事想来牵连甚广,但我挺好奇的,你为何选择泉城入手?”
裴晏如抬眼询问。
南方匪患有多处,但他却偏偏来了泉城。
那一世她只听闻最后事情解决了,但却不知详细过程。
那时,只有在饭馆茶肆才能听到些许消息。
百姓都言,太傅大人是为国为民的好臣子,做下许多为国为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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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他也是重生的?
“大人本意是要先去洛城再到泉城的,但临时改了决定,想来是顾念着姑娘。”
听得裴晏如问起,元千顿了下,如实回道。
自京城出发,会遇上一条分叉口,分别是前往泉城和洛城。
按照既定的计划,大人是先前往洛城的,但在经历分叉口的时候,大人突然调转马头去了泉城的方向。
现在想来,许是大人早就料到半云客栈之中的肮脏事,不想让裴姑娘看见吧。
“……”裴晏如默了下,方才启唇,“好,我知道了。”
所以她问他时,他只用那双黑眸睨了她一眼,随即转过头去,似乎还……轻哼了声?
想着他那时的反应,裴晏如唇角不自觉扬了扬,眉眼间带出笑意来。
她同元千说话时正站在走廊上,沈于渊推开房门时入目便是这样的场景。
她换了身绣花蓝裙,微侧着站在那,垂眸浅笑带出温柔,身后是万丈光芒初升,漆红栏杆映着暖阳,皆沦为她的陪衬。
他一直知道她容色极佳,却很少见过她这般纯粹的笑意。
不过——
同元千聊的这般开心?
裴晏如一回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
依着对他的了解,这是又生气了?
裴晏如迈开步子过去,到了沈于渊跟前,见他低头看她,抿着唇不知在想什么的模样,唇角弯了弯,“怎么了,我只是问问元千你为何会先来泉城,没说其他的。”
“元侍卫。”他凝着她,冷不丁开口。
裴晏如眼瞳含笑:“……好。”
拐角,云九鹤正上来,看着那黏糊在那一块儿的两道人影,眼底黯了黯。
不知裴大姑娘到底同锦月姑娘说了什么,这些日子锦月姑娘都不同他来往了。
裴晏如眼角余光注意到站在那边的人,看清是云九鹤,挑了下眉,心底豁然开朗。
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
自盛京一路快马加鞭过来确实不用很久时间,只要拖上一两天,便能改变很多事情。
云九鹤出现在这里,就代表这次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是故意受的伤?”
她不知他何时受的伤,但他自己哪能不知道....
不对,他也是重生的?
这个念头落下,裴晏如浑身一震。
是了。
她怎么从没想过这个可能。
难怪他变了这么多,所以,他是知道前世种种,所以今生特意改了?
所以在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顺着她。
所以.....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嗯?”见她那一脸呆怔的模样,沈于渊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这是反应过来了?
—
转眼又是三天,盛京城。
正是陆府长公子同宋府姑娘定亲的日子,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红绸彩结自一早起府中的仆人便忙活着挂好了,整座府邸洋溢在欢乐之中。
因是定亲,两家人自是到齐了,坐满了前厅。
林雁秋穿了身交领锦绣裙,领口镶着白色珠玉,袖边以五色彩绫勾勒出复杂的纹样来,腰部更是绣以山茶纹样,云光巧额鬓撑金凤,彰显着华贵。
手边有婆子端来上好的碧螺春,林雁秋抬手接过来,垂眸微抿了口,方才掀起眼皮去看坐在下首的宋家母女。
她虽出自末流小官之家,但据她所知,如今宋家的当家主母,原先不过是个妾,待正妻死了后方才抬了做平妻。
她想着,又看了眼那坐在那垂眸做乖顺模样的宋扬灵,眼底略过一抹不屑。
宋家姑娘跋扈狠毒在圈内知道的人不算少,这会儿在她跟前装的清纯,那日陷害庭儿之时,可是用尽了手段吧?
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宋扬灵拘谨的攥紧了手,小心的抬头去看,对上一张温柔的笑脸,也跟着笑了下。
想来陆夫人不会不喜欢自己吧?
