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个兔子精-第25章
高兴大船
1 年前

  好在,皇帝偷偷离开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裴绍从来也没耽误过正事,一般人都不会没有眼色地来拆穿他们。

  再说,他们就算是想,也根本找不到证据,白子慕只要感觉到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马上回来。他们两个出门时容貌变幻的也都不相同,所以很难被认出来。

  回来之后,裴绍就开始忙关于殿试的事情,一想到殿试上有的人会是舞弊进来的,他便觉得生气,这种人考试都作弊,以后为官定然也不会老实。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裴绍不能从此处的线索入手调查。好在,殿试的题目是由皇帝来出的,在他去之前没人能够知道题目,到时候一看便知道谁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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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又法力无边又贴心,哪里找我这么好的男朋友。

 

 

第39章 第39章

  殿试的过程比较简单,上榜的考生们再到宫中考上一场,答得是皇帝亲自出的题目,大多数是策论,议论当今的一些问题,当场写完当场交卷。然后按照这次的卷子的结果来排名,确定他们的名词。

  裴绍这次特意亲自主持,当然也要带着白子慕,但是为了逗逗国师,裴绍还是和他打赌,如果白子慕可以按时学会他所教他的那些知识,就可以去,如果学不会就不能去了。

  “好啊。”白子慕一点都没犹豫就答应了,他应得如此迅速,裴绍不禁觉得不太对劲,国师怎么就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呢?恐怕其中有诈。

  他没猜出来国师有什么想法,还在在想要怎么能够深入浅出地给白子慕讲他所学的治国理政的道理和具体的一些处理方式,白子慕就把手伸了过来。裴绍暗笑,将手递了过去,握住白子慕温热的手掌,准备开始教他。

  “裴绍,你把你要说的内容在脑子里想一遍。”白子慕说道。

  裴绍听他这样说,立马就开始想这些,想到了一半,他突然想起来,国师可以通过接触直接从他脑中取得这些知识。

  大意了。

  “你耍赖。”裴绍假意要松开白子慕的手,但是白子慕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抓他抓得更紧了,还把他的手按在胸前。

  “没有,你继续。”白子慕才不听这个,能用简单的方式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朕学了这么多年才粗通一二,国师就这么快就都学会了,这不合适吧,朕颜面何在?”裴绍故作生气,继续把手往回抽,他知道论力气他是拼不过白子慕的。

  “你学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我学的。”白子慕理直气壮,“再说我直接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批红才能写得和你一样。”

  “哦,是我误会了,原来国师都是为了帮我,不是为了偷懒。”裴绍笑着看他,反过来握着他的手。白子慕哼哼一声转过头去,他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了,不过看到裴绍感动的样子没有提醒他。

  他喜欢这种感觉,很新鲜,这是他以前未曾感受过的。他喜欢裴绍关心自己的感觉,喜欢他触碰,拥抱,亲吻自己,还想要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为了让这种感觉停留地更久一点,有一点无伤大雅的隐瞒当然不算什么,至少白子慕就不心虚,现在看到裴绍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还是觉得有趣。

  只要是裴绍,哪里都有趣。

  “继续吧,要不然学不完了。”白子慕清清嗓子,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脸绷得紧紧的,正襟危坐,不知道还以为他真要认真学习上一天呢。

  裴绍也坐直了身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笑意止住。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他想着刚才自己到底想到哪里了。

  “刚才到哪里了?”裴绍满心里都是白子慕,实在是没想起来,就问他。

  白子慕记得牢固,马上就提醒了裴绍,裴绍这才慢慢将那些东西全部想过一遍,而后因为时间还来得及,又加了一些内容。

  他本来是准备了很长时间给白子慕的,但是他准备的东西有限,都过完了,时间还剩下大半。

  “国师可别光看了,可是懂了?”裴绍问道。

  “应该是懂了吧……”白子慕有一点犹豫,裴绍所给的毕竟是单纯的一些理论,想要用好还需要实践。

  “那就看看这个?”裴绍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两人一起看起来,分别写出自己的批红,再做比对。

  有了裴绍的理论知识加持,白子慕所写的东西思路和他的确差不多,不过其中还是有些区别,对于重点的把控也稍微差一点。

  “还不错,奖励一下。”裴绍借机亲白子慕,白子慕红着脸偷笑。

  “这里还有些问题,一般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会这么处理……”裴绍给白子慕仔细讲解,力求他们两个的思路,口吻等都一致。两人明明是在研究怎么作弊,却异常理直气壮,大概是受了国师的影响吧。

  裴绍第一次做老师,发挥得非常好,主要是学生素质高,学习快,所以殿试时就带着国师一起去监考,没给考生留一点作弊的空间。

  等到批卷时,考官们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有的考生在会试和殿试时所写的东西水平完全不一致,或许可以用殿试时比较紧张来解释,可是总觉得有些牵强,历次殿试确实有水平不一致的情况出现,但从来没有这次的人数多。

