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13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有一次李言蹊陪他吃饭,他问起为什么他从不抽烟,他说过敏,然后周颂想起来自己那次在酒店强迫他抽烟,之后在他身上看见满身的红疹子,只是他当时没过问。
江胜立马把自己点着的香烟扔到脚底下,踩灭了。
李言蹊坐在车里,车窗开着距离近,把两人的对话听了去,一时有些诧异,暴怒之下这人还能顾忌他香烟过敏?也不知从前是谁强迫他抽烟的。
惺惺作态。
他继续揉着膝盖,应该青紫一大片了,这会都还麻麻的。
夏季的夜风透着股热,让人心生烦躁。
江胜看着周颂还算理智,才拍了拍周颂,“走吧,先把我送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他被周颂一个电话从梦里揪了起来,让他帮忙找个人,毕竟他是政府体系里的,关系活络一些,找了交警队的熟人一问,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然后两人直接上所长那把人接过来,这一晚就因为周颂一个电话,搅得多少人不能安眠。
李言蹊自己坐在宽敞的后座里,江胜坐在副驾上,周颂亲自开车载他们。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江胜不知道说点什么,说什么都不合适,当着当事人,说什么都多余。李言蹊更不会开口,还不知道一会要受什么极刑。
周颂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能看见李言蹊瘦削的锁骨和光滑白皙的脖颈,一看就知道那人绷直了脊背,紧张又不安的表现。
知道害怕还敢违逆自己,周颂是一万个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不识好歹。
江胜到家下车了,车上只有他们两人,李言蹊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周颂把他从派出所拖出来,就一句话没跟他说过,这会儿,周颂忽然出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才落,大G猛地蹿了出去,一如那人暴怒的情绪,铺天盖地卷入无尽的黑夜里,李言蹊身子狠狠向后摔进椅座里,就像风暴中心的一片落叶,随着狂风跌落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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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罚酒
李言蹊半天都没能坐起来,车速太快,而且内心的恐惧已经完全主宰了他。
之前半个月两人平静的相处就像一片幻影,在这晚急速行驶的车轮下灰飞烟灭。
车子在半小时后拐进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卫看见车牌,急忙出来跟周颂打招呼:“周先生回来啦?许久没见你回来这里啦!”
周颂朝他点点头。
“屋子我都有提醒物业在维护,您直接回家就行。”
周颂开进了专门停车位,下车来帮李言蹊打开车门,“走。”
李言蹊生怕又被他拖拽,连忙下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害怕,他的腿有些微麻,下了车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眸光闪烁着看周颂,满是戒备。
就像陷入狼群包围圈的待宰羊羔。
周颂勾起唇笑了一下,俯身凑到李言蹊耳边:“天下之大,你又逃得到哪儿去。”
说完,搂过人裹在怀里带着往专用电梯去,李言蹊俊脸苍白脚步虚晃,进了电梯,周颂直接把他压在电梯里,狠狠咬吻了上去。
这里一层一户一电梯,不用担心有别人进来,李言蹊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不知道不会有人来。他担心被人看到,抬手推拒那压着他的厚实胸膛,周颂原本就不高兴,此刻更是怒上心头,李言蹊柔软的舌头立马被咬破了,血腥味混合着唾液来回翻滚。
周颂就像要把他吃下去一样。
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到了,李言蹊舌头、嘴唇破了好几处,他被人拽着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被甩在门上。
此刻的他衣衫不整,嘴唇红肿沾着血迹,双眸通红水光潋潋,单薄的胸膛不停起伏,面上全是绝望和深深的哀戚还夹杂着恐惧愤怒。
周颂眼里这个破布娃娃此刻莫名的性感,他几乎是立马硬了。
他当即抬手撕了李言蹊的白衬衫,纽扣在魔爪之下纷纷仓皇逃离。
李言蹊明白过来这人要干什么,而且居然就在门外。他在崩溃前一秒颤抖着声音求周颂:“求你……不要在这里……”
周颂把人顶在自家的门上,微眯着眼说:“求我?”