“陆夫人。”赵玉屏适时开口。
两家结亲,虽男女双方都到了,但到底要由男方家提起才合乎礼仪。
今日这样的场面,宋扬灵一个姑娘家本不应该来,但由着两家曾退过婚,那些个规矩倒是也不在意了。
“去把大公子喊来。”林雁秋给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吩咐手下的丫鬟。
“是。”
赵玉屏眼底微动,来之前只说两家人一同协商着定下婚事,但来了,不见陆大人不说,这林雁秋的态度也总让人摸不透。
宋元章坐在一侧,眼神闪烁了下,接收到赵玉屏投来的眼神,微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陆家乃正三品,傲慢些也是情义之中的事。
更何况,上回灵儿做的事,到底让陆家的人心存了芥蒂。
晌午时分。
陆正国姗姗来迟,陆友臣也来了,同宋扬灵对上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神色漠然。
坊间的传闻有小厮同他说了,啧,倒是厚颜无耻。
宋扬灵心头一颤,抿紧了唇去看赵玉屏。
娘说一定能帮她嫁进陆家。
可她怎么瞧着,陆公子对她似乎更不喜了?
好在两家婚事最后敲定下来。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灵儿可以多来府上做做客。”林雁秋站起身,自手腕上脱下一只玉镯递给宋扬灵,和气道,将面子上的仪礼做足了。
宋扬灵受宠若惊,含羞带怯的点了下头,“灵儿知道了。”
正在欢喜之时——
有小厮低着头进了前厅,行至陆大人耳边低语了几句,陆正国神色微变,看了眼宋元章,两人对视一眼,匆匆离开。
越过走廊便是书房。
小厮将得来的消息重复了一遍,“泉城太守莫寒涯今日已押解回京,交由大理寺关押审判。”
泉城太守落马,一早自城外押解入京时,那泉城太守坐在囚车中,看守的侍卫将其罪行念了一遍又一遍,生怕百姓不理解,特意选了简单易懂的话语来说。
例如,“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贪污钱财,罔顾人命!”
墨国大多是文人书生,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几乎满街都骂的贼凶。
“那,太傅大人呢?”
一想到那万人唾骂的场面,宋元章浑身发冷,忙问。
小厮摇头,“尚且不知。”
“快去打探清楚,算了,备车,我要前往承王府!”宋元章想了想,又转头看向陆正国,“陆大人可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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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高嫁
裴府。
裴晏如窝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闭门谢客。
明心默默站在一旁伺候,时不时瞅一眼。
姑娘是怎么了?
裴晏如坐在案桌后,她今日着了素色抹胸衣裙,系带浅绿,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墨发垂至身后,这会儿正垂眸,卷翘的睫毛轻颤,纤细漂亮的手握着笔,却迟迟未能下笔。
那日,走廊上,他低眸看着她。
“你......”
裴晏如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这事到底过于惊世骇俗了些,若他不是,又当如何想她?
见她这般,沈于渊眸中闪过细碎的笑意,“我等你许久。”
“..........”
等,等她许久?
裴晏如一时无法理解这话,是在说她同元千聊天耽搁了时间,还是说其他的?
“罢了,不想了,有些事你我心底知晓便好。”
沈于渊没再多说,只牵起她的手,眼神温和,“泉城事情了了,听闻泉城有一处美景,不如去看看?”
裴晏如摇头,“不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磴。”一声轻响,一双瘦弱的手伸过来,小心将茶放下,裴晏如回过神来,转头去看,轻声吩咐,“你先下去吧。”
明心敛下眉眼:“是。”
待身边没了人,裴晏如方才放下笔,侧眸看着窗外,失笑。
若真是这样,那他定会觉着第一世时她很傻吧。
窗外,绿意浓重,明媚的阳光透过枝叶落进来,天气愈发热起来了,屋子里去了暖炉,清清爽爽的。
“阿姐?”裴锦月挑开帘子进来,见着裴晏如沉思的模样,顿时噤声,放轻了脚步。
听见声音,裴晏如抬头,“怎么了?”
他们是暗中回的京城,没多少人知道,府中也封了消息。
裴锦月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英气的眉眼难得露出一点纠结来,好一会儿又松出去一口气,慢吞吞的开口,“我听人说泉城动乱,阿姐可有受伤?”