  “既然他们喊冤,就让他们再考一次,仍旧由朕来出题,难道每次都是发挥失常?独独会试发挥得好吗。”裴绍冷笑,对面的几位考官均默默不言。科举出现舞弊情况,他们这些提前知道题目的考官当然是头等的被怀疑对象。

  裴绍安排考官时,也有他的深意,所挑选的皆是朝中的高官,精通经典,彼此之间又互相看不上,而主考官则比较有威望,能够压制住他们。

  如今出了疑似舞弊的情况,主考官立马出来承担责任。

  “陛下,此事臣一定会仔细排查,定然会给陛下一个交代。”主考官也是朝中的副宰相,曾经主持过会试,这还是头一次出问题。而且出问题的人还不少,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便按朕说的做,这次给所有人单独的房间,重新写一次,朕不会去,也省得再说是因为受了朕的影响。”裴绍相信有人可能是一时失误,可是总不能所有人都偏偏在殿试失误吧。

  “是。”几位考官心思各异,都是官场上面摸爬滚打数十年的□□湖,只看他们的表情动作当然看不出什么端倪。

  “没考上的,或许也有舞弊的,再重新查一次当时的情况,不要漏掉一人。”

  “你们也不别想着做什么小动作,朕在看着,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诸位便先不要回家了。”裴绍看着几人,终究没看出到底谁有可能。主考官他本身是很信任的,他平时为人也非常稳健,本来是林相的接班人选,裴绍不希望他出问题,否则林相真就难以回乡颐养天年了。

  而其他几个,一个林家人,裴绍不想怀疑他。可是他也知道,林相虽然肯定是忠于自己的,林家却树大根深,现在就连林相都管不住了。

  世家一直都是皇帝的心病,裴绍之前的几任皇帝都在努力削减世家的力量,到现在,只剩下几个大族还在。

  其中就包括林家,薛家。

  几个考官都看出裴绍动了真怒,因此他说什么也都不敢反驳。几人乖乖听训,立刻告辞去安排再次考试。等到他们走了,裴绍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将心思放在调查舞弊上,确实是因为西南之事,不过真正确定有舞弊的情况还是因为殿试。以前的殿试皇帝其实未必会到场,这次是他新上任,因而特别重视,之前也曾经与人说过,看起来也还正常。

  前国师在西南调查叛乱的根源,他要是打草惊蛇,那就不好了。以前和秦王玩儿瞒天过海,还是因为范围可控,这次却不太好控制。

  涉嫌舞弊的考生中,确实有西南来的,裴绍本来想着要不然就单独放过他们。不过这样反而显得刻意,不如正常进行。

  至于是否会惊动西南的官员,还要慢慢观察,好在有白子慕和前国师两个可以互通信息,此时还在掌控之内。

  好在,林聪和薛初均不在发挥前后不一的人之中,如果他们中有参与舞弊的,裴绍会更加难办。林聪舞弊代表了林家有野心,而薛初假如也舞弊,就说明了薛家还将会有大动作。

  而其他涉嫌舞弊的人里也都没有姓林和姓薛的。

  考官们走后,国师准时出现。刚才他就缠在裴绍的手腕上面,一直听着裴绍和他们的对话,这会儿等到他们走了,就变回人形。

  “别气了。”白子慕歪头,摆出小蛇的样子,看着裴绍。裴绍见他这样,实在是气不下去,伸手把白子慕的头摆正了。

  然后白子慕的头歪到了另外一边。

  “国师什么时候变成不倒翁了。”裴绍两只手捧着白子慕的脸,白子慕慢慢摇晃了几下,看到裴绍笑起来,才停下来。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有的皇帝什么都不想管了。”裴绍叹气,“实在是管不过来,拔出萝卜带出泥,抓住一个人,后面不知道牵扯了多少人,要是都除掉,那朝中也就没什么人了。”

  “那就把主使的杀了,其他的人不就害怕了?”白子慕给他出主意。

  “国师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杀鸡儆猴是个好方法,希望他们能够老实一点。”裴绍呼出一口气,看来这世上,只有白子慕才是最靠谱的,可以全心全意地信任,不怕被他背叛。

  有了裴绍的强力施压,很快,参加殿试的考生们又重新考了一次,题目是裴绍出的,通过白子慕分发给所有人,确保没人见过。

  等到考完试,就将三份卷子进行对比,裴绍叫了考官之外的官员来,还找了青鹿书院的几位先生,他们仔细比对过后,查出了前后差距明显的,最有舞弊嫌疑的。

  这些人很快被下狱,经过一番拷问,揪出了背后的几个人。然而,组织舞弊者也是有备而来,并未能够抽丝剥茧找到真正的主使者。但这样闹了一通,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考官们也都受了相应的处罚,今后再考试会更加严谨。

