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纯-第63章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少妇爱好者
1 年前
“我们进去吧。”李牧侧身让了让,请岳人歌先进去。岳人歌瞧了他一眼,挽着李牧的手臂,昂首缓步走了进去。
整间餐厅装饰温馨,俱是暖黄色调,餐桌的位置摆得疏阔,给人们留了足够的私密空间。漂亮的女侍者迎了上来,引着他们落座,又拿了菜单上来。
“还有酒单,”李牧说,“听说你们这边的葡萄酒不错。”
“是的,我们这边和很多著名的葡萄酒商合作,都是上好的葡萄酒。”
“你们最好的葡萄酒,推荐几款——”李牧一落座便问。
“哎——”岳人歌阻止了他,“不必一下喝那么贵的,差不多行了。中等档次的赤霞珠,来一瓶就好。”
李牧心知岳人歌是替他省钱,有些不好意思。等那侍者离开了,岳人歌才小声地冲他说:“这家餐厅我们第一次来,还不知道底细,也不知道他们的酒到底真不真好不好,所以别一下子挑太贵的。万一是假的,就算叫人家赔,自己毕竟折了本,也喝得不痛快。”
李牧点点头,“还是你比较懂。”
“我这都是被坑出来的。再说了,我们家里要什么酒没有?只是出来吃个饭,图个开心。”
像岳人歌那样的人,花钱其实也不过是买个开心罢了。岳人歌又道:“对了,我给你带了个东西,当时看到,觉得好看就买了。”说着,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只盒子,推给李牧。
“这是什么?”
李牧好奇地一打开,里面金光灿灿的一只表,在头上的吊灯下闪闪发光。
“这……”他看了一眼盒子上的logo,瞬间反应过来,忙把盒子关上,推还给岳人歌,“我……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收着吧。”岳人歌笑眯眯地,“在一起这么久,也没给你送点像样的礼物。再说了,上回生日过得也太仓促了点,什么都没给你备。也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你该得的。”
是卡地亚的最新款,于岳人歌而言,确实不算贵重。但对还依靠自己在苦苦挣扎的李牧,已经比一两年的积蓄还多。
李牧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收。店里的侍酒师端着红酒过来,“先生,您要的酒。”
李牧收起盒子,往旁边稍让了让。忽觉得刚才那声音有点耳熟,抬头一看,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不过因为在工作中,于是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先生,这瓶酒要现在开吗?”
“……好。”李牧看了岳人歌一眼,得到他的同意后,“现在开吧。”
“这是98年的赤霞珠,品质还不错。”他一边介绍,一边给红酒开了瓶,娴熟地倒入酒杯中,“您可以先尝尝。我叫徐竟,后续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作者说------------
内个~有没有小海星呀,猫猫需要投喂~(猫能吃海星吗?!)
第99章 他会为你骄傲的
自动感应水龙头哗啦啦喷涌出水花,一片翻涌喷溅,泛起阵阵白沫。李牧胡乱地搓了搓手,过了一会儿,水流自动停了。
他抬起头,看见镜子里映出的站在他身后的人影。徐竟笑了笑,“好久不见啊。”
李牧瞥了他一眼,抽了张纸巾擦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漫不经心地问。
“上班。”徐竟摊了摊手,“我的职业,侍酒师——fuck,这小破地方有什么侍酒师,就是给别人开瓶子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怎么,是不是很惊讶?”
李牧看着他不说话。
“听说你进了半决赛。”徐竟走到他身边,挤了点洗手液,悠然自得地搓起了泡泡,李牧不自觉地给他让了半个身位,又听徐竟说,“还是预选赛第一。Chris Lee,你真了不起。”
“你想干什么?”李牧沉声,“你不会就只是想来祝贺我的吧?”
徐竟笑了一下,开始冲手。水流飞溅,一星水花落在李牧的外套上。徐竟冲完手,拿了张纸巾,也不擦手,任凭那水流滴滴答答往花岗岩的洗手台上淌,“你叫李牧,今年23岁。”
李牧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你来花都两年,最早在巴斯滕上班,现在是狄俄尼的员工。花朗的老板赵升焉你认识,但你从来没有在花朗工作过。从巴斯滕离职的原因……唔,我想想,”他狡黠地一笑,“富婆想包养你,被你拒了,对不对?”
“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Chris Lee,”徐竟悠然自得,“你从来没用过这个名字。你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所有的都是假的。你不是朱珠的新男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个Gay。至于你的对象……OMG,”他夸张地睁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难不成,你现在正在约会?”