李言蹊又说了一遍:“求你……”
“你想着逃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付出什么代价?”说着,他开始解李言蹊的皮带,大手握住那团软肉的时候,李言蹊崩溃了。
这里当然不会有人来,监控权限也只有周颂可以看,虽然是在门外,但是可以算是私人领域了。
李言蹊身子颤抖不停,想着自己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强暴,心理防线已然崩塌,他终于呜咽出声:“呜……我不要……不……周颂……求你不要在这……”
周颂停下动作,看着怀里的人满脸泪痕,心里居然有一丝怪异之感,他还没确认那是什么感受,就被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在这个时候打他电话的,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他蹙起眉,暂时松开作乱的手,拿出手机一看,是他爸。
他用指纹刷开门,把李言蹊推着一块进了屋。
这是李言蹊第一次进周颂的家,尽管装修奢华精致,家具无一不华贵高档,在李言蹊眼里不过是一个龙潭虎穴。
周颂一边接通电话,一边靠坐进柔软的沙发里,又把李言蹊拉到腿上坐着环抱着那精细的腰身,才说:“喂,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这个混账!你把小萱怎么了?她大半夜哭着上家来说你欺负她!”周鹤国怒气冲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你情我愿的事情,她有脸去闹?”周颂语气冷了下来。
“她是女孩子!还是你吴伯伯家的独生女……”
“女孩子又怎么样。您是没见着她在我床上是怎样个名门闺秀法。”周颂沉着脸,同时另外一只手没闲着,继续做之前没有做完的事。
李言蹊坐在他腿上,更方便他作乱。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你……”周鹤国直接被气懵了,语无伦次一口气倒不上来。
李言蹊感受到那只手再次握住了自己的敏感处,脊背一僵,被撕坏的白衬衫随意的挂落在双臂间,胸膛暴露在空气里,他惊恐的扭了扭身子。
周颂看着身前晃动的那两点,不耐烦的说:“您少管我的事,早点睡对身体好。”说完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李言蹊仅存的一点理智迫使他听清了电话内容,心下不由得吃惊:这人对他的父亲尽然也是这种态度,看来谁也拿他没办法了。
他还没惊完,已经被两只手掐着腰把人转了个方向。
周颂把人转了正对着自己,然后低头……没了。
李言蹊蓦然挣扎起来,后果不过是羊入虎口更方便了周颂吮吸。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左右,一场无声无息的掠食动才刚刚开始。
作者闲话: 存稿只有29章了怎么办。呜
第30章 掠食
周夫人刚把哭闹了半天的吴雅萱安抚入睡,自己才叹息着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然后坐在床上看着照片上的人出神。
那是一个俊朗翩翩的少年,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明亮的眼眸,剑眉英挺,削薄轻抿的唇和挺拔的鼻梁给原本俊美的外貌又添了几分不羁和锐利。
那是十七岁的周颂。
那时他刚上高二,对于回来几个月的父亲,他从来都是漠视或者顶撞,眼里满是对陌生人的防备。
只有在对上自己这个从小把他照顾大宠大的母亲时,周颂才会露出真正开心的笑容来,哪怕很少很少,但也足够了。
小时候的他好几次哭着回来质问她:我爸爸呢?他为什么不回家?其他人都说我没有爸爸!
她只能陪着儿子哽咽,把那些母子俩的委屈和怨裹挟在男人身上,然后再加注更多她自以为的爱给周颂。
要什么给什么,想做什么就帮他去完成,从不顾虑其他,一直到她觉得不对劲了,儿子似乎太自我和霸道了,并且性格越来越难以捉摸,她才心惊的想要挽回或者纠正些什么。
恰巧这个节骨眼,周鹤国回来了。在离开了家十年之后,他风光的回来了,历练迁升一身荣耀,看着这个十年不曾回来过的家,他也是红了眼眶。
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他有些欣喜激动又很感慨,岁月终究是没有停止过一丝一毫。他激动的抬起手想要摸摸儿子的头,少年却是满眼冷意,后退开了。
周老爷子那会还在世,见状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当然也疼自己的宝贝孙子,只得两边哄。
可惜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英雄,在家里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对于儿子和孙子之间的矛盾,他也许是太老了,不了解年轻人的思想了吧,只得暗自叹息。
周夫人轻轻摩挲着照片,眼眶渐渐的红了。
想起在客房里睡着的那个女孩,想起她哭闹的那些话语……
“他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责任感!”“他不懂爱,更不配拥有别人对他的好……有名的企业家就可以这样子为所欲为对待别人吗?”“我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要走,他只当没看见……连问都不过问一句,之前的那些全是逢场作戏!”“我要是怀孕了……这可怎么办!他就是欺负我……”
周夫人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摸了摸照片里的少年,哽咽着说:“是妈妈不好,没把你教好……”
周鹤国坐在偌大的书房里,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发呆,思绪不知沉到了哪里。
这边的周家大宅沉闷不已,空气里都是凝结的哀愁,而周颂的私人公寓里,满室春色撩人。
李言蹊被压在柔软的沙发里,修长白皙的双腿张到极限,腰臀高高吊起,身上的人覆在上面,精瘦结实的腰不断耸动。
承受着打桩似的贯穿,那力道迅猛又霸道,他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许久没有容纳过巨物的地方被强迫打开到极限,吃力的吞吐着紫红狰狞的肉楔。
周颂在晚宴是喝了不少酒的。没醉,但不代表身体跟意识完全合拍,酒精总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消磨人的意志。
他在吴雅萱那里发泄过一回,可不尽兴,他也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都是一样的插入挺动发泄,为什么在李言蹊肠道里,他会觉得隐隐兴奋,只想一次又一次深埋进去,感受他的温度,看他隐忍诱人的表情,舔舐他的泪水。
埋在体内把人转了个身,恰巧研磨着那一点,怀里不停哭泣的人蓦然抬高了腰杆,挺立着吐出了一股精华,热乎乎的喷撒在身下的沙发上。
周颂抬手“啪”的一声打在那翘嫩的臀上,低声说:“你倒是挺快。我准你跑了么?”
