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掌上娇-第8章
春之海整日悠哉
1 年前


暗卫深夜来报定是要紧事,赵行止面色深中带着冷冽之意道:“出什么事了?”
“殿下,布置在明王府中的暗桩来报,明王正在密谋利用此次西宁侯之事陷害殿下。”
赵行止冷笑,望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冷笑道:“就凭借一个西宁侯想动摇孤的储君之位,看来明王是嫌他的命太长了。”
“不过这是也说来奇怪西宁侯,一向是中立的,是属于皇上的肱股之臣,就算是西宁侯要肖忠的人也是圣上,此番明王爷怎么还敢在圣上的头上发毛,这不是明摆着惹圣上生气吗?”暗卫不解地说道。
“萧忠,孤想明王是想借着沈家姑娘与我的关系来陷害,但是孤和沈家姑娘之事,是极为隐秘的,除了你们几个心腹和这露苑中的仆人之外是没有人知晓的。”赵行止言语中说不出是喜是怒道。
身为暗卫领头人的萧忠,已经待在太子身边有十余年的时间了,他清楚地知道太子殿下是最讨厌叛徒的,此刻这面容冷冽,没有任何怒气的模样是#J时G真正动怒的前兆。
“扑通”一下,萧忠单膝跪在地上,一直手放在半曲着的腿上,道:“殿下,我这就回去将布置在明王府的暗桩和其余的暗卫们,仔仔细细的查一遍。”
这时,赵行止睨了萧忠一眼,眼中暗藏杀气。
“查出是谁之后,不用回禀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萧忠行了个抱拳礼,带着一身的冷汗从书房离开。
这次萧忠的带来的消息让赵行止知道了他要面对的明枪暗箭有不少,甚至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已经将他的“露夭儿”算计在其中。
其实对于明王这样想要争夺太子之位的不轨之徒,他本不想那么快处理掉的,但他们已经张狂到了如此地步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陈之,刚才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是露苑的管家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陈之知道赵行止说的“该怎么做”指的什么。
竖日。
沈银屏还未起床就听到外面吵哄哄的声音,就在她想打开窗户一探究竟时,守在暖阁外的画书画琪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估摸着应该是他起床了。
二人将早已经备好的洗脸水和漱口水端着,敲了敲门在得到沈银屏的许可后,进门。
刚进门就瞧见打开窗户正在一探究竟的的沈银屏,他们想着沈银屏应该也是被窗外的吵嚷声弄醒了。
“姑娘,别看了,我们来侍候您洗漱吧。”画书笑着说道。
沈银屏瞧着窗外没什么人影只听见了声音就知道她再怎么瞧也是瞧不出什么来的,于是走到床边拿起画书手上已经拧干的帕子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般吵哄哄的,这样下去殿下的清净都被打扰了。”
见沈银屏已经洗好了脸,画琪连忙送上漱口水,同时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夜殿下的玉佩丢失了,今儿陈先生正在让人挨个搜查看看到底是哪个狂徒又这样的单子,竟然连殿下的的东西都敢偷。”
沈银屏有些诧异,太子殿下居住的地方竟然还会出现偷盗的事情,因为从第一天来到露苑前求见太子赵行止以及到了后面太子明明已经回来了却故意冷着她,没有一个人来告知她这件事。她就知道太子赵行止是个御下极严的人。
且听着外面吵嚷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为了查处盗窃者,所以她想着其中定还有其他的缘由,只是这缘由不能对外人道也。
思及此,沈银屏又回忆起昨夜赵行止扭头就走的模样,她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侍女问道:“这会子太子殿下应该处理朝政去了,殿下走之前可有话对我说。”
画书和画琪互相看了眼对方道:“殿下走的时候太早了,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言语。”
坐在床边的沈银屏想着她今早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以往赵行止在身边的时候的那种压迫感,这就说明赵行止昨夜离开之后并没有回来。
于是沈银屏像是为了验证自己#J时G的想法一样问道:“昨夜太子殿下是在哪里歇息的?”