前两天她还以为他是来寻她闲聊的,却不想他是来向她饯别的,说是要赶往泉城。
今日泉城太守落马,满盛京的人都知道了泉城的动乱。
那他.....可有受伤?他那般弱鸡……裴锦月心底没由来的担忧,眉宇间略过一抹愁。
早知她也应该同去才是。
裴晏如淡淡扫过去一眼,哪里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清冷眉眼缓了缓,“云九鹤带着皇家守卫队的人打了泉城太守一个措手不及,他无事。”
事后她才想明白,那夜泉城所有杀手倾巢出动,不过都是为了杀沈于渊一人罢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算好了一切。
谢良会来,他赶不上不打紧。
精英暗卫死守,血染红了岚风客栈,云九鹤带兵包抄莫府。
以刺杀朝廷命官为导火索,将莫府所有的罪行公布于天下。
待第二日他无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泉城太守就是不死也得死。
只不过这次。
结果来的更快罢了。
说起来,那时还有一事格外出名。
裴晏如指尖轻点桌面,细细思索着。
听见“他无事”,裴锦月轻咳了声,掩下眼底的喜色,又惑,她为何高兴。
他没事就没事,于她有何干系。
待出了门,裴锦月方才想起,她来,本是想同阿姐说陆宋两家之事的!
陆府虽不是什么好人家,但到底家中富足。
就宋扬灵这样的姑娘,啧,还能攀上高枝,也不知那陆友臣眼瞎到了何种地步。
“娘——”
出了陆府,宋扬灵登时没了那温婉的模样,随着赵玉屏上了马车,抱着女人的胳膊撒娇。
方才她瞧见陆大人同她爹脸色极差的离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别又连累了她的婚事。
宋扬灵愈想,心中愈发不安。
如今她什么都不想,就想着安安稳稳嫁入陆府。
京城贵女中过了及笄之年便出嫁的不少,但却没有一人是高嫁的。
她自是要当那第一人。
赵玉屏心头生出不安,却是道,“你且安心,你爹同陆大人的交情深着呢,要不怎么能让咱们二次定亲呢。”
换了寻常的姑娘家,若是被退了亲,别说其他人家了,这原来退了婚的,必不可能再同这位姑娘说亲。
更何况还是正三品官宦之家。
赵玉屏安抚着摸了摸女儿的头,笑道,“可别愁眉苦脸的了,到时候灵儿可是要去做最美的新娘子。”
今日两家谈下的婚约,两人大婚定在六月初六,择人看了日子,那日正好是个黄道吉日。
听见这般说,宋扬灵红了脸,脸颊布上红霞,小手紧紧攥紧了帕子,娇羞着道,“娘您说什么呢,还有一段时间呢。”
陆大公子年纪轻轻便已经得到了皇上赏识,日后封官加爵,想来不是难事,又是一个文采斐然之人,她能够嫁给这样的人,想来在贵女圈中也是独一份儿的。
宋扬灵唇角不住的上扬,边道,“待来日成了婚,灵儿也会常去看您的。”
“你这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待来日成了婚,灵儿就是陆家人了,往后要多替夫家着想。”
话虽这么说着,赵玉屏却是没忍住笑。
不等两人马车驶动,街边有官兵声音传来,“来人,官府办案,速速离开!”
街边原本的百姓匆匆让出来一条道来,面无表情的侍卫从中而过。
赵玉屏微挑起帘子往外看了眼,不以为意,放下帘子,吩咐车夫,“回府吧。”
宋扬灵靠在一侧,看着街边倒退的景物,饶是裴晏如相貌出众又如何,还不是年过十八还未有人求娶。
“听闻七品居推出了新菜色,快走快走,晚了可就没了!”
“也不知老板是如何想的,每日限量五十份,这不是放着大把的银子不挣呢嘛!”
“你懂什么,那官宦家的公子姑娘,提前预约可花足了银子,那老板哪儿能少了钱呢!”
街边有人结伴而行,交谈之语飘进帘子。
宋扬灵耳朵微动,这七品居这月来瞬间风靡京城。
但偏偏限量五十份。
就是她之前去了,也只道,客满,下回请早。
她第二回 又去,还是道,客满,下回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