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饮溪水-第8章
台灣 外流
4 年前
台灣 外流
4 年前
紫夜抽出自己的长鞭,歪着头,邪魅的眼睛扫了一眼鞭子,又看向隐溪,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死在我这里可是你咎由自取呢。”
隐溪没理她。“这么清冷给谁看呢?一会儿还不是要跪地求饶?”她的声音柔到了骨子里,隐溪只想速战速决。
“鹿,小心了。”她扬起鞭子,抽向隐溪,隐溪跳起来,身后的一块石头顿时成了碎石。“这么好看的身姿,可惜了啊。”
隐溪扔出浮溟剑,浮溟剑如一支利箭一般,飞向紫夜,本想刺她的心口,却被拦了回来。“忘了告诉你,我可是刀剑伤不了我的心口的。”
浮溟剑回到隐溪手里,向紫夜刺过去,紫夜闪身,从隐溪背后闪到她面前,轻轻挑拨了一下隐溪的下巴。隐溪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无耻。紫夜却阴阴地笑了:“呦,这是害羞了,莫非你喜欢的人也是个女子?”
“干你何事?”隐溪握着手中的浮溟剑,砍了过去,紫夜没来得及躲闪,左臂直接被隐溪砍了下来。
断臂的疼痛传遍紫夜的全身,整个洞府都是她痛苦地吟叫。“你居然……寻常的剑根本不可能伤的了我!”
“我何时说了,我的剑是寻常的剑?”紫夜的鞭子抽了下去,她飞身而过,几道醒目的红色剑痕烙在了紫夜的后背,紫夜右手挥鞭打在了隐溪的肩头。
隐溪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紫夜,一步步走过去。提起浮溟剑直接插/进紫夜的右胳膊,她疼的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也不知道百年来你有什么长进。”
紫夜看着面前这对深蓝色的凶狠的眼眸,全身都在颤抖,只见隐溪取下自己的发簪,紫夜越来越害怕,看着簪子尖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只见隐溪催动法术,她这个身子被定住,连自身的法术都没办法使用,本想着变成原身溜走,但是根本不行。
簪子变成了一把匕首。隐溪一刀下去,插进了紫夜的腹部。
紫夜只能忍着全身的疼痛,看着自己的皮肉被隐溪割开,疼痛麻醉了她的全身,渐渐的,紫夜全身再也没有任何疼痛感。
隐溪在紫夜还没有断气之时找到了紫夜的内丹,包起来放入怀中,看着地上的紫夜,冷笑一声。
隐溪离开后,整个山洞燃气了大火……
第18章 我是你妻
隐溪伸手唤出浮溟剑,问:“这把剑跟着我了上千年,可算是尝了个尽血的滋味。”她把紫夜的内丹放在浮溟剑上滚到桌子上。
看着隐溪抚摸着浮溟剑剑身,剑晟拿来一壶酒,道:“这内丹你玩了多少天了?你要这个有什么用?”
“妖活着的时候生剖出的内丹,可助修为大增,否则我光把她杀了,岂不是浪费了这个千年蛇妖的内丹?让它在紫夜体内化了也是浪费。”
剑晟看着这颗紫色的内丹,问:“你若是用这个内丹好好修炼,加上你是灵妖,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成仙。你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这个打算了?”
“我不知道,你不止一次说过,我是灵妖,若是潜心修炼,定能成仙。只是,我早就动了凡心,就再也回不了头。”
“你,不后悔吗?”
她摇摇头,深蓝色的眼睛放松地看着剑晟,道:“我只后悔过一件事,那就是吞下那颗灵石。”
没有吞下那颗灵石,她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鹿,生老病死,不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多少次轮回。
“你来了这么久,不如回去吧?”
隐溪问:“我来了多久?”
剑晟道:“你八月来的,现在都元月了。”
“这么久?”现在人间正值寒冬,沈砚星那身子也不知道……
上次她将自己的部分真气灌进沈砚星体内护她,也不知道现在行不行。“我先回去。”
隐溪日夜兼程,赶回皇宫的时候,宫门紧闭,她刚到宫门口,就听见侍卫高喊:“皇后娘娘回来了!”
就像剑晟说的,六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的了她,除了她自愿,皇后这个头衔哪里能束缚她?
隐溪见宫里冷冷静静的,完全不是此时此刻该有的模样。
她来到寝殿,宫女见皇后回来了,赶紧下跪请安。“女帝人呢?”
“陛下三天前出宫散心,还没有回来。”
“什么?她一个人?”沈砚星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宫女点点头,“陛下今年身子比去年好了很多,元宵节之后就出去了。”
隐溪立刻要去找她,吩咐道:“去给我找匹马,我去找陛下!”