画书和画琪二人看得出来他们殿下对眼前这位沈姑娘的重视,为了不让沈银屏误会,她们快速说道:“殿下,昨夜是在书房歇息的。”
沈银屏眉头紧皱,眉心有着藏都藏不住的忧愁。
画书和画琪见状立刻安慰道:“姑娘,我听陈先生说电线昨夜是被公务绊住了脚,所以......”
想知道昨夜之事已经发展到了何种时态。
这样的托词,沈银屏打小就听过,只是她此时担心的是,太子赵行止会因为昨夜之事,不让她去看望父亲沈钰。


第13章 出门
片刻后,沈银屏望着窗外的景色,久久不语,而画书和画琪二人皆以为她是因为担心昨夜之事会惹的太子殿下不快心才会如此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陈之走到了暖阁外,对着屋内的沈银屏道:“姑娘,早膳已经备好了,请您移步海棠厅用膳。”
沈银屏走到门外,看了看陈之也不说话,便随着陈之一块走到了海棠厅。
在移步去海棠厅,经过廊桥时,陈志突然开口说道:“姑娘,今早殿下走的时候,让我转告您,今早您用晚膳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沈银屏清楚的知道赵行止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赵行止对她的需要,可现在他竟然主动的让自己离开,这莫不是昨夜的话狠了些,所以他要撕毁他们之间的交易。
思及此,沈银屏娇嫩脸蛋上的惊慌藏都藏不住,但是站在她身边的画书等人又不知道她为何事惊慌。
最后画书和画琪没有办法了,只能向一旁跟在赵行止身边的陈之求救。
其实陈之刚开始也是蒙的,后面又想起了沈家嫡女跟了自己主子的缘由,就知道此刻唯一能让沈家姑娘心慌的事怕就是她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交易。
“姑娘,你别心慌,我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您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陈之道。
听到陈之的解释,沈银屏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缓下来,她像是为了确认赵行止不会反悔一样又问了陈之一遍。
“殿下既然没有反悔之意,那怎么在突然之间要将我送回家去。”
昨夜的事不能和沈银屏说的太明白,不然他可吃罪不起,于是陈之笑了笑道:“想必您早晨起床时也听到外面的声音了,最近露苑中会彻查手脚不干净之人,难免会有些血腥气息,殿下是怕您被这些场面给冲撞了,所以才让我送您会西宁侯府的。”
彻查手脚不干净之人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且还有血腥气息,这些听起来都很合理,但是发生在太子居住的地方,一切都显得不那么平常,然而沈银屏打小就知道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就不应该过问,那么此刻露苑中发生的事情便是如此。
...#J时G...
早膳后。
沈银屏在陈之的护送下回到了西宁侯府。
到了西宁侯府,陈之让画书和画琪进入西宁侯府侍候沈银屏,沈银屏这才知道这两个婢女跟着自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只是沈银屏很好奇赵行止为什么会调动露苑的婢女来西宁侯府侍候自己,难道她是怕自己做出了什么行为不端之事,所以让这两个婢女来监视她的。
踏进西宁侯府的大门,不用再强撑着一颗心去面对赵行止,沈银屏那颗悬着的心是真的放下了,唯一让他不舒服的就是这两个走哪都会跟在她身边的婢女。
与露苑相比,西宁侯府的构造小了一大半,但是该有的亭台楼阁、廊桥假山一样都不少的。
沈银屏走到西宁侯府最高处的楼阁上,闻着阵阵飘香的梅花香,望着远处的繁华的街景,正出神之际。
落霞带着沈蔻儿出现了。
沈蔻儿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小孩子是最敏感不过的,这几天侯府中的异常气氛,大姐姐的时常不在家,以及忠伯的叹气声和落霞姐的紧皱眉头,都时刻提醒了她家里一定是发生了事情,只是大姐姐、落霞接、忠伯都想瞒着她。