徐竟桀桀地笑了起来,李牧把手上的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转身欲走。
“我话还没说完呢。”徐竟在他身后叫道,“我都听说了,你为什么不参加半决赛?”
李牧觉得好笑,转身看着他,“我参不参加半决赛,和你有什么关系?”
“喜欢你呗。”徐竟邪毒地笑了笑,“你可是我们花都的骄傲,夺冠的大热门。要是你没参赛,那该多无趣。”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李牧觉得无聊,拉开门,“我要回去了。”
“他不知道你参赛的事。”徐竟急了,在他身后说,“你瞒着他,对吗?”
最后赌一把,竟然赌赢了。李牧的背影微微一僵,徐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哦,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他会为你骄傲的。”
李牧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勿与小人争短长。
徐竟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不管他的意图是什么,李牧也不想知道他的意图,总而言之,他被盯上、被缠上,问题的根源可能就在于那天他替朱珠出了口气。李牧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参赛。”徐竟好整以暇地擦干净双手,慢悠悠地在不大的空间里踱步,“参加半决赛,参加总决赛。我看得出来,你是个非常优秀的调酒师,或许你没有参加大赛的经验,但这样小规模的比赛,你拿个冠军不成问题。”
“我为什么要参赛?”李牧觉得此人真是非常之有趣。看上去跟他有仇,又偏偏跟事业粉似的让李牧拼业绩。
徐竟笑眯眯地,“是啊,你可以不参赛。不过如果你执意这样做,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他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一张字条,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岳人歌先生,上沙区荣华天河小区——岳先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徐竟嘴角残留着冷酷的微笑,将李牧的面容死死框定在那里。他很满意地看着李牧蹙起眉头,真是好看,如果他是弯的,说不定也会喜欢这一款。
“那你去告诉他吧。”李牧转身离开,将徐竟一人留在洗手间里。
徐竟微愣一下,而后笑了笑,摸出正在震动的手机,接听了电话。
“我徐竟。嗯,他会去的。我怎么知道?爷爷我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尿炕呢!我押十倍,赌他赢。万一?没有万一。”徐竟得意地眯起眼,“他会赢的。一定。”
“怎么去了这样久?”岳人歌见他回来,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吃不惯。”李牧的脸色不算好看,“最近肠胃不太好。”
“回头我去买点山药,给你熬粥喝,听说山药最是养胃。”
李牧认真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认真地,“是谁熬粥啊?”
岳人歌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岳人歌十指不沾阳春水,厨艺的巅峰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烤小蛋糕——最简单的那一款——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
岳人歌笑够了,又说:“我请阿姨来给你做,行了吧!算了,我给你打包,阅江楼的粥,到时候你得喝。”
“我这些天吃清淡点就好了。”李牧笑,“你怎么这样爱花钱?赚钱不容易,别动不动……”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卡地亚,岳人歌要求他戴上的,当然也只能现在戴戴而已,他不会傻到戴这样的表去上班。
这只表的单价就能给两个资深调酒师发一年的工资。
“赚钱呢,就是用来花的。为你花钱,我愿意。”岳人歌说,“我们俩之间,还用分得那么开吗?”
李牧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冲岳人歌笑笑,“好。”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赵升焉一听,当即火冒三丈,“这个徐竟究竟是什么人?”
“流氓,无赖,赌徒。”朱珠一针见血,“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人。”
赵升焉大奇,“你们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货色?”
李牧和朱珠低头不语。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徐竟,在花都的酒吧圈混了好几年,算是小有天赋,但运气一直不好。后来沾上赌瘾,跟人打牌,把积蓄花了个精光不说,还偷店里的酒和钱,就这么被老板赶了出来,顺便也被拉进了黑名单。
如果他不那么贪婪,如果他能更谦逊一些,凭借他那有限的天赋,或许攒个几年的经验和钱,还能回老家开个小酒吧,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徐竟有在跟人玩地下赌博,什么都能赌。”朱珠说,“我看,他们那伙人八成是把这比赛当成赌马游戏,李牧就是他们看中的夺冠种子选手。预选赛李牧表现得太抢眼,被盯上了。又听说李牧不参赛,他们不急眼才怪。”
“简直胡来!”赵升焉一锤桌子,桌上的高脚杯站立不稳,晃了晃,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三人一时沉默。过了一会儿,赵升焉说:“其实要参加半决赛,也不是不可以。”
半决赛的地点定在临海市,从花都出发驱车50公里,并不远。赵升焉打听到,因为经费有限,这次比赛的宣传其实并不多,只找了几家传统纸媒为他们宣传造势。眼下传统纸媒还能有多少影响力?看报纸的人都没几个。就算把李牧的大头照放在报纸上,岳人歌也未必能看到。
为什么不想让李牧参赛,归根究底,还是不想让岳人歌知道。人千万不能被自己的思路框死了。徐竟是小人,人在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损招阴招。如果费尽心思和他斗,那就着了他的道。
“你去。”赵升焉说,“比赛你还是要去的。”
李牧和朱珠俱是惊讶,“为什么?”