李言蹊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视线都是模糊的。
周颂双手把那白皙的(删减)一掰,垂眼看着那地方是怎么把自己(删减)的。然后抽了出来,又缓慢而坚定的进去,感受着李言蹊的战栗。
随即,挺动腰身,狠命抽打起来。
李言蹊“呜呜”晃着脑袋,手脚并用的想往前爬,徒劳的想要躲开那凶狠的撞击,可惜早被那肉楔钉住了,只得趴跪着撅起身子迎接,一下又一下捅穿他的灵魂。
静谧的夜里,“啪啪”声不绝于耳,夏风拂过窗外,室内的春色让它害羞的迅速溜走。
滚烫热液浇筑在肠道深处的时候,李言蹊膝盖疼的连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咸腥味,闭上眼的前一秒,他感觉到被人打横抱起来,最后被温热的水包裹了周身……
这场深夜的掠食,终于在黎明前结束了。
作者闲话: 删减版是情非得已我也想给你们看原汁原味的。
第31章 自己挑
次日李言蹊自然没有起得来床,被周颂折腾了一宿,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他还在沉睡之中。
周颂睁开眼,睡意朦胧,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呼吸绵长,轻轻喷洒在自己脖颈上,这一瞬间他没有想着一把把人推开,而是拢了拢手臂,把人拥紧了一些。
随即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林乙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周总还没有回他信息,那就说明对方还在休息。昨晚李言蹊陪他过的夜。
林乙随即感叹到,周总许久没有这样“君王不早朝”过了,公司越做越大之后,他的精力几乎都用在了事业上。就算情人床伴不断,也从不留人过夜,更不会因为情事耽误正常工作时间。
估计是前一久的繁忙,让周总也想给自己放个假了吧!毕竟那人也不是铁做的,更何况还年纪轻轻。
李言蹊梦到了爷爷奶奶,二老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没有岁月雕刻出来的皱纹和佝偻。他们带他去河边捉鱼,带他去河里采莲蓬,渔舟唱晚,湖光山色,亲情环绕,这个梦美得他不愿意醒来。
到底是现实残酷,让他躲在梦里聊以慰藉。
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眼睫微颤,须臾杏眼缓缓睁开,眼前放大的睡颜让他怔愣片刻,看清楚这人是谁的时候,他猛地往后一撤,惊醒了正在沉睡的周颂。
周颂双眼眯起,片刻已经满目清明,隐隐的压迫感也随之苏醒,“睡饱了没?”声音带着刚醒的性感低哑。
李言蹊撤出了他双臂环抱的范围,戒备的看着他,身后的那处还在隐隐作痛,双腿酸软无力,连腰杆也是疼的,嘴唇和舌头有些肿,嗓子火辣辣的像要起火一样。
他瞪着周颂不说话。
“睡饱了那就起来吃东西。”周颂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惬意慵懒得像一头饱餐过后的狮子。
他浑身一丝不挂,晃着紧实精瘦又修长的身体走到巨大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是排的整整齐齐的无数衣裤。
所有的衣服裤子内裤都按照颜色和款式分门别类的排放着,让人一目了然。
李言蹊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一辈子也穿不完这一衣柜衣服吧……
周颂挑了件白色的T恤和烟灰色的休闲裤穿上,又拿了一件同款的扔给还呆坐在床上的人,李言蹊被那件飞过来的衣服盖了一头一脸,然后自己伸手默默地把衣服摘下来,套在浑身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上。
周颂看着他把衣服摘下来再慢吞吞的穿上,头发还有一撮翘着,居然很想摸一摸那人的脑袋,因为看上去真的很乖。
李言蹊套上明显过长的T恤,坐在被窝里没动,只是继续看着周颂。
他在等裤子。
“怎么?等着我抱你下来?”
“……裤子。”
周颂笑了一下,“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自己下来挑,喜欢哪条自己拿。”
要不是浑身都在疼都在抗议眼前这个人,李言蹊可能都会被这个人蒙蔽了双眼,认为这是个阳光随和俊美的好人。
这样子的周颂,跟以往的都不一样,换下那身笔挺严苛的西装,此刻穿着休闲装的他,更显年轻,完全看不出来有三十五岁。再加上这个随意的笑容,欺骗性简直达到了满值。
如果仔细看的话,他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的确俊美非凡。难怪电话里的女孩会“你情我愿”,这张脸又有几个人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