沈砚星能去哪?她当日在用自身的真气为沈砚星调理身子,施法一个能感受到沈砚星在哪里。
她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施法,闭上眼睛,感受沈砚星在哪里。她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到沈砚星被绑着双手,关了起来……那个地方就在城外郊野……
沈砚星被关在一个小房间,双手被绑在墙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被自己被瑾郡王**、玩弄,和一件玩偶一样被各种玩弄。还有人来给她喂药,让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隐溪,你会来救我吗?我好难受啊。
门开了,瑾郡王进来,他俯视着沈砚星,眼里全是胜利者的得以,像是在宣告,最尊贵的女帝成了自己的玩物。
“沈砚星,你现在的模样真可怜啊。”他走过去,挑起沈砚星的下巴,感叹道:“这么好一美人,偏偏要当皇帝,若是百姓知道……”
“知道什么?”
这声音是隐溪,沈砚星努力往后看,只看见隐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浮溟剑。
瑾郡王转过身,笑着道:“呦,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隐溪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沈砚星,衣衫褴褛,手被麻绳绑住,头发散乱,簪子珠宝掉了一地。这可是沈砚星!她放在心里小心呵护的人啊!之前每一个冬天她恨不得把这个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不忍她受一丝伤害。
怎么会……
她气的全身发抖,握紧了浮溟剑的剑柄,渐渐举起剑,指着瑾郡王,手上的青筋凸起,眼红着瞪着瑾郡王。“这皇后娘娘也是一副好皮囊,只是美人怎么能生气呢?生气的样子可不好看。”
“好皮囊?”沈砚星松手,浮溟剑直接刺向瑾郡王。这是浮溟剑第一次杀人,凡人。隐溪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生撕活剐了,碎尸万段也解不了她内心的愤怒和恨。
她奔向沈砚星,割开沈砚星手上的绳子,手腕已经被勒得发红,她把沈砚星揽进怀里,手颤抖着伸向沈砚星的唇边,却不敢碰她。
“对不起,对不起……”
沈砚星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是她还是很难受,满眼是泪看着隐溪。
“我来了,我不会离开了,再也不离开了。”
虽然去年隐溪用真气为沈砚星护体,但是仍需细养,这个地方没有光线,又冷得紧,沈砚星的身子根本受不了,蜷缩成一团倚在隐溪怀里。
隐溪给沈砚星披上斗篷,赶紧拿出紫夜的内丹,正要催化,又看了看如今在她怀里的沈砚星,把内丹收了回去。
本想着用紫夜的内丹为她调理身体,如今哪怕有隐溪的内丹为媒消去真气冷厉霸道的部分,沈砚星的身子也未免受得了。
隐溪催动自己最柔和的真气,轻轻抚摸着沈砚星的后背,将真气注入她的身子里。“……隐卿……”
“别说话,你的身子弱得很,别说话,等回去了,要杀要剐悉听妻便。”
沈砚星的所以很小,很微弱,但是隐溪缺能听清:“你说什么?要杀要剐怎样?”
“要杀要剐,悉,听,妻,便。你是我妻,我说错了吗?”
“嗯……明明是……朕封你为皇后……怎么我成了你的妻?”
隐溪温柔一笑,道:“好,我是你妻,你是我君,可好?”
“嗯……我睡一会,到家了叫我。”
“好。”
隐溪抱着沈砚星回到宫殿,小心翼翼地用热水给她擦了擦身子,一个人在沈砚星身边照顾她。
“隐溪……”
“我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砚星摇摇头,道:“你离开我那么久,我想你了,你亲亲我,快,亲亲我。”
隐溪点点头,俯下身子,慢慢亲上沈砚星的唇,不敢像之前那样,如今是沈砚星在她眼里,比一朵花还娇贵,她眷恋,却不敢贪婪。
隐溪的手抚摸着沈砚星的脸,问:“沈砚星,可以了吗?”
“嗯。”
第19章 孩子
沈砚星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着,除了隐溪,不许任何人来探望。
隐溪还是照旧给她做了她喜欢的糕点,一进屋,见她蜷缩在床角。“吃点东西吧,我亲手做的。”
“隐溪,你过来。”
隐溪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面前。沈砚星拍了拍床边,小声说:“坐吧。”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隐溪,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就像那天说的,我是你妻。”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沈砚星突然激动了起来,道:“你要是早点回来,有你在身边,那个老混蛋怎么能棒了我去?你知不知道,我在他那里和一个**一样被他玩弄的时候,我想死你知道吗?!我想死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这段时间,每次想起那天的画面,隐溪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割开,越割越疼,疼到她无法呼吸。
她的至宝,却被那样子**!