沈蔻儿装作什么都没有觉察到的样子,快步跑到沈银屏身边。
快速的奔跑带来的力道在沈蔻儿落入沈银屏的怀中时,化成了一股力,差点将沈银屏撞倒在地。
沈银屏努力的稳住身子后,看着跑的满头是汗的小妹,拿出手帕在她的额头以及脸蛋上擦了擦,无奈的说道:“今儿,还好是我将你接住了,改日你要是自己这么玩耍非得摔倒不可。”
面对沈银屏的说教,沈蔻儿才不管这些,只是双手扯着她的衣袖,左摇一下又要一下的,道:“我只跟大姐姐玩这个游戏,我也相信大姐姐会将我接住的。”
小孩子神思就是转换的快,又想起了沈银屏前几天说过的话,便道:“大姐姐,你说过会带我出去玩的,什么时候能兑现诺言呀。”
沈银屏宠溺的看着沈蔻儿,想到正逢月中,城中都会举行灯火晚会,不仅有相扑、还有如同流星一样璀璨的火树银花,她要是今天晚上带妹妹去游灯会,以妹妹活泼爱动的性子定是喜欢极了。
于是沈银屏就将她的想法和沈蔻儿说了,正在此时沈蔻儿也注意到了沈银屏身后不远处的两个婢女。
她穿过沈银屏身边牵起画书的手,来到沈银屏身边问道:“大姐姐,这两个漂亮姐姐是谁?怎么我以前从未见过。”
一旁的落霞瞧着画书和画琪清丽的长相,不俗的气质,就是没有跟在沈银屏身边,也已经猜到她们二人的身份,只是她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要这么做。
就在落霞以为沈银屏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正准备帮她回答,没想到沈银屏自己已经开口了。
“我逛街时正好碰到了这两个大姐姐觉的侍候我正是合适,又寻思#J时G着你也快成年了,该有自己的院子了,正缺掌管院子的女史正想将落霞给你,于是便有你见到的。”
沈蔻儿还以为借着新来的两个侍女,能从沈银屏的嘴中问出点什么,没想到沈银屏的回答没有半分可以找出问题的地方,沈蔻儿间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放弃。
......
晚上,沈银屏和沈蔻儿装扮好后,带上的连帽,放下前面的杏色纱遮住脸,便出门,而她们身后跟着的就是画书、画琪和落霞。
出门前,落霞有了和沈银屏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本来是想让沈银屏晚上出门时不要带上画书和画琪,因为她觉得这样做无异于将自家姑娘的一举一动放在太子赵行止的眼皮底下。
然而沈银屏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在赵行止的眼皮子地下了,就算她不带着她们而人,也会有别人跟在她身边。
出门不到一会,沈银屏牵着小妹沈蔻儿的手,就走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
在家中已经关了好几天了的沈蔻儿,面对以前经常见到的东西,就好像没见过一样拥有了十足的好奇心。
沈银屏瞧着沈蔻儿脸上的笑意、兴奋劲,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尝尝带着他们姐妹二人来此看灯会的场景,那时候的父亲英俊潇洒,一场灯会下来,引得无数女子为之折腰,而父亲因着对母亲的感情和担心继母进门后会对她们两个不好,从未有过续弦的想法。
现在父亲却因为奸佞之人的陷害,遭受了无望的牢狱之灾,说到底还是官场的尔虞我诈惹的祸,这样两相对比下,沈银屏更加坚定了此事结束后,让父亲辞官归隐的想法。
一旁沈蔻儿看着星光四射的火树银花,觉得有趣极了,恨不得她也能想木台子上的技艺者一样来一手,但是很显然这个想法是不现实的,所以她在技艺者每一次高超的表演之后,都大声喝彩。
其中有一次,火树银花的表演者一口喷在火把上面,瞬间散落出了千千万的星子,她们这一片漆黑的夜幕顷刻间犹如白天一样明亮。
这次沈蔻儿拉着沈银屏的手大声道:“大姐姐,他们表演的好精彩,咱们一定要多给些赏钱。”
沈蔻儿一连几下扒拉着沈银屏的手臂,沈银屏都没有任何反应,沈蔻儿意识到姐姐的不对劲,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沈银屏。
“大姐姐,你在想什么了?”