“那小子估计已经在盯着你了,你不去,他有一万种办法搅乱你的生活。你扪心自问,你有这个精力跟他耗吗?”
宁欺君子,不惹小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徐竟缺钱,为了钱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一无所有的人最是无所畏惧,李牧拿什么跟他斗?
“比赛你也好好比,拿冠军有难度,但打出点成绩并不难。媒体那边我去搞定,他们请的那几家我都熟。不过,”赵升焉笑了笑,“你长得这么帅,要让他们放弃这么大一个宣传点,可还真是要费点力气。”
李牧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打点媒体不能用西北风,需要大大滴钞能力。自己明明是求赵升焉帮忙的,结果自己非但什么都不能回报,还得让赵升焉又出力气又出钱,他顿时羞愧难当。
“不过也没事,还好我们朱珠这回也进了半决赛,也是一个宣传的点。”赵升焉话锋一转,“徐竟这个家伙也不可忽视。如果你比赛赢了倒也还好,若是输了,他会不会着急咬你一口,也是个问题。”
李牧点头,也觉得这件事难办。
“但比赛你肯定还是得去的。”赵升焉回归主题,“徐竟我来搞定,你们专心比赛就是。但是——”
赵升焉严肃地看了两个年轻人一眼,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孩子们,给我记住咯,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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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妈妈:为孩子操碎了心!!!
第100章 嫌弃我了?
既然决定了参赛,李牧也就坦然了。徐竟不知从哪里搞到他的手机号,三天两头给他发*扰信息。李牧耐心地告诉他自己已经决定参赛,如果徐竟不希望亏得血本无归,那就请安静一点。
这招很管用,徐竟就不再说话了。
李牧还是最后一刻打电话给主办方确认参赛的。不过这回主办方已经认得他,那个低调谦逊却大放异彩的年轻选手——有人已经扒出,他曾经在安妮的视频中出镜过,还是那位已故调酒师梁川的学生。
不愧是严师出高徒,大家都这么说。
也都选择性失忆地忘记,李牧既是梁川的学生,又怎么会在花朗工作。
梁川和赵升焉的那点破事,圈内老一辈的人,谁不知道。
“他娘的,八卦都八到老子头上了。”赵升焉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儿子,你爸爸我为了你真是老脸都不要了。你说吧,回头怎么报答我?”
李牧在赵升焉面前除了嘴笨还是嘴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赵升焉也知道他的德行,笑了一笑,道:“行啦,什么叫骑虎难下,你知道就好了。明天就比赛了。你跟你家那位请过假没有?”
李牧看了一眼正在阳台浇花的岳人歌,“准备说。”
“哎,你可麻利点吧!”赵升焉长叹一口气,“你这小子,眼一闭心一横,这事就了结啦!”
岳人歌正在浇花。
浇花的水壶是超市买的,浅蓝色,很小的一个,像是给小朋友的玩具。因为那花也并不多,于是一壶刚刚够。到了秋天已经有了些许萎靡的样子,岳人歌伸手摸了摸花的叶子。
叶片有点干硬,显出脆弱的质感。
花期已过,最繁盛热闹,最美丽迷人的时候已经过去,下一次盛开,还待明年。
国庆刚过,天已经明显凉了下来。南方城市虽没有明显的季节之分,可那挂在树梢枝头的绿叶已经浓郁得有些过分,像是积累了一整个夏季的忧郁心情,随时都可以砰然落地。
一双手从腰间环绕着拥了过来,背上覆上一层淡淡的温度。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李牧。
“怎么了?”岳人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李牧的气息自身后罩了过来,“明天……我要出门一趟。”
“哦?去哪里?”
“赵哥说,要去买点东西,东西比较多,他想让我帮他的忙。”李牧说,“明天中午走,晚上就回来。”
“怎么非得叫你,”岳人歌把手上的水壶放在一边,淡淡地说,“他身边又不是没人了。”
“……赵哥以前帮过我,”李牧想了想,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不好回绝。当初我来狄俄尼工作,还是他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