她的手贴在沈砚星的脸上,替她擦掉眼泪。“我回来了,以后没有人能伤害你,我向你保证。”
“保证?哈哈,保证。”沈砚星笑了起来:“你给我保证多少次了,我不过是想给你一个名分,让你逃了半年,你还能给我保证什么?
隐溪,你是妖,小时候看画本说妖魔无情,我遇见你后,我以为古人都是瞎写的,结果还真是古人诚不欺我。”
“沈砚星!”隐溪抓着她的肩膀,盯着她,面前这个人,曾经对她温柔体贴,或者在她面前千柔百媚,如今却说出这般伤人的话,她的心疼,疼到不能说话。
被紫夜的鞭子打到身上那一瞬间的疼,也不及此时的万分之一。
她在得到浮溟剑前五百年经历了五次天劫,被雷电击打到差点站不起来,但是此时此刻,她却难受到无法动弹。
她找了这个人百余年,得到过温存,如今,却只剩下了冰冷。
沈砚星靠近她,问:“怎么了,被我说中了?你不知道说什么了?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
“不是?朕告诉你,朕现在是皇帝,不管朕喜欢男人女人,只要朕想要,只要朕需要,什么样子的人没有?你以为朕真的稀罕你?你知不知道那个皇后之位多少人渴望了一辈子?你别用你的清高来要求一切!你只是一只妖!世上那么多妖魔鬼怪,总有能收拾得了你的!”
隐溪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她,她把沈砚星搂在怀里,低声细语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你相信我。”
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本来沈砚星正好咬在了紫夜鞭子的伤口上。她只低声支吾一声,把她抱的更紧。“隐溪,这辈子你都欠我……”语气越来越微弱。
“沈砚星,沈砚星!”怀里的人不说话,隐溪把她放到床上,急忙开门出去吩咐宫女传太医令来。
见太医令神情不好,隐溪沉着声问:“她怎么样?”
太医跪在她面前,道:“陛下她这是……有喜了……”
“什么?”隐溪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沈砚星,再问太医:“你有把握吗?确定吗?”
“太医令……”沈砚星的声音从床帷里传出:“这个孩子,朕要打掉……朕不要他……”
“陛下赎罪,您如今的身子骨太虚弱,实在不宜有孕,更何况是更伤身子的堕胎。”
隐溪问:“那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能细细调理,臣定会把陛下的龙体调理好。”
隐溪闭上眼睛,点点头,道:“你下去开方子吧。所有人都出去!”
沈砚星坐在床上,看着隐溪肩头的一片血渍。她只是咬了一下,这么就伤成了这副模样?“隐溪……你过来……”
她一直盯着隐溪的伤口,招招手,让她离自己近一些。
她解下隐溪的衣服,之间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肩膀上有一道红得发紫的伤痕一直蔓延到后背,隐溪的皮肤白,无论是什么伤口都显得很醒目,这些伤痕看上去像是中了毒。沈砚星眼睛一酸,含着泪看着隐溪,隐溪该多疼啊?自己还那样子气她,她颤抖着手,轻轻碰着隐溪的后背,“你这伤……”
“没事,区区小伤,没什么。”
“还小伤,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没事,真的没事。”隐溪把沈砚星的手放进被子里,道:“你现在呢,就好好休息。先把身子养好,大不了这个孩子生出来我和你养。”
“但是……”沈砚星每想起这个孩子,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几天的噩梦。
“别想了,那些你都别去想。”隐溪将面前的沈砚星揽进怀里。“别去想不开心的。”
“那几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了,隐卿,我……”
“我陪你一起,我帮你承担。”
沈砚星还是选择了义无反顾地相信隐溪。这个人是自己爱了两辈子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理她?她只恨不得自己也是妖,就可以和她生生岁岁再无分离了。
“隐溪,你就应该去修炼成仙。可比在我这里陪我虚度时间好多了。”
隐溪轻轻把沈砚星的碎发整理在耳后,道:“如果那天你没有来,我现在一定是天上地下最美的鹿仙。”
沈砚星凑近,吻着她的唇,道:“听你这语气,倒是挺可惜的。那等我死了,你再去修炼也来得及啊。”
“但是我不想,成了仙孤零零的,有什么好?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沈砚星摸到隐溪怀里有一个圆圆的东西,像是一个大珠子。“这是什么?”
沈砚星从怀里取出,是一个深紫色的柱子,和半个鹌鹑蛋一样大,看上去不错。“这是蛇妖的内丹,本来想给你补身子的,现在怕是不行了。”
“为什么?”
“你若是没有怀孕,我以法力催化它,它可以护你身子健壮,但是如今你怀孕了,胎儿会把它的能量全部吸收,这样子你肚子里的就是个怪物,就算是你生了孩子,身子也会因为太弱而无法承受,起码要等几年……还是我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