沈蔻儿的声音成功将沈银屏从她的思绪中唤醒来,她一脸的恍然,不知道沈蔻儿让她干什么。
沈蔻儿又扯了扯沈银屏的衣袖,道:“大姐姐,火树银花的这一轮表演结束了。”
一般一个表演结束一轮之后,看客们都是要给赏钱的,沈银屏一听自家小妹说面前的表演已经结束了,立刻明白了沈蔻儿的意思。
只见她从袖口掏出许多的银钱来,放在前方的木台子上。
沈银屏将一票递上去后,#J时G看了看身边的小妹,摸了摸她的头,喃喃自语道:“要是父亲在就好了。”
此时的沈蔻儿只觉得大姐姐和整个侯府最近很不对劲,但是没有意识到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所以在听到沈银屏这么说后,一脸天真的说道:“大姐姐,还有半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父亲说过到那时候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出来逛夜市。”
听着小妹天真的话语,沈银屏心中暗暗想到真到那时,能不能洗刷父亲的冤屈还真是个难题,他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太子赵行止身上。
思及此,沈银屏又听到了沈蔻儿欢快的笑声,这才想到她是陪小妹出来玩的,要是一直神思恍惚,时间长了,妹妹一定会觉察到不对劲的,于是沈银屏瞬间藏匿好了自己的不好情绪。


第14章 夜市
片刻后,他们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了相扑比赛的木台子前。
木台子前面规整的摆放了好几张木椅子供来往观赏的人赏玩喝茶,沈蔻儿蹦蹦跳跳的拉着沈银屏的手来到了两张木椅子前坐下。
沈银屏看了看沈蔻儿脸上的笑意,又想到了她刚才蹦蹦跳跳没有丝毫高门嫡女作风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羡慕这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妹妹。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她一定好保护好妹妹的这份快乐,而那些作为一个大家闺秀需要一一遵守的条条框框就有她这个做姐姐来。
木台子上的敲锣打鼓声传来,意味着下一场的相扑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沈银屏也是个极喜欢看相扑比赛的人,因而她收了收心神,聚精会神的陪着沈蔻儿看起了台上的比赛。
另一边沈蔻儿是在家中关了好几天的人,这次能出来也是求了大姐姐两次才得到许可的,且因着家中情况特殊她也不知道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所以真真出来后,除了刚开始看火树银花表演的时候,她还能坐的住外,此刻的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的眼睛时不时的看一下木台子上的表演,然后看一看四周有趣的事物。
若是在环顾四周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且这新鲜玩意又离得不远,她会支会自己姐姐一声,然后一个人跑出去玩。
以前沈银屏带着沈蔻儿出来逛夜市,游灯会也会碰到这种情况。
这般情况之下,沈银屏通常会让落霞跟在她身后的。
这时沈蔻儿的小嘴就会撅的老高,因为她不喜欢身后有落霞跟着。
因而每次遇上这种时候,沈蔻儿总会为她能获得最大的自由和沈银屏软磨硬泡一番,这次沈蔻儿也没有例外。
沈蔻儿在软磨硬泡时甚至搬出了她明年这个时候就要及笄,也能独当一面了,大姐姐不能再将他当做小孩子对待这样的说法。
若是以前沈银屏听了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只会笑一笑,还是会让落霞跟在他身后,但此时已经比不得从前。
等父亲沈钰的事情有了结果,也许他们西#J时G宁侯府再也不是邑都的高门大户,而是田间悠闲地农家,所以现在该让沈蔻儿见见世面。