  裴绍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趁着现在的动荡,提出要立后。

  人选,自然是白子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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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白子慕:有点突然啊。

 

 

第40章 第40章

  “朕年纪已经不小,也是时候大婚了。大婚之后,国师便兼任皇后,其余不变,不需住在宫中,仍可自由出入。后宫依旧由太后及贤妃管理,不再选入新的妃嫔,年龄大的宫女也可以离宫去婚配。”裴绍挑了个大朝会,等到大家说得差不多了,炸出一道雷来。

  这道雷炸的不只是众臣,还有白子慕。这会儿白子慕还在发呆,蓦然听到他这样说,就看向了裴绍,完全没想到他会今天宣布大婚的事情,他之前不都是很谨慎的吗?

  兼任皇后什么的,听起来很有意思啊。

  其余人对此一出都有所预料,毕竟从一开始白子慕就黏着裴绍,他们经常会看到皇帝和国师举止亲密,知道这二人必定是一对儿,否则国师怎么会尽心尽力地帮助皇帝?可是他们没想到裴绍说得这么直接,一时间几乎都傻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正巧今天林相也没来,副宰相因为科考舞弊之事不敢说话。朝臣中还有些与科举案牵连的没法开口,怕被牵连。因此他们一时间没了主心骨,不知道由谁来带头劝谏,顿时静默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出来说话。

  “自古未有立男子为后之理,陛下怎可如此儿戏?再说,何为兼任皇后?皇后母仪天下,需协理后宫,从未有官员兼任之理。”礼部尚书看着别人都不动,自己站了出来。他和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关系,才敢说话。

  “国师辅佐朕治国理政,难道不比做别的重要,他是仙人,怎可困囿于区区皇宫?朕除国师外不再立其他妃嫔,后宫索性无新人来,也不需国师操劳,有太后与太妃管理即可。”裴绍只针对他后面那句话做了回应,仿佛没听到前面那句一般。

  他说的很清楚,除了白子慕外不会再有任何妃子。

  裴绍自从扳倒了摄政王,将兵权全部收拢到手中,说话一向强硬,虽然年纪未到弱冠,已经有了先帝盛年之时的风范。不过即便他再强势,还是有不少人上赶着反驳他,特别是已经有人开口,剩下的人便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陛下当时封国师便是于理不合,如今怎能再立起为后?”一个姓谭的官员出来说道。

  “哦,那朕封国师时也没见到谭卿出来为朕解决当时困厄,若是国师未曾助朕除去摄政王,谭卿还能这般与朕说话?”裴绍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把之前封国师的事情翻出来,过河拆桥,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裴绍本身只是假作愠怒,为的就是吓吓他们,让他们少说话。结果呢,他们翻起了旧账,裴绍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封国师为后。陛下只宠爱国师一人本就不对,应尽快大婚,迎娶女子为后,册封后妃,为大宁开枝散叶,传承血脉。”那官员虽然被裴绍堵了,看到裴绍的样子心中忐忑,可既然都出来说话了,就不能不说完。

  “哦,那皇后的人选是不是应该姓谭?”裴绍抬眼看他,那姓谭的官员退后一步。

  “微臣不敢。”

  “朕心意已决,已经让太后挑选良辰吉日。至于子嗣,朕也想好了,朕如今还年轻,并不着急立储,以后会挑选宗室子弟收养,择优而取。”裴绍本想着封裴煦为皇太弟,但他这么年轻,和裴煦的年龄差得也不大,便打消了念头。

  将来立储他当然倾向于立裴煦的孩子,但将来如何发展也未可知,他先提出来裴煦无疑是将矛头引向他,可能会让他将来的路走偏了,所以就没有说。

  收养宗室子弟作为继承人自古有之,每到朝代末期,就有很多皇帝身体不好,生不出孩子,或者生孩子但夭折的很多,就只能□□。

  他这样一说,下面的人又不说话了。他们本来都有所准备,酝酿了许多的话,结果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林相也不在,竟然除了那两人外都不敢再劝裴绍。

  来来回回,他们不让裴绍立后无非是因为祖宗之法不可改,没有男子为后的先例,说来说去都说不出花来。

  而且因为提起国师的事情,让裴绍动了真怒,也让他们心虚,不敢吭声。

  那位说不该封国师的官员何曾不知道如果没有白子慕,裴绍扳倒摄政王的路会异常艰难,他也知道白子慕对于裴绍的助力。然而,他们习惯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就是看白子慕不顺眼,觉得国师就是祸国殃民的,还以前朝国师的事情来支撑自己的观点。

  在朝上他们说不过裴绍,回去可就马上就有动作了。裴绍不纳妃就是动了官员们的利益,他们本身可以将自家的女儿送入宫中的,如果能够诞下皇嗣,那么将来整个家族都可能跟着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